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驭江山:和亲王妃-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夫人,所以,想必宫里人亦未上心。如今不同了,不说别人,单是纳彩珠当日一见到我惊愕地下巴要掉到地上的样子足以让她寝食难安。想必这个纳兰思思亦早想来“看望”我,只是之前我一直病怏怏,倒让纳彩珠高兴了一阵子。如今自己倒是“好”了,这纳彩珠的心病怕是又犯了。否则,这宫里的妹妹怎么能随便出入王府呢。

    只是初次听到国师雍加斯的名字,不知道这国师是何许人物。

    我用茶盖轻轻拨了一下浮叶,淡然道,“这纳彩珠和纳兰思思两姐妹关系看来还是不错的。”

    农吉看了一下其他的侍女,那个叫阿加的侍女点点头,“禀王妃,奴婢自小在王宫里侍候,这纳彩珠和纳兰思思非一母所生。纳彩珠的母亲亦早故去了。如今在世的是纳兰思思的母亲……。”

    “唔……”我沉吟了下,原来如此,我大约亦有些明白了纳彩珠为何在王府虽是横行霸道,却一直没有被扶正,一方面确实是乌洛的坚持,另一方面在柔然,正室夫人在家里的地位不可小觑。关乎儿女的终身大事的事情做母亲的是有很大的决定权的。如此推算,若是纳彩珠的母亲还在,想必是会为纳彩珠之事出头。即便乌洛不同意,亦是需要费一番周折。

    如今纳彩珠的母亲故去,纳兰思思的母亲未必肯愿意为这个女儿出头。再者,如今乌洛的正室王妃,不同于之前乌洛所纳的夫人,乃是两国和亲而来,关乎两国同盟,纳彩珠即便再是不允亦是无济于事。想必在自己走了之后纳彩珠亦是费尽心思想爬到王妃的位子上,努力了几年,亦是吹灯拔蜡。

    自己来到柔然已快一年,大婚之日除了与乌洛一同远远拜见过柔然可汗大檀外,并未与其他人有任何交集认识。

    正兀自沉思着,听得耳边阿加道,“纳兰思思的母亲,国师的侧室夫人并不看好纳彩珠,时常不让纳兰思思来看望纳彩珠夫人,只是姐妹情深……”

    “唔……”我喝了口茶,不经意道,“阿加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阿加慌忙跪下,“奴婢曾经在宫里侍候过的,时常见国师夫人进出王宫,所以……”阿加鼓起勇气看看我,低低道,“这纳兰思思小姐虽是骄横了点,但不是不讲道理,与纳彩珠夫人倒是有区别的。”

    “唔……阿加你起来,还有农吉……”我放下茶盏,仔细看了看这两个侍女,这才点点头,“本宫知道了。本宫亦很喜欢这个纳兰思思,耿直爽快。”

    我起身,走向内室,突觉一阵不适,眼前一阵眩晕,胸中一阵翻涌,我快步走向榻前,却是一阵干呕。

    芬姚几个人吓了一跳,慌忙上来扶住我,一边给我轻拍背部,一面慌张道,“王妃!王妃!这是怎么了?”

    我闭闭眼,使劲压下喉间想吐的冲动,皱紧眉头,“这些日子总是不舒服。”

    “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芬姚一边侍候我躺下,一边给我抚摸着胸口小心翼翼问道。

    太医想必是一路跑来,放下药箱就匆匆来到我的榻前。

    我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动。

    太医小心翼翼把脉了一会,疑惑地抬头看我一眼,后又低下头,渐渐神色凝重。

    我亦有些疑惑,“何太医?”

    何太医是自己在大梁皇宫的时候梁文敬遣其而来的,亦是霍太医在宫中手把手教的徒弟。我承诺他留在柔然三年便可返乡,何太医倒是个麻利的。自己在这的一切打点的亦是细心之至。闲时在王府内给众人看看病,写写方子,平常大病小灾,几副药便管事,在王府内甚是受人欢迎。

    何太医给自己来回号了三遍脉,这才擦擦额上的汗珠,脸上乍现惊喜道,“恭喜王妃,王妃这是——有喜了。”



………【静好 1】………

    室内先是一阵静默。我躺在榻上,侧看着何太医满是惊喜的脸,似乎听清了何太医的话,又似乎没有听清,就那样怔怔躺在那里。

    芬姚先回过神来,兴奋地跳起来,见我没有反应,俯下身来在我耳边悄声高兴道,“王妃,听到了吗?是喜脉,王妃有喜了——”

