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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爱萌妃不乖-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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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洗过了,你自己要洗,做啥拖我下水,混不混啊?”顾还卿忙遮住自己的胸口,一个不注意,又让他得逞了。
“天气热,再洗一遍更凉快。”姬十二俯上来亲她,手勾着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重重一撞,墨眸弯弯,笑的不怀好意。
顾还卿喘气,偏着头道:“你不是说你饿的要死?”
“是饿的要死啊。”姬十二眯眼舔她的唇角,呼息变粗,理所当然地道:“秀色可餐,我先将就着吃一点,晚上再吃大餐。”
顾还卿还想说什么,可余下的话全陷在他的热吻里。
承受不了他的激狂,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他的肩,一头青丝如瀑布般的在水面倾洒开来,烘托着她如雪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半睁半闭略显迷离的明眸,惊心动魄的美丽!
姬十二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眸色更深更沉,只愿时光停留,岁月静止,让他沉醉在这一刻,永远不要醒!
※※※※※※
龙之灵的狠毒之处,在于并不会让你立刻就死,过程其实是很漫长的,但绝对会让人记忆深刻,深刻到此生你连回想起来都不敢!
痛意侵骨蚀髓,宛若凌迟般的绞痛,樊仪琳已被折磨了两天,早已不成人形,实在受不住,她昏了过去。
樊家四处求医,姬十二也在想办法,只可惜清虚道长出观访友,至今未归,所以樊仪琳只能生生受着,等待众人想出救治她的办法。
樊仪琳偶尔有清醒的时候,她一边痛的哭嚎,一边会喊冤般的喊自己没有说谎。
犯糊涂的时候,她也会神智不清的唤着姬十二,想向他表白自己没有撒谎,她只是太喜欢他,想嫁给他而已,这也有错吗?为什么她要承受这种折磨?
实际上,樊仪琳是少女心思,因为没有跟姬十二有过多的接触,所以总把他往好处想,幻想憧憬过多,便美化了他。
在她眼里,姬十二完美无缺,几乎没有缺点,若她了解姬十二的话,便知他其实是个性格有缺陷的人,并不如她想像中的那么好。
其实与樊仪琳有相同遭遇的还有净明法师,只不过净明法师不敢声张,以静修为名,整日把自己关在禅房,不敢让人知晓。
不过,经此一闹,许多人都隐约听说了事情的大概,不禁一片哗然,私下里议论的厉害。
甲:“什么?轩辕王手里有一本能测谎的书?这太神奇了吧?”
乙:“听说是真的,樊家五小姐便栽在这本书手上,因为她撒谎,作茧自缚,被测谎书测出来,遭了报应,如今已命在旦夕。”
丙:“……不是吧?这么灵验?是什么书啊?有没有谁有幸瞧见?”
丁:“没有,据说除了当事人,外人不能碰,否则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娘啊!我可是天天撒谎搪塞我娘子,老天保佑不要拆穿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顶普普通通的青呢小轿从这几个人身边缓缓行过,轿子里的人微微一怔,尔后慢慢伸出一双纤细雪白的柔荑,微微将蓝布轿帘撩开一条缝。
“小姐,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随行在轿子一侧的俏丽丫鬟瞧见了,连忙询问。
“停轿。”轿内的人声若莺燕,娇声软语宛若天籁,容貌更是若空谷幽兰,绝美倾城,让人怦然心动,赫然正是随其父去新州上任的慕明月。
她轻启朱唇,嘴角挂着一抹似讥非讥的绝美笑容:“燕绾,你去打听打听,看这些人所传之事是否为真。”
“好的小姐。”燕绾吩咐轿夫停下轿子,转身钻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轿内,慕明月唇边的笑意扩大,眼里的不屑与冷意愈来愈浓郁,甚至掺着几许阴霾和狠毒:“姬十二有测谎书?这真是我在本年度听过最大最好笑的笑话!”
她银牙一咬,恨恨低语:“顾还卿,这只怕也是你耍的好把戏,如若我没猜错,那书卷应该是《迦南古志》,哼,你没有想到我会回来吧!你等着,等我来拆穿你的真面目,到时看你如何应对?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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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月:我回来啦,大家鼓掌欢迎,我是打不死的小强,你们别想一指头就灭了我,重生女可不是那么容易再死的哈!
