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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督军做老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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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跪倒在地,膝行爬到了为首那壮汉的脚下,一边爬,一边还款款摇荡她那滚圆肥硕的大屁股,极尽诱惑之能事。

    壮汉的眼神霎时变得热切起来,猛然起身一把就将那美妇抱上了虎皮大椅。

    美妇吃吃地低笑着,任由壮汉将她摁倒在虎皮大椅上,甚至还主动撩起了兽皮裙子,又主动分开了那双白生生的美腿,霎那间,裙胯间的萋萋芳草以及无边春色便在壮汉眼前一览无遗,这美妇的裙下竟是再无寸缕。

    ################

    漠南,毛乌素沙漠。

    二少、林月婵还有简惟勇一道往北走了不到百十里地,就遇到了大队新军官兵,幸而是简惟勇的卫队被打散后,有人跑回包头驻地搬来了救兵,有了大队官兵的保护,接下来的旅途却是再无危险,七天后就安全抵达了包头城。

    这包头在百年前其实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落,名叫包克图,直到清朝中叶晋商兴起,在与俄国商人进行边境贸易的时候,包头才逐渐成了漠南的商品集散地,这才慢慢发展了起来,到了光绪年间,包头已经是漠北最大的商品集散地了。

    刚刚编练的绥远新军之所以驻在包头,就是为了就近筹粮筹饷。

    绥远新军有两处军营,分为南营、北营,到了南营门外,简惟勇就向二少作揖道:“二少,我就不进城了,咱们就此别过吧。”说此一顿,简惟勇又忽然想起来应该有所表示,又微笑着对二少说道,“改日,改日我一定登门,专门拜访二少还有少夫人。”

    二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当下也不矫情,告了声罪就和林月婵转身走了。

    目送二少跟林月婵头也不回地进了包头城,一名随行的新军军官不高兴了,扭头向简惟勇道:“大人,这什么人哪?还懂不懂礼数啊?弟兄们辛辛苦苦把他们护送到了包头城,临走居然也没个表示,甚至连句谢谢都没有?”

    “不许胡说。”简惟勇皱了皱浓眉,训斥道,“他是本官的救命恩人,七日前在毛乌素沙漠,若不是他在危急时刻击毙了数骑马贼,本官只怕已经陈尸大漠了。”

    “就他那样?”那新军军官不信道,“会使枪不?还能击毙马贼?”

    “你还别不信。”简惟勇肃然道,“此人不仅会使枪,而且枪法极好!”

    “是吗?”新军军官将信将疑道,“这样的话,大人何不把他招进军中?”

    “以后再说吧。”简惟勇若有所思道,“等贻谷大人来了包头,我就跟他提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此人招进军中。”



………【第16章 劳军(求推荐票)】………

    回头再说二少跟林月婵。

    林家和西门家在包头城内都有各自的商号,进了城,两人就凭着林老爷子交待的地址先找着了林家的商号。

    安顿好了林月婵,二少才开始找自家的商号,这回林月婵就没有再黏着他了,在毛乌素沙漠中走了十几天,林大小姐早就已经难受死了,一进林家商号,就马上让人准备房间,又让人赶紧烧热水,就想着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先。

    不稍时,二少也找着了自家的商号“西字号”,西字号大掌柜劳得禄,也是西门氏的老人了,自从半个多月前接到大少的信函之后,就已经在翘首企盼了,现在接着了二少,也就放了心,又看到昔日顽劣无比的二少终于懂事了,心下就更是欣慰。

    二少也是半个多月没洗澡了,身上难受得紧,不过他还有正事要做,寒喧过后就吩咐劳得禄派人去街上急购一百只羊、五十头牛、二十口猪外加五十坛西凤酒,而且特别交待,晚饭前半个时辰一定要如数送到西字号。

    主家有吩咐,劳得禄自然不敢怠慢,赶紧让人上街去买。

    包头城作为漠北最大的商品集散地,采买这些商品自然不是问题,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商铺里的几个伙计就把二少交待的货物全部置办齐了,二少匆匆洗了把脸,又让劳得禄雇了几十个挑夫,挑着酒,赶着牛羊,再雇了队鼓乐,吹吹打打地上了街。

