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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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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君玉的侮辱也就很符合他们此时的心情,脸上皆是微微露出看戏的幸灾乐祸。
相比于三人幸灾乐祸的微微显露,君家诸人就是毫不掩饰,就差堂而皇之的鼓掌叫好了。
君行道的一张老脸瞬即就阴沉下来,浮现微微的铁青。毕竟顾忌初君启圣三人在场,而极力忍耐,没有当场发作。
嘴角微微掀了掀,一抹危险的弧度在君浩嘴角浮现。对爷爷轻松地笑了笑,表示此事自己能够处理。
旋即,君浩就是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瞠目看着君玉,眼角的余光有些惶恐的不时瞄向初君启圣三人,那表情好似是害怕三人看到,实则就是要让三人看到。
用手颤抖的指着君玉,“三位贵客临门,令我君家蓬荜生辉!就连太上长老都亲自列席作陪,可见三位贵客的身份,是多么的尊贵、尊耀、尊崇!而你……你竟然……竟然对三位贵客出言辱骂,称其为阿猫阿狗!你……你……你这是要为我君家招致灭门灾祸的节奏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如果三位贵客怪罪,你就是君家的千古罪人!”
众人一阵茫然的目瞪口呆,尤其是初君启圣三人,心中更是郁闷,自己明明在看戏,怎么就成了阿猫阿狗了?这话从何说起?
君浩义正言辞的说完君玉,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空挡,对着初君启圣三人就是深深一躬到底。
语气诚恳而沉痛的开口,“我这君玉族兄,脑袋小时候被门挤过,留下病根,不定时的发作,会胡言乱语!君浩在此代表君玉族兄,向三位尊贵的客人郑重赔罪!期望三位贵客,不要因为一个脑子有病之人的胡言乱语,而怪罪我君家!如果三位贵客觉得颜面有损,那就让君浩代替君玉族兄接受三位贵客的惩罚吧!唉……谁让他是我的族兄呢?兄有事弟待其劳!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到君家安危,君浩更是义不容辞啊!”
这话说的,不仅兄友弟恭,更将自己塑成了一个为了家族而甘愿牺牲一切的伟岸形象。
“你放屁!”君玉呼的站了起来,嘴脸狰狞的瞪视着君浩,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喝,“我什么时候辱骂过三位贵客?我什么时候脑子被门挤过?说!你给我说明白!如果说不明白,就算三位贵客不与你计较,我也不会放过你!”
呼的一声,又一个老者站起身,正是君玉的爷爷君镇山。
君浩的话可谓是恶毒之极,竟然将矛头引向了初君启圣三人。如果处理不好,他这一脉还真的有可能成为君家的千古罪人。事情已然向着严重的方向发展,他不能不也不得不站起来了。
但他没有像君玉那般失态,阴沉的低声说道,“君浩,这里不是你耍纨绔的地方!如果不能说清楚,就是你爷爷君行道也保不了你!老夫必亲手执行族规, 以正门风,给三位贵客赔罪!”
君行道冷哼一声,缓缓起身,“君镇山,要动我孙子,凭你,还不配!执行族规?哼!这更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事态眼看着要失控,君御风沉喝一声,“都闭嘴!”
目光不善的掠过祖孙四人,“贵客当面,竟然上演一出萧墙祸乱,你们很有出息啊!两个小辈年幼无知,尚情有可原,你俩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一个族长,一个常务长老,于待客席间泼妇般对峙,真是给君家长脸啊!”
这时,齐开说话了,脸上有着耐人寻味的玩味看着君浩,“君浩是吧?君玉如何是在辱骂我等了?此事可大可小,还是说明白的好啊。”
君浩心里冷笑一声,“这个齐开在此时说话,并且话里明显有偏帮君玉之意,他们之间已经有勾搭。”
“快说!”君御风沉喝,“如果不能说明白,老夫一句话就可对你执行族规!”
