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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7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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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刘乔志走了后,母亲把昌波叫去谈心:“孩子,自从那人死了后,咱们三个人一起努力打拼,终于有了现在这番功绩,外国领导人和联合国秘书长都能来参加你的婚礼,妈这一辈子算是没白活。从前咱们家是中产阶级,可自从二十八年前一场大火烧毁公司,咱们就一直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当年要不是你的极力坚持,还不知道今天会开这么大一家珠宝公司呢。你是大有出息的人,从前最多只是想你成为一个能养活自己的科学工作者,没想到的是我低估了你,除了养活自己,还养活了一大帮子受苦受难的人,现在生活总算好了,咱们母子都是有大有名气的人了,妈就盼着哪天能沾你的光呢。妈以前坐车晕车,只是盼望着你能赚辆敞篷跑车回来享享福就是,可没想到的是咱们现在的钱可以把整个兰博基尼或是法拉利的厂都买下来了。这么些年吃了多少苦,还记得最艰难的时候连续好几天都没得肉吃呢,那和以前最初的生活是没法比的,就在那极其艰难的日子里,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背下几十万的巨债要还,幸好天无绝人之路,那500万的双色球没白中,要不是你坚持要开公司尝试没做过的事,怕是现在早就吃空了。后来公司成功打入世界500强,你也打到世界前三的科学家,我就知道那十年的苦没白吃,人家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当年穷得没肉吃的时候可没想到过今天这总统请你吃肉你还不一定去的日子。”
“妈,你这句话倒是很有水平嘛,咱们算是熬过来了,不过这么说吧,原先就想过好日子,可真正混到今天这种地位,才知道原来做名人是没意思的”,李昌波深吸一口气又叹了出来,表情极是深沉:“在这里的东西是无法带到南宋去的,所以,这次我决定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咦,这么多年了,怎么你还这样想,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难道忘了咱们当年是怎样遭人白眼的了吗,咱们被人欺负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些混蛋不是早已经‘惨死’在我们的铁蹄之下了吗?当你真正成为第一的时候,就会失去上进的动力,然而要保持第一是一件很累的事,盖茨当年不也被巴菲特超越了吗?但他可以毫不客气地说‘我过过首富的日子了,现在全球的人都在用电脑了,我已经成功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发明了摇摆公式,我还成功制造了虫卵穿越时空,现在我结婚了,我在这个世界的人生很完美地理想实现了,我现在要去另一个世界实现我的另一些理想。所以,我决定停止在这边的研究,专利费还是要赚的,不过那已经无所谓了,还是留给妈吧,就当是我孝敬您的,我决定在那边常住了,把自己当作一个大宋子民,妈,我会回来看你的,但不会常来的,我走了你要注意身体,公司的事不要自己一揽子做完了,请的总裁、经理不是当摆设的,一把年纪了自己要小心点,你我都是有病的人,可得悠着点儿。我明天一早就走,那边还有若大一个绣庄要我照顾呢,我的家庭也在那边,儿子长大了,要照顾自己的小家了,妈你现在不愁吃穿了,要好好享福,啊?我们奋斗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嘛,你一定要听话,不要像个小孩子一般。”
“嘿,你这孩子把我的话都抢完了,倒也挺有道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些年我们完成了很多当初想都没想的事,振兴了我们这个家,也算是完成使命了。现在你是有老婆的人了,妈也不能缠着你了,你就快滚吧,你走了我还有一个孩子呢,你这不孝的东西,快滚回你那大宋去吧,没空就不要回来,把自己的家照顾好再说,你那边还有个爹妈呢,在心里想想就是了,没事就忙工作吧,把这边淡了才好。”李画璃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心态来掩饰内心的伤痛。
“是,我一定会圆满完成这次新使命,以后我们李家在大宋绝对会是有名望的大家族的!”昌波用接收命令的口气说,足见母子情深。
‘这点我倒不担心,你现在是有出息的人,那亲家公也是大有来头的人,这样门当户对,也是很好的。”
“什么门当户对?这是封建思想,要坚决抵制才对,怎么还在提?”昌波语气坚决。
“你婚都还没结,知道个什么,你倒是给我穷一回试试,除非亲家公也家道中落,否则你就等着吃软饭吧,反过来一样的道理,夫妻地位和经济是挂钩的,门当户对的才平等,哪边悬殊太大都很不好,这些你应该听的懂啊,反正你和亲家公互相帮助就是了,否则对你们没好处的。”
母子谈话完了,昌波又去和晶芳告别。
“哥,只是没想到当初一句戏言竟成真了,在那边一年了,到了今朝才算是有个结果了,去了那么久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还可以看看你的脸呢。不过,这次你倒是选对了,虽然我和大嫂交流才两天,但跟你学来的本事,三言两语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水平,我下的结论是95分,不过就算给了面子你也只能打80分,真担心你会半途出岔子。”
“嘿,这死丫头咒我,和你大嫂一个德行,你今天非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会出什么乱子?”
