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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司是娘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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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容忍够的一天吧,那、那时候,大叔会做什么?”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对于那未知的命运。
“我不清楚,于十,但我会帮你的,只要你保证在云清面前一直是嫌恶的样子。”
“呵,你怎么帮我?”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赫浅浅顿了顿,才笑起来说道:“你不是听到刚才云清和我的谈话了么?他有求于我们家才和我订了婚,我可以帮他,自然也可以摧毁他,呵呵。”
赫浅浅得意地笑着,我却听得心有余悸,这女人到底是爱大叔还是恨大叔啊……
我答应了赫浅浅帮她,其实本就是我的态度,无所谓什么答不答应的,不过是又多了个盟友会踏实一些,虽然这个盟友可能也会连我一起摧毁,但暂时会安心一些。
在家浑浑噩噩地放纵了几天我就要开学了,下学期其实基本没课了,但是因为有课程设计也挺麻烦,所以我就跟郑一鸣说好,每周去周一、二、五三天,中间两天留在学校做毕设。
上班前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个梦,我们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回到了古代,我看不清自己的衣裳,但可以看到娘总和大叔,娘总穿着囚服被架到高台上用绳子吊了起来,下面陆续有穿着铠甲的士兵搬上了干柴,又浇了些液体。
大叔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坐在对面,桌子上摆了签筒和囚签,他抬头看看阳光,然后拿出一只签画了几下扔到地上说:“午时已到,行刑。”
然后我看到有人将燃得旺盛的火把丢到干柴里,火光瞬间亮瞎我的眼,我高喊着娘总的名字醒过来,然后才发现只是一场梦。
还好当时我是在学校,舍友又睡得比较沉,不然又要八卦了。
我想我大概是被娘总压榨得久了,习惯性产生怨恨犀利,所以梦里将本应被火烧死的我换成了娘总。这一想,感觉好像很对不起娘总,以至于上班那天他下楼接我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新媒体的办公室搬到了第六层,可能因为是新建的部门,领导还算重视,一层楼都腾出来给了我们。
我好奇地左顾右看地跟在娘总后面,等到进了办公室娘总停下,我才默默地一点点移动到了他旁边,有些害怕地左右看着。
娘总忽然冲我笑了一下:“熙敏今天外出采访去了,张晓雅也跟了去。”说完他又转过头拍拍手朝大家招呼道:“来来,大家都静一下哈。”
“这是我的实习生,于十,大家认识一下哈。”娘总满脸笑容地朝大家介绍着。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又回到第一天来实习的时候,那时比现在还紧张,但是比现在欣喜,毕竟那时觉得是自己踏入媒体行业门槛的开始。
几乎都是新调来的人,性别分布也均匀了许多,六男四女加上晓雅和高熙敏1:1刚刚好。
娘总挨个给我把人介绍完就回了自己办公室,毕竟现在已经是部长了,不和我们在一个办公室了。
我在工位上安顿好,正要去打点水喝,却见一个熟悉的门影在行政区问:“您好,请问这里是凌华周报新媒体部吗?”
…栗子大王有话说………
今天没考好……就一更吧……
明天双不双更再看吧……
T________T

  ☆、17。1 【做新闻的初衷】

“是的,你是来应聘实习生是吗?”
“嗯,是的。”男生说着扭头看了看我,没有任何的表情。
“跟我来吧,你叫徐晟对吧?”行政带着简历说着朝我这边走。
徐晟跟在后面,点头“嗯”了声,正当我怀疑认错人了的时候,看到他朝我勾了勾唇角。我拿着水杯的手不禁一颤,我看清他换了黑色的方框眼镜,眼角还有点点乌青,难道是因为夏雪么?
