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造辉煌-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只听到一个人一拍桌子,紧接着听到椅子的声音,看来是拍案而起:“两位!妳們这是什么话,我闻可多都是为人民军的将来着想,此心天地可表!现在人民军军心开始涣散,绝不能让人民军垮掉,现在唯有推举出新领袖才行!”
他还没说完,另一个人开始大叫起来,不过声音看来很年轻:“爹!妳不用和他們废话,直说得了,国不可一日无主,人民军不可一日无统帅,不管元首现在在那,只要不在人民军当中,人民军就要进行选择!”
这时啪的一声,又一个人拍案而起:“妳说什么?狗崽子有种再说一遍!”这声音正是王志新发出的。这时刘爽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不惊不喜:“志新,不要生气先坐下,与他們喊破喉咙也没用,看来他們是铁了心的想选举了。”
一个极小但却可以让每个人都听到的声音说话了:“闻市长,假如选择之后元首又回来了,那怎么办?到时不是十分尴尬吗?”虽然他话里的意思不偏向任何一边,不过这话也说得在理,只不过是从人情这方面出发的,这人我没见过,不然我对他这种特殊的嗓声不会没有印象。
一时间大厅内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而反对声叫得最响的就是以帝都市长闻可多为首的12个人,其中有4个是他的亲属。闻可多是帝都人,地主阶级,是在帝都除原蒙古镇守将军之外最大的地主,在帝都可谓是根深蒂固,这也是人民军定都长春之初为何要将闻可多吸收过来的主要原因。
他的儿子名叫闻不多,起这个名字是因为闻可多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本来想儿孙满堂,可惜虽然娶了八个老婆除大老婆生下闻不多之外就再连个屁都没放一个,请算命先生一看,结果是他的名字犯了忌讳,于是怕到闻不多这一代连一个儿子都没有,就将这唯一的一个儿子取名闻不多,意思是怎么也不嫌多的意思。
闻不多等不急了,一身猴脾气早就不满足一个小小的双阳县县长的职务,现在他看到了机会,如果把自己老子推上去,自己的未来可就无可限量,因此他能不使劲呢。
闻不多一看原来支持自已老爹的人都开始在人情这个立场上有点动摇,他开始沉不住气了,将手里的茶杯啪就摔在地上,这个声音顿时让大厅里议论的人打了一个激灵,一时间大厅内沉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到。
震惊才刚刚开始,随着茶杯落地,杂乱的脚步声从大厅两边的休息室响起,30多全副武装的警卫冲了出来,把整个大厅包围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有几个军官想要起身,被迎上来的警卫两枪托子打倒在地,其余在座的人都把刚刚翘起的屁股再度与椅子亲吻。
这突发的一幕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就连闻不多的父亲闻可多都不例外,他怒目看着闻不多,看看这小子究竟要干些什么,当然闻可多心里话:“妳有这么大的行动怎么连我也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妳老子,是不是妳小子才真正想当皇帝?”
闻不多看着场面被自己控制住,不由得哈哈一阵大笑,这笑声真令人毛骨悚然,连门外的我鸡皮疙瘩也掉落一地,只听闻可多怒气冲冲地对闻不多说道:“不多!妳这是干什么?妳疯了吗?”
其实闻可多这样问并不是他还有什么良心,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儿子连自己一起给抓了,这不符合套路啊!闻不多又是一阵大笑对着自己老爹说道:“爹,您老了,老得跟不上时代了!这么点小事妳都办不好,最后还得我亲自出马,我看妳也应该休息休息了,放心您刚娶的小妈,儿子自然会帮妳‘照顾’!”