“哼,你那点破事儿谁不知道,以前天天拈花惹草,见着美女就要去和人家‘交流’,结果人家又看见你和一大群女孩子疯狂,所以后来就没人敢跟你拍拖了,更没人敢跟你结婚呀,指不定你要闹出好几大堆婚外恋呢,还在人面前装清纯说是没谈过恋爱。哎……但愿我这是胡说吧,但从客观事实来看,这是一个不得不提的问题,毛主席说要勇于承认错误,我看你怕是隐瞒了不少吧?”
“嘿,一五一十全抖出来了,没见过你这样做妹妹的如此说哥哥坏话的,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你都广播了什么内容?”
“哼,你傻呀,咱们是一条战线上的,当然是不会广播了,但是那些媒体报纸可不是好惹的,你自己说说看都有多少条桃色新闻了,但是越这样你就越要顶风作案,所以那些个报纸什么的可没长脑袋,只要张了眼睛就可以看。”
“哎呀,把这茬儿给忘了,过场真不少,那……那她都看见了?她不是还会上网吗,那我岂不大曝光了,不过那倒也没什么,记者们就爱生事儿,我你还不知道吗,假的嘛。”
“可我毕竟不是大嫂,再说她又不懂这个混乱的世界,很容易受骗上当的。不过你放心,还记得年青的时候咱们一起在大学里做天棒时的事儿吗?”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已经做了预防是吧,那就太好了,感觉又在大学里干了一票,yes!”昌波和晶芳击掌称快,唱起那首以前庆功时才唱的奥斯卡永恒经典《人狼之恋》的插曲《WhenaChildIsBorn》。JohnnyMathis富有磁性的声音和幽扬的配乐曾经打动了无数人,使之成为一代完美版本。
Whenachildisborn
Arayofhopeflickersinthesky
Atinystarlightsupwayuphigh
Allacrossthelanddawnsabrandnewmorn
Thisestopasswhenachildisborn
Asilentwishsailsthesevenseas
Thewindsofchangewhisperinthetrees
Andthewallsofdoubtcrumbletossedandtorn
Thisestopasswhenachildisborn
……
这首赞扬圣婴降生的歌当年一举夺下奥斯卡最佳歌曲,雅素听见两人在唱些听不懂的语言,好奇地走进来:“哟,什么事这么高兴?”
“这……”两人尴尬无比,正在封锁消息却碰上了当事人,还是李晶芳鬼精灵得很:“呵呵,在祝贺你们早生贵子呀,这歌词就是讲的生孩子的事儿。”昌波大笑,雅素则有些害羞,露出幸福的幻想。
第二天睡了一个懒觉,昌波和雅素吃过午饭,只是谁也没想到这顿不经意的饭竟成了一家人以后再也不会享受到的绝局。
回到南宋后,昌波就趁热打铁,着手准备提亲了,雅素除了处理绣庄的生意,就是在家里等待昌波早一日来提亲,毕竟在2019那次只能算作是预演,因为他们已经不再属于那个2019的世界了。
这日是公历公元1132年4月20日,早上扬州城的百姓刚刚起床,就被一阵遍街的锣鼓声敲醒了半昏迷的大脑,街上张灯结彩,从奇斋一直到王宅,长长的迎亲队伍挑着一大堆彩礼向前进发,边走边吹,好不热闹。三位超重量级的人物——扬州知州韩莫夫和州判张运之以及著名的天笔门王靖媛掌门和李昌波并肩齐行,浩浩荡荡地向王宅进发。队伍停在王宅大门后,昌波率先高声喝到:“王老板,在下7号大侠李昌波前来向大小姐王雅素提亲,还请行个方便,咱们面谈。”王怀丹亲自出来开门,把三人迎进去。
“王老板,在下谨尊您的要求,超额完成任务,救下大小小姐两人,这门子亲事还请王老板答应?”