    包头城内的商号伙计还有贩夫走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纷纷上前看热闹。

    等到二少领着挑夫,在鼓乐声中担着酒,驱赶着牛羊出南门时,跟着看热闹的人已经汇聚成了一条长龙,却没有人知道二少想要干什么。

    ###########

    南门外,绥远新军南大营。

    二少整的动静太大,军营里的丘八们也被惊动了。

    绥远新军的编制只有一个独立标(团),辖左右两营,驻扎在南大营的就是右营。

    右营五百多号官兵,这会几乎全都涌到了营门外,望着吹吹打打出城而来的浩荡人流只是傻笑,一个个全都乐呵得不行。

    这年月可没多少娱乐,这样的热闹场面也着实不多见。

    最后连简惟勇和右营的四个队官也被惊动了,也跟着出来瞧热闹。

    “大胡子,这怎么回事?吹吹打打的,这么热闹?”一个队官问相熟的军官道。

    “不知道哇。”那军官摇头如拨浪鼓,“许是哪家办喜事吧?不过也没见花轿哪。”

    “别是送灶王爷上天吧?”另一个军官道,每年年底灶王爷上天庭叙职,各地乡绅大多都会举办盛大的欢送仪式,包头自然也不例外,不过那军官很快又否定了自己,“不过时间也不对,现在还没到腊月呢?”

    五百多丘八在营外指指点点,争相猜测,就没一个猜到这是有人劳军来了。

    人群中的简惟勇倒是瞧见了骑着高头大马在头前引路的二少,可一时间他也没想到二少这是劳军来了,还以为二少是带着礼物出城办什么事呢,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相见时,二少却忽然举起了右手,鼓乐声便嘎然而止,人流也停了下来。

    旋即一个伙计小跑着来到了二少马前,扯开罕见的大嗓门高喊道:“包头‘西字号’少东家西门牧马,为感谢独立标简惟勇大人一路护送之恩,特携肥羊一百只,黄牛五十头,肥猪二十口,西凤美酒五十坛前来劳军,独立标的军爷们,辛苦了……”

    “独立标的军爷们,辛苦了……”

    那伙计话音方落,几十个挑夫就跟着异口同声地高喊起来。

    挤在营外看热闹的五百多丘八先是不相信,待回过神来顿时轰然叫好,一个个又是跳又是叫,兴奋得不行。

    简惟勇也是相当意外,赶紧吩咐四位队官道:“快,吹号,列队欢迎!”

    霎那间,军营里就响起了嘹亮的集结号声,刚刚还在起哄的丘八们赶紧又乱哄哄地涌回了大营,旋即又在各级军官的喝斥声中开始整队,不到片刻功夫,五百多号丘八就已经按照各自的序列沿大门两侧摆开了整齐的队列。

    简惟勇正了正头上的大檐帽,又扯了扯身上的灰呢军装,这才在四名队官的簇拥下大步穿过新军队列,迎出了营门外,营门外,二少早已经翻身下马,回头只一招手,鼓乐声便再次响了起来,然后二少才转身迎向了简惟勇。

    “二少。”还隔着老远,简惟勇便抱拳作揖道,“你真是太客气了。”

    简惟勇没说“受之有愧”这样的客套话,一来他生性耿直,不会拐弯抹角,二来眼下的新军的确也是粮饷匮乏,成军大半年,新军将士只领了两个月的饷银,伙食也急待改善,简惟勇早就想给将士们打打牙祭了,只是苦于没有银子。

    “些许薄礼而已,又何足挂齿?”二少微笑回礼。

    二少说罢又回头一招手,挑夫们便将所有的犒劳物品挑了进来。

    “来人,收下!”简惟勇大手一挥,早有新军将士上前接过了酒担子,简惟勇又转身回头,向二少肃手道,“二少,请!”

