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代狂妃,腹黑王爷傲娇妻-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尉欣妍闻言却是放肆地笑了,“王爷对沐妃娘娘果真是一片情深啊!毒害臣妾,嫁祸兰姨娘不说,现在王爷还要为了沐妃娘娘,将其他姐妹们都赶走吗?啧啧……沐妃娘娘可真是姨娘杀手啊!未出阁之前毁沈府姨娘的容颜,嫁到沐王府之后却要王府姨娘们的命!也是,沐妃娘娘连自己父亲的姨娘都容不下,又岂会容得下我们这些姐妹呢!王爷,依臣妾来看,王爷又何须大费周章赶姐妹们走,索姓让沐妃娘娘赐姐妹们一人一份毒药算了,岂不是更加痛快!”

    其他侍妾也都抬起惶恐的眼眸,惊慌失措地望向沈梦璐。她们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不争宠不喧哗,权当自己是透明的,这样难道还不行吗?沈梦璐难道就真的这么心狠手辣,如此容不下她们吗?一旦被赶出沐王府,那她们这群人还真是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尉欣妍,依本王看,本王才应该赐你一份毒药!”朱鄞祯的脸色沉了下来,尉欣妍的恶意挑拨令他有些忍无可忍了。朱鄞祯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真是恨不能一拳呼死这个作死的尉欣妍算了。

    尉欣妍冷笑一声,“臣妾已经吃过一回沐妃娘娘的毒药了,反正臣妾横竖是要死的,也就无所谓再吃一回了,权当是臣妾身先士卒,为姐妹们做表率了!”

    “沐妃娘娘,那臣妾就恭候你的毒药了!”尉欣妍再次将矛头对准沈梦璐,挑衅到。“沐妃娘娘,这次可千万别再假惺惺地救醒臣妾,让臣妾饱受痒痛折磨了,您这样的大恩大德,臣妾真是三生三世都报不完。”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尉欣妍反正是彻底豁出去了,打算和沈梦璐拼个鱼死网破。

    “尉欣妍,你闹够了没有?你再胡说八道,本王现在就杀了你!”朱鄞祯怒火中烧,怒喝了一声。尉欣妍这是存心要将沈梦璐闹得恶名昭彰,存心要将屎盆子扣到沈梦璐头上!

    沈梦璐本来是不打算插手朱鄞祯管教自己女人的事的,也不想理会尉欣妍的疯狗叫嚣的,可是见朱鄞祯将事情处理得一团糟不说,还把她拖进了粪坑,沈梦璐终于也有些吃不消了。

    沈梦璐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王爷息怒,王爷若是一时冲动杀了妍侧妃,岂不是要让臣妾同王爷一道落人口实了?”

    “娘子,她作恶多端,多次陷害你不说,而今又一再诬陷你,为夫实在没有再姑息了!”朱鄞祯是真的想杀了尉欣妍以泄心头之恨,对于沈梦璐的阻拦,朱鄞祯表示无法苟同。

    姑息?她自然是不会的!尉欣妍想一死得以解脱,还得问问她答应不答应呢!“王爷,杀人简单粗暴,不失为惩治恶人的好方法,可臣妾却是背不起作用杀人的罪名。臣妾以为,即便要处置妍侧妃,咱们也得找个让大家都心服口服的方式!不然,这府上诸位姐姐们,当真要觉得臣妾是个无可不做的坏人了,这可让臣妾日后怎么面对诸位姐姐。”

    朱鄞祯的眸子紧了紧,“那依娘子之见该如何处理。”

    沈梦璐似笑非笑地望着尉欣妍。“既然妍侧妃最大的罪过是诬陷臣妾,挑拨离间,那臣妾以为,拔了她的舌头是最好不过的。”

    拔舌?!朱鄞祯和尉欣妍同时一怔。其他人听到沈梦璐这句话,也都瞪大了眼睛。这就是沈梦璐所谓的心服口服的方式吗?这似乎比杀人还血腥粗暴吧!

    仿佛西北风突然吹过,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颤。

    “沈梦璐,你……你太恶毒了!”尉欣妍很快回过神来,对着沈梦璐破口大骂起来。“沈梦璐,你别以为拔了我的舌,就没人知道你的恶行了!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如此阴毒,必然会遭到天谴,会不得好死的!”

    “你们现在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吧!她就是这样一个阴险毒辣的女人!”尉欣妍不解气地又朝其他侍妾煽动到。“放聪明的,还是趁早一死了之吧!不然,你们到时候就跟兰姨娘一样,连自己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好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沈梦璐嗤笑一声,原来尉欣妍也知道坏事做多了,会遭到报应啊!

