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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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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跳动起来。她见我半天没吭声,便站起身子,将上半身披着的黄纱巾拿掉,露出自己最原始的一幕。
我的眼前一亮,拥有这样身材的女人做妓女未免太可惜,凭借她拥有的身材完全可以抱个大款什么的。这真是一具魔鬼的身材,从脖胫到小腿没有一处拥有多余的脂肪,皮肤白皙如水,泛起的光泽真想让人咬上一口,一套红色带着蓓蕾丝边的的内衣,让男人不吃伟哥也能达到**的顶峰。
负责给皇埔英明按摩的女人脱得更快一些,她双峰前的保护装置已经被无情的拿掉,她的双手正缓慢的向“台湾海峡”伸去,“美帝国主义”设在台湾的防御体系即将瓦解,现在只要中**人一鼓作气就能直捣黄龙,命中敌人的致命要害。
皇埔英明一点也不轻松,他大汗淋漓,一个劲的向我使眼色,我真怀疑皇埔英明到现在还可能是个处男。现在我领教到印度高级妓女的厉害之处,她們不带妓女品行,拥有高贵的气质和良好的素质,这样的女人更让男人着迷。
男人有时像猎人,有时像野兽,他們希望猎物不要那么容易就被抓住,那样就失去游戏的乐趣。我轻咳两声,自己给自己提个醒,我刚想坐直身材,我身边的女人已经将自己的内裤脱掉一半,台湾海峡的崇山峻岭立刻展现在我眼前,我不听话的命根子在视觉的刺激下迅速有了反应,我立刻盘起双腿将被子围在身上。
我一抬手将她拉到床边,她的内裤还没脱掉,内裤的一边还挂在腿上。这时外面电梯一开,那名服务员一边看着时间一边走过来,卫兵把手一拦:“妳不能过去!”服务员又一个劲的鞠躬:“我来接女人,里面的两位。”
卫兵这次可没有上回那么好说话,两个人瞪着眼睛:“不行!”服务员哈着腰退到一旁,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杀气。我們肩负着重要使命,我們的目标重于泰山,如果我們就这样在美色面前沉沦,那我們将无力再次举起斗争的双手。我作深呼吸:“不用了,今天就到这里。”
两个女人吃惊的看着我,特别是我身边的女人,她悄悄用手指指指被子:“您真的不需要吗?”我心中产生一点兴趣,这很莫明,至少中国男人不会让印度妓女认为是性无能,我們是在子弹上膛的情况下放走敌人的,中国男人拥有强大的自我克制能力,中国人的种子不会播种在还不是中国土地的地方。
我身边的女人用手指摸了一下我胸前的护心毛,她用英语小声说道:“妳不是美国人!”她这一句话惊得我差点窜起来,我手指的骨节咯咯作响打算掐死她,我們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就听她接着说道:“妳是我见过美国人中最正常的一位,以前的美国男人看到女人就死命的扑过来,每次我都剩下半条命。”
我长出一口气,杀人的想法暂时放在一边。我从身后的钱包里拿出两百美金,本想塞在她的手里,当我想起刚才她说的话,我正常的行为太不符合我现在的身份,我和皇埔英明现在都是染着金发,眼睛上戴着有色隐形眼镜的美国野兽。我用手故意在她胸前揉捏两下,将票子塞进她的胸罩里面。
我说道:“如果妳能把面纱摘下来让我看看,今天的事就算结束,妳就可以回去休息。”她摇摇头没说话,我又拿出两百美金:“再加两百呢,要知道这钱赚得可是相当容易。”她默不作声,好半天仿佛火山爆发一样她喊道:“请不要逼我,给我留一点自尊好吗?”