君行道心中一颤,君御风可不同于君镇山,他真的有权决定君浩的生死,不由担心的看着孙子。
君浩却是没有一丝的惧怕,目光好整以暇的掠过每个人的脸庞,浑不在意那些幸灾乐祸的狰狞表情。
朗声开口,“君玉族兄说,与阿猫阿狗同席。我君家之人,同宗同脉。不论其说谁是阿猫阿狗,都是在辱骂其自己是阿猫阿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话说到这里,君行道的一颗心算是落了地,嘴角含着一抹看戏的笑意,缓缓落座。
“那么,”君浩的音量陡然高了一度,目光清澈的注视着初君启圣三人,“在此席间,只有三位贵客是外人。不会辱骂自己,究竟是辱骂何人,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原本清澈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但也只是瞬间的变幻,接着就是无奈而又沉痛的说,“顾忌三位贵客的尊颜,小子本不想说的如此明白,奈何……某些有心人非要逼迫我说出来,如果不说,就要对我执行族规,这不是把三位贵客的尊颜往脚底板下踩吗!?真真是家门不幸啊!唉……小子都不稀歹的说他们!”
君浩这一番表现,真可谓是说唱俱佳,很有名角范儿。
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三位贵客被这番解释,弄得瞠目结舌,无缘无故遭了辱骂,但在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之下,却又发作不得,心里就像是吞了几十只苍蝇那般膈应。
君家诸人面上表情变幻不定。
君行道则是舒心的笑容布满了老脸,心中一派惬意。
君镇山祖孙,脸上有震惊、憋屈、愤怒、惊慌,诸般表情,复杂的纠缠。
一个家族,在最初几代,或许是血浓于水,但在发展过几百上千年之后,血脉亲情比纸还薄。他们这些人,在平时骂族人、子弟之时,狗东西,狗杂种之类早已顺口,浑然已经忘记彼此之间有着同一血脉。
所以,谁也没想到,君浩竟然利用血脉之事,不仅解释的清楚明白,令人无可辩驳,还将君玉对他的辱骂,巧妙的引到了初君启圣三人身上。
而且,令三人吐血的是,在这样无可辩驳的解释之下,即便是明知道君玉辱骂的是君浩而不是自己的前提之下,却也只能憋屈的接受就是辱骂了自己的说辞,并且,还必须要对君玉这个当事人作出相应的惩罚,否则,自己三人的颜面何存!
而这个惩罚,如果过轻,自己三人的颜面依然是不保,而过重,又实非他们所愿。
三人目光交流,均是纠结郁闷的不行。
君浩一脸无辜,一脸是你们非要逼我说清楚的无可奈何的不情愿表情,嘟着嘴站立桌旁,那模样委屈的要命,但一双眼睛却是贼溜溜的在看戏。
对爷爷君行道偷偷的贼笑了一下,而君行道则是悄悄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君镇山祖孙已是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冷汗已经打湿了背后的衣衫。
二人都知道,初君启圣三人为了颜面,必定要对君玉做出惩戒,就算不是出于本意,也必须这么做。并且,这个惩戒还不能太轻,必须要能说的过去才行。
君玉已是惊恐的不知如何是好,君镇山的脑筋却是在飞速运转,想要找出一个解决此事的办法。
而就在他们纠结、郁闷、惶恐之际,君浩那充满了无限委屈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君镇山和君御风说道,“常务长老,太上长老,刚才……刚才,您二位说过,如果浩儿解释不明白,就要对浩儿执行族规。现在,浩儿的解释……是否令您二老满意?”
“满意!老夫太满意了!”君镇山的语气里充满了狰狞。
君御风满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有些魂不守舍的点点头,认可了君浩的解释。
君浩的眼角贼笑了一下,有些胆怯的问,“那么……那么……,是不是……不会对浩儿执行族规了?”
