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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脚少爷好凶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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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是苏娜打来的。
“土豆妹请假了?喔,没问题,我可以早点过来。没事。店长再见。”结束了通话,我忽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理智暂时压住了我对花景延的悸动。
但是我心里害怕假如继续和花景延单独相处,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哪些连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毕竟,他接吻的技巧让我非常享受,也很愉悦,我的心甚至冒出更多的渴望。
警钟在我脑海大作,警示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
“下午,我有工作。”我整理好衣物,尽量避免和花景延的眼神接触,双手紧张地绞在了一起,“能不能等会经过十字街道的时候,停一下车。”
花景延两腿交叠,一手搭在扶手上,他的视线落在前方的有一点,没有回答我。
难道是我的声音太轻?车内轻柔的音乐盖住了我的声音?
我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花景延依然是没有听见的样子。
我挪挪屁股,靠近了他,提高声音,要求再说了一遍。
这回他扭头看我了。
“请假。”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然而字里带出来的意味仿佛我们是一对相恋很久的恋人。
我张了张嘴,舌头僵得找不着话儿。自从认识花景延之后,我的神经每时每刻都在接受艰巨的挑战。
发愣之际,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了我发热的手。
“花景延,请注意你的言词和举动……我们不熟。”我咬了咬唇,甩开他温暖的手掌。
“不熟?”花景延的眼睛倏地危险地眯了起来,“睡一个chuang了,我们还不熟吗?”
“不熟!”我咬牙,心里气愤他干嘛把话说的都那么引人遐想。
“呵,蜜若儿,看不出你蛮open的。那以你的标准,怎样才叫熟?”说着,花景延欺身过来,杜若兰色的眸子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这样阴鸷疯狂的花景延让我心里直发毛,漫天席地的恐惧,如潮般层层包裹住了我。
“花景延,请自重!”
59 是不是我患有梦游症
“我是王震的女朋友。”我说得声色内荏,身体却冷不丁瑟瑟发抖。
“呵,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花景延嘴角的弧度骤然扩大,“即然他睡了我未婚妻,我上他女朋友,他不会介意吧!”
“你……”太不要脸了!我气得直发颤,脑袋空白了一秒,终于搜寻到一个非常符合他特色的词,“你神经病呀!”
“没错!”花景延高大的身形逼我困在了一角,他单手扣着我的脖颈,脸在我面前放大,我看到他美丽的眼瞳此刻却闪动着如野兽般的光芒。
“我tm的见鬼的神经病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咬上了我的唇。
我挣扎着,推拒着,只想脱身,谁知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他是那么疯狂的,粗野的,激/烈地吻着我,完全忘记了我们是在车里,别人的车里。
“baby,你妈妈一直说我老土,我就找了村口王师傅烫头,她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my ;lady——”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的双手不再抵抗花景延,mo索掉在座位上的手机。
“蜜若儿!”
我胡乱按下的竟是免提,苏娜悲凉的声音冲击着我的神经,泪水冲进了我的眼睛,我好像放声大哭。
正待我想喊救命,手机被一只大掌夺了过去。
又被狠狠地掐掉。
没过一会儿。
铃声如阴魂不散的女鬼般再次飘来。
“花景延,还我手机!”我也顾不了衣衫不整的样子,冲了上去。
可不及花景延长手长脚,我跪在座位上,上半身几乎是附贴在他的身上,争夺间,左肩带忽然崩断了。
“蜜若儿,你的罩/杯掉了。”花景延死不要脸地嘲笑,我一怔,双手护xiong之时,花景延单手将我死死地压在座位上不能动弹。
嗷!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感到肩膀的骨头快被他捏碎了。
我的手还不死心地去夺他手中的手机。
“蜜若儿,你今天的反应比昨晚进步多了,真让我期待!”花景延邪肆地喘笑,带着欲/望的灼/热气息喷了我一脸。
“你说什么?”想起苏娜说的消失的那只安全套,我的心猛地被拉到了谷底。
“一对正值青春的单身男女,同睡一张chuang,看到睡在旁边的女生掉出了一盒的安全套。蜜若儿,你说说那个男生会有什么想法?”
花景延的话像是一把刀,插在我的头上。
我感到眼前蓦地一黑。
“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吹吹——杀马特杀马特——”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以前觉得很好听的旋律此刻在我耳边却变得是那么的聒噪。
“你胡说八道!”我愤慨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各样的情绪充斥在我的心里,快要将我挤爆了。
妈妈说,睡着的我,就像一头死猪。
上小学的某一天,我醒来,发现身上穿着衣服。
我害怕地问妈妈,是不是我患有梦游症。
妈妈特别无语地告诉我,衣服是她帮我穿的,昨天地震了,整个花木都沸腾了,而我依然深深地沉浸在梦甜香里。
“蜜若儿,你以为装作睡着,就能当做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吗?”花景延的语气特别愤怒,好像被占便宜的是他。
我想他定是认定了昨晚,我是假装睡着,和他发生关系之后,又不承认。
天地良心可鉴,我确实没有一点回忆。
我不再怀疑花景延的话。他挫败的眼神也告诉我,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我不可能承认!