“好说好说,老夫肯定是要答应的,只是咱们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者需给两位大人面子,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才是,还请恩公要多加准备。”
“这个您放心,明日我就来迎娶,王老板尽可放心,我李昌波不是小气的人,婚礼一定办得够标准,超标准!”
王怀丹随后检查了聘礼,这一大堆东西可着实值钱得很,就连传统的茶叶和发菜都是顶级的,其余有王羲之真迹一幅,南派山水开山祖师董源经典著作《龙宿郊民图》及《洞天山堂》二轴,春秋战国时期著名铸剑师欧治子亲铸遗世十八般兵器一套,珍珠玛瑙不计其数,李王绣庄精品数幅,用不同天然颜色的中国五大名玉新疆和田玉和陕西蓝田玉、河南南阳玉、甘肃酒泉玉、辽宁铀岩玉各自雕刻的08奥运五福娃,王怀丹不住赞叹,但是看不懂是什么东西,不过正因为看不懂,才称得上是大师作品,众人皆交口称赞。除此之外,还有一枚非常漂亮的蓝钻戒指是送给丈母娘的,昌波自己说是从西洋弄回来,其实就是从母亲的公司弄来的。有了这么多绝对稀有的宝贝,王家的人是高兴不已,就连韩莫夫也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收罗宝贝的本事。
一切敲定,第二天中午过后,全城的每条街道都是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地营造热闹的气氛,甚至连街市都叫停一天,因为昌波要宴请全城百姓。扬州城内当时是接近一万人口,就算所有的饭店全爆满经营也是不够的,昌波别出心裁,让人把桌子全摆到街上去,还专门从外地请了一百多个厨师来助阵,就这样连夜设计了方案,以凉菜为主,花了整整一晚的时间做了几百桌凉菜,场面畏为壮观,丝毫不亚于2019的四十亿收视率,且更有特色。
这样史无前例的场面本应写入扬州县志,但在昌波的要求下韩莫夫命人不要记载婚礼的任何情况,所以在后世的史书上找不到相关资料。雅素的花轿在满街人的簇拥之下被挤进奇斋,昌波早已在那里等候,韩莫夫和姚三娘看了半天,却不见昌波家里的长辈,只有一个和他长得不像的小姑娘。
“我说女婿,亲家公和亲家母怎么还没到?”
“这不是在这里吗。”昌波手指向李晶芳,原来他是要别出心裁地弄个代表制,王怀丹自然打死也不信:“亲家母怎会是个小姑娘,这等事可开不得玩笑,否则会让别人看笑话的。”
“那就不拜高堂便是。”昌波很随意地说到。
“那怎得行,要不你再找个人来做高堂好了,我看让韩大人做不错。”
“哥哥给弟弟跪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再说弟弟的身份怎可做这等儿戏之事?”
