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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脚少爷好凶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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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接吻就像吃便当一样随便。
——保护好自己。
——别被他夺走了心肝。
身体一个激灵,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双手挥舞得如同螃蟹钳子,力持稳住,无奈一手提着外套,一手握着手机,单脚悬空,身体像是歪楼,随时可能倾倒。
“你在干什么?”
严厉的低喝传来之前,一双有力的手撑住了我的腰部,好听的声音伴着一股热息从耳边吹来,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挂……挂衣服。”感受着身后温热结实的胸膛,我的舌头打结了。
话音刚落,花景延厚实的大手从我的手中接过衣架,身体也被提了起来。
我的心瞬间提了上来,嘣嘣地乱跳,仿佛将从口中跳出。
每当和他这么靠近,他好闻的法国香水味缠住了我的鼻息,拉住我使劲地凑过去,凑过去……
我的唇轻轻触到了他光洁的下巴。
花景延的眼神深了一层,我的手臂勾在他脖子上,他的手亦环在我的腰上没放。我像只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胸口挤压他裸露的胸膛,在自己呼吸一紧的同时,也同样感受到他手臂和背上肌肉的紧绷。
一股强烈的悸动弥漫在我们之间。
我顿觉得头晕晕的,一朵朵绯红的小花在我脸上绽放。
“兹兹”两声,手机的震动唤醒了我,乐小钰的那几条短信又一次跃入眼帘,刺痛我的眼睛。
在他的眼中,我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生?
握住手机的关节紧了一圈,我移过头,咬住了唇。
“对不起。”我移开唇。
花景延压低了眼神,眸色更深了。在他眼中,我的行为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虽然压抑的语音透出一抹硬冷。
带爪的猫儿,他不排斥。只是这种致歉的口吻听起来像是一种恩赐。
“哼。知道自己错了?”花景延微蹙眉头。
在他的一声浓重的鼻音中,我受惊地闪了闪睫毛。
19 做不到!做不到!
“恩。”吸取上次的经验,乖巧地点点下巴,我抬起眼皮。
“即然发觉自己错了,就要负起责任。”花景延表情认真严肃。
“恩。”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花景延的语气显得理所当然。
“我知道。”受教地垂下头,我心里默默地哭了。
55555……这要怎么负责?
“抬头,看着我。”花景延将手中的衣架挂在钩子上。
我乖乖照做。花景延的目光紧锁着我,杜若兰色的眸子仿佛要能探出我的思维。
“你亲了我一下,现在让我亲你。”花景延言辞凿凿。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涨红了脸。
“你不想负责任?”花景延的秀眉拧起。
“不。”我睁大眼睛,流露出惶恐。
“你不想负责任了!”花景延冷笑一声,语调咄咄逼人。
“我……我会负责。”我憋屈地鼓着腮帮子,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遍。
“很好。”花景延挑起眉毛,眼神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我大义凛然地看着花景延渐渐放大的脸,他的唇快接近我的时候,我猛地甩过脸。
做不到!做不到!
花景延的唇擦过我的脸,脸瞬间黑了。单臂一松,我差点跌倒。
扶住栏杆,看着花景延转身,我按住狂跳的心,他结实的肌肉沐浴在阳光下,留给她一个宽厚的背影。
“等等……”
平衡好摇摆的身体,我追上去,不及防花景延突然停步,我又和他撞了一个满怀。
这一次,花景延没有伸手援救。
我直接被震得倒退,不小心撞翻了茶几,哗啦一声,茶几的硬角把旁边的古董花瓶撞碎了。
我瞬间眼前一黑,愣愣地张着嘴巴,看着地上的碎片,我的心也碎了一地。我无措的眼神望向了花景延,花景延事不关己地一耸肩。
双膝缓缓地蹲下来,我纠结的目光逡巡碎裂的花瓶。在我的眼中,躺在地上的不是碎片,乃是自己的尸体,上面盖着一叠叠厚厚的人民币。
——钱!都是钱呢!
我心中仰天哀嚎,表情像霜打了的茄子。
“要负责任噢!”花景延冷嘲热讽道。
心口如被人狠狠一击,脑子哄哄直响,多么名贵的花瓶啊!这笔费用我该怎么偿还?
而花景延的强调如同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平日里伪装的坚强。酸楚涨满了鼻尖,为了不让哭声溢出,我赶紧捂住嘴,泪珠却噗噗地夺眶而出。
“我会负责任的。”胡乱地抹干眼泪,我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过身,湿润的脸上闪着坚定。
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消极的情绪中。
花景延目光一怔。他敛住了惯有的嘲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意味深长地盯着我。
“good。”
走到电话机旁,我拨通了服务总台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我把总统套房的古董花瓶打碎了。请问要怎么赔偿?”