    “妍侧妃,你大概不知道,本宫正是上天派下来惩治恶人的!”沈梦璐好整以暇地望着气急败坏的尉欣妍。“你放心,本宫绝对不会让你做个糊涂鬼,一定会让你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至于你们么……”

    沈梦璐眸光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侍妾姨娘,“你们之中有谁干了坏事,自然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侍妾们都各自哆嗦了一下,沈梦璐的狠辣,令人害怕。

    “呸!”尉欣妍忍不住朝沈梦璐哫了一口。“沈梦璐,你少摆出一副假装正义的嘴脸!恶心!太恶心!我告诉你,你再怎么装圣母,还是掩饰不了你那副歹毒心肠!沈梦璐,我还告诉你,做坏事不可怕,可悲的是你敢做不敢认!”

    到底谁才是心肠歹毒的那个哦!真是贼喊抓贼!沈梦璐对尉欣妍的厚颜无耻,表示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梦璐眸光清冷地望向尉欣妍,讥笑一声,“本宫倒是不知道,原来妍侧妃你还有如此敢作敢为的高风亮节,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妍侧妃,要不然,你来做个表率,给大家演示一下,你是如何敢作敢当的,也好让本宫和诸位姐姐学习学习。”

    沈梦璐极具暗示的话,令尉欣妍顿时语塞。半宿,尉欣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沈梦璐,你少扯开话题!不管你怎么掩饰,都改变不了你下毒嫁祸的罪行!”

    下毒嫁祸?沈梦璐摇头失笑,尉欣妍到这一刻,居然还认定下毒的人是她,这可真是奇葩了。“妍侧妃,本宫倒是希望本宫真能找到七七散那样稀奇的好药。不然,你来给本宫指条明路,好让本宫也找些这样的良药傍身,以备不时之需。”

    提到七七散,尉欣妍的眼神慌了慌。“什么七七散,我怎么会知道!沈梦璐,毒是你下的,毒药从何而来,你才是最清楚的那个!”

    沈梦璐扬起唇角。“七七散是哪里来的,到底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这毒到底是谁下的?是你还是我?”

    什么七七散?什么你的我的?沈梦璐和尉欣妍一番鸡同鸭讲的对话,听得其他侍妾一头雾水。

    “沈……沈梦璐,说话要讲证据的!你……你别扯到我头上!”别人不懂,尉欣妍确是知道的。沈梦璐这是在追问景轩中毒的事。七七散,到底是哪里来的,老实说,尉欣妍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当初毒害景轩所准备的安神汤连同里面的七七散,都是赵云薇派人送来的。可是这些,尉欣妍不能告诉沈梦璐。

    沈梦璐已经将尉驰鸿和赵云薇纳入怀疑对象了,这一点尉欣妍已经知道了。尉驰鸿和赵云薇夫妻二人,也已经再次恩危并施地告诫过尉欣妍,要她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奉献精神。

    她绝不能让忠勇侯府受到牵连!不能让姬皇后查到尉驰鸿和赵云薇头上去!尉欣妍下意识地捏了捏袖子,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给景轩下毒一事,由她一力承担下来就好!

    证据?尉欣妍一家就是吃定他们找不到证据,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嚣张跋扈的吧!可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有犯罪的地方,必然会有破绽的!她总会找到办法将尉家人一网打尽的!

    沈梦璐冷睇着尉欣妍。“唔,既然妍侧妃也不知道毒药从何而开,那本宫只好再向尉将军和尉夫人打听一下了,他们二位对这个七七散,似乎颇有了解。”

    尉欣妍心头一紧,“沈梦璐,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就只是想要找到毒药的来源,洗脱本宫的罪名而已!不然,妍侧妃你,不是一直会拿本宫当凶手,对本宫的惩治表示抗议么!”沈梦璐讥诮到。她能怎么样?她无非是想抓出躲在暗处的大老鼠,为景轩报仇而已。不过,既然尉欣妍不肯配合……

    沈梦璐的眼眸一冷,然后作势叹息了一声。“哎呀哎呀,本宫倒是想跟妍侧妃学习一回敢作敢当,可惜呀可惜,妍侧妃却不肯传授。如此,那就算了吧,王爷,就先将妍侧妃的舌头拔了吧!这妍侧妃对本宫这一声一句的出言不逊,本宫听得耳膜生疼!”