    王妃有孕,这在王府是何等的大事,当即有人快马加鞭进宫禀报乌洛。

    傍晚时分,乌洛从王宫中匆忙返回。

    彼时我正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暮春时分,秋千垂下的绳索以开满鲜花的软藤缠绕,手握过之处留有余香。我的双手抚在尚未隆起的小腹上,出神地看着北方朔漠黄昏一轮鲜红如血的落日渐渐沉下远山。

    乍听到有喜,自己亦是惊喜交加。现在回味起来当初知道自己有孕的那一刻,险些激出眼泪。先前老觉得身子懒,总以为是累了,如今才是真真切切地确定,原来早已有一个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悄然扎根……自己竟粗心到不知道……乍是喜悦乍是感叹,一种母爱从心里油然而生……。

    正兀自出神之际,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蓦地,双肩一暖,一阵熟悉的裹挟着大漠风沙的气息将自己笼罩,头上传来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做什么?”

    我回过神,仰起头,伏在乌洛的腰际,嗅着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娇嗔道,“王爷政务繁忙,为何回宫?”

    “呵呵。”乌洛轻笑一声绕到我的面前,俯下身来,屈膝半跪在我的面前,肩上的软甲在落日的余辉里熠熠生辉。他伸出手轻轻抚在我的小腹上,认真来回抚摸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抬眸看向我。

    褐色的深眸里满是柔情,“当然是这个小家伙了……”

    乌洛握住我的手,将我从秋千上轻轻拉起来,手环过我的腰,一起慢慢向寝宫内走去。

    偶尔抬头看一下乌洛,他一身簇新的柔然锦袍,肩膀上的软甲在落日的余辉里,似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更显得英武洒脱。

    不同于中原男人,乌洛身材高大,我仰起头勉强够得到他的下颌。或许是大漠风沙的缘故,不同于中原的四季分明,柔然族人的肤色普遍偏古铜色甚至褐色。

    乌洛已是三十而立年龄,看上去却是极为年轻,一如几年前见到他的样子。眉宇间除了更增添了几分睿智之外,并无其他的改变。

    见我在痴痴看他,乌洛低下头,眉峰微一挑,唇角微微一翘,“本王脸上可有写字?”

    一句话让我羞红了脸,我微斜他一眼,干脆停下来站住。

    乌洛眸子略显惊讶,亦停了下来。

    我将手伸出层层叠叠的广袖,扶在他坚实的臂膀上。

    一阵风吹过,只觉地抬手间裙裾飒飒,广袖飞舞,我凝眸于乌洛英挺的脸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乌洛眸子闪亮,低下头在我额上轻轻一吻,坏坏笑道,“原来王妃亦爱美色……”

    我顿时怔住,醒悟过来双手掩嘴惊呼,“王爷——,你——”后面的话被乌洛猝不及防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许久,气喘吁吁,浑身酥软之际,乌洛突然打横将我抱起。

    身子一下腾空而起,我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慌忙双手护住小腹。待回过神来,正对上乌洛坏坏的笑脸,一惊一乍之下,禁不住嗔道,“王爷——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下人……”

    想起跟随在后的侍女,面上一阵火烧般的灼热,禁不住双手攀住乌洛的颈项,将烫的脸庞埋在他的胸前,又急又羞,嘴里唯有小声絮絮叨叨,“王爷,这么多人,我……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乌洛只管抱着我大踏步往前走,随口说道,“有本王在,你还想见谁?”

    “……”我一下被噎住,气结之际已被乌洛抱入寝宫。

    天色渐渐暗下来,进得寝宫,寝宫内已掌上烛火。

    侍女们见状纷纷行礼后悄无声息地退去,临走还将寝宫的烟罗软纱轻轻放下。如此一来,我更是将头使劲埋入乌洛的怀里,脸似要被融化般,半下不敢动。

    走到榻前,乌洛将我小心翼翼放在榻上,俯身下来,热热的气息直喷到我的脸上,定定凝视了我好一会,瞧得我一阵脸热心跳,不禁抬手想推开他。

    刚抬手乌洛便紧紧攥住我的手,在我的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顿时,在一阵强烈的男子气息里,我的身体酥软下来,眼神迷离之际,情不自禁抬手搂向乌洛的脖颈,一起沉迷在那醉人的热吻里……

    许久,气喘吁吁分开之际,乌洛的眸子愈深沉,抬间,气息温暖,声音暗哑道,“卿卿,这个孩子,本王盼了近五年呢……”

    我一下窒住,怔怔道,“五年?”

