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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破狼之武炼天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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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进入无限畅想状态,胡扬总算是平定了那五千多晶石已经变成石头带来的惨烈痛楚。回过神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今晚的临阵磨枪计划取消,勉强收拾心情入定,进入引气修炼状态。
第二天凌晨,胡扬依旧在天亮之前一个时辰起床,吃下气血丹,骑在二球背上,吩咐二球以碎步慢跑形式在院子里转圈,提着黑铁长刀将那骑战动作对着空气练习了一个时辰。
他也知道,这样对着空气练习骑战动作是不对的,混沌玉体功要求武者在练习骑战时,前期将兵器封刃,对着木桩练习,后期需要有陪练拆招,而今天这样练习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适应在马背上的动态平衡与基本发力技巧,其它的已经来不及了。
随后,盘坐下来修炼了半个时辰的引气,将身体状态恢复调整到最佳。起身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换上那套风骚的灰色皮甲,将两把烧火棍扛在肩上,骑着二球去往狂风部集合,准备上斗战台。
走在路上,胡扬心里想道其他人的长兵器在马上是怎么放的?若是长途奔袭也是这样扛在肩膀上不成?
去到狂风部的大院子,看到那院子里三五成群、零零散散的站了有二三百人。人群忽然见到二球从大门口冲进去,吓得四散逃离,让出五丈宽一条通道,人群站在两边,如同夹道欢迎。二球头昂的老高,别人越害怕它就越得意,摆着八方步如同将军阅兵。
距离老远跟士兵们打着招呼,来到大殿前五丈外,胡扬下马。
二球看到十几丈外院墙边的马群、眼冒精光,“哎嗨”一声就准备冲过去,难道它看上了一匹母马?仔细观察后发现它看的居然全部是公马,确切的说看的是公马胯下——马蛋蛋!
他终于彻底理解了这个好斗的二货为什么会无比在意自己的蛋蛋,因为它专门咬别人的蛋蛋!咬过越多别人的蛋蛋,它就越紧张自己的蛋蛋!
“二球,在这规规矩矩呆着,不准闹事,不然小爷揍你!”
见它跃跃欲试,便提前警告,见二球果然很听话,他便向大殿内走去。
“胡扬兄弟,待会儿上台狠狠地揍,老哥我买你的筹,给你助威打气!”
胡扬转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布衣短靠打扮的黄脸汉子。
“多谢大哥,胡扬定然倾尽全力,将那疾风部的家伙揍得满地找牙!大哥你说的买筹是怎么回事?”
人群里真正相信他能把对手揍得满地找牙的人估计没几个,但不管如何,这书生是自己人,临战打气支持是分内之事,又见他话说的有些力气,纷纷叫好。
七嘴八舌之下,胡扬才搞懂这买筹就是押注,也就是赌博。
跟士兵们说着排场话,却在人群中看到了刘江,把刘江叫过来一问才知道,最近刘江跟着斥候队出去跟线,以便及时给狂风本部飞毛传递消息,已经十几天没回来了,所以最近胡扬没见到过他。
“大哥,你今天买谁的筹?”胡扬问道。
“那得去到校场看过对战双方是谁再说,但不管如何肯定买狂风部的筹。兄弟你想我买你?话说当初我没看错,兄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现在你已经是狂风部的名人啦,兄弟们都在议论你呢,你这是怎么回事”
刘江一番絮絮叨叨的询问,胡扬简单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讲了,刘江吃惊不已,想不通他一介凡人,为什么突然就可以将一个武尊打得全身断掉三十几根骨头。虽说想不通,还是非常义气的表示待会儿要买胡扬的筹。
跟刘江拉完家常续完旧,来到大殿里面,看看袁大马棒有没有什么安排。
左右一看,七个要上台比武的人就差自己了,另外六个人已经在袁大马棒案前恭恭敬敬的坐着。跟袁大马棒打过招呼,也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听候袁大马棒吩咐。
其实袁大统领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好安排的,却还是打着官腔训了半柱香的话,听得他心头悔恨交加,当初自己竟然教着他打官腔,此举最是愚不可及!
