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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爱萌妃不乖-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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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要努力看清小女孩的相貌,画面却陡然一变!一望无垠的天空下,是一片苍茫旷野,荒草萋萋,残阳如血,一个小女孩子正在发足狂奔,飒飒寒风中,她发丝凌乱,衣袂狂卷,手中短匕染血。

    小女孩没有回头,顾还卿却恍若看见她身后有数不清的黑影与一群庞大的饿狼。

    这女孩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正思索她是谁,突然,一阵尖锐的痛意却从头顶灌入,仿若针刺入脑,痛彻心扉!

    “啊!”

    她痛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便要倒下去,一支有力的手臂及时将她揽住:“卿卿!”

    聂浅歌焦虑地将她抱在怀中,伸手去抚她变得苍白的脸,发现她脸上竟有津津冷汗,十分心疼:“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头痛……”顾还卿在他怀里低低呻吟,语声模糊:“很疼……”

    “头痛?”

    聂浅歌与赶过来的浅浅对视一眼,浅浅不假思索地抓住顾还卿的手腕。

    说也奇怪,痛意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在浅浅搭上顾还卿脉搏的同时,顾还卿的头已经不疼了,只是精神倦怠,浑身无力,眼皮像灌了铅,格外的沉重。

    若是以往聂浅歌这么抱着她,她肯定要起身挣脱,但此刻她软绵绵地躺在他怀中,竟然不想动,觉得很舒服,而且特别困,半阖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想睡。”

    话音一落,她头一歪,靠在聂浅歌的怀里睡着了。

    聂浅歌:“……”

    ※※※※※※

    翌日,顾还卿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眼睛未睁便喊了声浅浅。

    有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带着浓浓的爱意与眷恋:“醒了吗,有没有那里难受?浅浅在隔壁,你叫她做什么?”

    说话之人的语声和动作都十分的温柔,恍若怕惊醒一室春梦,顾还卿却霎时睁开了眼睛。

    屋内有了朦朦的光亮,外面的天色应该大亮了,顾还卿有些不适应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却见聂浅歌斜倚在床头,正垂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带着丝丝关切的黝黑双眸漾满柔情与缱绻,还有明显的疼宠与爱怜。

    她一时难以置信,红唇一张:“聂浅歌……你怎么在这里?”

    见她清醒,聂浅歌隐匿起眼里泛滥的情愫,用平静如水的目光看着她,语气轻淡如风:“你抱着我不准走。”

    “胡说,我哪里有……”顾还卿下意识的反驳,紧跟着却立即住了嘴,双眸心虚的闪了闪——她她……她的双臂抱着什么?

    “昨夜你抱着我的腰,不准我走。”聂浅歌神态自若的重复一遍,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说着天气很好之类的话。

    顾还卿赶紧缩回手臂,脸蛋红的可以煮鸡蛋了——她不仅抱着他窄瘦的腰身,还以一种既暧昧又亲密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记忆倾刻回笼,她手忙脚乱的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想要起身,聂浅歌却紧了紧环抱着她的双臂:“干什么去?”

    顾还卿推他的手臂:“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我抱着你,你不会推开我吗?怎么能留在我房中,还在……”“床上”她说不出口。

    聂浅歌无言地松开了手臂,任她起身。

    顾还卿一看自己身上,松了口气,小袄还在,是和衣而睡。她俐落地下床吸上鞋,一头长长的青丝瀑布般的披散下来,风情万种,样子妩媚撩人,格外的让人怦然心动。

    聂浅歌默默地凝视着她,幽幽暗暗的目光若海水般深沉,一眼望不到底,心里却情潮汹涌,澎湃咆哮,一发不可收拾!

