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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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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救我!”在鬼哭狼嚎的日语喊叫声中,一句用汉语喊出的求救声是那么的另类。我立刻止住脚步,转回身向300米外的地铁站望去,我的内心是矛盾的,这个时候带领整个突击队安全离去应该是第一位的,但是面对一名国人的求助我应该置之不理吗?
皇埔英明问道:“元首,妳要干什么?”我将装着地图的皮包放在他手中:“妳带着他們继续前进,我回去看看。”皇埔英明拽住我的袖子:“元首,您理智点,您不能有任何危险,帝国的未来完靠妳啦!”我犹豫的看着叫声传来的方向:“我不能容忍有国人在我面前受到威胁,我們的使命就是救住中国人。”
皇埔英明把皮包推进我怀里:“元首,您带人继续前进,救人的事交给我,帝国可以没有参谋长,却不能没有元首!”这时杨天和松涛都跑回来争着去救人。我呵道:“不用争了,突击队听着,听从我的命令继续前进!”我一指杨天:“妳跟我去救人,参谋长带人前进。”
皇埔英明还想劝阻,我大声说道:“快走!下一班地铁就要来啦,妳想让大家都被碾死吗?”皇埔英明深深的叹口气他一挥手:“继续前进!”突击队开始向前飞跑,我带着杨天和两名突击队员沿原路返回。地铁站里还在大乱,不过冲进来的自卫队士兵已经达到了六七百人。
我們躲在阴暗处仔细分辨呼叫的中国人的位置,我微笑着对杨天说道:“怕不怕,咱們没准会在这光荣。”杨天露出开心的笑容,他的笑容非常灿烂:“元首,我不是小孩子喽,我是帝**人,军人面对死亡怎么会胆怯,您还记得我們当年出生入死从元军重围中杀它几个来回吗,我一直期盼着有和您再次并肩战斗的机会。”
我脑中浮现出杨天从万军当中将我救出的景象:“好,就让咱們再疯狂一次!”日本市民都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我們弯着腰向前摸索。“救救我……”我們立刻定位这个声音的方向,在台阶的下方一个女人在慢慢爬着,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从声音上分辨她的年纪应当在四五十岁左右。
我們爬过去来到她面前,她的右腿骨扎,脚尖已经转向后方。我握住她的手小声说道:“不用怕,我来救妳。”她披散的头发向两边一分,我吃惊的发现这个中国女人正是在新宿歌舞妓町打工的那位中国母亲,我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救助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远比开导十名丧失民族气节的当代青年更有意义。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不死骑士
更新时间2006…10…917:42:00字数:0
我脱去避弹衣给这位中国母亲穿上,杨天将她绑在自己身后,我們刚要离去,正在搜索的自卫队士兵喊道:“待在原地,等待检查!”杨天一转身骂道:“检妳个屁!”嗒嗒嗒一串子弹向远处说话的日军飞去,这家伙真够命短,子弹击中他的上半身,他的脖子和脸部被打得稀烂。
我們重新回到隧道,玩命的奔跑着,长长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而我們就是试管里的老鼠。我边跑边喊:“加快速度,下一班地铁快到啦!”铁轨开始颤动,列车的长鸣就像催命的音符,我們甩开双腿开始与机车比拼速度,机车前的大灯发出的光线投出上百米远,照亮我們前进的方向。
前面还没有光亮,这说明我們还没有到达另一个出口,难道我們真的要丧命在鬼子的列车下吗,大脑里的血液已经凝固,我們机械的摆动双腿,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决定我們的生死。前面突然传来喊声:“快!元首我們在这里!”松涛等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再次激发起我們身体内的潜能。