袁大马棒训完了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下令去院子里列队出发。胡扬拖在后面,把袁大马棒叫住,问道:“袁叔,我有两件事找你帮忙。”
“就你小子最他nnd麻烦,有屁快放!”
“袁叔你帮我炼地那马鞍是好的不得了,但小子今天早上发现没地方挂兵器啊。”
“那马鞍的前面不是有两个钩子么?那就是挂兵器的地方,是横放备战的地方,至于长途携带还需要其他的收拾,这个等比武完了回来再说,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袁叔,我想找你借点晶石。”
他问那挂兵器的问题纯粹是铺垫,借晶石才是目的。
“你借晶石干啥?买筹?”
“是,小子要买筹。”胡扬实话实说。
“买筹你就要看好了,也不要买多,不然输了够你还的。”
“你借去买筹的话就不用直接给你晶石,到时候你去开庄的人那里把筹记了,大爷给你盖个印记就成,到时候你直接找刘海吧。”袁统领很是果断、大方。
话说若是不让强盗赌博,估计比让强盗做个遵纪守法的良民还要艰难。胡扬听到士兵们说起买筹,不由心里一动:自己现在正被一帮吃货逼得一筹莫展,现在这“筹”不就来了么?其实他骨子里本来就有赌性,现在又穷的狗急跳墙,怎么可能不赌上一把!
跟在袁大马棒后面来到院子里,看到那些士兵们已经列好了队。
分为四个方队,一个方队八十人左右,而本来满员应该是一百人,估计有些在外未回的士兵没到齐。方队呈纵向排成十列,每列七到八人,每两列队伍的前方三步领头站着一个武者,大概是伍长;每个方队的侧前方站着一个军官模样的武者,应该就是百夫长无疑。
前面两个方队的士兵看起来精气神不一样,应该是战兵,那后面两个方队大概就是辅兵了。胡扬看到刘海与另外十几个武者列队站在袁大马棒后面,便也过去自己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好。
袁大马棒骑上一匹两米高的栗色天煌妖马,在队前两丈处立马站定,高大的身材显得威风凛凛、渊停岳侍,突然提起元气长喝一声:“阵……”
士兵右脚齐齐跺步:歘
齐声虎吼:“风……”
声音整齐划一、直穿云霄!队伍整体气势迸发、声势恢弘!
第五十一章 入场
第五十一章入场
话说袁大马棒列队做战前动员,全体狂风部将士齐齐长呼:“风……”
胡扬大受感染,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瞬间热血沸腾。
突然觉得这场景很像张国师拍的那部《英雄》里的镜头,心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军队战意了,不由再次对那女大王佩服不已,能把强盗队伍锻造出如同军队的铁血之气,不服不行。
“小崽子们,今日校场比武,凡是上台的将士当全力争胜、扬我狂风之威!尔等台下观战,亦当尽力为同袍们助威呐喊、涨我狂风士气!”
“出发!”
袁大统领一声令下,队伍开动。
一个百夫长上马先行,那前列的战兵分出五列迈着整齐的步伐开拔,等到这五列走出,后面又是五列跟上,队伍排成一个纵队从那院子大门开了出去。
等得队伍全部开动,胡扬提起两把烧火棍,上到二球背上,与其他上台比武的武者一起跟在袁大马棒和亲兵队伍的后面。
出了院门,队伍向右转,朝着山谷后方前进。向前行进了两里远近,走过大片的巨木建筑群,来到一个一里多长、三丈多高的院墙前方,队伍从那两丈多宽的大门开了进去。
跟在队伍后面进得门来,在马上举目一看,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广场,长宽一百多丈,沙土地面很是平整,似乎还夯实过。那广场靠着山谷深处方向的院墙前面用木头搭起一个十丈长、两丈高的长台,长台上每隔一丈左右放着一把大椅子,共有十把椅子,看来是大王与头领们的座位了。
高台的前面是三十多丈宽的空地,空地两边用同样的巨木搭起梯次渐高的看台,最高处也有两丈,胡扬从那些木头看出这台子是新近搭建的,难道是昨日一天完成?