    顾还卿边往外走边回头嘱咐他:“你快回你的房间,别让人看见,等会我再找你算帐!”她昨晚喝了药茶,睡了一夜被尿憋醒,此刻先解决民生大事,然后再来追讨聂浅歌在她房中留宿的问题。

    顾还卿走后,聂浅歌依旧静静地倚着床头坐着,姿势都没有变动一下。

    昨夜他担心顾还卿,怕她睡着后又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便让浅浅去隔壁房间休息,他留下来照料顾还卿。

    抱着心上人固然是一件让人激动又愉快的事,可是他担心她担心的不敢合眼,就那么抱着她过了一夜,双腿都坐麻了,却丝毫不敢动弹,唯恐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惊醒了她。

    一直等双腿有了知觉,他才蹙着眉头,慢慢起身下床。

    ※※※※※※

    隔壁是福婶和福伯的房间——自从酒楼重新开张之后,福伯和珩叔等人多半留在酒楼里忙活,极少回村,天冷了,福婶担心阿牛照顾不好聂九灵,索性搬过去照顾两个孩子,房间便空着。

    浅浅正拥被呼呼大睡,门也未关死,顾还卿进去后,冲到床边,隔着被子把她一顿好捶:“叫你把我一个人扔下自个睡大觉!你的心是有多粗啊?我是个女孩子你知不知道!你不留下来陪我,居然让聂浅歌在我房里过夜?你皮痒了是不是?传出去,别人指不定说的多么难听?”

    “哎哎哎……”浅浅猝不及防,被她揍的嗯嗯哎哎,抱着被子喊救命,并振振有词的求放过:“你也知道我粗枝大叶惯了,我怕照顾不好你嘛,浅歌他比我心细,再说君子坐怀不乱,浅歌是个心地淳朴的好孩子,我保证他不会把你怎么样啦!而且他是你的小叔子啦,小叔子照顾嫂嫂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谬论?”顾还卿又拍了她一记:“我怎么没听说小叔子照顾嫂嫂是天经地义的?”

    “没有吗?”浅浅一脸迷茫的摸头:“你没听说过长嫂如母吗?你既然是他母亲,他孝顺你是应该的。”

    我擦!

    顾还卿给气笑了,毫不客气地对她饱以老拳:“你是哪里出来的奇葩?你确定你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么?生活白痴也就算了,但你连起码的人伦常识都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混这么大的?”

    浅浅顿时蔫了,伏在被子上闷闷地说:“我娘死的早,后娘哪里会管我的死活啊,什么都不让人教我,一心想把我养成一个废物。”

    顾还卿愣了一下:“不是后爹吗?怎么变成后娘了?”

    “有后娘就有后爹,没区别啦。”浅浅垂头丧气:“我爹不怎么管我,他只对后娘的女儿亲,嫌弃我嫌弃的要死,不仅把我的一切都给了后娘的女儿,甚至把我的……算了,反正他也死了,再多的罪业也消了,不提他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浅浅既然不欲多谈,顾还卿也不问。只是还是提醒她,下次不可以再犯这种错误,不然她的清白就毁在她手里了。

    浅浅连忙认错,表示下次不会了,又关心地问她昨夜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了一句头痛便睡着了。

    顾还卿用手指搓着眉心,也不甚清楚,想了一会儿才说:“真不记得了,就是那种……感觉忘了什么事情,但你认真去想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浅浅安慰她:“不重要的事便不要去想啦,徒增烦恼。”

    “好像挺重要的,关键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重要,莫明其妙的。”顾还卿陷入沉思。

    ------题外话------

    虎摸大家,明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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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你不生我的气了吗?(一)
    由于卿卿接连两次练小功法都有异状,聂浅歌决定暂时停下来,等他把原因弄清楚了,然后再视情况而定。

    顾还卿很赞成他的决定,她觉得聂浅歌既然病了,就该好生休养,练功随时可以练,反正要过年了,索性把年过完再说。

    腊月二十七的下午,福伯和珩叔等人带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全都回来了——放假了,他们可以从二十七休假到正月初五。

    旧时的春节习俗不像现代,过年商家都不关门,而是大小店铺从大年初一关门,直到初五开市,因为初五迎财神。

    习俗虽如此,实际上那些铺子到小年过后便陆陆续续的关门了,最迟拖到腊月二十七,是再不肯开门做生意的。

    且人们认为,不过完正月十五和十六,年不算完,在正月十六之前,谁也无心做事。因此家家户户都必须囤积点年货,以备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只是,聂家这个年过的格外的与众不同——不知为啥,村里人特别喜欢到聂家串门子,且每次串门子到最后,话题总会扯到说媒上面。