谢谢亲:折枝颜 投了1票(5热度),幻无泪 投了1票(4热度),折枝颜 投了2票,展莲云 投了1票,幻无泪 投了1票,syl521 投了1票,轩辕玫瑰轩辕 投了1票
053 谁埋了她
这世上,姬十二最恨的事莫过于人家咒他跟顾还卿分手,那简直是在触他的逆鳞,不把那人打死打残,难消他心头之恨!
清虚道长觉得自己很冤,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大实话而已,就要被揍成猪头么?他从未觉得姬十二如此暴力与蛮不讲理过,一句解释也不听,只拿他当不共戴天的灭门仇人来对待。
他身上连挨几拳几脚,若再被打下去,没准还未升仙一条老命便交待在姬十二手里了。
见机不对,清虚道长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姬十二也不追,找了块石头,也不管脏不脏,撩衣便坐,他抿紧薄唇,满脸的悒悒不欢,连眼神都是抑郁与沉闷的,头顶有阳光从树叶间漏下,照在他身上,他却仿佛被阴霾笼罩。
回府的时候,午膳已过,除了聒噪的蝉鸣声声,满府静悄悄,已进七月,天气依旧炎热,红彤彤的日头高挂上空,连最爱四处窜门子的下人都找阴凉的地方歇着去了。
杏雨和雪柳带着另外两个侍女守在外间,杏雨在做女红,雪柳昏昏欲睡,半伏在桌子上,另两个侍女正把一些时令水果用果盘装好了,放进屋角的冰瓮里冰镇,内室的檀木雕花门紧闭,里面静谧无声。
“王爷……”瞄到姬十二回来,杏雨忙放下针钱站起来,并推了推打瞌睡的雪柳。
不容她说第二句,也不容雪柳慌慌张张的行礼,姬十二面无表情地冲她摆摆手,低声问道:“王妃是在午睡吗?午膳可还合她的口胃?”
顾还卿有午睡的习惯,姬十二在家时会陪着她一起睡,不过他很少纯纯的睡觉,老是喜欢拉着她卿卿我我,享受让人**蚀骨的鱼水之欢。
少年极贪情爱,床笫之间没个餍足,顾还卿觉得他真是累人,万幸他还有正经事要做,白日多是在兵营,并不能常常陪她午睡,可以还她片刻的安宁。
姬十二很关心顾还卿,不能在家陪她用饭的时候,基本上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那些贴身侍女,顾还卿吃的可好。
杏雨习以为常,觉得王爷真是爱小题大作,王妃的身体好着呢,又不挑食,怎么可能吃不好?
不过她以为这是新婚夫妻的毛病,总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一天不见就跟几百年没见似的,姬十二尤甚,对顾还卿在意的程度超乎她们这些侍女的想像。
私底下她们无不羡慕顾还卿,觉得此生能找到像姬十二这样的夫君,王妃上辈子一定不知烧了多少高香,做了多少好事。
“禀王爷,王妃在练功,吩咐婢子们守在门外。”怕声音传到内室,杏雨也刻意压低了嗓音:“午膳嘛,许是天太热,王妃用的并不多。”
姬十二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他用眼角觑了觑几个冰瓮,没吱声,也不许侍女们出声,随后提步去轻轻推门。
内室很安静,里面光线通明,富丽堂皇,摆设无一不昂贵奢侈,光华璀璨的水晶珠静静垂挂,一座十分精美的山水屏风很抢眼,再往里,只见帷帘低垂,梅花几上的瑞兽香炉在吐纳着袅袅的青烟,桌上放着糕点和茶水,那些糕点精致无比。
可是偌大的房间里并未看到人影,只有最里端的漆金紫檀雕花大床上,红色的轻纱珠帐飘渺如烟,层层叠叠地垂着。
姬十二敛了敛眸,脚步轻若无声,来到宽大的床前站立,伸出一手,极缓慢极缓慢地撩开一角红纱,像在做贼一般,动作放的非常轻。
“十二,你回来怎的不做声?”歪倒在枕上的顾还卿慢慢睁开眼睛,许是刚睡醒,她的嗓音微显沙哑,不若平常柔媚婉转。
她掀开盖在腹上的薄毯,想撑起身来迎姬十二,姬十二却快速俯身抱住她,然后顺势坐在床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垂眸,视线专注地打量顾还卿,见她青丝散乱,额上微有薄汗,神精倦怠,两颊上没有睡醒后的酡红,相反有些苍白,便连素来红艳欲滴的嘴唇都不怎么有血色。
他眸色更沉,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又轻柔的替她顺着发丝,低声问:“没练功,在睡觉?”