    “简大人先请。”二少自然得谦让下。

    简惟勇哈哈一笑,上前用力握住二少双手,拉着他进了军营。

    西门二少携带牛羊、美酒出南门劳军之事很快就在包头城内传开了,这就是二少有意为之了,二少已经仔细盘算过了,要想把六七十万两银子安全送抵唐努乌梁海,不借助新军是不行了,既然要借新军的力量,自然就得好生巴结。

    只是二少绝没想到,他这一举措却无意中把绥远新军的另一个重量级人物给得罪了,这个人就是绥远新军独立标(团)的统带(团长)兼左营管带赵玉堂。

    听说包头城内“西字号”的少东家携带大量牛羊美酒前往右营劳军,赵玉堂当即带着卫队直奔右营驻地而来,不管怎么说,赵玉堂都是绥远新编陆军独立标的统带,正经是简惟勇和右营官兵的长官,劳军的这些慰问品理应由他分配才是。

    ##########

    右营驻地,简惟勇和四名队官正与二少言谈甚欢,二少最喜好马好枪,与这些武夫倒也有不少共同语言,不片刻双方就已经无话不谈了,尤其是前队队官风狂,也就是深入毛乌素沙漠接应的那个新军军官,更是嚷嚷着要与二少比试枪法。

    其余三个队官也跟着起哄,简惟勇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二少也有些意动,因为他知道,要想跟这些武夫交朋友,你就得拿出真本事,否则单凭几百只羊牛外加几十坛美酒,是很难得到他们真正认可的,既便他们看在美酒美食的份上勉强认可了你,心里也多半还是瞧不起你。

    二少正准备应下风狂的挑战,营门忽然被人重重推了开来。

    旋即一道身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二少愕然抬头,只见来人中等身材,赫然也是个新军军官,而且领章、袖章上的金丝镶边比简惟勇还多了一道,盘花肩章上的圆形铜扣也多出了一颗,看情形多半就是绥远新军独立标的统带了。



………【第17章 夜练打香头】………

    见来人军衔比简惟勇还高,二少本能地想要起身见礼,却被坐在身边的风狂一把摁住了肩膀,二少愕然回头,才惊讶无比地发现,风狂等四个队官居然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仿佛来的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而不是他们的上官。

    简惟勇则起身向来人敬了记军礼,淡淡地道:“赵统带。”

    来人自然就是绥远新军独立标统带赵玉堂,相当于就是团长了,见风狂等四位队官坐着不动,赵玉堂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怒色,不过很快他又将怒意压了下去,向简惟勇回礼道:“简管带,听闻包头城内有商家出城劳军,有这回事吗?”

    “确有此事。”简惟勇点了点头,旋即又转身指着二少向赵玉堂介绍道,“赵统带,前来营中劳军的就是这位西门二少。”

    赵玉堂冲二少抱了抱拳,皮笑肉不笑道:“二少真乃慷慨仁义之士,本官谨代表绥远新编陆军独立标一千多官兵,谢了。”说罢,赵玉堂又回头喝道,“来人,将二少搞赏我独立标的慰问品收好了,待明日再分发给各营、各队。”

    “这个就不麻烦赵统带了,不过呢,赵统带若是愿意代劳的话,倒是可以拿走一部份慰问品分发给左营、马队、炮队还有工兵队的弟兄们。”简惟勇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相当之强硬,绝对的绵里藏针。

    见简惟勇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赵玉堂顿时怒火中烧,只是强忍着才没有发作。

    对于简惟勇这位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高材生,赵玉堂真可谓是妒恨交加,妒的是简惟勇少年英雄又是科班出身,极受麾下官兵的拥戴,恨的则是简惟勇自恃出身,浑不将他这个长官放在眼里,右营的事务他根本就插不进手。

    见简惟勇与赵玉堂言语交锋,坐在旁边的二少不禁心头微动,看来简管带跟这位赵统带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和睦啊?

    “简惟勇,你好自为之吧!”

    好半晌后,赵玉堂才摞下一句狠话,黑着脸走了。

    简惟勇也不以为意,又与二少闲聊了几句,营部伙房就已经准备好了酒席,这桌酒席自然是为二少、简惟勇还有四个队官准备的,其余排长以下军官以及大头兵就只能在伙房大堂里吃大锅了,不过今天怎么也算过节了,不但有肉吃,还有酒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趁着简惟勇起身去伙房大堂给麾下官兵敬酒时,二少假装随意地问坐在身边的前队队官风狂道:“风大哥,刚才来的应该是独立标的赵统带吧?我怎么觉着哥几个好像都不怎么欢迎这位赵统带呀?”

    “岂止是不欢迎?”风狂撇了撇嘴,状极不屑。

    见二少满脸惊讶的样子,风狂又特意解释道:“二兄弟,老哥实话跟你说吧,这个赵统带就是个怂包货色,胆识、武略、枪法还有骑术就没一样能比得过简大人的,当初要不是暗中使了银子,这独立标的统带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当,哼!”

