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宫之梦啼春闺-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鞘撬模俊鼻迩锷锨暗溃骸芭厩傲饺帐帐昂竺娴目夥浚⑾掷锩媸A诵┘糁剑湍贸隼刺恕!毕赶缚慈ィ侵缴衔瓢附允撬苍а臁⒘锵病⒘锍氏榈任瓢福肜从Ω檬悄几帐芊馐奔舻摹�
  官家又驻足看了好一会,四下静静的,唯有秋风拂过,树枝婆娑。多少的时光,多少的岁月,仿佛一转身就能看见她言笑晏晏的模样,一倾耳,还能听见她微不可闻的轻唤。
  六郎…六郎…
  柔情犹在,只是物是人非。
  他一步一步下了阶,许是来时走得太急,此时累了,回去时便慢慢踱着步,仿佛随时都要停下。穿过萧条的紫薇林,到了院门口,他吩咐道:“到了时日,依旧换些腊梅来,朕还要来看。”他依稀记得她刚搬入如意院时,正值隆冬,院里摆了几百盆各色腊梅,堆粉含俏,暗香清幽,映着白雪晴阳,是一辈子都未曾再见过的胜景。
  清秋微微垂首,道:“是。”
  他终是没有再看到那曾经开得如火如荼,姹紫嫣然的梅林,就像再也不能见到她一样。当日回到福宁殿,或受了累,官家夜里病发,口不能言,脚不能着地,缠绵病榻整整一个冬天,至嘉祐八年三月二十九日,官家驾崩于福宁殿。朝野上下莫不恸哭,举国哀痛。京师罢市巷哭,数日不绝,无论乞丐与小儿,皆焚纸钱哭于禁宫之前。
  四月初一,曹皇后颁布官家遗诏,任命皇太子赵曙继承皇位。韩琦宣读官家遗诏制命,赵曙与滔滔身着帝后衣袍于集英殿受文武百官跪拜,尊奉曹皇后为皇太后,封长子赵仲铖为光国公,长女赵玥晗为德宁公主。滔滔正式入主慈元殿,而皇太后则迁至慈宁殿寝居。
  转眼至夏,天气愈热,慈元殿前新种了几株海棠、紫薇,开得云蒸蔚霞,风一吹,粉瓣便如雨似雪般飘落,厚厚的铺了满院。滔滔又命人挖了两处莲池,架起葡萄藤,多植了松柏,乍然望去,与私邸的二院几乎一模一样。玥晗正学着走路,大头宝宝更爱连奔带跑,乳母们稍一疏忽,他就跑得没了踪影。如此,滔滔虽爱看莲花,却也不得不让人在莲池两侧围上高高的篱笆,又在篱笆下种了牵牛、紫藤、凌霄等藤蔓花,以防两个小稚童失足落水。
  落衣掀帘进屋,道:“娘娘,张娘子求见。”
  滔滔褪了衣衫,趴在凉榻上,宣了按摩教母椿湘在疏络肩颈,听见落衣说话,迷迷糊糊问:“张娘子?哪里来的张娘子?”
  落衣回道:“是鸾鸣殿的张幼悟娘子。”
  滔滔愣了楞,她差点已经忘记张幼悟还在宫里呆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不见,让她回去。”落衣见滔滔面露搵色,忙退出去,吩咐宫婢去廊房回话。
  张幼悟穿了身素净衣衫,连绢花也未戴,只在鬓角簪了两朵白茉莉花,当是悼念先帝之意。她立在慈元殿廊房相候,思及往日,她在兰贵妃跟前伺候是何等风光,谁见了她不是三分客气,笑脸相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连皇后也不敢多言。
  可如今,连使人通传一声,都得小心瞧着底下人的眼色。日头那样大,她也不知站了多久,额头密密冒着汗珠,擦了又擦。半响,方有人过来道:“皇后娘娘正在午歇,不许人打扰,张娘子回去罢。”说完,也不等人问句什么,就转身而去。
  至新帝登基,已有三四个月,她虽有先帝口谕赐予官家做侧妃,可毕竟未曾下旨。她身处后宫之中,没名没分,太后皇后均不待见,处境颇为难堪。可偏偏又觉很不甘心,凭什么,顽劣如高滔滔都能入主中宫,而自己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又受兰贵妃娘娘亲自教养,比她高滔滔又差了什么?更可况,那人是倾心已久的十三殿下啊,无论如何,她也要搏一搏。
  夜色垂幕,内侍省的点灯小太监脚下飞快,往宫中各处回廊殿宇中穿梭。华灯渐次亮起,从宫墙深处,有两排青纱宫灯徐徐而来,越过一重重的宫门,直往慈元殿。滔滔正在用晚膳,忽有内侍疾奔至阶下,跪传道:“启禀皇后娘娘,圣驾已过玉津门。”忙有宫女端着巾栉、金盆等物进殿,滔滔净了手,依着规矩起身至殿前相迎。
  星子漫天散落,他踏着月光而来。见滔滔站在阶下,远远就问:“可用过晚膳?”滔滔儿笑道:“正在吃着,他们说你来了,我就出来瞧瞧。”说话间,他已行至眼前,执起她的手往殿中走,一众的仪仗宫人皆在廊房止步,新上任的司天监掌印大监汪直知道皇上是宿在慈元殿的意思,便遣散了众人,只自己留在侧殿候命。
  赵曙进殿中换了便服,瞧着滔滔吃过膳,两人坐在炕上闲话,滔滔忽道:“今天张幼悟来了。”她仔细瞧着他的脸色,见他镇定自若毫无芥蒂,才放了心道:“原先说,她爱在宫里呆着就呆着,只是别来扰我。可今天我又仔细想了想,人家出了宫还能嫁人哩,没得耽误了她。”停了停,又道:“你说呢?”