“那小姑娘是你什么人,就可以代替高堂?”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叫她做什么。”
“不像,一个小姑娘能做个什么侠义之事,我看像是你妹妹吧。”
“嘿,老头子有两手”,昌波仍然厚起脸皮:“你看我们长得像吗?就让她来做高堂吧,不然就要错过吉时了,时间是耽误不起的。”
王怀丹很无奈地同意了,昌波和雅素就拜晶芳为高堂,李晶芳坐在那里耀武扬威地,好生不客气,一脸严肃,活像比自己的妈还神气。
昌波跪下去时,突然头晕,李晶芳也神情有异。
“妈呀,遭报应了,这比妈给儿子跪还厉害。”昌波心惊不已,战战兢兢地拜完三拜。
雅素被送入洞房,昌波就在外面应酬,此时已是吃晚饭的时间,他匆匆忙完酒桌,就迫不及待地要闹洞房了。李晶芳这才告诉王怀丹自己的身份,先斩后奏,王怀丹只好吹胡子瞪眼,直骂这两个小孩子不懂规矩。
一发人冲进洞房,最精彩的好戏就上演了。昌波先要撩开新娘的红盖头,据说那是最开始女娲兄妹结为夫妻繁衍人类,女娲为遮羞而发明的东西,当然雅素是不用遮羞的,众人向来钦慕王家的大小姐是天女下凡,殊不知今日见得其带妆的真面目,才晓得自己原先是低估了。
说到闹洞房这种习俗,还是颇有渊源的,相传,很早以前紫微星(紫微星属己土,乃南北斗中天之帝王星,为官禄主,有解厄、延寿、制化之功。喜左辅、右弼为其辅佐,天相、文昌、文曲为之部从,天魁、天钺为之传令,日月为之分司,更喜会合禄存、天府,其威能制火铃为善,能降七杀为权。于人之身命,主人忠厚,耿直。若得府相昌曲左右禄存三合,巨富大贵。若落在疾厄、父母、兄弟、交友、四宫,主人劳碌。与羊、陀、火、铃冲合,吉多亦主发财。无左右为孤君)一日下凡,在路上遇到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尾随在一伙迎亲队伍之后,他看出这是魔鬼在伺机作恶,于是就跟踪到新郎家,只见那女人已先到了,并躲进洞房。当新郎、新娘拜完天地要进入洞房时,紫微星守着门不让进,说里面藏着魔鬼。众人请他指点除魔办法,他建议道:“魔鬼最怕人多,人多势众,魔鬼就不敢行凶作恶了。”于是,新郎请客人们在洞房里嬉戏说笑,用笑声驱走邪鬼,果然,到了五更时分,魔鬼终于逃走了。可见,闹房一开始即被蒙上了驱邪避灾的色彩。
这回按照习俗,昌波要扮演一回驱鬼道士,舞蹈本就是是他的长处,跳大神也是舞蹈的一种,本来人家只要求他拿剪刀象征性地舞几下,他却偏生要来个艺术加工,抽出长剑拿在手里,又不知从哪里弄了几张道士符,在屋里煞有介事地驱鬼除魔,嘴里还念念有词:“宝剑出鞘,杀尽天下妖,神符在此,出尽世间魔,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哇呀呀呀……一砍妖,二砍怪,三砍魔鬼坏脑袋,四砍丧神快离开,笑看麒麟送子来……”李昌波用手在剑上一划,立时就出现血痕,他大喊:“啊!魔鬼死了,哈哈哈,今晚上又得安宁了。”
众人当然不知为何,皆以为他真有除魔的本事,全都大加赞叹,昌波收剑回鞘,“好了,接下来是表演时间,你们有什么招都亮出来吧。”
专司礼仪的黄媒婆最先发招:“今天得让新郎新娘亲一个,否则就太对不起我们这么多热心人了。”
这种小事对他们来说当然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在街上早就上演过了,两人得心应手地交火,还不时变化姿势,一会儿又来了个饶轴旋转,一会儿又是龙腾凤舞,若不是封建礼教的禁锢,还真能明显地看得出绝对不是第一次。3分钟的漫长等待,双方终于停火,然而更厉害的还在后面,黄媒婆的女儿发话了:“我们也不知道这魔鬼到底走没有,万一还附在新娘身上呢,是不是派个代表去检查一下?”一众青年踊跃参与。
“哇,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你妈厉害多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叫苦。
“哈哈哈,谢谢姑娘关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李晶芳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她把大嫂全身上下通摸一遍:“那魔鬼说了你们人太多,把门都堵死了,她怎么出去呀,你们倒是让一让。”众人哪里肯信,李晶芳大肆要挟:“我哥除魔的本事你们没看见?本来都杀死了一个,却被你们一挡另一个附上身了,我好不容易才赶跑她,却还是被挡着,你们还不快让开,否则后果谁负!”
这一番说辞把众人弄得哑口无言,信以为真地让开路来,昌波趁机打起配合:“好了好了,今晚差不多了,这里人一多,妖魔鬼怪就要来凑热闹,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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