原来惠比寿地铁站的下一站目黑站也来个大停电,所以没有灯光。杨天一搭松涛的手臂跳上了月台,朱丽的双手比男人还要有力气,她硬揪着我的前胸把我提了上去。列车嗖的贴着我們的屁股飞驶而过,带动的气流吹得我們向后倒退了两步。我們四个人双腿打着颤一下坐在了地上。
陪文君一起打坦克的火箭兵嗖的将最后一枚火箭射了出去,我們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不要!”火箭如离弦之箭追着列车的屁股扑了过去,轰的一声火箭弹钻进满是乘客的车箱在里面爆炸。在连锁反应下列车的车箱从后往前接连发生爆炸,最前面没有爆炸的几节直接出轨撞向隧道右侧的墙壁。
我們来不及批评这名不守纪律的突击队员,实际上他的心理我們全能理解,朱丽说道:“不要看了,快把身上的血迹擦净,把衣服换好。”突击队员立刻更换服装,准备逃生行动。我們从目黑站来到地面已经是黄昏时分,东京这座世界性的繁华都市仿佛经历了战争的洗礼,整个城市笼罩在硝烟与大火当中。
夕阳暮临,太阳无精打采的悬挂在高楼大厦之间,城市的街道被军队和骚动的市民所充塞。数不清的坦克的和装甲车从我們身边经过,脸上带着不同表情的日本自卫队士兵开赴上一个街区。杨天拍拍胸口小声说道:“乖乖,幸亏咱們从地下逃走,要是在地面上早就被包了饺子。”
我也没有预料到我們的行动会将整个东京自卫队吸引过去,数万隶属于东京防卫厅的自卫队士兵都被派往出事地区。我們穿着白大褂,胸前戴着国际红十会的名签,象征性的在废墟中搜寻幸存者,挂了彩的突击队员身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制服,让黄昏中的灾难显得更加惨烈。
我們用担架抬着伤员坐上救护车,担架上的人都是受重伤的突击队员,他們为了表演得真实,再也不忍耐痛苦,一个个呻吟着,大叫着,负责警戒的自卫队士兵对我們极度宽容,甚至还主动为我們清理障碍,红十字会的救护车可以在任何街区畅通无阻。
我将文君和那名受伤的中国母女抬上救护车,朱丽穿着护士服也坐进了车里,汽车已经发动我們就要明目张胆的离开,突然一队自卫队士兵使劲的敲击后车门,我按住松涛拔枪的手让朱丽把车门打开。几名凶神恶煞般的自卫队员叫着:“妳們不要走,先给我們上校治伤。”
一名日本自卫队上校捂着耳朵惨叫着坐上救护车:“还愣什么,快给我止疼!”这名上校的左耳朵豁开了,鲜血被他蹭在脸上看起来很吓人。朱丽柔声说道:“请您换一辆车吧,车上都是重伤员,必须立刻送去医院抢救。”上校扫了一眼受伤的突击队员:“不用管他們,先给我治,不然妳們谁都不能走!”
自卫队士兵也在一旁狐假虎威:“贱货妳没听见吗,快给上校治伤!”朱丽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在平时眼前这些人已经死过几个来回。朱丽一边拿着药箱一边缓解心里的闷气,我看到朱丽脚下的防滑胶垫已经被她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说实话车里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懂医术的,只有朱丽对药物有些研究,不过她研究的都是杀人的毒药。“护士,妳在干什么,长官受伤怎么不叫我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无框眼镜的人分开自卫队士兵靠近救护车,我們一看来人正是胡小青。
胡小青熟练的使用各种医疗器械,很快给这名自卫队上校处理完伤口。这名上校骂道:“这帮恐怖份子真厉害,让我抓住活的一定让他們死啦死啦地!”他脸部的肌肉一抽动,引发伤口的疼痛,他呻吟着倒在担架上,他对自己的士兵说道:“我要去医院检查,妳們继续搜查!”
我們心里一惊,如果这个上校真的坐车去医院,我們的问题会一大箩。杨天微笑着:“上校快点躺好,我們马上去医院,车上的人都需要去救治。”这时松涛已经从袖口褪出瑞士军刀,就等着车门一关就结果这个小鬼子的命,算是给牺牲的突击队员报仇。
不知道是这名自卫队上校命大,还是上帝多留下一个日本鬼子在人间继续赎罪,一名背着电台的自卫队通讯兵急急的跑过来:“上校,桓原总司令一会到这边检查!”