  赵曙嘴角掬着笑,眉眼烁烁道:“你是在问我的意思么?真是受宠若惊呀!”
  滔滔儿睨了他一眼,道:“如今你是官家,给你三分薄面罢。”稍顿,旋即道:“只是别猖狂了,不然…”
  赵曙来了兴致,双手撑在炕几上,歪着头问:“不然如何?”
  滔滔一时想不出来,嘴里喃喃道:“不然…不然…”乘着赵曙不备,张口就咬在他下巴上,装作恶狠狠的模样道:“不然就咬掉你的下巴…”话犹未落,却已被他含住了下嘴唇,又吸又吮,滔滔儿用力将他推开,道:“没瞧见…一屋子的人么?”宫里不比二院,总是四处候着宫婢内侍,有时候连说个瞧瞧话都得特地寻个僻静地方。
  赵曙道:“只许你咬我,不许我亲你,这是什么道理?”又扬了扬手,示意殿中的人都退下,才正色道:“先帝虽未下旨将张幼悟赐为侧妃,但口谕却有诸多朝中大臣知晓。如今先帝尸骨未寒,若将张幼悟赶出宫,我倒没什么,只怕谏官们会怪你不贤惠。更何况,张家在朝中略有势力,要是借此起了议论,倒不好。我才登基三四个月,政基不稳,让张幼悟出宫之事,先缓一缓再说。”
  他待她总是极有耐心,任何困惑,不想她烦恼,就一点点将缘由告诉她。她虽娇蛮,但并不是不懂道理,听他如此说,便道:“那我不许你去见她,即便她想见你,也不许见!”
  赵曙听着,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戏谑笑道:“我的小丫头,你怕什么呢!”

  ☆、第一六二章:可是,他如今是皇帝

  她当然不是怕什么,诸事总归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她只是担忧,私邸的四个妾氏暂且不论,后宫那么大,朝堂大臣府上的世家女那么多,还有无数眼高于顶想飞上枝头的宫女贱婢。他已君临天下,只要有了第一个妃嫔,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第五个,想一想,都令人心惊胆颤。她也不是不相信他,他是她的赵十三,在她们出生的那一刻始就注定了他是她的。如果他一辈子都只是懿王府的十三殿下,那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第五个妾室进门。可是,他如今是皇帝。
  殿中燃着四五架彩绘四龙莲花陶灯,火焰微微跳动,将两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滔滔的神色陡然低沉,落寞道:“当日在巩义,或许不该回来,在山边买一座宅子,就咱们两个住着,无人打扰,多舒坦!”
  赵曙听她的语气中略含几分埋怨与顾虑,猜其心中所想,将她的手攒在掌心里,轻轻揉抚着,道:“你先别急。”稍顿又道:“你顾忌什么,我心里明白得很。往后啊,你说不许见谁,我就不见谁,你说不立妃嫔,就不立妃嫔。若是那些老头子废话,你也不用害怕,万事皆有我替你担当。”
  滔滔粲然一笑,道:“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后悔!”
  赵曙道:“这辈子,有你陪在身边就足够了。”还不等滔滔夸赞几句,又接着道:“若再多几个,耳根子哪里能清静!”