又把这架势一看,这不就是个简易的、场地比较大的足球场么!
队伍来到那看台中间的场地上,看到两边看台已经坐的七成满,估计最少也是两千人,人群分成了不同的区域聚集,应该是从属于不同的战部。队伍的前队走到右边的看台,在最靠近前方高台的区域有序的依次坐定,而他等需要上场比武的几人则在看台最前面留有座位。
胡扬走在队伍后面,左右看着这人头攒动的斗战台场景,越来越兴奋激动——小爷好久没有到享受过赛场上摧城拔寨、万众瞩目的感觉了,今日虽说不是踢足球、也不是打篮球,但相比之下这比武的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估计更加浓烈刺激,小爷今日要大展身手、一战成名!
小爷英明神武!在哪里都是光芒万丈、万人膜拜!
胡扬兴奋激动,还有一个家伙比他更激动——二球是也!
二球就是二球,不负二球之名!
一路走来看到人多、马也多,它那其丑无比的脑袋便越昂越高,嘴里“哎嗨、哎嗨”低叫不停、响鼻不停,等得走进两排看台中间,看到两边坐满了人,兴奋地将那跟抹布一个颜色的长毛尾巴都竖了起来。向前踏出四步,它竟能打摆子一般走出十二步的颤动节奏来,心想马爷不管到哪里都有人膜拜!
遇到看台前面的马匹,这厮便将那丑得能吓死人、也能吓死马的脑袋凑过去:“哎嘿哈……”
胡扬初时以为它只是打个招呼,后来看到这厮把嘴唇翻起,将两排铡刀牙对着别马的眼睛,一声怪叫,吓得别马一跳,掉头便想逃走,这厮便兴奋地四腿又是一阵打摆子。
二球怪叫了两声,走在前面的士兵总觉得背后凉兮兮的,于是便紧走几步。后来,这一人一马便成了一个单独的方队,前后左右五丈之内没人。
那看台上的士兵们正欣赏着狂风部将士整齐划一的步伐与军姿,却见到队伍的最后面单独走来一人一马。
马上武者面容英俊,一身灰色皮甲异常合身,衬得武者英挺健美、飒爽利落、强健阳刚,散发着充满侵略之意的野性气质。
那武者胯下的战马却丑得不忍直视,皮毛斑斑癞癞说不清是个什么颜色,身材高大异常,前裆竟宽达三尺,全身肌肉疙疙瘩瘩像是生铁‘凝固,尤其那脑袋丑得能吓死人。
那马将一双尖利的耳朵竖的像尖刀直立,脑袋被脖子举到一丈多高,却又将那狭长的脑袋攢的也竖起来,下巴几乎贴在脖子上,有不少人很担心这般姿势如何喘气是个大问题。
那看不清什么颜色的长毛尾巴也是扬起老高,走路踏步时那四条马腿抽搐连连、如同发了羊癫疯……
哪里来的这么个怪物!
那一人一马都是昂首挺胸、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这马丝毫没觉得自己丑,似乎自己是天下最神骏的马;而那人也没觉得马丑,不但自己的马是天底下最好的马,自己也是天底下最英俊、最英明、最神武、最英明神武的美男子。
仿佛人和马都认为这整个天煌大陆所有的人和马以及所有人马、所有的人和妖以及所有人妖都是他们的子民,都应该见其顶礼膜拜!
两千多人,没有一个人能想明白一个大家都在想的问题——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但诡异的是,这一人一马、一俊一丑、仿若自成天地的组合旁若无人的从看台前走过时,看台上有一半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
强盗们从这一人一马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气势,似乎是煞气、似乎是威势、又似乎是锋锐之气……
胡扬正自感觉良好、信心爆棚,当然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来到狂风部的看台前下马,在前排找了个位置坐定,注目向对面的疾风部看去,小爷的对手是谁?