徐国栋眼睛六百度高度近视,据说是家里遗传,从小就戴着眼镜,之前他的老式镜框被我嘲笑了好多次,这次没想到“因祸得福”了。
我倒是忘了,徐国栋专业学的正是新闻。我和他的相识,也是因为我去新闻系蹭课,我坐在最后一排,他因为迟到了坐在了我旁边;再后来几次也是,他好像故意在那门课迟到似的,老师都因此认得了他。
不过因为那门课很枯燥,我去了几次后就不去了。听说徐国栋一直在打听我的信息,甚至在人人上发了我的素描像人肉搜索,在学校里极为轰动。
我很少用人人那些极费时间又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的社交网络,知道我被人肉的事也是透过舍友那里,等他后来拿着玫瑰花到我面前表白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人。
那两年,徐国栋礼物鲜花什么的倒是送了不少,颇有小孟当年的风范。本来徐国栋长得并不帅,皮肤也不白,稍微黝黑了些,看上去就是憨厚的样子,不过鉴于新闻系男生少之又少,这样看起来不那么阴柔又看得过去的男生在我们这一届,也独徐国栋一个了。说白了,徐国栋就是他们系比国宝还珍稀的高级动物。
这不,我刚拒绝他表白,新闻系的女生就集体发博文声讨我了,文章的*就叫《娶女莫娶工科女,嫁人要嫁文科男》,文中说我们这样的工科女外表看起来娴静淑女、儒雅大方,其实个性非常豪爽泼辣,生活上不拘小节,邋里邋遢,一点生活情调都没有。总之,就是把我贬的一文不值,把徐国栋捧上了天,明明是徐国栋追求我,倒像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我那时还在混社团和学生会,在部门里人气也不差,大家知道了纷纷都嚷着要去回敬一篇,特别是部里跟我一样的工科女,纷纷为我打抱不平。我是没有所谓,这种没有割到肉无关痛痒的东西,供大家娱乐一下就过了嘛,好说歹说将大家劝下了不要去理会那些事。
到底还是徐国栋有雅致啊,据说他在全系面前当中朗诵了写给我的赞美情诗,把场下众女生听得面红耳赤,再不敢说什么了。我只是听说,没有亲耳听到,后来我看过内容,想想要是亲耳听到,会吐的吧。
当然,我也遇到过单独来找我麻烦的女生,不过有夏雪在,从来都不是我被欺负了。
此番徐国栋改了名字,这是要改邪归正呢,还是要忘记过去从“名”开始呢?
我打了水便回位子上工作了,徐国栋今天来是笔试和面试,具体结果估计要过了这个周才会出来,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希望在这里再看到他。
我在q上问娘总需要做什么,娘总只回我两个字:“你来。”
我胆战心惊地走到娘总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听娘总娇弱地喊一声:“进——”
我推门进去,便看到娘总忙忙叨叨地整理着书桌上的文件,嘴里还念叨着:“还是习惯用集体办公室了,这成天跟被孤立了似的。”
我笑了笑:“您现在不是升职了么?”
“呵,升职?”娘总苦笑一声,我刚要问为何,他忽地从一叠文件中抽出了几张纸说:“终于找到了。”
我皱紧眉头看着,娘总边把文档递给我边问道:“你之前没做过采访吧,于十?”
“唔,在校报算么?”我窘迫地低了头,感觉脸上一片燥红。
“哈哈,也——算吧。”娘总笑起来,又说:“我后来回去想了下你想要的东西,其实我知道,年轻人嘛,选择了新闻这一行,总归都是有颗胸怀天下的心,其实你是想做记者的吧,于十?”
我惊讶地抬头对上娘总得意的目光,心里疑惑着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却“啧”一声扭了扭肩膀,那柔弱度真堪比蛇妖了,嗔怪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家嘛,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了么?我们部门现在刚起步,*和记者没有严格的划分,你不仅要做*的工作,还要做记者的工作。”
“版块呢?”为了显示我没有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故作淡定地问了句。
“考虑到专业问题,科技和视频版成么?”
我一听立马沉了脸,撅着嘴不知该不该直接反驳,明显娘总不是在询问我的意思,肯定是已经定好了才跟我说的。
“瞧把你这吓的,怎么,不想做了呗?”
我心想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娘总却话锋一转,话语间少了些戏谑的味道,问我:“于十,你为什么想做新闻呢?”
“想……向群众揭露真相。”我支支吾吾地说,感觉郑一鸣肯定会觉得我幼稚。
果然,郑一鸣嘲讽地一笑:“揭露什么真相?社*暗面?”