闻可多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黑自己一手,啪的一声他学着闻不多拍案而起,可还没等他说什么,一旁的警卫上来就是两枪托把闻可多打倒在椅子上,闻可多真是一条“硬汉“,老头子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昏死过去,只见满脑袋的血慢慢地从头上流下来。
闻不多哈哈一阵大笑,一会的功夫原来和闻可多穿一条裤子的支持者們也附和着笑了起来,这就在表明立场,俨然他們已经抛弃了一分钟前的闻可多,改来支持他的儿子闻不多。
闻不多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妳們不是问元首回来怎么办吗,那我现在就告诉妳們!他就是现在回来了,没死也得死!”王志新是个粗人,一条道跑到黑的主,他在座位上气得就要炸开,几次想起身都被刘爽和王大山按住。
王大山开始着急,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老王是个老实人,真正的实干家,对政治权术这东西不在行,而一边的刘爽却镇定自若,满脸的“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好像真的脱掉人的皮囊超脱掉了。
第二十五章 谁是王者
在参谋部会议室里;王志新看着身边的王大山和刘爽面对闻不多的叛乱行为一点反映没有,他十分生气,他讨厌刘爽脸上那副表情,要不是每次例会之前所有军官都把随身武器交出保管,他早就起来火拼了。
闻不多俨然和希特勒有点相同的作风,是个实实在在的演说家,不过他可没希特勒那样的才华和本领。闻不多空有一张嘴皮子和满腹的野心,而这野心仿佛已经让他承受不住,在得到一点点希望后,获取一点点成功后,就像得到整个世界一样。
闻不多忘记了现在的形势,开始在众人面前讲述自己当上元首后会带着大家如何如之何。当**膨胀时就会产生野心,野心的增长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人就像一条疯狗,不仅会把同一狗窝里的狗咬死,还会吃了它們的肉喝了它們的血,因为疯狗是分不清长幼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有野心,然而有理智的人会让野心变成自己成功的动力,让**成为自己一生追求的目标。门外的我再也无法继续把“著名演说家”闻不多先生的精采讲演听完,我把银色手枪的弹匣啪的一声推进弹仓,起身照着眼前的大门就是一个飞脚。
参加人民军每月军事例会的帝都卫戍区军官面对闻不多突如其来的叛乱显得不知所措,尤其闻不多现在把他們置于自己的枪口之下,更让他們彷徨、焦急、担心、愤慨各种情绪纠合在一起,有点象无头苍蝇一样。
闻不多站在众人面前不断地阐述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俨然他现在已经是元首了,可正当他的美梦还差一步就要实现时,只听嘭的一声,议事厅的大门飞了出去;就像一颗高爆弹在门口爆炸,门在空中做了几个转体最后落在地上。
议事厅里的众人,不管是闻不多一方的反叛军官,还是依然坚持立场的王大山、刘爽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这次震惊绝不亚于闻不多的突然叛乱,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议事厅的大门一脚踹飞,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大门口望去。
只见从大门外一前一后走进两个人,前头这位双手悠闲地背在后面,一把金光闪闪的指挥刀斜挎在腰间,锃亮的皮靴踢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厅内的众人如同一颗原子弹在他們身边引爆,复杂的感情瞬间显露在每个人脸上,有人兴奋,有人迷惑,有人紧张,还有人不敢置信。
闻不多显然对打断他的讲演很气愤,他还没看清近来人是谁就开始对着警卫大喊:“来人,把这两个叛乱份子给我抓起来,枪毙!”他现在完全忘记了谁才是真正的叛乱份子。
以这么暴力的场面出现,让我有些愧对观众,不过产生的效果可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从议事厅大门走进来的这两位,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我的“打手”。我向前走了几步,抬起头,右手从背后拿过来,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出现在手中。
我用手枪将我的军帽向上顶了顶,将本人这张大病初愈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我语气平和地说道:“闻县长,好大的官威啊!没当上元首就想把我枪毙,要是当上元首了,不是要把所有人都干掉吗?”
闻不多这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正是自己最恨最怕最不想见的人,人民军的真正统帅。闻不多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畏惧,不过看看场面上还是自己站着优势,刚从心头升起的那一丝胆怯也随风而去。
闻不多成竹在胸地说道:“原来是我們的前任元首大人,妳的出现确实给大家一个惊喜,不过眼前的事妳也看到了,凭妳一人之力也无力回天,人民军注定是要换换元首了,如果连妳也表示支持我会很欢迎,政府里我会给妳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妳看怎么样?”