“什么?”服务台的接待人员像是收到了一枚炸弹,几乎是尖叫起来的。随即电话那端传来叽叽喳喳地讨论。
20 这责任远超我所能承担
“小姐,您等一下。我帮您转机给我们的总经理。”
“好。谢谢你。”我极力稳住颤抖的声音,完全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似乎即将破胸而出。
嘟嘟两声之后,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的一端传过来。我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讲了一遍。
男人低低地倒抽一口寒气。
“蜜若儿小姐,总统套房的摆设是从欧洲制定的。您打碎的那只古董花瓶造价是四十万左右,再加上运费和其他成本费,它的总价值是六十万……”
我的心彻底地沉落下去,如同坠入冰窖,寒意透顶。接电话的手颤抖地不停,我蠕了蠕嘴,不知道该讲什么。
这个责任远远超过我所能承担的。
“喂,蜜若儿小姐,您还在吗?”
许久的沉默令电话中的男人心绪不安。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六十万呀,我砸锅卖铁,卖肾卖血也凑不齐这笔巨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这件事情。
——借我六十万。
我发了一个短信给凉苏娜。
“这笔赔偿,您是刷卡还是开支票?”久经沙场的总经理委婉地提醒道。
“我……我……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蜜若儿的我轻得如同是最后一口呼吸。
“您说什么?”
那边轻笑了一声,我咽了咽口水,整个身心剧烈地颤动着。
“我……没……钱。”
“经理,大老板的电话!”一个女人大呼小叫的声音从电话的那端冒出。
“对不起,您稍等一下。”男人犹豫了一下,十分礼貌地说道。
不等我发话,他中断了通话。
等待的过程犹如一场审判,滴滴答答的时钟,每走动一格,仿似刀划过我的心尖。
等到电话铃响起时,我整个力气似是被抽干了。虽然只是那么几分钟,似是走过了一个世纪。
“喂,蜜若儿小姐吗?”
“您好,是我。”我的手心冒出了冷汗,惶恐地从齿缝里挤出字眼,等待最后的宣判。
“清洁人员马上过来帮您打扫干净,您有受伤吗?”这次,男人的声音多了几分亲切。
“哦。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所有的勇气,“那个赔偿……”
“赔偿?”男人似是愕然地低笑了一声,“一个花瓶而已。您不用挂心。”
这……这是什么情况?搁下电话,我疑惑不解地搔搔头。
“噢,一定是这样的!”我拍了拍脑门,眼神射出对凉苏娜的崇拜。高效率的女神!这么快帮她摆平了!
我如获大赦,全身的细胞快乐地舒展开,手机也传来了消息。
——六十万?哀家把自个儿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你当人人是凉女神啊!
低头一看,那条短信,我发错给了乐小钰。
往上翻,有两条未读短信,皆是乐小钰式的咆哮体。
——快来!我们在白沙沙滩!
——女神发飙了!!!我hold ;不住了!!!
突如被电击了一般,我僵化原地,不是凉苏娜帮我的?那会是谁?握着手机,我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大厅多了一个身影,花景延双唇紧抿,眼神如鹰般锐利,直直地盯视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凿出一个洞来……
21你帮我解决的?
顿时犹如被人掐住了咽喉一般,呼吸困难,双脚更是钉在了原地,我无法再挪动半分。
花景延穿了一件松松的浴袍,脸阴沉沉的,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
“你帮我解决的?”喉咙像是卡了一根鱼刺,我愣着瞪大了眼睛。
花景延不答,他单指勾着沾了麻婆豆腐的衬衣,杜若兰色的眼眸看着我,眼里冰冷一片:“还没洗?!”
我脊背一抖,吓得小心肝战栗。
“马上!”缩缩脖子,我像小媳妇似地从花景延的手中接过。
我不敢抬头直视花景延的双眼,他独一无二的瞳仁带有某种魔力,只要多望一眼,心跳会不自觉的乱如鹿撞。
这并不是说我有多么喜欢他。事实上我挺讨厌他的。性格太差!流氓土匪暴力狂!!奇怪,他不是言辞振振地让我负担责任吗?怎么会帮助我解决呢?
可除了花景延,我又想不出其他人。
温水从水龙头哗啦啦地流出,冲击着我的思绪。我在衬衣上打了一些肥皂,红红的辣椒油不容易清洗,我使劲地搓洗,脑瓜也没闲着。
如果是花景延帮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倏然,洗浴盆叮铃一声脆响,我的心咯噔一下,感觉有股不妙从脚底蹿上。
衬衣上的一颗蓝色宝石扣子在细腻的泡沫中蹦跶了几下,绕着洁白的洗浴盆转了一圈,在我慌乱的指缝间逃窜,我心急地快要火烧眉毛。
叮当一响,蓝色宝石扣子滚进了下水道。我冷汗直冒,诶呀,我的苍天大地呀!刚从死亡的幽谷爬上,我又跌进了更深的渊。
手机持续传了震动,来电显示是“凉女神”
还没有说话,对方一股冷嗖嗖的气场通过电流而来。
“超过十分钟了。”
“我马上下来!”我似乎是惊吓的尖叫道,身子如被电了般颤了颤。
连“嗯”都懒得说一声,凉苏娜直接结束了对话。
以风一般的速度,我把衣服挂好,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然后又以光的速度冲下楼,经过大厅的时候,我喊了两声花景延,最后自问自答——你不在啊?我出去一下。
在阳台抽烟的花景延阴沉着脸,看我风风火火地下楼,杜若兰色的眼眸透出一股恼怒:“什么眼神!”