    要治尉欣妍的罪,对沈梦璐来说,理由有千千万万种!

    还要拔舌?!尉欣妍癫狂了。“沈梦璐,你……你……你敢!”

    她为什么不敢?沈梦璐连回应尉欣妍都懒得,只是抛了个眼神给朱鄞祯。“王爷,你觉得臣妾的做法对吗?”

    朱鄞祯深深地望了一眼沈梦璐。“尉欣妍对娘子你出言不逊,又妄加诬陷,对于这样的长舌妇,拔舌还是轻的。娘子仁善,那就按娘子说的办吧!来人呐,将她带下去,拔去她的舌头!”

    朱鄞祯一声令下,尉欣妍顿时面如土色,抖如筛糠。“沈梦璐,你有本事杀了我,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拔舌,那比死还痛苦!

    沈梦璐摇摇头,“在真凶还没抓到之前,本宫又怎么能让你死呢!”景轩的大仇未报,沈家家破人亡的大仇未报!沈梦璐又岂能让尉欣妍死得这么便宜!

    当初尉欣妍设计陷害景轩,将罪名推到沈恭卿头上,害得沈家人差点被满门抄斩,这样的仇恨,沈梦璐又岂会忘记!

    尉欣妍想死,她偏不让!她就是要留着尉欣妍一条狗命,让她也品尝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她要让尉欣妍亲眼看着忠勇侯府倒塌!

    沈梦璐眼里迸发出的寒意,令尉欣妍不寒而栗。

    “朱鄞祯,沈梦璐,我知道你们是在蓄意报复!沈梦璐,一切都是我干的!给景轩下毒的人是我!你搞那么多事,不就是想为朱景轩报仇而已!来呀,杀了我啊!”尉欣妍不顾一切地承认自己凶手的身份,只想早日做个了断。

    沈梦璐扬眉轻笑,尉欣妍现在才知道要揽下一切罪过,似乎晚了些了。“王爷,妍侧妃这乱嚼舌头根子的毛病又犯了,还是快点拔去她的舌头吧!免得让人看了笑话去!”

 ;。。。 ; ;    朱娉婷的脸色陡然一沉,语气也变为凌厉。“你与朱鄞祁的孽缘早该断了。你趁早忘了他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尉妘妗眼里的悲伤更浓了,嘴角的笑缺越发地柔和了,她眼角的泪花和嘴角的笑容交织成一副凄美的画。“母亲,在您第一次指着殿下对女儿说,他会是你未来的夫君时,女儿就已经做好了执迷不悟一辈子的心理准备。”

    不,或许更早!或许在第一次见到朱鄞祁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要对朱鄞祁执迷不悟了。

    尉妘妗于朱鄞祁,真的应了那句一眼万年!

    尉妘妗见到朱鄞祁,并不是在大明宫,而是在丞相府!初见那年,朱鄞祁十岁,尉妘妗八岁。初次相遇,是个十分尴尬的场面。

    尉妘妗虽然身出名门,是位不折不扣的千金小姐,名门闺秀。可是八岁之前的尉妘妗却是长了一副男孩子的性格,有着一颗叛逆的心。她不若一般大家闺秀一样文静,非但不爱好女红绣花,反而喜欢骑马涉猎,并且一直梦想着自己成成为一代女中豪杰。并且活泼好动的尉妘妗时常趁朱娉婷不注意的时候爬高摸低,连上树掏鸟窝,下水摸鱼这种事,她都敢干。常常令朱娉婷头痛不已。

    朱鄞祁去丞相府那天,是尉驰瀚老母亲的寿宴,十岁的朱鄞祁是奉了明德宗的命令,代表明德宗前来丞相府为尉老夫人贺寿的。

    那一天,丞相府宾客如云,朱娉婷没有精力盯着尉妘妗,调皮的尉妘妗便趁着朱娉婷不注意偷偷爬到了丞相府后花园的大榕树上看刚孵出的小黄鸟,结果下树的时候,尉妘妗的裙子却不幸被树枝勾住了,尉妘妗上下不得,狼狈不已。

    就在尉妘妗左右为难,正准备解裙子脱困的时候,百无聊赖的朱鄞祁却闲逛到了此处。

    正在树上挣扎着解裙子的尉妘妗远远见到有人闯入,心慌得不得了,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重新爬回到树枝上,将自己隐藏起来。

    十岁的朱鄞祁已然脱去了孩童的稚气,长成了一个挺拔的少年。一身杏黄色长袍的朱鄞祁缓步而来,他是出来透气的。今日的丞相府人头攒动,每一位宾客看到朱鄞祁都要上来寒暄一番。年少的朱鄞祁疲于应对,便找了个借口偷溜了出来。

