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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爱萌妃不乖-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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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十二道:“这个倒不难,可以让列御辩一辩画,他家祖祖代代善于鉴别书画,但凡有人在画上做过手脚,不论做的多么巧妙,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约摸都可以识破。”
顾还卿顿时对那个老冲着她笑,并介绍自己叫列御火的家伙肃然起敬,原来人家还有这种了不起的本领!
“但我想龙主不会这么笨,留下这种容易让人识破的把柄。”姬十二又补充道:“何况云家也非寻家人家,王侯之家,不会连这点底蕴也没有,他们大概早找人鉴定过这张画了。”
他分析的极有道理,大家纷纷点头,连顾还卿赞同他的说法。
不过顾还卿却另有话说:“我倒觉得,画是不是原画倒在其次,最主的是,龙女看到的那幅画,是绘在花亚男创建了兽孩谷之后,还是在之前?”
这个问题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设若那幅画是绘在花亚男建兽孩谷之前,那就说明花亚男只是龙主的一颗棋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按照龙主规化和设计好的套路在走。
那幅画,极有可能是龙主预先设想出来的蓝图,只等着实现的一天。
说白了,花亚男只不过是一只白老鼠,龙主拿他在做实验而已。
但设若那幅画是绘在花亚男建兽谷之后,那证明花亚男的一举一动毋庸置疑都落在龙主的眼里。
花亚男也许知情,也许不知情,但无论哪一个结果,都能说明龙主正是花亚男身后的那只黄雀。
至于龙主身后还有没有黄雀,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迄今为止,谁也不能肯定龙女亲眼所见的那幅画,就是龙主所绘。
只是大家都以为龙家给云家的那幅画,是龙主所绘——但那幅画上没有龙女,有可能是龙主照着原画描摹的一幅,只不过没有把龙女描在里面,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原创。
“卿卿,你仔细想想,看龙女记不记得谁是绘画者?”云绯城催顾还卿:“是不是龙主。”
若是龙主,就不必再找幕后之人了,直接顺着龙主这根藤摸下去。
顾还卿摊手:“真的没有,只有龙女看过这幅画的记忆,压根没有绘画者的印象。”
“真是伤脑筋。”事情越来越复杂化,几个人只觉匪夷所思。
那幅画谢轻衣随身携带,他取出来让大家研究。
几个人边观画,边纷纷道:“而且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原画有龙女,后来没有她了呢?这有什么寓意?龙主故弄什么玄虚?目的何在?”
这个时候,他们都不急着去找兽孩谷了,只让侍卫注意着那个洞口,还有那两个红衣人的动静,余下的皆围着画儿思考起来。
少倾,列御火已鉴定完毕,果然如姬十二所料,此画没有做过手脚。
也就是说,此画是龙主照原画绘的。
虽然这个问题不重要,但能排除一样是一样。
“先不管龙主后面有没有黄雀,或者他也是受人指使,我们暂且先锁定龙主,只当他是原画的绘画者,而后再想其他。”顾还卿提议。
她的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恰在此时,右边岔道上凤冠霞帔的那个女子动了,她缓缓的往后倒退而去,岔道里登时又发出那种“轰轰隆隆”的怪声。
“爷,是否要放箭?”
“公子,她要跑了!”
冷奕和安昶辰的侍卫都等着主子下令,云绯城也很着急:“卿卿,怎么办,我们要去追她吗?”
而顾还卿则目光犀利地盯着那女子,嗓音清冷地道:“是燕然!”
“她的喜帕掉了!”有人同时叫道。
秘道里的风不知何时变大,女子缓缓往后退时,头上的织金喜帕被风吹落,露出了一张精致无暇的脸蛋,峨眉弯弯,双瞳若水,琼鼻丹唇,不是凤燕然又是谁!
只不过她此刻双目呆滞,神情木讷,哪有素日顾盼神飞,温柔妩媚的半分模样。
“另一边会不会是冯奶娘扮的?”顾还卿忽然看向左边岔道上的红衣男子。
“有可能!”谢轻衣放开云绯城,蓦然纵身跃向那红衣男子。
“小心!”