    “从认识你的那年……本王就一直在想,你与本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乌洛气息沉沉,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凝眸于我的眼睛,柔声道。

    我心里顿时似被什么撩拨了一下,一下暖暖地如三月熏风,心底深处浓情翻涌,一阵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内心蔓延至全身……

    我双手攀住乌洛的脖颈,慢慢闭上眼睛,“王爷,再过八个月,便可见分晓……”

    ……。

    自己有孕的事情很快传遍整个王府,王府上下一派喜气洋洋。

    乌洛大喜之下,赏遍王府上下。

    这孩子得来不易,自己自是万分珍惜。

    在寝宫一夜,与乌洛说了半宿的话,困意重重。早上醒来的时候,乌洛早已去王宫议事。

    手抚在平平的肚子上,心里还是一阵激动不已。想来上苍还是怜悯自己的,想当日身中寒毒,又被“幽魂香”所伤,连霍太医都认为自己子嗣艰难,最后竟是兰贵妃配给的药给了自己诞育子嗣的机会。每日,自己用兰贵妃的药方配药沐浴,体内寒毒渐渐排出。心下亦是唏嘘不已,这兰贵妃一生害人无数,临末倒将她的孩子托付于自己,作为回报,给了自己这副药方。



………【静好 2】………

    心里感叹之余不免有些庆幸,皆道最毒妇人心,想那兰贵妃医术高明,绝顶聪明,若是当日自己没有帮她,不小心与她为敌,真不知这个后宫隐藏最深的女人会如何来对付自己。

    后怕之余还是庆幸,在大梁的后宫几番生死挣扎,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

    而目前所在的这个王府,亦并不太平。

    我抚摸着平坦的肚子,轻轻地说道,“孩子,不怕,有娘亲在……无论今后的路多么艰险,咱们一定能过去……”

    对着肚子絮叨了半天,这才心满意足地起*。

    刚一起身,一阵反胃,我顾不得登上丝履,赤脚跑向墙角的钵盂,干呕起来。

    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侍女。

    芬姚几个人跑了进来,一面慌着给我拍胸捶背,一面用洁净的锦帕给我擦嘴。

    芬姚见我这样,心疼地叫道,“王妃,瞧这折腾劲,怕是小王子啊……”

    旁边的几个人亦是道着吉祥话随声附和。

    尤其柔然侍女农吉、阿加几个人,给我收拾完毕,任芬姚扶我去洗漱更衣,她们几个人便对着西方单膝跪下,一边手恭敬抚在胸前,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时还恭敬双膝跪下再磕个头。

    看得我一愣一愣,芬姚亦是奇怪不已。

    几个人终于完事,心满意足地从地上起来,见我在看她们,抿嘴相视一笑,一起走过来,笑道,“王妃,这是在为您和小王子祈祷。真主会保佑王妃与小王子平安……。”

    话音未落,锦屏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启禀王妃,赫哲夫人求见。”

    “赫哲夫人?”我心下奇怪,这个赫哲来的倒是时候。

    当下梳妆整齐,我走出锦屏。

    锦屏之外,赫哲一身淡粉色的柔然锦袍,昔日脸上恬淡的笑容今日却不曾有,脸上隐有淡淡的倦容。

    见我出来,赫哲屈身行礼,淡然道,“王妃,赫哲有礼了。”

    我忙双手虚扶一把,“赫哲夫人,本宫这几日正念叨呢,怎这些日子也不见赫哲夫人来本宫这里坐坐?——来来,快请坐。”

    赫哲起身,依言坐到桌前。见我坐定后,她这才开口,“赫哲听闻王妃身子有喜,特来恭贺王妃。”

    我抬眸间,赫哲细长如墨的弯眉下,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定定看我,细看之下,却是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我笑笑,“赫哲夫人得消息倒是快……有此喜讯,本宫亦是意外。如今本宫置身于这漠北,虽有王爷相伴,但毕竟不是本宫的家乡。如今本宫后半生都会在柔然,即便将来,死亦是要死在柔然了。有了孩子,本宫在这,才不会孤单……”

    赫哲点点头,深以为然。

    “王妃天姿国色,琴艺高,又为人谨慎,深受王爷恩宠……王妃此生,不会有憾了……”