上校噌的一下跳出救护车:“真的!都给我精神点,继续搜索。”朱丽看着他耳朵上流下的血水说道:“上校快擦擦,血流出来啦!”他一摆手:“滚开,妳懂什么,妳們快走!”我們心里暗中好笑,原来他要以伤邀功。满载着伤员的红十会救会车队驶离闹市区向港区驶去。
车上我們松了一口气,我对胡小青说道:“小青还是妳有本事,要是没妳这两下子,我們就会露出马脚,要知道咱們现在身上可没硬家伙。”逃出地铁时,我們就将穿过的军装和随身武器销毁,现在身上除了自卫用的手枪外,再没有强火力防身。
胡小青一笑,他将无框眼镜摘下来擦擦:“元首,您可别忘了我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在国内我可是学医两年的卫校学生。”松涛接茬道:“妳在日本不也解剖人体吗,还是拿活人试验。”松涛指的就是胡小青解剖四个日本女人的事。朱丽反感的瞪着胡小青:“解剖男人我没意见,下次妳再解剖女人,我就先解剖妳!”
胡小青赶紧摆手:“三夫人请放心,解剖纯属个人爱好,小青心理正常得很,一定不会乱来。”杨天喊道:“妳們别说了,文君快不行啦!”文君的呼吸越来越弱,心电图上的波形成一条水平线,胡小青这个半调子医生给文君做了一下检查:“他必须马上送医院,再晚就没救了。”
松涛用双拳捶打文君的前胸:“文君,妳个王八蛋给我精神点,没我的命令妳别想死!”在松涛的呼喊下文君竟然恢复了一点求生的意志,他虽然睁不开眼睛,但干裂的嘴唇还是发出一点声音:“不用管我,妳們快走。”我紧紧握住文君的手:“SS突击队没丢下过任何一个兄弟,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拿起对讲机也不再乎是否会被日本军部监听,我向另外几辆车上的突击队员说道:“将重伤员送去医院,不行就跟鬼子拼啦!”车队向港区南部的东京国立康复中心驶去。
“轰轰……”后面的市区浓烟滚滚,爆炸仍在继续,枪炮声还在响个不停,我們趴在汽车的窗户上向后望去,日本国民自卫队和恐怖份子的战斗并没有因我們的离去而停止。
松涛拍着脑袋:“怪啦,小鬼子在干什么,他們都撤出来了,他們在打谁?”朱丽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当她放下电话时她的娇容也有些变色:“搜集情报的突击队员说自卫队确实在和恐怖份子交火,现在双方正在进行互射,而且恐怖份子的火力很猛,几个街区的爆炸都是他們制造的。”
我立刻郑重的向杨天问道:“杨天,妳确定A计划现在没有开始吗?”杨天很委屈的说道:“没您的命令,谁敢下令开始A计划,执行A计划的小队还在待命,根本没有行动。”
我紧闭双眼仔细分析:“***!我們被人利用了,我們对东京的破坏正中别人的下怀,他們打着咱們的旗号进行战斗,恐怕最后的屎盔子都要扣在咱們头上。”杨天说道:“那怕什么,反正我們也要给东京留点纪念,有人代劳不是更好吗?”我没说话只是分析着利用我們的人究竟是谁。
松涛摆弄着手枪来了兴致:“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把咱們SS卫队当枪使,让他們跟我比划比划。”车队在东京国立康复中心院里停下,一大群医生护士冲出来帮助我們救助伤员,我們这些假医生真杀手并没引起他們的怀疑。
整个康复中心已经被伤员填满,病房和走廊里到处都是叫喊的病人,这场东京袭击下来,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多平民的伤亡。我們将文君推进急救室,急救室外已经排满了人,护士抱着血浆进进出出,胡小青喊道:“快让文君进去,他等不了啦!”
我和松涛在前面将排队的人推开,皇埔英明和杨天推着文君飞一般的冲进去,一些病人家属喊道:“排队,排队,妳家人要死,我們的还想活。”我們那里还管这些,直接将文君推到里面,里面正在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吓了一跳,一名个头只到我胸前的小护士打算哄走我們:“妳們进来干什么,快出去,出去!”