“轻衣小心。”
在谢轻衣扑向红衣男子的同时,顾还卿已夺过一个侍卫套在肩膀上用来登高攀岩的粗绳,上前几步,用力将绳索掷向凤燕然。
绳索套住了凤燕然,顾还卿手腕一抖,却没有莽莽撞撞的硬把她往回拉,而是非常有技巧地先让她的身躯拔高,然后才迅速把她拉了回来。
她料的没有错,凤燕然那呆滞的神情,已说明她不是被点了穴就是中了药,一个不能动弹的人,如何能在这石道里来去移动?
看着就不像步行的样子,而是在平行移动,顾还卿寻思她的脚底是不是有什么机关,甚至有可能她的双腿都固定在机关上。
如果硬拉回来,可能会使凤燕然受伤。
故而她多了一个心眼,先试着看能不能帮凤燕然脱离那个机关,结果把凤燕然一拉高,她的脚底下便露出一朵边缘凸起,中间却凹进去的白玉莲花。
白玉莲花不大,做工也不细致,凹陷在坚硬的石地上,而凤燕然却站在莲花的中央,裙子垂落,正好将整朵莲花掩的严严实实。
从头至尾,凤燕然都没有动,而是这朵载着她的白玉莲花在慢慢移动。
至于左边那条岔道上,同样如此,而顾还卿怀疑是冯奶娘假扮的,长的比较似姬十二的那个男子,已被谢轻衣救回。
用白玉莲花做的机关,也真是高明!顾还卿佩服的五体投地。
人是救回来了,但这里处处是陷井,步步是机关,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那个似姬十二的男子果然是冯奶娘扮的,但她和凤燕然一样,都目光呆滞,神情木讷,根本不是被点了穴,倒像是中了药,或者中了某种邪术。
顾还卿垂着眼眸想了想,便和姬十二,以及安昶辰,还有谢轻衣商量,既然把人救回来了,不如先顺着原路回去,至于兽孩谷,以后再说。
“但这两人好像中了南疆秘术,就这样回去,只怕也是死路一条。”吕七在一旁抱拳插话。
吕七是姬十二这次带来的人,是沧海宫擅长旁门左道,懂一些阴阳五行与八卦学说者。
“南疆秘术?”顾还卿看着吕七。
安昶辰也道:“看着是像中了南疆的秘术,而且还是比较高明的巫术,看她们双目无神,神智全无,跟傀儡一样。”
安昶辰文武全才,平日涉猎的东西比较多,连说起南疆秘术,也是头头是道。
顾还卿沉吟着道:“难道花家人还懂南疆秘术?他们花氏一族不是有自己的巫师吗?”
吕七绕着冯奶娘和凤燕然仔细打量,极慎重地道:“这并非寻常的南疆秘术,应该出自南疆比较有名的巫觋师之手,属下看着……倒有点像南疆大觋师宗政野的巫术。”
“宗政野?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南疆吗?”对宗政野,顾还卿略有耳闻,知道他是南疆有名的觋师。
古代巫术盛行,称女巫为巫,男巫为觋,合称巫觋,后来亦泛指替人祈祷为职业的巫师,譬如花氏一族的巫师。
“有无法子可破?”姬十二问道。
吕七和安昶辰双双摇头。
安昶辰道:“据说宗政野此人出自南疆的巫觋世家,他巫术高深,只为南疆的王族祭祀祈法,目前虽不是南疆的首席大觋师,但在南疆也屈指可数,想破他的巫术,很难。”
吕七也道:“的确如此,要找到比他高明的巫觋,极是费一番功夫,而且恐怕时间不等人,这位奶娘和这位凤姑娘未必能等到破法的那一刻。想要救她们,恐怕还是找到宗政野为上上之策。”
“这宗政野怎么和花非花搅在一起?”