“嗯。”顾还卿半阖着眼,似睁非睁,慵懒无力地歪在他的肩头,嗓音也慵懒。
姬十二长睫颤了颤,半覆下,掩住眸底幽幽明明的眸光,替她顺发的手绕到她后颈揽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轻声问:“是屋子太热了吗,你都出汗了,怎么不让人多添点冰?”
“不热,屋子凉气太重,对身子骨不好。”顾还卿依旧赖在他怀里,全身软绵绵的,俨然“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样子。
姬十二力道适中的按揉着她的后颈,盯着她依旧没有血色的面颊,薄唇微动,正要说什么,顾还卿却忽然离开他的肩头,望着他道:“樊五小姐怎么样了?她应该没事了吧?”
话题被她转移,姬十二定定的望了她一会儿,眼神非常复杂,却终是没有再追问,而是重新把她搂入怀中,淡淡地道:“那种人,祸害遗千年,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吃了点苦头,受点教训罢了。”
他放低身子躺下,拉着顾还卿也躺下,他用手臂给她当枕头,俩人头挨着头,气息交织,喁喁细语:“按我说,就该让她疼死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米粮,不过是因为樊太师以前对娘有恩,我们不好做的太绝,才留她一命。”
顾还卿在他怀里调了个位置,不甚在意地道:“小姑娘家家的,也未做下什么杀人犯法的大罪,只是有点烦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权当为我们自己积福。再说樊太师在朝野内外的名声挺好,他不光当年对娘有恩,也颇受人尊敬,若真因为这点事要了樊仪琳一命,世人未免觉得你太过狠毒,做事不留后路,对恩人之女都下得了手。”
“可又让你的手受伤了。”捉住她的右手,姬十二吮住她无名指的指头,那里有一个小红点,他舔着,含糊不清地道:“还疼吗?白白浪费了好几滴血,我看着都不落忍,心疼死了!只可惜我的血没用,不能替你受着。”
顾还卿怕痒地笑,在他怀里缩着身子:“这算什么伤?连皮都未划破,哪里会疼?倒是你,连人家清虚道长都拖下水了,可怜道长的一世清誉,差点都毁在你手里了,你说你亏不亏心啊?”
“他有什么清誉可让我毁的?”姬十二搂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轻柔地拍抚着她的后背,不屑地道:“他和净明那老和尚就是一对沽名钓誉之徒,除了会欺瞒世人,也干不出点别的。”
提到净明,顾还卿皱了皱眉:“净明法师和樊家有什么交情吗?否则他怎么帮樊家用你的名字大做文章?”
姬十二的名和字,知道的人极少,不过有樊贤妃伴在君侧,樊家知道姬十二的名字也就不奇怪,只是奇怪净明法师会站在樊家那边。
“大概跟樊贤妃脱不了关系。”姬十二冷笑道:“樊贤妃刚进宫那会挺老实的,现在有点喜欢上窜下跳了。”
事关后宫的女人,顾还卿便不问了,只是有些小坏地笑了笑,伸手刮着姬十二的脸道:“真不知道樊家和樊仪琳怎么想的,樊贤妃是你父皇的宠妃,如若樊仪琳嫁给了你,你们父子这是要当连襟,见面互叫姐夫和妹夫啊,还是怎么滴?”