过得片刻,那场地中间又开进一只队伍来,这支队伍人数只在两百人左右,却走出了比刚才狂风部的四百人更加强烈的气势。
士兵手中全都持有兵器,分为刀、枪、剑、斧四个方队,清一色的乌黑色铠甲,皮甲为底,镶嵌乌黑色金属甲片、那头上的头盔与胸前的护心镜都是乌黑色金属制成,整体泛出乌光。整支队伍队列整齐、步伐一致,如同一条巨大的乌黑蟒蛇向前行进,煞气逼人。
这支队伍的士兵并没有在看台坐下,而是有一半在大王座下的高台前的场地边列成一排站立,另一半分散在两边看台前方间隔一丈侍立。
这支队伍应该就是大王的亲兵队,如此安排可能是为了维持秩序。
队伍的最后面是五个骑马的武者,胡扬一看:正是女大王、秦三、秦四、秦碧儿、秦翠儿五人。
女大王依旧穿着火红的衣衫,骑着一匹火红的妖马,人马一色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五人径直来到高台一侧,从阶梯登上高台,女大王走到高台之上,在最中间的椅子上坐定,左右站着黑塔一般的秦三、秦四,后面站着秦碧儿、秦翠儿。
全场所有将士们都安静下来,不见一丝嘈杂。
高台上不知是秦三还是秦四提气长声高喝:“阵……”
全体将士齐齐发出三声长呼:“风……风……风……”
在场都是武者,中气之足非常人可比,声音直冲云霄,一股气势升腾而起,在校场上空弥漫回旋,隐隐真有大风呼啸之势。当呼喊到第三声“风”的时候,胡扬已是热血澎湃,跟着虎吼一声:“风……”
台上黑塔再次开声说话:“由于大风军团近来内部将士多有争斗、屡禁不止……”
接下来的话胡扬就懒得再听了,无非就是那日在大殿议定的那些事项:宣布新军规、开斗战台、比武规则……
他的注意力放在三个方面,一就是观察疾风部看台最前方的那几个人,猜测哪两个是自己的对手;二就是找寻那开庄的地方在哪,小爷正等着赢晶石呢!另外就是小心翼翼的观察那秦翠儿、秦碧儿脸色,毕竟祸害了别人……呃,祸害了别人的小嘴,心里有点虚。
但让他失望的是在秦翠儿脸上没看出任何表情,反倒是秦碧儿横眉立目、恨意昭昭。每当他看过去,秦翠儿就像没看到,秦碧儿狠狠瞪回来,被瞪了几眼以后,骨子里的痞性又发作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再瞪小爷,小爷找机会把你也办掉!
话说你办过谁?
一炷香以后,那秦三代表大王讲话完毕,听到身后看台上高呼一声:大王威武!这才从与秦碧儿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的状态中退出来。
“各部统领上台入座,准备上斗战台比武的将士们到台前记名登榜,兵器封刃。”
胡扬却看到那高台上不知何时又有两把椅子已经坐上了人,这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女大王的两侧,两人都是年轻人,看起来年纪差不多,应该都是二十多岁。
女大王左边那人穿着金色长袍,头戴金冠,连手中扇子都是金色的。洁白面皮、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面相俊美、气质高贵。那一套金色的装扮穿在他的身上丝毫不见庸俗之气,反而更加强调了他的高贵,似乎他本该如此金光闪闪。
女大王右边那人似乎不甘于左边那人之后,一件洁白的长衫毫无任何瑕疵,白的耀目、白的高雅,面容也是俊美异常,气质却很是温润淡雅,整个人一如那洁白长衫一般无瑕。
他一眼看过就有种直觉——这是两个出身不凡、有大背‘景的人。
看到两边看台有不少人去到高台前,胡扬这才发觉那台前不知何时已经搬来一张桌子。桌子后面,从那高台往下挂了一张一丈来宽的白布,在白布与桌子的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斯文中年人,正在低头俯身写字。
顾不得对那两个帅哥的好奇,来到高台前,等候记名上榜。等得排在前面的十几个武者登记完了,走近一看,那桌子上平铺着两张白纸,一张白纸眉目上分两边写着疾风与狂风四字,另一张只是零零散散写着一些人名。
“姓名、战部、境界、对战武者姓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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