    不是为聂浅歌说媒。

    他如今有了克妻之名,不好说亲事了,且他要为父守孝三年,不能议亲,纵然定下亲事,也要把孝期过了才能再说此话。

    但聂家不止聂浅歌招人惦记,福伯除外,珩叔和泽叔父子都遭人惦记上了。

    隔壁的王大娘就来说了好几回,说想帮珩叔说合一门亲事,还言对方是个寡妇什么的。村里的其他大娘大婶个的也一副热心肠,纷纷表示要替泽书和聂擎说亲。

    珩叔额角有个刀疤,泽叔的腿脚稍有不便,但四十左右的男人,上过战场杀过人,做事干练有魄力,没有什么不良的品性和嗜好,手头的银钱虽不宽裕,却也不拮据,处处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关键是两人都不拖家带口,珩叔的爹娘已逝,原配妻子早亡,也未给他留下个一儿半女,他也一直未再娶。

    泽叔情况差不多,妻子近两年才去逝,只留聂擎一个孩子,但聂擎已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自己都要说亲事了,一点都不需人操心。

    这样的男人,在一些丧偶的妇人和老姑娘眼中,无异于黄金身汉,或嫁或招赘,那都是不二人选啊!

    于是这个年,年前是在应付三姑六婆中渡过,年后也不遑多让,过了初一便开始有络绎不绝的人来给他们拜年,去了张家来李家,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弄得顾还卿等人特别的忙——要回礼啊,别人来拜年,你得回拜。

    一直到把元宵节过了,福婶和顾还卿才喘了一口气——往后大家都没那么闲了,她们也不用穷于应付,疲于奔命了。

    期间,宫少陵带着宫少廷来给他们拜过年,隔天聂氏兄弟便由福伯和聂擎护送着,带上厚礼上宫家回拜。

    宫氏兄弟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大家略感尴尬。

    那天正好大家都在,所以福婶和顾还卿整治了一桌酒席,打算大家好好乐乐,未料到她们正在灶房忙活的时候,冬草带着她的娘和二妹过来了。

    冬草家初二便来聂家拜过年了,这时候来,顾还卿本以为她们娘仨有什么事,谁知冬草的二妹二妞笑盈盈地说:“还卿姐,听说少东家来了,我们娘仨怕你和福婶忙不过来,正好我们在家闲得慌,就来给你们打打下手。”

    说着挽起袖子,径直进灶房帮忙。

    冬草在一旁反而臊了个大红脸,冬草娘也有几分不自在。

    二妞如今在钱大户家做丫鬟,行事做派都与以前那个土里土气的小丫头不同,穿着打扮方面也与村里的姑娘们区分开来,再加上遗传了娘亲的好相貌,与冬草有七八分相像,样子落落大方,处处透着伶俐讨喜。

    冬草在颜如玉做女跑堂的日子短,反倒没有其妹放得开,腼腆依旧。

    二妞都干上活了,顾还卿和福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请她们进来。

    冬草娘和张大婶是妯娌,人称张二婶子,身体不怎么好,一年上头病歪歪的,顾还卿便端了个凳子请她坐着,不敢让她做事。

    张二婶子也有点腼腆,但说起话来却不腼腆,一开口便问顾还卿,少东家身边缺不缺服侍的人。

    顾还卿起初没听懂,心说宫少陵凤凰蛋一样的人,身边怎么会缺服侍的人?但回过味来,顿时恍然大悟,此服侍非彼服侍。

    福婶在一旁笑着道:“那是宫少爷的事,我们家姑娘怎么会知道?他二婶子别为难我们姑娘了。”

    张二婶子干笑两声,正待说话,那边在切萝卜的二妞却道:“还卿姐,我姐常说宫少爷不把你当外人的,有什么话都跟你说,你帮我们去问问可好?”