我拉长脸:“那好吧,妳告诉我是谁把妳們两人叫到我这里来的?”她回答道:“是酒店的服务员。”我又问:“那妳們两个在哪上班,埃勒凡陀岛的那家夜总会?”她顿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这时皇埔英明身边的女人忙接过话去:“我們不上班,有生意的时候酒店直接联系我們。”
我连连点头:“那就好,给我們按按后背,然后妳們可以走了。”我示意皇埔英明和我一样都躺在床上,我故意将脸埋在枕头里让全身放松,女人的双手柔弱无骨,连我們身上的肌肉都捏不动。我后背的毛孔扩张,像一只只小眼睛一样注意着气氛的变化。
两个女人悄悄对视一眼,她們一边用右手按摩,一边摘下自己左耳边的大号金耳环,她們想干什么,难道她們有不诡的行为吗?我身边的女人片刻前的柔弱消灭不见,面上阴沉如冰,她把手上的金耳环用嘴一咬,金耳朵变成一把可以要人命的金针,金针的一头没有一点光亮,黑黑的锋芒像是涂着巨毒。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我知道这是伊贺派专用的传音功,隐组的成员就在房间里:“元首小心,这个女人有行动!”我暗中高兴就等着她們自已暴露,动用暴力手段让她們屈服那不是绅士的行为,抓她个现形让她再没话说。
她举起右手,金针直奔我的脊椎骨十二与十三节的连接处,这要是让她扎上我不死也会终身瘫痪。我故意一伸胳膊,假装睡着太舒服,手臂正好轮在她下落的右手上,我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让她用金针把自己的脸画花。我侧侧身假装不知道,这时枕头下我的金质勃朗宁手枪露出半边枪身。
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对视一下,都对我的手枪产生一点畏惧。“照顾”皇埔英明的女人看来是比较有主见,她指指手枪示意将其拿过来,我身边的女子有些紧张,她的香汗一滴一滴滴落,落在我的后背上,灼烫着我的皮肤。
她的手将勃朗宁手枪悄悄从枕头下拽出,金色的枪身上印着北斗七星图,枪管上竟然装着消音器,这好像就是为她們二人准备的。两个女人一点头,屋内的环境明显产生变化,杀气恍如实质,我們的背后就像有两团烈火在燃烧。为了配合她們的行动我故意打起呼噜,皇埔英明却将屁股翘得像驼峰一样。
正当两个女人原形毕露,准备用纤弱的双手引领死神的降临时,门外的卫兵的喊声:“报告!”我和皇埔英明这个泄气,本来很有意思的一场游戏就这样被他破坏了。两个女人迅速收起金针和手枪,我身后的女人身上只留寸缕,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无处藏枪,她急中生智一下钻进被窝躺在我的身边,顺势将手枪藏在枕下。
这时我和皇埔英明装着大睡初醒,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不耐烦的问道:“进来,有什么事?”卫兵推门而入,他看看屋里的情况立刻低下头,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坏了我們的“好事”,卫兵在我耳边耳语:“那个印度阿三就在外面,他转来转去想要进来接这两个女人。”
我眼睛一亮故意大声说道:“好,那就让他进来,我們的事刚办完,身体舒服着呢。”卫兵回答一声走到门口:“妳可以进来啦!”服务员进屋又是一顿屁躬:“两位,您們觉得怎么样?”
这小子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屋内的情况,当他发现我身边的女子正在我的被窝里时,他脸上的肌肉抽动起来,背在后面的双手握紧拳头。我美滋滋的说道:“不错,不错,这两个货色很好,听说是妳安排的,一会我要好好打赏妳。”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掀起,我身边女子的**暴露无余,服务员突然直起躬着的腰身,两只眼睛盯着床上的女人,而床上的女人却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她侧过头去。我右手突然按在女人的神秘地带,浓密的森林和细小的沟壑传出阵阵热感,女子惊叫一声:“不要!”
服务员双眉紧锁,仿佛火山即将喷发,我突然指着他大声问道:“***,不要装相啦!要是妳喜欢,我就在妳面前和这位女士表演一场双人秀!”说完我的大手开始不规矩,在女人的身上一顿乱摸,女人惊叫着,服务员再也忍受不了,他突然从后腰上拔出手枪:“妳們不许动,不许动!”