话未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忍不住在姬十二怀里打滚,乐不可支的,笑的下气不接下气。
对于现代人而言,古代皇宫这些奇葩的男女关系,真让人忍俊不禁的要喷饭,什么公公娶儿媳妇做妃子,民间叫“扒灰”,会被人骂的一文不值,唾弃到死,可在皇宫却见怪不怪。
还有姐妹共侍一夫;姑侄共侍一夫……反正千奇百怪的荒诞事情,大抵都出现在皇宫。
她的笑声轻轻柔柔,像一双柔软的小手挠在姬十二的肌肤上,痒痒的,酥酥的,姬十二心神一悸,眸色倾刻间暗下来,气息不稳,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在意。
他凑上去吻她,原本抚着她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在她的后腰窝那里有目的地磨来蹭去。
顾还卿瞧出他的眼神不对,立刻想从他身上滚上来,并伸脚踢他:“好好说话,又出什么幺蛾子?问你想不想跟你父皇同一个岳家呢,干么不说话?”
姬十二又好气又好笑,他正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打算勾着她跟他颠鸾倒凤,**一番,她倒好,一个劲的惦记着这事,两人间的旖旎气氛差点被她弄没了。
“我疯了才那么想!”他略抬上身,轻轻啃噬着她的唇瓣,满意地看到她的唇瓣被他咬红,娇嫩的面庞上也渲染上两抹嫣红,令她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他微眯墨眸,一边缠缠绵绵的吻着她,一边感性地道:“我有你,有你就够了,其他那些,纵然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也跟我不相干!更对当别的人连襟没兴趣。你无姐无妹,爹娘不在,可你有我,只要有我在,你可以拿我当成你的全部,你便是叫我爹我也没意见。”
噗!顾还卿无语极了,瞪着他半天不说话,敢情这家伙角色上身,喜欢角色扮演,一会儿要cos她儿子;一会儿要cos她爹,还有什么是他不想又不敢的啊?
她咬着唇,啼笑皆非,一巴掌呼到他头上:“爹你个头,自个还像个孩子,居然想当我爹?你死了这条心吧!”
姬十二平生有两恨,一恨人说他小;二恨人说他孩子气,一听顾还卿骂他孩子气,顿时不乐意了,一个翻身就想把顾还卿压到,给她点厉害瞧瞧,让她收回说过的话。
顾还卿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在他动作之前,她就势一滚,从他身上滚下来,便要逃了开去。
姬十二一个饿虎扑羊,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终于把她扑倒:“想逃,床就这么大,你能逃到哪?”
别小看床榻这一亩三分地,但凡是个男人都喜欢这个地方,尤其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下去,你沉死了。”顾还卿面朝下的趴在床上,觉得背上的这家伙好好重,她翘腿踢他,希望把他踢下去。
姬十二撩开她颈后的长发,露出她光洁如玉,形状优美的纤细后颈及雪白的耳垂,他吞了吞口水,性感的喉节上下滑动,只觉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他不怀好意的朝她后颈吹气,嗓音微哑地道:“不让我当你的爹,那你是喜欢我当你儿子咯?当你儿子也可以,也不是没当过,但你要收回刚才的话,不然我们就比一比大小,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哭着求我放过你。”
“我明明比你大,有什么好比的?”顾还卿后颈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直发颤。
姬十二吃吃低笑,笑声坏坏的:“亲亲,我要比的不是年龄,那个没什么用,也不代表什么,无非是你比我早出生几天,可不代表你别的地方胜过我。”
他邪恶地抵着她,俯下头去蹭她的脖子,笑声不歇,声线沙哑的不像话:“我家兄弟就比你妹妹大,举凡开战,曲径通幽处,道路狭且窄,能挤死个人了。”
“……”顾还卿。
流氓!她脸热似火,在心里低啐姬十二不要脸,他气质风雅,眼神清亮而纯净,却常常说些微微有些流氓的调戏话,神态还坦然无比,弄得她招架不住。
她扭过头去,真想咬他一口,可就在此时,她脑子一昏,刹那间竟觉头晕目眩,跟着眼前一黑——她的头蓦地垂下。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姬十二起初还以为她因为害羞,所以故意装样子以逃避他的荤话,可瞧着又不对劲,而且此举与她性格不符。
“亲亲!”姬十二满脑子的绮思杂念不翼而飞,起身把她抱到怀里,紧张的去抚她的脸,眼见她刚染上绯红的脸又变的惨白。
他的心抖了起来,因为恐惧与害怕,他脸色也跟着变得煞白,张嘴就要喊来人,顾还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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