我紧张地捏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听郑一鸣走到我面前说:“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但是偏执的梦想就不好。于十,你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让你现在说的像个愤青一样呢?我想我经历的不幸的事远比你多得多吧。”
我抬头看看郑一鸣,他还温和地笑着:“做媒体最重要的是良心和公正,保证这两条,你才算一个合格的媒体人。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郑一鸣故意掉我胃口似的顿了顿,我不悦地抬头,看他说:“我负责的除了科技和视频,还有时政专栏,于十,看来你要回去恶补了。”
“真的?”我的眼立马放着光,不让我做那些无聊的东西,可以真正去做对百姓有意义的新闻,这就是我认为我的人生价值所在。
“机场近几日因为雾霾耽误了很多航班,昨晚更是造成2000多人滞留,你去写篇报道吧,之前你也写过环境污染的稿子,尽量挖得深一些,下午给我看。”
因为兴奋,我几乎将之前娘总一番严正的教导都抛到了脑后,应了声好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娘总喊住:“诶——你回来。”
我回头,看他拿了一盆生得极茂盛,枝叶都要垂到地上的绿萝,笑着递给我说:“回去放你办公桌一角上,防辐射。”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跑了。

  ☆、17。2 【窄巷遇险】

回座位的路上我就在看郑一鸣给我的材料,明明就是一篇关于雾霾延误航班的报道,这都报道出来了还让我写什么?
我赶紧回座位安顿好“小绿”,紧接着就给娘总发了消息:“老师,您是让我把报道打进电脑里?”
我焦急地等待着,可娘总一直没擂我,直到快吃午饭时才回了我:“根据资料里的数据,自己重新组织一篇报道。”
噢买噶得,有必要么,直接转载别人的不就行了么?正疑惑着,娘总的头像又闪起来,点开一看见他发了个调皮的表情说:“就当练练手。”
我……
好吧,写新闻稿其实还难不倒我,毕竟之前是有写过的,我就大致报道了下雾霾导致乘客滞留的情况,说明了下机场应急措施,然后又搜了下一个月之内出现这种情况的次数,做了个总结,最后又将主题落点在保护环境上,然后就搞定了。
给娘总发了离线文件,然后我才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回来发现娘总已经回复了我:“挺好,发到网站上吧,记得配图。”
然后他把网址发给了我,又让我注册了账号,给我开通了后台管理员身份,这样我才能发文章。
看得出来,凌华周报果然只是地方媒体,连网站都做得这样破,打开速度超慢不说,界面也很粗糙,让我这学过做网页的人忍不住想插手搞一下,不过,呵呵,还是算了吧,看到代码就头疼。
下午熟悉了下后台,我又发了几篇稿子,七点娘总就放我走了。真的,我现在觉得我七点下班真心是太早了,而且看到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哥们儿在加班,我瞬间就被治愈了。
难得郑一鸣这么人性,我怕赞美多了反而会让他把我留下来,索性收拾了书包灰溜溜跑了。
今天的天白天就一直阴着,晚上也没有月亮了,不知为何觉得今天的路灯也不够亮,一出大楼瞬间觉得置身一种阴森诡异的环境中,颇有种拍鬼片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暗骂着干嘛自己吓唬自己,然后紧了紧外套加快了步伐,拐过巷口的那条小路是没有路灯的,黑黢黢的看起来就可怕,我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想打开手电筒。
可我刚打着手电筒走了有两步远,后腰就被人死死扣住了。
我还想往前走,却被那人紧紧制着,感觉到右边腰身处冰凉地抵过来什么东西,听后面的人说:“不许叫。”
我心里一咯噔,这不是郑飞腾的声音么?想着急急地就想拿着手电筒转身看,右腰身却被*重重地一捶,我不禁痛得“啊”地叫出了声。
“告诉你不许叫了。”郑飞腾直接将刀尖抵到我腰间,我感觉我的皮已经被豁开了,火辣辣地疼着。
“郑飞腾,你到底想干嘛?”我忍着痛怒斥他道。
“呵呵呵呵。”他诡异地笑起来,然后从身后凑到我耳边呼着热气道:“你不是要给我钱吗?拿来啊。”
“你……”我把脸往右边移得远一些,身子不由自主地也动了一下,不想被刀更深地刺进肉里,身体更加撕痛了起来。
我忽然觉得很害怕,痛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不过才是孩子,但是明显他不是像凌子谦凌子玉那样被教育一番就能悔过自新的人。
“你哥不久前不是才给你的吗?”我强住哭泣厉声问道。
哪曾想郑飞腾冷“哼”一声,又忽然发起狠来,将刀又刺进一点点,尼玛当老纸是猪啊,有完没完。
我嘴上说着:“好,我拿钱给你”,作势从书包里掏着钱包,趁郑飞腾放松警惕,攒够力气,猛地一个扭身甩开了他,大喊着“救命,救命”就往前跑。
可我还没跑出多远,郑飞腾就追了上来,这次直接把刀抵在了我脖颈上,我看他神色惊悚地瞪大眼睛看着我,恶狠狠地呲着牙:“你到底给不给?”