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一个大帅哥,我居然会没看到!我可不是真心走眼。他那么一大个活人,我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狠狠地熄灭了烟头,花景延不满地走进浴室,洗干净的白色衬衣挂在凉毛巾的地方,湿哒哒的水渍滴了一地。
花景延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用劲绞干。衣服质地特殊,很容易风干,花景延拿出吹风机烘,当他发现胸口的第三颗纽扣不见的时候,花景延的眸色瞬间深沉。
“蜜若儿,你死定了!”花景延咬牙切齿道,脸黑得像锅底。
躺在沙滩椅子上,我打了一个喷嚏。
“bless ;you ;!”旁边的凉苏娜微皱眉头,嫌弃地撇过脸,“你又忘了说excuse ;me。”
“它来的太突然了。”我吸了吸鼻子,感觉有条虫子排进了鼻孔,预备还要打一个。
“用纸巾捂着鼻子。大庭广众之下打喷嚏很失礼的。”乐小钰体贴地递上了消毒纸巾。
“可能是感冒了。”接过,我抹了两下鼻子,痒痒的,还想打。可又像是缺了一个发力,堵在鼻孔处,难受极了。
“十之**是有人在骂你。”乐小钰摸着下巴说,换来凉苏娜的一记白眼。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谁也不能骂我,连我亲爹娘也不行。有一次,我单纯的老娘和我简单地开了一个玩笑,凉苏娜差点把我家给端了。
有一个富得流油的女朋友对自己女儿好,我老娘乐呵地笑声乱颤,我也从家人变成了客人。当然,这些是基于在凉苏娜的面前。
“对了,你刚才那条短信是怎么回事?是六十万日元还是泰铢?”乐小钰盘腿而上,颇有一副查询的架势。
22 目前我遇到了一些困难
凉苏娜抿了一口美白维c水,扭过白皙的脖子,神情讳莫如深。
“你缺钱?”
“噢,没事了。”
擦擦鼻子,我重新躺下,散漫的盯着宽大的遮阳伞,思绪飘向了碧海蓝天。
万一花景延发现衬衣少了一粒纽扣,他会不会掐死我?!想着想着,身子莫名的打起颤来,一股寒气从我脊背冒出。
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准备b计划。
“是,目前我遇到了一些困难。”我猛地扬起身,心事重重地凝视凉苏娜。
“不会吧,你爸喝酒又欠高利贷了?”乐小钰飙高了声线,盘腿而坐,八卦的架势。
“不是。和家里没有关系。是我个人的问题。”我慌忙摆摆手。
“六十万人民币?”凉苏娜的话毫无温度,她摘下了蛤蟆镜,挂在汹涌的事业线之间,深不可测的眼神重新审视我。
“不止。”我脸色苍白地闪了闪睫毛,如今加上花景延衣服上的蓝宝石损失,我卖肾卖血也还不清,忧愁地揉了揉发胀发酸的眼睛,心口便传来一阵钝痛。
“蜜若儿,你做什么了?”怔愣了片刻,乐小钰吓得尖叫起来,“你把花景延打残废了?”
“er……”我苦笑着,“没那么严重……我们是有一些矛盾……”
“你有种!”乐小钰崇拜地对我竖起大拇指,“知不知道,在法国,花景延是有恶毒、恶劣以及恶魔之称的三恶少爷。”
“不要吓我……”我哭丧着脸。
“快告诉我详情?”乐小钰冒着星星眼,期盼地看着我,她的八卦之心早盖住了对我的关心。
“我们……”接吻了……好几次……脸蓦地烧了起来,我吞吞口水,“我……整了他……”或者说,被他整了……
“你有种!”乐小钰拍着沙滩椅,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蜜若儿,i ;服了 ;u!”
“你怎么整他?”凉苏娜难得地露出笑意,扯扯嘴巴,分外高兴。
“我把麻婆豆腐泼他的衣服上。”
“哈哈哈!!!”
凉苏娜和乐小钰笑得前方后仰。
“你厉害,蜜若儿!”乐小钰竖起两个大拇指,给我32个赞。
她们的笑声也感染了我,我不觉得那么害怕,好像自己是惩奸除恶的侠义之士。
“他是不是气愤了?”
“何止,他气得全身发抖!”我不禁飘飘然,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夸张形容。
“还有没有……快说,蜜若儿!”乐小钰兴奋地催促我。
我打碎了一个古董花瓶,他还帮我解决了……我渐渐笑不出……他好像也没那么坏。
“他就罚我给他洗衣服,我就把他的蓝宝石扣子洗掉了……”一说到这,巨大的阴影落在我的心间。
“喔——”乐小钰和凉苏娜恍然大悟的点点下巴。
“所以,他狮子大开口,向你要六十万?”
“……”
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责任推给他。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让乐小钰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没事,我有一招!”乐小钰神秘兮兮地说,对我招手。
我配合地凑过去。
23 要不要这么囧?
“什么?谍中谍?”我恍惚地看着乐小钰,她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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