而且,我是那么地相信他,他竟然趁我熟睡,侵/犯我!
“花景延,别发神经了!”血涌入了我的脑子,我感到自己想要杀人,“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你若是逼我承认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也是证明你没水准,没让我记住!”
“死女人,你真令人火大!”花景延气愤地甩开闹腾的手机,手机裂成了两半。“昨晚的事情忘了就忘了。现在你是醒着的吧,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教你刻骨地铭记于心!”
60 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从来没有过和男生肌肤之亲的经历……
准确地说,是在意思清醒的情况下,我从来没有过和男生这样亲密的接触。
当他的手指触抚上我的身体,我全身一颤,整个身体顿时发软。
花景延不响,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窜着难以熄灭的火焰。
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在他双手的挑拨下,燎原的火一下子传到了我的心中。
“记住了吗?!”花景延的嘴角悬着讥诮。
我竭力地维持意识和镇定,我不能输,尤其是输给一个只想要征服我的混球!
“什么?记住什么?”我鼓起最后全部的力量,扬起头,一脸的倔强与骄傲!
“记住这种感觉!”花景延邪肆地笑着,“渴望我的感觉!”
说着,他猛烈地吻了下来,他并不是吻我的嘴唇,顺着我的耳朵,他的吻滑到了脖子,锁骨,最后含/住了我的xiong。一股炽/热的电流,嗖嗖地布满了我的全身,
“嗯……”
当一声嘤咛从我的嘴中溢出的时候,我简直不管相信这软软酥酥的声音竟是从我的喉咙发出来的。
“不……!”一种麻酥酥的惊恐,从脚底一下子汇聚到了我的喉咙,慌忙无措之间,呼吸也跟着紧张,“不要!花景延,不要!”
我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挣扎反抗,力量大得连我自己也吃惊,我几乎要挣脱了。花景延的眼睛被欲/望烧得红红的,他像是疯了般,双臂如铁钳般压着我。
我们两个如仇人般在搏斗。
我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脖子,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鲜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我惊叫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时,已经来不及了,花景延像疯了般吻我,大力地撕开我身上所有的衣物,仿佛是把一切爱恨情仇,所有的精力发泄在我身上。
两行清泪从我惊恐的眼睛中渗出。
一刹那,花景延平静了。他呆愣地看着泪水划下我苍白的脸颊,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表情。我们的脸上都是混着血迹的汗水,以及抓伤的伤口。
在他的前xiong,纵横交错的伤口呈现在我泪水模糊的视线里。
我尖叫一声,抓起一件破裂不堪的衣服,抱着双膝蜷缩在了一起。
花景延脸色阴沉中有着平静,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知是不敢置信,还是在……回味。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穿好衣服,将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之后,脸色阴沉地坐下,并和我维持一定的距离。
“蜜若儿”他的声音低哑,“收起你所谓的骄傲和自尊,别再挑战我!我是个危险人物,再招惹我,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紧紧抓着衣领,愤怒,屈辱齐齐涌上我的心头,越来越多的泪水漫过我毫无血色的脸。
“记住了吗?别来招惹我!”
我的不回应似乎再惹恼了他。花景延的视线转向我,我抬起头,眼眸烧着这一团火焰。
“记、住、了!”