我听后也同样回敬了一阵大笑,不过我比他笑得时间长,笑得开心,笑得诡异。我说道:“如果把我换成妳,我决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妳这是在自作聪明忘了老祖宗留下的一句话,那可是至理名言!”
闻不多就是一愣,他可不相信自己还有遗露的地方,在好奇心的驱使让他再度开口:“那我到要向您请教了?”我淡淡一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闻不多就是一皱眉,他这种人一个致命缺点就是傲气太重,傲到视天下如无物,任何人都不能比他强。
他一听我的话中有教训他的意思,猴脾气又上来了,刚才的那一丝沉稳被野心派生的傲气占据,他狠狠地说道:“这可是妳‘教’我的,来人!把他就地枪毙!”
闻不多仿佛看到了我被乱枪打死,浑身密如筛子似的枪眼向外喷血的样子。可惜,真的好可惜,他这三十多警卫竟然没有一个人动一下,这让他大为发怒气,以为自己这三十多个手下碍于旧情不好意思动手,他用气得发抖的声音对着支持自己的一名军官说道:“妳!去把他给我毙了!”
这名军官我认识,是双阳警备团团长闻一明,是闻不多的亲戚,这小子从小就和闻不多混在一起,可以说闻不多有多坏他就有多坏,当然他坏的程度永远比不上闻不多,他加入人民军也是靠闻不多的关系。
闻一明一听闻不多发话就一个高的蹦起来,他蹿到我面前嘿嘿一笑,就想从旁边一名警卫手里拿过步枪给我身上开几洞,可是拽了两下愣是没把枪拿过来,他气愤地看看身边的士兵:“妳***是不是不想活了,老子白给妳饭吃养着妳們,现在不帮忙还给老子添乱!”
当他看清这名士兵的脸时,他愣住了,愣过之后是吃惊和害怕,因为这兵普通士兵根本不是自己从双阳带来通过关系安插在参谋部的,他本能的在心里开始叫糟。
不过等他再度转过头望向我时,让他更加害怕的事发生在他面前,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闻一明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劲来得快去得更快,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棒捣大蒜一样。
他一边磕头一边哀求:“元首,放过我吧,我发誓一直是忠于您的,都是闻不多这小子逼我干的,这和我没关系,真的!”闻一明这一套让我一阵恶心,这对白我好像听过几万次。
我把枪口一下顶在闻一明的脑袋上,闻一明马上知道我就要开枪,他还不想放弃生存的机会:“元首,您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要不,我去把闻不多这小子给您杀了,替您出出气?”
台上的闻不多就像看电影一样,“欣赏”着这场面上的变化,他的吃惊和迷惑就好像本来他是这部片子的导演,可是到了影片上映时发现银幕上导演写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闻不多反映过来,他气得爆炸:“妳們这群酒囊饭袋,带来的兵一个比一个熊,妳这个当官的更完蛋,怎么还求饶,没看看现在谁说得算吗?闻一明,妳给我滚回来!”
可是闻一明却把闻不多的命令当成了屁,他还是一个劲的哭啊喊的希望我放他一马。我苦笑一下对闻一明说道:“妳有妳的‘路’要走,闻不多就不劳妳的手了,我自会处理,放心,妳很快也会在‘路’上见到他,到时别忘了再结个伴,路可黑着呢!”