  滔滔轻咬着满口银牙,眉心一蹙,抬脚一下一下踢在他腰肚上,横眼道:“你说谁不清静啊?说谁啊?”她脚上未穿鞋袜,原本藏在宽大的裙衫里,外人并不能见。小小的脚丫细润光滑,被他猛然擎在手里,挣脱不开。他将她的脚举在半空,袍角滑落,便露出藕段似的一截小腿。他顺势往上抚去,一手推开炕几,扑到她身上,笑道:“是我不清静。。。”
  他上下其手,汲取她唇齿的芬芳,落衣在帘外听见声响,知道是炕几被踢了,心中清明发生了何事,听着里头动静了半个时辰方停歇,依旧由尚寝局的宫人进去伺候。
  赵曙虽不是曹太后亲生,但名义上依旧是母子。故日日都会遣人去慈宁殿请安,每隔四五日,也会亲自摆驾去看望。被遣往慈宁殿请安的向来都是从小跟着赵曙到大的玉霖,她随侍进宫后,被封为福宁殿掌事宫女。
  一路从福宁殿到玉津门,再从玉津门到慈宁殿,宫婢内侍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比待先帝妃嫔、尚宫大监还要客气三分。太后的架势更胜往日,殿外站满了当值的宫人,玉霖在外头叫人通传了,过了半响,才有殿前伺候的掌宫女出来相迎。玉霖随之入殿,跪拜后,将素日例话通通照说一遍,半会,依旧由掌宫女领着,从侧门出。才行至宫街,只见有宫人簇拥着一架肩舆而来,不敢多看,忙侧身至墙角,待仪仗去得远了,方起身回福宁殿。
  滔滔下了舆,太后跟前的第一尚宫玉姑已候在廊房,屈了屈膝,道:“皇后娘娘万福。”停了停,又笑道:“太后刚才还念叨您,您就过来了,可见母女连心。”滔滔一面往里走,一面客气道:“听说母后这几日咳嗽的老毛病犯了,可请了御医瞧?”
  玉姑还未说话,就有响亮的声音传来,道:“吃了几十副汤药,也不见好,瞧了也是白瞧。”抬眼一望,原是太后亲自迎了出来。滔滔忙福身道:“母后万安。”
  太后听着滔滔叫自己母后,心里极为好受,牵住她的手入了殿,各自坐了,问:“怎么不带仲铖和玥晗过来给我抱一抱?”滔滔道:“十三请了广文馆的程博士在东宫教授仲铖文章,一早就跟着去了。玥晗贪睡,我来时她还未睡醒。”
  日渐偏斜,有宫女进殿将窗上竹帘垂下,太后望了一眼,旋即道:“他如今是官家,你还十三、十三的叫,实在没得规矩。让朝中大臣听见,还不得闹腾。”滔滔不可置否,随口应道:“随便啦,都习惯了,懒得改口。”
  太后道:“你是皇后娘娘,当统领六宫,母仪天下,万事都需谨慎,切不可有失皇家颜面,怎能一张口就是“随便随便”?”滔滔听着太后唠叨个没完,就笑道:“母后殿里可有糕点?我早膳食的红豆粥,倒有些饿了。”
  玉姑上了两碟子滔滔爱食的点心,让奉茶宫女捧了双井白芽茶饮来,端至太后手中,却是一碗川贝枇杷蜜汁,太后皱眉道:“怎么又是这个?甜腻腻的,怪难吃。”玉姑道:“唐御医叮嘱了,太后要常喝川贝枇杷蜜汁,对肺腑好。”
  滔滔也笑:“甜甜的,总好过吃苦药。”
  太后又扯过先前的话头,正色道:“后宫没有妃嫔,你胡闹些也无关紧要。等过一段时日,捡选了世家女,封了六宫,你若还是这样,可怎么好?
  滔滔嘴里还嚼着半块藕粉桂花糖糕,轻描淡写道:“那就不要选嘛!”
  太后脸上瞬间失了颜色,道:“你别犯了糊涂,各朝各代,哪有不给皇帝纳妃嫔的?况且,宫里要多子多孙的才好,你身为一国之母,当宽容大度,福泽后宫,延绵皇室子嗣。”
  滔滔搁下手中糖糕,道:“先帝在时,后宫里头那么多人,得宠的就有兰贵妃,张贵人,苗修仪,失宠的还不知多少,可有绵延子嗣?您贤良淑德,是人人夸颂的好皇后,可到头来,又得了什么?我并不要人夸颂,也不打算做贤良淑德的好皇后。红颜未老恩先断,古往今来,还少了么?十三的孩子,我会看着办,无需旁人操心。”顿了顿又道:“我是您教养大的,从小到大,您都宠着我,溺爱我,往后也这样不行么?您若真要拣选世家女,我也没得法子,但要想我待她们好——绝无可能!”她的语气决然而凌冽,令闻着动容。
  恰好有宫女用朱漆盘子呈上漱口的茶水来,太后抡起茶碗,高高一举,眼瞧着要往地上摔,玉姑忙上前道:“皇后娘娘到底才入宫不久,事事还需太后教导。”说着,小心翼翼从太后手中取下瓷碗,依旧放回盘中,使了眼色让宫女退下。
  太后气极了,半响才回过神,平缓了脸色,道:“你如今大了,自己有了主意,竟不将我放在眼里,实在叫人心寒!”
