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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为贼我偷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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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一会儿,姑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她的爹娘,看见羽蓁,看见周围的人,“哇”地一声痛哭起来。
她的母亲也哭了起来,老父亲也是一副凄楚的模样。
羽蓁轻声问姑娘:“这位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想不开呢?你要是死了,你的爹娘该多伤心啊?”是啊,自己在现代成了植物人,不知道爸爸妈妈多难过呢?!
姑娘一边哭一边说:“娘,爹爹,我真的没有,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羽蓁回头看着慕容晨星,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姑娘的娘抽泣着对羽蓁说:“多谢姑娘和公子大恩大德,救命之恩,实在无以为报。”说着就要给羽蓁和慕容晨星磕头,羽蓁赶紧拦住她。一家三口人哭成一团。
这时候旁边有人告诉羽蓁。原来姑娘地爹爹是卖早点地老板。姓洛。平时卖些包子啊。烧饼啊维持生活。膝下仅有这一个女儿。也就是这个投水地姑娘。名叫洛飞霞。为人非常善良贤淑。对父母也非常孝顺。三天前由父母做主。嫁给一个卖面粉地老板地儿子。本来是非常喜庆地事情。应该值得庆祝。可是第二天竟然被夫家给赶了回来。并声称要休了她。
羽蓁愣住了:“为什么?”
那人继续说:“唉。我们听说新郎家说这个洛姑娘洞房之夜没有落红。怀疑是洛姑娘婚前就与别人有染。败坏了门风。说什么都不肯要了。可是这洛姑娘为人正派。我们都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地。”
“可是人嘴两片皮啊。没两天。全几乎全城地人都知道洛家地这件丑事了。洛姑娘每天都痛哭。她地爹爹觉得丢了脸。实在气不过。就拎擀面杖打了她。洛姑娘觉得太委屈了。才这样寻短见啊!”
身边其他地人也都这样议论纷纷。
听了这话。羽蓁感觉自己地火“腾”地攻到了脑门儿。
她不顾自己还全身湿淋淋,好像踩了弹簧一样跳到人群中间,大声说:“你们为什么这么愚昧啊?难道判断一个女人的贞洁仅仅凭她在洞房花烛夜有没有落红吗?其实,如果剧烈运动或者比较重的劳动都容易使少女的那片膜自己脱落,并不是由于不贞行为造成的。为什么男人总是要求自己的妻子在新婚的时候一定要有那片膜,而对自己的行为却从来不严格约束呢?我相信,很多男人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有的男人还经常眠花宿柳,但是对女人从来都是如此尖刻。而且你们,姑娘出了这种事情,本身已经非常伤心,你们还到处传播谣言,你们自己不会有女儿吗?如果是你们的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怎么办呢?我相信洛姑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
她走到洛飞霞的面前,柔声说:“洛姐姐,我相信你,如果你的丈夫因为这件事不要你,那这种男人不要也罢!我们一定要坚强活下去。女人不一定要靠男人活下去的。”
洛飞霞停止哭泣,她感激地对羽蓁说:“妹妹,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做傻事了。”
羽蓁的这番“落红理论”简直震惊了很多人,大家哑口无言,慢慢散去了。
洛飞霞的父母再三跟羽蓁和慕容晨星道谢,带着女儿回家。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羽蓁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即便是开明的二十一世纪,男人还总有一种“处女情结”,何况在古代呢?
一阵微风吹来,羽蓁打了个寒战,才想起自己全身湿透,这时的慕容晨星也意识到这一点,赶紧解下披风将羽蓁裹了起来。
这个时候啊,天气是很热的,因此侠士们所穿的披风基本不是御寒,而是纯粹为了看起来飘逸好看而已,换句话说,是耍酷用的。
这个时候的表现还好点,羽蓁想,没想到慕容晨星一哈腰,将羽蓁懒腰抱了起来。
身材高挑的羽蓁在高大的慕容晨星的怀里竟然也像只小白兔一样。
羽蓁大吃一惊,她的脸顿时变得绯红,小拳头拼命捶着慕容晨星的胸膛:“这是干什么,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放我下来!”
慕容晨星笑了笑:“你全身都湿透了,我们赶紧回‘留香阁’,让凤飞烟给你换身衣服,否则你会染上风寒的。另外,你也不想这样淌着一路泥水走回去吧?”