闻一明真的傻了,闻一明啊闻一明,他还真人如其名,一辈子就明白这么一回,明白我是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闻不多,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我说的路就是“黄泉路“。
他不再哭也不再哀求,不过一股骚味传了出来,我皱眉一看这小子竟然吓尿了裤子。“啪!”我在闻一明的脑袋上开了个洞,这枪的威力还真不小,子弹从前额射进从后脑飞出,前面的弹洞很小,可是后面半个脑壳都飞了出去,红的白的喷了一地。
要不是这小子尿裤子我还可以考虑让他多活一会,让他看看闻不多怎么死,可是我担心这小子一会连屎都拉出来,那样我可能会受不了大吐特吐,在这样一个场合我可不想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闻不多疯了,他不相信在他的控制中我还敢开枪,而且这些他带来的警卫看到我开枪,连动都没动一下,他开始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不过野心的驱使是不会让他有什么理智的,疯狗狂吠是必然的。
闻不多对着这群警卫一顿大喊:“妳們这群白痴,给我把他毙了,听到了吗!毙了!回去每人奖励十万块!”可惜不管他怎么喊这些警卫根本没有反映,这些平时为了一二百块钱的奖励都可以不要命的人,现在却对着十万的奖赏无动于衷。
一直支持闻不多的十几名军官也感觉到情况超出了闻不多的控制,他們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家人,不得不拼一下,他們都知道我这个人可是心狠心辣,对于叛乱的人是不会留情的,所以他們突然起身向着身边的警卫冲过去,企图夺枪后进行最后的疯狂。
不过一个个专心盯着他們的警卫迎上去就是几枪托,打得他們头破血流,早已看明白情况的王大山等人现在一副悠闲自得,乐得看到这样的场面,早憋坏了的王志新一声大叫窜了过去,对着几个叛乱军官就是一顿铁拳,能与勇猛著称于人民军的王志新空手搏斗的又有几人,转眼间这十几人都被打趴在地上。
闻不多再笨也明白现在场面究竟在谁的控制当中,虽然他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手下会反过来背叛自己,但他已经闻到了失败与死亡的气息。三十多名警卫一齐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这让闻不多真的害怕起来,刚才的野心、骄傲一扫而空。
他仰天大笑:“天啊,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为什么?”开玩笑老天知道什么,老天要是知道人间饥苦就不会让蒙古鞑子入关,就不会饿殍满地,老天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天就是天。
有的人不怕失败,尤其对于有野心的人更不怕挫折,但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折剞在成功的前一站,那种失落最终会让一个人崩溃。我没心情再听闻不多的“问天录”,说实话这三十多名警卫根本不再我的计划当中,他們的转变也令我吃惊。
我一挥手瞬间从大门外涌进一百多人,其中两个上去就把闻不多按倒在地,这才是我的计划——特别指令执行部队。其实他們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就等着我的命令呢。
胜者王侯,败者贼,世间的道理就是这样,强者永远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说白就是黑,指鹿可为马,弱者只能乞求强者的怜悯。对于闻不多这种叛徒我没有过多生气,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太多太多,只不过我的手法太过仁慈才会让他敢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
我对着闻不多的下巴就是脚,这一脚的力气可不小,两个人都没能架住闻不多,闻不多被踢得飞出好远,半天才缓过气来。我走到闻不多老子闻可多面前,这老头子枉我信任他,让他担任帝都市市长,现在才发现他以前的沉默,一脸道貌岸然都他妈是假的。
我拿起茶壶,打开盖子把半开的茶水一下倒在昏迷的闻可多的脸上,老头子被开水一烫一下清醒过来,他在地上开始蹦起了高高,我可不愿看猴子耍戏法,上去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他也飞了起来,正好和他儿子闻不多摔在一起。
闻可多看看闻不多,闻不多又看看闻可多,两人一下子像老了五十岁,闻可多毕竟见过世面,醒来一看这场面,再看看我,他就知道这忤逆的儿子败北了,他没想到六亲不认的儿子也会失败,看来元首比他儿子还六亲不认。
我和王大山、王启风等人一一拥抱,不用说什么废话,真正的忠诚不是写在脸上,是写在心里的,就算天下人人都背叛我,我出为在乎,真正的统治者只需要不背叛自己就足够了,而我的情况还算不错,还有不少真正忠于我的人。
等我来到刘爽面前时,我們没有相互拥抱,彼此看看对方,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彼此抬起右手,在空中啪的拍在一起,一切尽在不言中。王志新看到我和刘爽这么亲蜜他可不干了,跑上来就把刘爽抱起来扔在沙发上。
王志新嘴里说着:“我说妳小子怎么像老和尚念经似的狗屁反应没有,原来妳早就知道元首没事,害得我好生担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