我握紧了双拳,刚才的一切令我的全身还在剧烈地颤抖。
“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61 又是那个厚脸皮想去告白
逞一时口舌的后果就是我像落水狗一般狼狈地被花景延扔在了车水马龙的十字街道中心,闻着车子的尾气,气疯了似地看他扬长而去。
回到学校两个星期了,校草选举的活动占据了所有人的眼球。
郝泽安的海报随处可见,声势比往年还要浩大。
大家纷纷揣测这位校草非他莫属的时候,花景延的海报如同一支突起的黑马,一/夜之间,遍布了整个校园。
而且,两人的关系就像是麦当劳和肯德基。
只要是贴有郝泽安头戴校草皇冠的海报,旁边百分百贴着花景延美男出浴的海报。
根据校报的统计,花景延的这张卖肉照片为他赢得了可观的支持率,直逼郝泽安这位校草专业户。
然而,令我疑惑的是随着校草选举一日日的逼近,花景延并没有那契约要挟我们为他做什么。
我恍然与花景延相遇是一场梦游。
但是,这几日风靡校园的八卦杂谈,十之**都是有关花景延的,时时刻刻提醒我,我们在归仙岛的两日一/夜相处并不是一场梦中游记。
花景延恶霸一样的气场、女巫一般恶毒的言语以及恶魔般的行为使他成为校草人选的热门人物。
赤金色的卷发,杜若兰色的眼睛,一米八二的体型,修长的腿,妖孽的脸蛋再配上冷傲强硬,这种生人勿进的气息,让小女生如痴如狂。
甚至还有些小女生拿着笔记本,摘录花景延毒舌的话当做情书。
“贱人永远是贱人,即是经济危机,你也贵不起来。”
“巴黎圣母院少个钟,就你了。”
“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天下之大,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
……
此时此刻,班里的女生又围聚在一起,正在干这样花痴的事情。我就有一种抚额的冲动。
“花景延又过来了!”其中有个女生尖激动地叫了一声。全班同学朝门外与窗口处拥挤,坐等一场好戏。
花景延隔三差五地来自王震,两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据乐小钰说,是打架。
他们不会在学校较量,约了一帮人,放学后找地方打群架。这几日,王震脸上多了有几道伤口。
王震是公认的“花景延小弟”,知名度也随之水涨船高。花景延做事亲力亲为,还特地到小弟的班级吩咐,经过几次侦查后,爱慕的女生看准这个机会,会在我们班级蹲点,拦截花景延表白。
于是,在我们的走廊也在全校上位,被誉为“粉红告白走廊”。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其实是乐小钰为花景延制造的话题。
现在除了我们班里的,还有其他班的,纷纷等待好戏上演,看今日是哪个女生出糗。
“太帅了!就像是青春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王子。”一个女生拖着花痴的音调。
“恩,芒果台拍的山寨般青春偶像剧。”
我淡淡应了一声,无力地趴在上桌子,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走廊那端。
花景延穿着校服,但不是按照学校要求的正规穿法。
他的领带永远是松垮垮的,歪在一旁,领口解开三个扣子,可见小半段性感的锁骨,外套单手勾着,衬衣的一截露在裤子外面,两个袖子卷起,露出半截结实的手臂,鞋带是零散的。
这样的穿着引领了一个新的穿校服方式,但是没有一个模仿的男生可以完全驾驭这种造型,不是像流/氓,就是像土匪,或是强盗。
只有花景延,这样的穿法仍然显出他一身的贵气。
“花景延同学。”一个外貌甜美,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拦住了花景延,大家的视线纷纷从窗口和门口探出去。
“快看快看,又是那个厚脸皮想去告白。”
62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当大家一边欣赏着比黄金档播出的电视剧更津彩的现场演出,一边做点评时,最喜欢这种场面的乐小钰却拧眉头了。
“咦,她来干嘛?”乐小钰戴上圆圆的蛤蟆眼睛,小小的眼睛盛满惶惑,“今天,我没安排呀!”
“你安排?”我诧异地扭过头。
“废话,如果不是我在背后协助他策划宣传,以他这个新人能在一/夜之间,让全校人都认识他吗?”乐小钰白了我一眼。
我恍然的点点头。
“之前那些女孩子的表白都是你安排的?”
“不全是。不过,这个高挑美女之前是我安排的。这次,不是。”乐小钰肯定地说。
“喔。”我趴在桌上,心里一阵抽紧,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扬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乐小钰。
“那……张海报是你拍的吗?”
乐小钰故作神秘,猥琐地朝我眨眨眼睛。
“拍的怎么样?”
“er……”重口味!这样的大实话,我是万万不会告诉乐小钰的,免得被她的肉包手直接掐死。
“行吧……”我咽咽口水。
“哇哈哈哈!”乐小钰得意的哈哈之后,面带可惜的说,“其实不是拍的,我只是p了图。”然后,她又开始莫名兴奋得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但是,我个人比较喜欢原图。”她吸吸快要流出的口水,两眼亮的像灯泡。
“为什么?”我疑惑地看着她,如果原图比p过的图还要好,干嘛还要p图呢?
“那张原图可狂野,可性感了!”乐小钰忽然压低了声音,嘴角划过一抹邪笑,“他的前xiong有抓痕!”
乐小钰挥动着她的肉包抓,一脸猥琐。
“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女生留的?之前是演戏,现在演出真感情了!”
我的心重重被撞了一下,那日两人在车里的一点一滴迅速在我脑海回笼。鲜红的抓痕描绘着他前xiong结实的性感线条曲线,至今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知道。”我扭过头,调转视线朝窗外,压下心中的狂澜。
女孩子怯生生的将手上精美的淡紫色信封往前递。
“花景延,这个,请你收下。”
被半路拦截的男主角则是面无表情,眼神扫过对方一眼后,话也没说半句,接着大脚一跨,从她身边绕过。
“哇塞,他今天心情不错,没有用他的唇枪舌剑。”有人点评。
“那个花景延!”高挑美女似乎早料到他不会那么轻易收下信,立刻不气馁的追上,“请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大胆,什么问题都很勇于发问。”点评的是过来清理垃圾的保洁阿姨。
花景延好像没听到般,脚步持续往前方走。
“那个这周末你有空吗?”
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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