羽蓁确实想赶紧换套衣服,搽干身体,可是,这样被慕容晨星抱着?
慕容晨星嘴里说着,脚下已经施展开轻功,以很快的速度,向‘留香阁’的方向掠去。
他的怀抱非常温暖,羽蓁不禁向他的怀里缩去:“你不怕我弄脏了你的衣服吗?你救洛姑娘的时候为什么只是用双手托着她,而不趁机一亲芳泽啊?那姑娘长得也不错哦!”
慕容晨星仍然目视前方,冷冷地说:“别说了,再说,我就狠狠将你扔下地。”
羽蓁赶紧一吐舌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第二十一章 发怒】………
留香阁
慕容晨星怀抱着羽蓁目不斜视地闯了进去,把大大小小的妓女吓了一跳,老鸨赶紧过来迎接:“慕容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抱个泥猴子啊?”
羽蓁气的翻白眼,谁是泥猴子?给我记着。
慕容晨星没有回答,直接上了楼梯,进了凤飞烟的房间。
凤飞烟正在抚琴,一见慕容晨星闯进来,也不由得愣住了,再见他怀里的羽蓁,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是羽蓁妹妹?”凤飞烟赶紧走了过来。
慕容晨星仍然没有放下羽蓁,无视羽蓁的拼命挣扎,轻声跟凤飞烟说:“麻烦你安排人给这个丫头准备洗澡水和干净的衣服。”
“放我下来!”羽蓁仍然抗议者。
慕容晨星冷冷地说:“飞烟姑娘的房间洁净清雅,你难道想给弄脏吗?”
羽蓁气得说不出话来。
凤飞烟赶紧叫来小蝶,给羽蓁准备洗澡水。(小蝶这些天一直在凤飞烟处,名义上是凤飞烟的新丫鬟,实际上凤飞烟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
不一会。小蝶她们含着笑将热气腾腾地洗澡水准备好。羽蓁赌气地说:“是不是要抱着我一起洗啊?”慕容晨星才将她放下。退到外间。自己也更换了干净地衣服。
小蝶和凤飞烟赶紧帮助羽蓁将脏衣服脱下。羽蓁跳进了撒着玫瑰花瓣地澡盆。
一边洗澡。羽蓁一边把在荷花池发生地一切告诉了凤飞烟和小蝶。两人又惊又叹。凤飞烟更是心有感触。唏嘘不已。
洗澡完毕。羽蓁换上了凤飞烟替她准备地一袭雅致地粉蓝色纱衣。还散发着清香气息地黑发直接披在肩上。又恢复了那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地娇俏模样。
和凤飞烟、小蝶兴高采烈地交谈了一阵。天色已晚。羽蓁不得不起身告辞。要回宁王府。
慕容晨星送她回去。
一路上,慕容晨星都好像心思重重,没有怎么说话,倒是羽蓁嘴里噼里啪啦讲个不停,自己在那里也笑个不停。
很快到了宁王府门前,慕容晨星停住脚步,回头对羽蓁说:“到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这么快啊?羽蓁轻轻地踏上台阶,扭头对慕容晨星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看着羽蓁马上就走进门里,慕容晨星忽然叫住了她:“羽蓁。”
恩?羽蓁回头,不解地看着慕容晨星。
慕容晨星从怀里掏出那只玉镯来,轻轻拉过羽蓁的手,将它放在羽蓁的玉掌上:“给你。”
羽蓁愣住了,这不是说要送个他喜欢的姑娘吗?
慕容晨星笑了笑:“你不是喜欢这只镯子吗?你也很适合它。”说罢,他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羽蓁拿着玉镯,站在门口发呆。
羽蓁漫步走过花园向自己的“踏月小筑”走去。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着,为什么慕容晨星把这只玉镯送给她,是专门为她买下的吗?还是……?
一进“踏月小筑”,抬眼发现宁王冷澈正坐在窗前,羽蓁揉揉眼睛,真怀疑自己进错了房间。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羽蓁轻声问。
冷澈抬起了头:“才回来?玩的好吗?”