    朱鄞祁在尉妘妗隐藏的大树底下背靠着树干,席地而坐,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书籍,打算小憩一会儿。

    看到朱鄞祁坐下,并且悠哉悠哉看起书来,尉妘妗苦恼不已。尉妘妗虽然没见过朱鄞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也知道,出现在这的不速之客,必然是前来贺寿的某家达官显贵的公子。

    午宴快开始了,尉妘妗本来等着赶紧回房换衣服,然后去给祖母送寿礼的,可是却意外被树枝困住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眼下朱鄞祁的出现,更是让她变成了一头困兽。

    怎么办呢?她再不出现,恐怕朱娉婷很快就会发现她不见了的,这万一被她母亲发现她又爬树来了,怕是又要罚她抄经书了。就在尉妘妗苦恼不已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

    尉妘妗惊慌不已,赶紧手忙脚乱地再次抱出树干,结果人是没掉下去,脚上的绣花鞋却是不小心掉了下来,直直摔到了朱鄞祁面前,只差一点点就能砸中朱鄞祁的脑袋了。

    朱鄞祁被从天而降的绣花鞋惊到,一抬头便看到了像只受惊的无尾熊一样紧紧抱着树枝的尉妘妗。

    “你……这是在做什么?”尉妘妗的狼狈模样,令朱鄞祁觉得有些好笑。察觉到尉妘妗的恐慌,他放柔了语气问到。

    “看风景!”见朱鄞祁没有责怪自己,也没有追究自己的意思,尉妘妗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故作镇定地回答。

    “上面的风景很美么?瞧你如此陶醉的模样。”朱鄞祁知道尉妘妗没有说实话,也不打算揭穿她,只是开口打趣。

    “你想知道,自己上来看呗!”尉妘妗高傲地一扬脑袋。

    朱鄞祁抬头望着尉妘妗摇头失笑,“我不去。万一跟你一样被困住下不来怎么办?”

    从朱鄞祁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尉妘妗被树枝紧紧缠住的裙角,以及她脱了一半的裙子。朱鄞祁微微有些脸红,尉妘妗粉色的衬裤晃得人眼晕,朱鄞祁不自在地撇开了眼睛。

    尉妘妗有些暗火,“喂,你是存心来看热闹的吗?”知道她是被困住了,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说风凉话!

    面对尉妘妗的恶言恶语,朱鄞祁也不恼,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朱鄞祁这是要帮忙的意思?尉妘妗先是一呆,而后闪过狂喜。“我裙子被勾住了,你快上来帮我把裙子解开吧!”

    上树?!朱鄞祁抬头望了下粗壮的树干,为难了。“我不会爬树。”朱鄞祁从小身子羸弱,不能做剧烈运动,别说上树了,多跑两圈都能上气不接下气。

    “爬树都不会!你是不是男人啊!”尉妘妗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她又窝火又泄气,“靠人不如靠己!你给我走,走走走走走,有多远走多远!帮不上忙就别瞎添乱。”既然朱鄞祁帮不上忙,那尉妘妗现在只希望他赶紧离开,不要再妨碍她自救了。

    “不如,我叫人来帮你吧!”朱鄞祁望了一眼尉妘妗褪了一半的裙子,对于脱裙子这样有伤风化的举动,表示无法苟同。

    “你是存心想害死我么?”听到朱鄞祁的建议,尉妘妗气不打一处来。能叫人帮忙的话,她早就大声呼救了,还需要等朱鄞祁鸡婆么?她就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她在树上,这才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

    “没有,我是真心想帮忙。”朱鄞祁说得诚恳。

    “我拜托你,你走远点,别妨碍我就是帮我的大忙了!”尉妘妗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又埋头开始与裙子做斗争。

    树枝随着尉妘妗大幅度的动作,震颤不已,树叶纷纷掉落,朱鄞祁看得心惊胆颤,“你小心一点。”

    “你怎么还没走啊?”好不容易将裙子褪到脚踝的尉妘妗,听到朱鄞祁善意的提醒,却是越发怒火中烧了。这人怎么回事,叫他走怎么还不走!

    尉妘妗一低头看到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裙子看的朱鄞祁,顿时又羞又气,“喂,你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啊?你……你不知道我在脱裙子么?你……你还看!你……你可真是恬不知耻!”

    尉妘妗涨红着脸责备了朱鄞祁几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