姬十二眯着幽深的墨眸,抿了抿漂亮的薄唇:“他为什么愿意帮助花非花为非作歹?据花含烟所言,连花氏一族的巫师都不愿再与花非花为伍,甚至忍无可忍的到花含烟母女面前揭发了花非花,使得花非花再也回不到迦叶岛了。”
“花非花用什么诱惑了他?或者说说服了他?”顾还卿拍了拍自己的头,眉头越皱越深:“一般来说,只肯为王族服务的巫觋师,大多心高气傲,不屑自降身价,若花非花开出的条件不够,宗政野怕是断不肯与他合作的。”
“但花非花连花氏一族的巫师都无法打动,又凭什么打动的宗政野呢?”
“可能人的**不同吧,好比有的人喜欢权力;有的人却喜欢财富;而有的人却甘于平淡。”顾还卿道。
“此话有理。”姬十二勾了勾唇,眼眸含笑地凝视着她,低声道:“像我,权力和财富我虽不讨厌,但也不热爱,但我却最喜欢你。”
“……”顾还卿。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嚼这些?真是有够油嘴滑舌的。
正要再踹他一脚,让他长长记性,擅长机关之术,去探查那两座莲花的墨飞虎一脸异色的回来禀报:“爷,属下刚才看到一座石雕像,面容竟与爷你有几分相似,就在那莲花的下面。”
与姬十二相似的石雕像?众人立刻来了精神。
正文 095 万人冢
“龙主妒忌轩辕煜,妒忌他可以娶到龙女,像他,明知道龙女是皇后命,却碍于血缘亲情而止步;明知道龙女美丽优秀,却只能把她培养的更加优秀而出色,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他不甘心啊!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花非花笑的极渗人,话更渗人:“但命格这种事是天生的,龙主无法改变,而他和龙女之间的身份,他也无法改变,因此,他唯有想尽一切办法来改变其他。”
“倒行逆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宗政野语气淡漠地道:“龙主此人怎么样,本觋师不清楚,毕竟他做古已久,我只是觉得,他偷窥并偷练了宝典上这么多方术,逆天而行,就不怕遭到反噬和诅咒么?”
别人也许不信诅咒与反噬,觉得言过其实,但巫觋师一般都比较在意。
谁知花非花却犀利地反问他:“你此刻正帮我施行万人冢之万人血咒,这么丧尽天良的术法,你还不是照究在施为,你难道就不怕遭到反噬和诅咒么?你何尝又不是在逆天而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都能做得,为什么你觉得龙主会怕呢?”
宗政野用指尖轻抚自己的青铜面具,一言不发,淡漠依旧,但在面具里面的眸光却闪烁不定。
见此,花非花不由嗤笑一声,用黧黑的手指撩起自己胸前垂挂的乱发,颇有些玩世不恭地道:“人都是有贪欲和野心的,在某些利益的驱使下,什么反噬和诅咒啊,什么因果报应啊!都会抛之在脑后。”
“所谓忠言逆耳,你们这些巫觋自命清高,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灭绝人性的事干不出来?何尝又想过后果?”
花非花的语气既尖锐又刻薄,宗政野素来心高气傲,如何能受得了?
他当下微抬下巴,态度傲慢地道:“龙主怎可与我们巫觋师相提并论?巫觋师法术高深者,哪个又不会嫁祸之术,岂会让自己被反噬和诅咒伤到?”
“哧!”花非花轻蔑的嗤笑声更大了,他看了宗政野一眼:“你可能不知道吧,龙主除了心智深沉,野心勃勃以外,他还是一位天赋极高的觋师。”
宗政野微怔。
“你莫非忘了?”花非花睨着宗政野,“龙氏那本宝典上,关于巫术的记载不要太多了好不好,龙主只要有心想学,随便偷得一两招都够别的巫觋终身望尘莫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如今觋师会的那些把戏,在龙主眼里根本不够瞧。”他不屑地道:“你们都知晓的嫁祸之术,龙主岂会不知?这种让别人代自己受过的小把戏,龙主只怕都玩腻了。”
他的语气倒对龙主推崇至极,让宗政野深深不解,照他刚才所说,无论是花亚男还是花非花,都应该恨龙主才对。
“我是恨他,但同时我也感激他。”花非花有些神经质的摇晃着脑袋,一头乱发纷飞,他嘎嘎嘎地猖狂笑道:“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今日,更不会有我往后的辉煌!”