  滔滔起身跪至地上,依偎在太后脚边,道:“滔滔并不是不将小姨放在眼里,只是我心系十三,又如何肯让旁的女人在他身前婉转承欢?您是过来人,当知我心事。”太后垂脸望着滔滔,只见她黑眸汪汪如一潭秋水,眼里透着期盼、泰然、笃定。
  过来人?简单的三个字,太后听入耳中,心中砰然一响,好似有什么轰然倒塌,尘烟滚滚。她十八岁进宫,入主慈元殿,名分上为皇后,宫中诸事却从来都由不得她擅自做主。甚至她的丈夫,经年累月里,竟不曾与她说过半句甜言蜜语。说来真像个笑话,一年到头,除去每月初一十五中秋元宵,他从不与她同宿。如此,她也能算是过来人么?满心欢喜的进宫,稚嫩清纯的年纪里嫁人,也曾日日期盼过他的宠幸。可他至死,都没执过她的手。
  所谓贤良淑德,真是自己所愿么?
  多半,是心死罢。
  可即便如此,她是太后,纵不能由着滔滔儿胡闹。起了身,她扶起滔滔,敛住心神,依旧雍容威严道:“拣选世家女充盈后宫之事,议无可议,你要是觉得烦心,并不需你来操劳,我自会处置,内褚司也会看着办。”顿了顿,旋即道:“我有些乏累,你先去吧。”滔滔还想再说,太后却已拂袖而去。
  日渐西垂,金光将整个禁宫照得熠熠生辉,琉璃生彩。赵曙理完政务,摆驾至慈元殿。进了庭院,见滔滔俯身在鱼缸上,手里喂着鱼食,神情落寞,眉头紧蹙,似有无限烦忧。他轻轻走到她对面,含笑道:“想什么呢?”她向来如此,从不将心事藏着掖着,总是露于脸上。以致他一看,心里就明白,她需要人哄了。
  滔滔儿耷拉着小脸,道:“我去见了太后。”赵曙拍了她手中的鱼食,牵着她进殿中,有宫女端了温水巾栉等物伺候两人净手。滔滔亲伺他换衣,一粒一粒扭开他胸前的绣龙纹金扣,道:“太后说要拣选世家女入宫,我不肯,就吵了一架。”赵曙“嗯”了一声,并未露出讶异之色。滔滔愣了愣,板着脸道:“这事你知道?”
  暮色落下,殿中阴暗寂静,还未点灯。赵曙低头看着她,有几丝夕阳残晖透过纱窗落在她脸上,细润光滑,明艳艳的发亮。他心里一动,双手兜住她的小脸蛋儿,道:“前几日左相呈了奏章到御前,只是没来得及跟你说。”顿了顿,又道:“你先别烦,我不是还没应么!”

  ☆、第一六三章:爹爹你耍赖!

  滔滔噘着小嘴,满脸不乐意,道:“他们要是一直一直逼你,太后也不肯罢休,到时候还不得听之任之。况且...”她横了他一眼,故意道:“你心里正得意着罢!”他将衣衫褪下,自己从桁架上取了件便服长衫,随手披在肩上,不知所谓道:“得意什么?”见滔滔不回话,略想了想,一手戳在她额头,皱眉道:“你是太闲了,才整日胡思乱想。”
  穿戴完毕,他转身往外殿,滔滔跟在后头,落衣领着两个小内侍进殿中点灯,又问:“皇上,娘娘,天色已晚,可要用晚膳?”赵曙往铺了凉竹片的炕上坐了,问:“今儿吃什么?”
  殿中渐渐通亮,滔滔坐到他侧首,道:“天气太热,我吩咐御厨做了几道凉拌菜,再煮了一钵莼菜羹,又清爽又消火。”她虽是这样吩咐,但尚食局的内侍往桌上一摆,却是云片火腿、杏仁豆腐、人参乌鸡汤、松树猴头蘑、酒酿清蒸鸭子等等数十道菜。赵曙向来晚上爱食粥养生,但瞧着滔滔儿吃得津津有味,难得又多喝了半碗鸡汤。
  用过膳,乳母引着大头宝宝和玥晗过来请安,大头宝宝学了两句唐诗,学模学样儿念给赵曙听。玥晗在一侧跟着念,囫囵吞枣似的,逗得两人哈哈大笑。大头宝宝忽而道:“娘,我要送你一样礼物。”滔滔兴致斐然道:“宝宝要送我什么,赶紧拿出来罢!”说着,就伸出双手,作势要接。赵曙含笑在旁侧瞧着,默不作声。
  大头宝宝煞有其事,道:“你先闭上眼睛...”又指使赵曙,道:“爹爹,你也闭上眼睛。”他入宫不久,还未习惯叫父皇母后。赵曙道:“你的礼物是给你娘的,我又不要。”大头宝宝稚声稚气道:“顺便送给爹爹也可以。”
  滔滔瞪了赵曙一眼,道:“让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