卫兵也从印度长衫下端起SCK66:“放下武器!”服务员吼叫两声,电梯的门突然打开,冲出8名印度青年,他們都穿着酒店侍者的服装,手里拿着手枪,还有两人握着AK47,在隔壁房间休息的突击队员也纷纷冲出来,他們正好与冲进来的印度青年对峙起来。
双方在走廊里相互呵斥,激战就要暴发,这时我身边的女人扯掉面纱用嘴在我的手臂上狠咬一口,疼得我一甩胳膊,她利用这个时间拽出枕下的手枪指在我的脑袋上:“妳們都住手!”我举起双手,但脸上带着微笑:“妳终于自愿摘下面纱了。”
我身边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印度货,柳叶弯眉斜飞入鬓,一对黑色的眸子带着复杂的神情,脸部的皮肤光滑如水,没有任何一点影响市容的东西,尖尖的下巴上那张精制的小嘴真想将它吞到肚子里。我向屋内那名卫兵传递个眼神,他将手里的冲锋枪扔到地上,此时好像胜利的天平属于神秘人一方。
酒店的侍者完全控制屋内的形势,我身边的女子投入他的怀里大哭起来,服务员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一定好好收拾这两个欺负妳的美国佬给妳出气。”女子捶打他的前胸:“拉什卡尔,以后我再也不作这种事啦!”拉什卡尔安慰道:“好好,我答应妳,妳先穿上衣服。”
拉什卡尔命令我:“告诉妳的人放下武器!”我很合作的对外面喊道:“放下武器,跟印度阿三配合一下。”突击队员都被押进我的房间,虽然这算是总统套房,但也显得拥挤,突击队员不服气的举起双手蹲在地上。这些青年开始振臂高呼:“伊斯兰运动万岁!”
我和皇埔英明对视一下,脸上同时露出苦笑,原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們这些外来的和尚却被本地的伊斯兰极端主义者控制。拉什卡尔兴奋起来,他指着我們:“我要将妳們些美国佬统统斩首,让万恶的美国人知道我們的厉害。”这些他們又高呼起来:“斩首!斩首!”
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咱們可真冤!”皇埔英明也说:“***,比窦娥还冤!”我們乔装成美国人,结果却引来一批对美国有仇视的恐怖组织。这时我的耳边传来忍兵的声音:“元首,需要动手吗?”我咳嗽一声:“妳們随时跟随,我要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其实我对这些印度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要一名隐组忍兵就够收拾他們,我孩子般的童真被激发出来,也许这支恐怖组织就是CIA收买的要干掉我們的人,也许他們只是歪打正着找上我們。
我們穿上衣服被他們带到楼下,酒店的工作人员把我們当成空气,没人多看我們一眼,原来我們住进了印度黑店。我們坐上一辆印度大巴免费游览孟买的城市风光,汽车在环城公路上飞驰,阿拉伯海近在咫尺,海水冲刷着海岸,海浪声变成摇篮曲,孟买开始入眠。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有援来救
更新时间2006…10…3118:20:00字数:0
孟买正值季风变换时节,入夜后天空飘起小雨,雨点滴落在大巴的车窗上如同情人的眼泪等待男人的擦拭。突击队员被扔在大巴车里,他們气愤非常,一个个想尽办法准备反客为主,而我和皇埔英明一点也不紧张,虽然我們的双手被用鞋带捆绑,后腰上有人用手枪顶着,但是我們仍然兴致满满的欣赏车外的雨景。
叫拉什卡尔的小头目用手枪猛砸我們的后背:“妳們在说什么,闭上嘴!”我向窗外呶呶嘴:“这么美丽的雨夜风景不去欣赏,这是对大自然的亵渎,我們应该怀着虔诚,带着对造物主的崇敬去感知外面的一切。”拉什卡尔哼了一声:“妳們是天主教徒吗,只有妳們美国人才会在这个时候有心情干这样无聊的事。”
皇埔英明说道:“我們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妳們可以向美国政府提出任何要求,放心,他們一定会答应的。”拉什卡尔生气的用手枪顶着皇埔英明的太阳穴:“记住!我們什么都不要,就要妳們的命,妳們美国大兵必须从伊斯兰领土上撤军!”皇埔英明骂道:“真是一群狗屎!”
拉什卡尔发疯了,好像皇埔英明的话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经:“我现在就宰了妳,把妳的人头送到美国大使馆!”他转过身向后面的青年问道:“摄相机准备好了吗?”后面的人回答道:“准备好了。”这些人纷纷戴上黑色头套,一个青年手里拿着微型DV机对我們这些假美国佬进行拍摄。
拉什卡尔一手握着掉漆的手枪,另一只手揪着皇埔英明的衣领子:“美国政府听着,12月19日这一天,我們伟大的印度伊斯兰学生运动会抓获22名美国人质,他們的命运就在妳們的手上,我們要求在25日圣诞之前所有美**事力量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撤离,否则他們的人头将被抛进白宫的草坪上!”