    顾还卿淡淡地看了冬草一眼,冬草慌的忙骂妹子:“你瞎叨叨些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什么话也敢说?”

    二妞吐吐舌头,依旧笑嘻嘻,心无诚府的样子,却改了口:“还卿姐,我记错了,不是我姐说的,是蕙蕙和我大娘讲悄悄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又把蕙蕙和张大婶扯进来了,顾还卿觉得小姑娘天真烂漫固然可爱,可说话没心没肺,不看场和好像也不妥,正沉吟着,路过灶房的宫少廷却踏进来,一脸坏笑地道:“好呀,你们说的话我都偷听到了,想知道我哥什么事?问我啊问我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

    宫少廷是个典型的二世祖,跟宫少陵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点半点,但他锦衣华服,戴金佩玉,看起来也人模狗样的。

    张二婶子和二妞一看他就两眼放光,慌忙见礼。

    宫少廷性喜渔色,见冬草姐妹长的虽不如顾还卿好看出色,却也生得不错,那心就痒痒了,于是施展浑身解数,嘴甜如蜜的逗冬草和二妞。

    顾还卿担心他祸害冬草姐妹,忙不迭的把这祖宗请了出去。谁知二妞却道:“还卿姐,你和福婶都在灶上忙,贵客来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也没有,我和姐姐帮你去招待两位少东家。”

    她边说拉着她姐出了灶房,唯恐顾还卿阻拦。

    张二婶子只知道搓手干笑,福婶借着拿菜的间隙,跟顾还卿咬耳朵:“这姑娘一看便没安好心,花花肠子多着呢,定是看中了宫少爷,想借机搭上线,可别搅出什么事来才好。”

    顾还卿在包饺子,边捏口边问福婶:“会不会搭错线?”

    “……”福婶。

    等宫氏兄弟告辞回去的时候,顾还卿一语成谶——宫少廷对张二婶子大手一挥,豪气万千地道:“你俩闺女本少爷看中了,等过了十六,本少爷使人把她们抬回去。”

    “……”果然搭错线了。

    张二婶子欢天喜地,一迭声的是是是,冬草却眼睛红红的,拿手不停的抹眼泪,过来拉着顾还卿的手,哭着说自己不愿意,求她帮忙想想法子。

    二妞的神情也勉强,不时抬眼偷看长身玉立的宫少陵,眼神幽怨极了。

    顾还卿免不了埋怨宫少陵:“不是说让你少到我们村子里走动吗?还有,你自个来就好,为什么要捎上你弟啊?牛家村的姑娘大多淳朴单纯,被你弟的花言巧语一哄,一祸害一个准,都不带放空枪的。”

    宫少陵极是无语地望着她:“这也怪我咯?我都尽量不来了,这不是过年么,谁还不走个亲戚朋友的?少廷他死活要跟着我来,我难道要一脚把他踹开?”

    “但人家那两姐妹明显不愿意,现在要怎么办?”顾还卿指着一直嘤嘤哭泣的冬草:“她还是我的女跑堂呢?求我帮她想办法推了宫少廷,而且这是在我家里,传出去也不好听。”

    宫少陵斜睨着她,凉凉地道:“你与其有空在这里数落我,不如自己去跟少廷说,他若不听,你直接揍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顾还卿。

    ※※※※※※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顾还卿三令五申,再不许宫氏兄弟来牛家村了!——她担心宫少廷尝了甜头后,把孟蔚也带来,然后这两纨绔一联手,好嘛,牛家村的花姑娘统统落入他们的魔掌,那她的罪过也就大了。

    对于这件事,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聂浅歌,他变正常之后,责无旁贷要撑起聂家门户,需要他出面的地方也多,因此常与宫少陵打交道。

    宫少陵有多么狡猾,他比谁都清楚,能名正言顺不让宫少陵接触到顾还卿,他喜闻乐见。

    其它的事情都好说,唯有顾还卿练功一事,聂浅歌还未找出原因,而且在这个时候,顾还卿又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心惊肉跳,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那是十八晚上,顾还卿心血来潮,突然想练功,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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