宗政野面具里的眉头微蹙,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一划而过。
※※※※※※
秘道那边,姬十二站立的位置竟是秘道的尽头!
整个长长的石道依山而建,环绕盘旋,一直延伸到了这座山的山顶才戛然而止,最后一截还是悬空,仿若挂在半空中的云梯,看起来无依无靠,无凭无仗。
往上看,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十月的太阳洒着和煦的金光;往下看,底下却是云山雾罩,瘴气弥漫的辽阔山谷,但见峰峰参差,谷谷相连,绵延起伏,好似没有尽头。
山风涤荡,愈吹愈烈,血腥气更重更浓,站在姬十二身后众人的发丝全被风刮的往后扬起,衣袂也被烈风吹的猎猎作响,不时发出扑打声。
他们好似被这场面震憾住了!许久无人出声。
云绯城都不敢看底下,只觉得头晕目眩,唯恐一不小心掉下去,会摔个粉身碎骨,但看大家都不怎么害怕,她也只好强撑着。
姬十二眯眸眺望着远处一座血色弥漫的峡谷,声音清冷而寒:“那里只怕就是万人冢的地方,此刻只怕血流成河了,没有数以万计的人,他们可以用兽孩来抵数,一样有用!”
“的确如此。”安昶唇不住颌首:“佛曰:众生平等,世间万物皆有灵,兽孩的命也是命,血也是血,南阳的许多百姓都知道,毛人谷的那些毛人不光只掳走妇女,有个别的毛人,甚至连男子都不会放过,据说他们掳去了也不吃,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顾还卿和云绯城,没再说下去。
“掳去做夫妻,生娃娃。”吕七知道他顾忌着有姑娘家在场,不好意思说,便接过话茬:“掳男子的,多是母毛人。”
“……”众人。
“真会生娃娃啊?”云绯城咋舌,尽管她听说过兽孩谷,但未亲眼所见,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此刻才有些相信了。
顾还卿趋近她,与她咬耳朵:“我听说过一则故事,说是有一个猎人,进山打猎,被一个体型高大的红毛怪物掳走了,那红毛怪把猎人抱进一个悬崖峭壁上的深邃山洞,没有吃他,只是用巨石堵着洞口,把猎人困在洞里。”
“后来呢?”云绯城好奇地问。
顾还卿一本正经地道:“后来,后来那红毛怪生了一个小野人,原来这个红毛怪是个女‘野人’。”
姬十二回过头来,望着她似笑非笑地道:“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讲这则故事?还女野人。”
顾还卿:“……”这家伙的耳朵真灵。
“那小野人长什么模样?”云绯城问。
顾还卿不理姬十二,只对云绯城道:“这个小‘野人’与寻常小孩相似,只是浑身也长有红毛,不过这小野人长得很快,身材高大,力大无穷,不久已能搬得动堵住洞口的巨石了。”
“再后来呢?”众人齐声问。
“……”顾还卿回头,对着身后一双双兴味盎然的眼睛,顿时无语极了。
忘了这些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耳聪目明,她以为声音够小了,可这群人都听在耳里……
她说故事又不说完,慢吞吞的,众人的瘾头被勾起来,几乎都忘了身处险境,只顾着问她结果。
顾还卿只好把故事说完。
“那猎人思念家乡的父母和妻儿,总想偷跑回家,奈何他搬不动洞口的巨石,因此,当小‘野人’有了力气后,他便有意识地训练小‘野人’搬石爬山,终于趁着女‘野人’外出觅食的功夫,他偷跑出来了。”
“这样啊,还跑出来了,命真大。”众人舒了一口气,替那猎人急。
云绯城由感而发:“原来兽孩谷的兽孩就是这么来的。”
顾还卿脑子不好使,也只记得这些,要是谁再问后来,她也不记得了。幸好众人听过故事后,又把注意力放到远处的山谷,琢磨着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境。
唯有姬十二不满地挠了她的手掌心一下,幽怨地道:“能记得故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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