    说这话的时候,明着是在恭维我,我却从赫哲的话里听出了淡淡的落寞。

    赫哲是在纳彩珠之后入王府,虽不及纳彩珠入府时间长,但是其温婉善解人意却是让乌洛另眼看待。因此,即使纳彩珠如何要借故驱赶赫哲,赫哲始终在王府稳稳待住。

    只是几年前自己遭受狼袭之事让纳彩珠得以成功行一箭双雕之计,将赫哲囚禁起来,最后却是因为自己让赫哲免于牢狱之苦。

    想当日自己在乌洛身旁,三番五次被纳彩珠算计,招招致命,若不是自己命大,早已是孤魂野鬼。

    如今几年过去了,有纳彩珠这样的人在,这赫哲依然稳稳待在王府,却不能不让自己警醒。

    我瞬间收回思绪,看着赫哲娇嫩的脸庞,淡淡道,“所谓憾还是不憾,看各人造化而已。赫哲夫人在府内服侍王爷多年,王爷对赫哲夫人应是情深意重……”

    面上虽是这样说,心里还是隐约一阵刺痛。

    自己虽是乌洛明媒正娶的正室王妃,亦知道在自己之前,乌洛的女人并没有少过,但内心里,对于现在的纳彩珠和赫哲,还是有着如鲠在喉、难以言表的刺痛。

    即便乌洛曾经说过他的眼里,不会再有别人。但是,自己却不能掩耳盗铃般忽略纳彩珠和赫哲的存在。

    数年前落入柔然王子乌洛之手,却是掳来的女奴。自己羊入虎口,只想有朝一日脱身。却在日日的相处中对乌洛,这个自己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奈何生不逢时,自己无法做到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纵使自己对乌洛再是不舍,亦不再心存希望。

    乌洛是知道这点的,即使在客栈饮下**昏睡之前亦只是恨我而已。

    自己,却是清醒异常地离开了乌洛。

    如今再次回来,一切未有任何的改变,除了乌洛的一番承诺。

    而乌洛承诺在先,却是不能改变王府内还有两位夫人的事实。

    纳彩珠蛇蝎心肠,一心想除掉自己;赫哲,是友是敌现在扑朔迷离,自是不能大意。

    沉默良久,赫哲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眸,如一汪春水般清澈,却是似雾般迷离,如葱白般细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茶盖,许久才道,“赫哲还是羡慕王妃的……王妃有了王爷的宠爱,如今又有了王爷的血脉……”

    她唇角微翘,粲然一笑,“此生,王妃,夫复何求?”

    我一边微笑着垂眸喝着茶,一边思索,今日赫哲的到来及她的话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联想到之前赫哲送来的空盒子,更是让我心里有了底,这个赫哲,必然是有话要说。

    想到此,我吩咐芬姚等人下去,“今日本宫要留赫哲夫人在此用午膳,你们去准备一下。”

    待侍女们都依言退下,我起身,微笑道,“本宫与赫哲夫人当年以琴音结缘。”本宫犹记得,赫哲夫人最喜听那曲《长相思》……”

    我边说边坐到琴凳前,伸手拨了一下琴弦。

    “长相思?”赫哲神情瞬间的凝滞后,眼睛亮了一下,“原来王妃还记得……”

    我微微一笑,“若是赫哲夫人还记得词,可随本宫的琴音唱上一段。”我调好琴弦,手指拨开去……



………【琴遇 1】………

    清澈的琴音里,是赫哲小声的唱音。

    声音虽小,却是能听得出赫哲吐字清晰,音色纯美。

    晨有行路客,依依造门端。

    人马风尘色,知从河塞还。

    时我有同栖,结宦游邯郸。

    将不异客子,分饥复共寒。

    烦君尺帛书,寸心从此殚。

    遣妾长憔悴,岂复歌笑颜。

    檐隐千霜树,庭枯十载兰。

    经春不举袖,秋落宁复看。

    一见愿道意,君门已九关。

    虞卿弃相印,担簦为同欢。

    闺阴欲早霜,何事空盘桓。

    犹记得当日弹这曲子,赫哲思绪飘远,问自己是否是大梁京城人士,而她只说了她是半个大梁人便匆匆而返。

    如今,这《长相思》赫哲一个字不差地唱完,偶尔抬眸看一下她,她怔怔坐在桌前,思绪早已飘远,神色愈落寞。

    我注视她好久,她才回过神,淡淡笑笑,“唱得不好,王妃见笑了。”

    我凝眸于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