就在拉什卡尔还要继续他的卡车演讲时,大巴突然一个急刹车,紧接着当的一声与一辆斜下里窜出的卡车撞个正着,车内的所有人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猛抢,两名印度青年的脑袋顶破玻璃,被射到车外。我摇摇脑袋向车外看去,就见一群黑影扑了过来,紧接着枪声响起。
我用脚踹踹皇埔英明:“还没死吧!”皇埔英明眼睛有点穿花,因为他的脑袋在前排座椅上狠狠碰了一下,他晃晃脑袋:“我没事,外面怎么了?”我看看后面的突击队员,他們还算清醒,我喊道:“别管那么多,赶快下车找个地方躲躲。”车内爬起来的印度青年对我們叫喊着:“别动,蹲下!”
这时枪声越来越密,子弹从大巴的侧面飞过擦出一条火星,拉什卡尔指挥五个人冲下大巴和对面的人进行互射,车上只留下那两名女子和两个青年看着我們。子弹在黑夜里留下美丽的轨迹,双方的射击都没取得什么成果,不过明显对方的火力强上很多,几支AK不停的吐着火舌。
突然一串子弹打碎大巴的侧面玻璃,一名青年倒在车厢铁板上,他的前胸被打开了花,手枪刚好掉在我的面前,我手腕一翻曲曲两条鞋带能够绑得住我吗,我挣断双手上的束缚握枪在手,还没等我手中的枪发挥作用,皇埔英明和其他突击队员已经同时发起反击,车上剩下的两女一男被他們制服。
我穿着睡衣乐呵呵来到两个女人面前,我用手枪在她們脸上蹭蹭:“美女,感觉怎么样,妳們是我的啦,这次我可不会放过妳們,我要让妳們好好舒服舒服!”两个女人想大叫向车外的拉什卡尔呼救,我一掐她們的气管,她們顿时背过气去。我向突击队员們说道:“兄弟們,游戏正式开始!”
拉什卡尔丝毫不知道大巴车上的变化,他們躲在大巴后继续向前面开火,我带着突击队员悄悄押着两个女人跑下汽车,我們躲在拉什卡尔屁股后面,看着属于他們的战斗。
拉什卡尔的手下明显对日制的SCK66不擅操作,他們只是胡乱的射击,子弹的轨迹明显偏离目标,根本不能起到杀伤作用,看来他們也只配使用AK47。对方的人数在十人以上,从射击点来看他們正不断变换自己的位置,一步步靠前。
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知道对面这些人是谁吗?”皇埔英明摇摇头:“肯定不是咱們的人,突击队不会这么垃圾连枪都打不准,也许是孟买警察,或者是美国密探。”
拉什卡尔指挥的这些青年明显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他們只会一味的在原地射击,在黑夜里这是最受忌讳的,固定在原地就会成为对方打击的靶子。又有一名青年中枪倒地,拉什卡尔现在孤掌难鸣,他回过头想让大巴上的人快点撤退,这时他才发现车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没时间大喊大叫,自己都快被包了饺子也没时间考虑太多。
这时被我掐晕的女人清醒过来,她的嘴早就被我用臭袜子堵上,她眼睁睁看着拉什卡尔就要命丧当场,对方的冲锋枪已经打得他們不敢抬头。枪声突然停止,对面传来叽里呱啦非中国话,听起来不是阿拉伯语就是印度语,拉什卡尔也喊了一气,从语气上判断应该是一方让另一方投降,不过看来是条件没谈妥。
枪声再次响起,我对拉什卡尔这个青年产生一点好感,这小子至少是一个为信仰不怕付出生命的人,在21世纪这样的热血青年可不多见喽。我身边的女子挣扎着嘴里发出嗯嗯声,她的双眸充满哀求的眼神,我蹲在地上煞有介事的看着她:“妳有话想对我说吗?”她使劲点点头。
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可以让妳说话,不过妳可不能乱喊,要是妳乱喊我就在后面放上几枪,准保让妳的心上人当场玩完。”她拼命的点头,我嘻笑的拿下她嘴里的臭袜子,她喘了几口气就想向拉什卡尔大喊,我用枪一指拉什卡尔的后背:“哦!记住喽,我真的会开枪的。”
她闭上嘴眼泪一对一双的流下来,另一个女人也同样如此。看着拉什卡尔就要完蛋变成别人枪下的亡魂,我和皇埔英明一左一右蹲在阴暗处,就像小孩子看木偶表演我們一边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边说自己有多么厉害。这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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