“很好,下午……。”羽蓁正想把有趣的事情告诉冷澈,谁知道冷澈一抬手,冷冷地说:“我不想知道你下去干了些什么?以后还是尽量少出去。”
“什么,你这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羽蓁将胸一挺,毫不畏惧地问。
冷澈依然用寒冷的目光盯着羽蓁的眼睛,他的声音比冰块还要寒冷:“随你怎么想,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女人,不对吗?”
“你的女人?我呸,只要姑娘我想走,我随时都可以走。”羽蓁丝毫不示弱。
冷澈走进一步,一把抓住了羽蓁的下巴,如此的用力,羽蓁感觉自己的脸蛋都要被挤碎了,“好痛,你放手!”
宁王狠狠地一甩手,羽蓁几乎被甩了一个跟头:“你这是干什么?”
冷澈冷冷地说:“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说罢,转身走出了“踏月小筑”。
羽蓁站在那里,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来好一会,一直躲在屋外的静儿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姑娘,我看见王爷气冲冲地出去了,你们吵架了吗?”
“谁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喜怒无常的,刚才差点把我给宰了。真是奇怪了,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线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今天谁惹着他了?把邪火发在我身上了。要不是飞烟姐姐,我才懒得呆在这里看他那张扑克脸呢!”羽蓁愤然地不停摔着枕头,静儿赶紧把她的嘴巴捂住。
再说冷澈回到自己的房中,余怒未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火气,平时自己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这个丫头,现在名义上还是自己的侍妾吧?竟然和自己的师弟慕容晨星高高兴兴地跑出去还逛了一天。
想着,冷澈把自己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
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
“王爷,吏部尚书季太炎季大人在书房已经等了王爷好长时间了。”一个贴身侍卫禀告。
“哦,差点忘记了。”冷澈淡淡地笑,好,我马上去见他。
季大人正在宁王的书房里端坐,真不知道宁王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差人请自己来,却半天不见人影儿。他坐在那里,简直如坐针毡,真不知道这一次是福还是祸。
正在想着,忽然听见一串脚步声,紧接着,丫鬟轻挑珠帘,宁王冷澈从外走了进来。
吏部尚书季太炎赶紧上前见礼:“卑职见过王爷千岁。”
宁王冷澈淡淡一笑,将手一挥:“免礼,季大人请坐。”
季太炎起身,赶紧用屁股轻轻搭着椅子边儿坐着,这种姿势也够难受的,“王爷叫卑职来,不知道有何吩咐?”
冷澈冷笑着:“打从季大人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后,很少来见本王,本王想抬举季大人一下都没有机会呢。”
这话说的季大人冷汗直冒,他赶紧站立起来:“王爷息怒,卑职从上任后,确实公务繁忙,一直没有得空儿来拜见王爷。不过卑职一直想着呢。”
“好个公务繁忙!但是你却经常往魏太师那里跑,难道本王不如魏太师吗?”宁王慢慢悠悠的语气里似乎藏着刀。
季大人下的“扑通”跪倒,口里说:“王爷恕罪,卑职打死也不敢啊,实在是太师差人去找下官,下官不敢不去啊!”
冷澈背着手慢慢站起:“起来吧,我相信你是明白人。”
季大人搽这冷汗,连连称是,并表示愿意为宁王肝脑涂地。
冷澈邪魅地笑了:“听说尚书千金美貌绝伦,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本王真想见识一下。”
季大人心中明白了,赶紧说:“小女才疏学浅,若王爷不嫌,明日卑职就将小女送来王府。”
冷澈鄙夷地看了看季大人,点点头:“很好。”
………【第二十二章 盗王之王被偷心?】………
羽蓁来到后花园,来看小梅花鹿斑比,斑比更活泼了,看见羽蓁来了,在围栏里蹦蹦跳跳,样子可爱极了。
羽蓁轻轻地抱住小鹿,脸蛋在小鹿的脸上摩挲着:“斑比,你的伤好了吗?”
小鹿好像听懂了羽蓁的话似的,它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着羽蓁的脸,羽蓁咯咯笑了起来:“斑比,最乖了,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我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我不想见到那个宁王哦,真的,斑比,你一定要陪我啊!”