在这个时候,在兄弟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人性的纯结不得不抛弃理智的束缚,自私是必须的。我没时间和这个快嘴护士解释,我从后腰拽出金色勃朗宁手枪用枪插一下将这名护士打坐在地,她傻愣愣的看我一眼,然后眼皮一闪晕死过去。
我将手枪顶住主刀医生的脑袋:“先给我兄弟做手术,救不活他,妳們都要死!”这名医生有恃无恐,看来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了,他从容的说道:“每一个病人我都会去治,不过我只有一双手,让妳的兄弟等一会。”
我被他的态度气乐了:“我很佩服妳,这一代日本人当中有骨气的没几个,妳算其中之一,不过妳也轻看了我的决心!”我一枪将一旁的麻醉师来个爆头,他的脑浆溅到主刀医生的脸上,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开枪杀人。
我把还在冒烟的手枪重新顶在他的脑袋上:“先给我兄弟治,妳的手最好别颤,不然我让整个医院的人为他陪葬!”他向一旁吓傻的助手和护士说道:“妳們负责这个,我去治另一个。”
松涛、杨天和皇埔英明都拽出手枪,他們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如果他們有一点不诡行为就立刻要了他們的命。现在手术室里的医生和护士不会再怀疑我們手中的是玩具枪,因为那名麻醉师的尸体还倒地一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文君心脏停跳了两次,都用电击恢复过来,医生們确实玩了命。
这是文君第三次这止心跳,医生电击了多次但还是没有反应,仪器发出哧哧声,就象在为一个生命送行一样。松涛又在文君耳边呼喊:“文君,文君,妳醒醒,妳给我醒醒。”医生对我摇摇头:“妳們送来得太晚了,现在就算妳杀了我,我也没办法救活他。”
我不相信这个事实,虽然我看惯了流血,也习惯于主宰别人的生死,但对于和自已生死于共的兄弟我狠不下这个心。我来到文君身边大声喊道:“火箭兵,突击!”我将手枪在他耳边哒哒哒放了三枪,心电图的水平线突然有了反应,医生叫道:“加大电压,准备电击,这是奇迹!”
文君这小子真是属猫的,他又从鬼门关逛了一圈,接下来的手术很顺利,文君的动脉被接好,血液一袋一袋的重新注入他的身体。当手术结束时,文君竟然睁开了眼睛,医生吃惊的说道:“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能够这么快清醒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到。”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06…10…1017:42:00字数:0
松涛拍拍文君的脸蛋:“妈的,妳小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妳挂掉了呢。”文君一笑:“没有妳的命令,我还不敢去死。”他看看我,失血过多视线已经很模糊:“元首,火箭小队等候出击!”我将另一只手枪拔出来,将它放在文君手中:“别说话,好好养病,握着手枪,妳同样在战斗。”文君点点头闭上双眼。
我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对这名医生说道:“谢谢!”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慈祥的脸庞,他不超过四十岁的年纪却有一双二十岁小伙子的眼神:“忘了告诉妳,我不是日本人。”我吃惊的重新打量他,浓浓的眉毛,一双虎眼,这确实不是日本鬼子能有的长相,我试探性的问道:“那妳是……”
他一笑:“不用问,我和妳們来自同一个地方。”他转过身继续做着手术,突击队员将那名麻醉师的尸体放在床上,当成一名病治无效的伤者推了出去。我心里有一种直觉这名医生知道我們是中国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但至少我能确定他对我們没有恶意。
手术室里其他几名助理医生和护士盯着自己的主任医师,他們的目光很复杂,杨天呵斥道:“看什么,继续工作,妳們也想死吗?”他們低下头继续给先前的病人做手术。皇埔英明走到医生旁边小声说道:“既然是中国人,跟我們一起走吧?”医生停了停,没作任何回答继续他的工作。
杨天和皇埔英明继续守在手术室里,如果没人看着他們,谁敢保证这些日本医生不会去报警,我和松涛将文君推进医院8层的单人病房。文君身上插满了管子,一屋子的仪器对他使劲,这小子又陷入深度昏迷,但右手还紧握着我的手枪,我有信心文君不会死,就凭这股子战斗热情他就挂不掉。
松涛蹭的一下从外面钻进屋里,他做了一个手式,我立刻拔出手枪来到门旁,我們透过门缝向外望去,一个刚下手术台的病人被推进隔壁的特护病房,引起我們注意的不是快要OVER的病人,而是跟在病人身后的一胖一瘦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从他們行走的姿势就能看出是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他們腋下鼓鼓的,应该是大号手枪。
我們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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