我觉得他已经彻底疯了,正准备要拿钱了,却听身后一声更加冰冷的声音:“放开她,我给你。”
我和郑飞腾同时愣住了,郑飞腾大概也没有想到会突然蹦出一个人来。
其实应该想到的,毕竟现在不是太晚,怎么可能没有行人呢?到底是小孩子呀,考虑事情一点都不周全。
不过这次来的不是行人,是大叔。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感激大叔的出现,因为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郑飞腾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我是真的怕了。这是爷爷去世以来,我第二次真正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
“你是谁?”郑飞腾架着我退后几步,警惕地问。
大叔不慌不忙,将钱包掏出来,拿出一叠粉红的票子问:“这些够不够?”
郑飞腾戒备地看看我,迟疑了下对大叔说:“你……拿过来。”从他开口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动心了,到底是没怎么经世的孩子,他要是知道大叔那么有钱应该不会只要这么点就满足吧。
大叔丝毫不畏惧,手里拿着钱就走到了我们面前。
“给我。”郑飞腾伸出了左手。
我瞬间觉得脖颈上一松,他大概也怕闹出人命,刀离得远了一点,我看看大叔,大叔朝我点点头,然后在大叔放钱的那一刻,我蹲身往旁边一躲,大叔一个飞脚将郑飞腾的刀踹飞老远,然后三两下便制服了他。
郑飞腾两手被大叔反扣在身后,狠狠地瞪着我。我终于松了口气,这时才感觉腰间的钝痛,伤口不是很深,但羽绒外套被刺了个洞,血已经渗透过了毛衣,我边忍着疼边艰难地拿手机照着,看到白毛衣上那触目惊心的一片红忍不住又想哭。
老纸看警匪片恐怖片杀人什么的都不忌惮,还觉得挺刺激挺精彩,可是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难受啊,我这回去怎么跟奇葩娘交代啊,呜呜。
“先去医院吧。”大叔担心地说。
我勉强挤出笑,“小伤,没那么打紧。”
刚要走,却觉得不对劲,回头再一看,郑飞腾还被大叔制着。我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对大叔说:“放他走吧。”
…栗子大王有话说…
前段时间有发过公共群的群号,有几个妞加了,大王很高兴
但素大王以为大家不喜欢,所以就把公共群公告删了
那个神马,群里的妞寂寞了。。。让大王我重新招纳几个新人
于是。。。大王我又来打广告了,交流群号是174323499,敲门砖就是乃们的用户名
啦啦,对娘总有什么意见尽管来提吧,栗子大王的后寨欢迎乃(^o^)/~

  ☆、17。3 【由不得我】

大叔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我就知道。”然后松开了郑飞腾的手,抽出两张票子重重地贴到郑飞腾面前,和郑飞腾对峙了一会儿,然后才抽身冷哼一声:“快点走。”
郑飞腾痞痞地活动下手腕,接过钱还不是很满足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幕牛障氪影镌倌贸龅闱刺笫逡逭源堑厮担骸澳悴幌胍饬秸盼乙部梢允栈亍!�
郑飞腾忿忿地看了我们几眼,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拿了钱走了。
我还看着郑飞腾的背影,目光还没收回来,大叔已用衣服遮挡了我的视线,他把外套不由分说地往我腰间使力一系,我疼得闷哼一声,却知他也是为我好,终没有反抗。
“你怎么会过来?”我看着大叔担忧的神情,故作轻松地问。
大叔却沉着脸不答话,将我书包接过去挂在一只肩膀上,然后引着我去车的方向。看到小白的时候,我又激动地想哭了,我没有想要小白的意思,但是此刻见到小白我却觉得无比亲切。
“上车。”大叔边给我开车门,边沉着脸说。
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按着右侧的伤口忍着疼勉强坐了上去。
大叔将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却因为他不悦的神情感受到强烈的寒意,我最讨厌这样的冷战,有什么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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