她拿着一小捆新鲜的青草喂给小梅花鹿吃。
看到可爱的小鹿,她才感觉到开心。
可是,这一切,都让那边树荫下的冷澈看到眼里,听到耳朵里。
冷澈面沉如水,一双黑眸更加显得冰冷深邃,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深夜,留香阁,凤飞烟房中
慕容晨星丝毫不避嫌地半卧在软榻上,用手肘支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留香阁几乎成了慕容晨星每天都要来的地方,他这种飞贼一般行踪不定,很少在一个地方落脚很长时间,凤飞烟这里却是每次来京城必做停留的地方。“留香阁”的老鸨只知道他姓慕容,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底细,反正每次看他拿出大把的银子就眉开眼笑的。
慕容晨星几乎把凤飞烟当作姐姐般信赖,他每天来报道,无非是想替凤飞烟赶走讨厌的登徒子、色狼等,可是凤飞烟对他呢?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了。
此刻地凤飞烟端坐在梳妆台前。除下了钗环。一头如水般地秀发披散在肩膀上。薄如蝉翼般地轻纱裹着窈窕地身姿。虽然现在是素面朝天。但是除去艳光。却流露出另外一种清纯超逸地韵味。
凤飞烟卸妆后。转身过来。轻轻走到床榻边。坐在慕容晨星身边。递给他一杯酒。
慕容晨星伸手接过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又盯着酒杯。
凤飞烟摇摇头。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慕容晨星淡淡一笑:“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凤飞烟凄凉一笑:“我知道,你在想羽蓁妹妹?对吗?”
慕容晨星吃了一惊,他的剑眉微挑:“你怎么知道?”
凤飞烟淡淡说:“不是已经说了,我是你的红颜知己吗?你的眼睛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羽蓁妹妹的确是个善良可人的女孩儿,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喜欢上她。”
慕容晨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你想哪里去了,那个丫头疯疯癫癫,我怎么会喜欢她?”
凤飞烟摇摇头:“你这是欺骗你自己,潇洒一生的盗王之王怎么能承认自己的心被一个小女贼给偷了去?”
慕容晨星冷哼一声:“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凤飞烟的纤手轻轻抚上慕容晨星的胸膛,她的声音柔得让人心疼:“那么,你能试着接受我吗?”她美丽的容颜贴近了慕容晨星的俊脸,温柔的吻轻轻印上慕容晨星的脖颈,她的秀发从慕容晨星的身上划过,如丝一般。
慕容晨星突然也好像醒悟过来,他一把抱过凤飞烟,嘴唇狂野地吻在凤飞烟的樱唇上,他的大手紧紧地箍着飞烟柔嫩的双臂,几乎把那柔软的娇躯折断。
他将凤飞烟压在床榻上,狂乱的吻从她美丽的脸移到她白皙的脖颈,可是,慕容晨星的脑子此刻却越来越清醒,他的脑海里始终出现一双清丽可爱的眸子,带着调皮和无邪。
“该死,我到底在干什么?”
慕容晨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坐起身来:“对不起,飞烟。”
凤飞烟从床榻上支起身子,她的一双秀目珠泪涟涟,微摇着头:“没关系,我也只是想帮你认清你真实的心。”
慕容晨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羞赧地说:“我该走了。”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香阁。
身后,他没有看到,凤飞烟扑在床上,痛哭失声。哭罢,她搽干珠泪,轻轻地坐在琴边,玉指轻划,悠扬的琴声飘扬而出,凤飞烟轻启樱唇,唱着一首凄美动人的歌:
心如秋水爱成灰,花开花自落
回首前世的缠绵,在今生已不告而别
只是天注定,不管谁是谁
只能向前不能回
只是爱与怨,收也收不回
只能南北各分飞
一生寂寞从来都不说
像风儿般吹过
一生漂泊,一生的执着
为了对你的承诺……
宁王府内
羽蓁感觉每个人都神秘兮兮的,好像在准备着什么。
她悄悄地问静儿,到底什么事情啊?
静儿也故作神秘地说:“姑娘,你不知道啊,今天啊,礼部尚书季大人的千金要过府来。”
“吏部尚书?千金?到王府来干嘛?”羽蓁觉得很奇怪。
静儿笑着抿着嘴巴:“傻姑娘,当然是嫁给王爷做姬妾啊!今天,季大人就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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