    “就现在,他这个统带也不是把稳的。”对面的后队队官翟鹰扬道,“我有个乡党在归绥将军衙门里当差,上次他来包头办事,偷偷跟我说,独立标左营几次进剿漠北马贼失利,白白消耗了许多弹药粮饷,贻谷大人已经对赵玉堂极为不满了。”

    风狂便叹气道:“若是简大人肯听咱们的,能筹些银子上下打点,疏通关系,取赵玉堂而代之也不是没有可能。”

    “疯子,你这话不等于白说么?”左队队官赫连成道,“这几个月,弟兄们都没吃没穿的,简大人为了买粮食,连自己的饷银都拿出来了,他要真有银子,也早拿出来给弟兄们打牙祭了,又怎舍得拿去打点那些吃人都不吐骨头的贪官污吏?”

    赫连成话音方落,其余三个队官便同声叹息。

    风狂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向二少说道:“我们简大人哪,就是为人太直,要不然早当上独立标的统带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弟兄们敬他爱他,也是因为他的刚正不阿,他要也是赵玉堂那样的货色,我风狂头一个就不服他。”

    二少微笑不语,心里却逐渐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算了,哥几个今儿不说这些扫兴的。”风狂一仰脖子又灌了小半碗西凤酒,酒意就有些上来了,当即向二少道:“二兄弟,走,让老哥见识见识你的枪法。”

    “你可真是个疯子。”旁边赫连成道,“这都晚上了,还比什么比?”

    “晚上比才有意思呢,在我们老家,有不少哥老会的老大专门在晚上打香头,练出来的枪法可准。”接话的却是简惟勇,这会他已经在大堂敬完酒回来了,说完还特意和二少对了记眼神,在场这些人里,就只有他见识过二少的枪法。

    二少微微一笑,说道:“既然简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二兄弟就是爽快。”风狂一把抱住了二少的肩膀,大声道,“走,去靶场!”

    听说二少要跟右营枪法最好的风队官比试枪法,顿时间,正在外面大堂里喝酒吃肉的官兵就都跟了过来。

    靶场就设在校场的西北角上,有专门的射击位,木架,上面还吊着瓦罐。

    不过,绥远新军由于弹药匮乏,很少组织实弹射击训练,偶尔才会来这里打靶。

    等简惟勇、风狂等军官簇拥着二少来到靶场,除了站岗放哨的,剩下的右营官兵几乎全都涌到了靶场外,四周更是燃起了几十枝松明火把,将整个靶场照得如同白昼,只见并排的两个射击位上,已经备好了两枝原装毛瑟快枪。

    简惟勇是右营管带,当仁不让地成了裁判官。

    简惟勇是见识过二少枪法的,在他看来,二少也是“夜练打香头”的枪手,这类枪手一般都不依赖三点一线的瞄准原理,靠的就是对枪的感觉。

    于是简惟勇就提议道:“瞄准了打瓦罐弟兄们见多了,没多大意思,今晚不如就来点新鲜的,让二少跟风队官在黑暗中打香头,怎么样?”

    “好。”四周围观的五百多丘八自然是轰然叫好。

    二少微笑不语,风狂自是绝无不应的道理,比枪法他还真不怵。

    当下二少和风狂相继站到了射击位前,又抄起面前的快枪开始往枪膛里压子弹,压满五发时,四周的松明火把就相继熄灭,整个靶场霎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旋即前方大约三十多米外就燃起了两簇香头,左右各五支线香。

    别看只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可这着实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

    要在三十多米外打灭香头,不仅要对射击有着良好的感觉,还得拥有过人的视力,否则你连香头都看不清楚,还打个屁?

    二少向风狂肃手道:“风大哥,你先来。”

    “那老哥我可就不客气了。”风狂说罢端起快枪连珠开火。

    这黑咕隆冬的,连照门都看不清,自然也就没必要瞄准了,全凭感觉了。

    枪声稍歇,离得最近的丘八们急定晴看时,只见左边的五点香头已然全灭,简惟勇旋即大声宣布了结果,外围的丘八们顿时间便山呼海啸般欢呼起来,风狂也是不无得意,当下转身回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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