“你很好!如你这般优秀的后辈子弟,老夫怎舍得执行族规!”还是君镇山先开口,只是那话语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而君御风依然还是点点头。
就在这第一刻,君浩的脸上就突然布满了委屈的怒火,“既然您二老已经认可了浩儿的话,那就要为我做主!先前说要对浩儿执行族规,可把浩儿吓得三魂丢了两魂!现在既然已经证明浩儿是对的,而浩儿又受了如此惊吓,是否要给予浩儿以补偿?还有,君玉虽是浩儿族兄,可浩儿身为君家之人,从小继承君家光明磊落之风,也不能因其是我族兄而包庇!当面辱骂贵客,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几乎陷我君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就算是三位贵客宽衡大量不为己甚,但我君家也不能枉做小人。浩儿恳请二老予以惩戒,以儆效尤,以正门风!此风实不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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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君浩的真正目的
第二十九章君浩的真正目的
君浩的提议,令初君启圣三人免于为难,长出一口气,有如释重负之感。均觉得,此事由君家处理,最为恰当。他们虽然不把君家当回事,但毕竟远来是客。
说实话,他们坐在那里就像是坐在火炉上,憋屈、无奈、窝火。
本来是作为客人在接受君家的宴请,没想到却是无缘无故的卷入了君家内部的窝斗之中。
这对于他们来说本是不敬,三人本可以拂袖而起愤然离去。但却被君浩轻而易举的引火上身,愤而离席,于颜面有损,继续坐在那里,同样还是有损于颜面。
这真可谓是去留两难,这样的尴尬,三人还真从未遇到过,憋屈的有火难发有苦难言。
不论是谁,遇到这样的尴尬,就算是当事人给了台阶下,也是火气难平。
所以,君浩提议由君家处理此事,也是并没有让他们对君浩的印象有所改观,反而更加厌恶,毕竟是君浩将君玉的辱骂生生引向了他们,竟然还令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难受。
君浩的话音刚落,君行道就紧接着挺身而起,先是瞪视了君镇山一眼,心说,“就凭你家的废物君玉也敢欺压浩儿!就凭你这个老东西也敢动老子的孙子!玩儿不死你!”
这才对君御风浅施一礼,沉声说道,“我家浩儿受此不公待遇,深受惊吓,我这做爷爷的不能坐视!望太上长老能够秉公处置!给我家浩儿一个公正待遇,同时,也给予辱骂贵客之人以不枉不纵的公正处置!”
君行道不愧是族长,说话还是挺有水平的。要求不枉不纵的秉公处置,看似大度,也没有强硬之意。但何为秉公处置?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来处理有着不同的标准。君浩一方作为受害者,当然希望严惩,君玉一方自然希望越轻越好。
君行道的话,实际上是等于给君御风出了一道难题。
说完话,君行道就洋洋得意的看着君御风,心想,“你是太上长老又如何!就可以随意威吓欺压老夫的孙儿吗!哼,且看你如何处置!如果不能令老夫满意,老夫不介意在客人面前闹上一场!”
君行道不是不顾大局之人,只是自担任族长一来,所受的憋屈让他充分深刻的看清了家族内的**。族内不和不安,有再强的外力,也不会昌隆,甚至还可能由此而分崩离析。
看着君行道洋洋得意的表情,君御风心里这个恨啊,面色阴沉的看着君玉,心里恨恨的骂,“都说这君浩小子是个废物,可你却被这么个废物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逼上绝路,那你是什么?简直就是一滩屎!”
心中恨恨的骂着,眼角余光却是瞥向了初君启圣三人。
此事的关键点还是在此三人身上,虽然他也知道,此事由君家来处置最为妥当,但三人的态度却是至关重要。
尤其是太上长老团已经有更高一层的考虑,想要借此机会,进一步和玄天学院搭上关系,即便不能回归初君家族,但有了进一步的关系,对整个君家的发展,也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和作用。
本来美好的开端,竟然就这样破灭,君御风心里可是恨极了君玉和君浩。
君行道最后的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君御风,等待他的裁决。
所以,初君启圣三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君御风瞥过来的眼角余光,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初君启圣默默地点点头,表示此事由他处理。
君御风憋屈的吐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君镇山就抢先一步。
他这样做不仅没礼貌,更是对君御风的不敬。但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这些了,如果任由君御风开口,自己的孙子可就遭殃了。
“御风长老,三位贵客,此事的确是我家玉儿之错,镇山在此赔罪。”说着就深施一礼,接着就是语气急剧转变,“但这也是事出有因。刚才浩儿也说了,玉儿脑子不好,不定时发作……”
君玉一愣,脸上浮现急欲辩驳的委屈表情,却被君镇山愤怒的一瞪给憋了回去。
对面的君御风和三位贵客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均是不禁暗中摇头,统一的观点就是:这个君玉的心智不是一般的差。
君镇山接着说,“方才,恰值玉儿病发,故而才胡言乱语。但也仅是胡言乱语,本意并无特指的对象。但不管怎么说,也已是搅扰了宴席,理应受罚,镇山也不敢以此为理由来为孙儿脱罪。说这些的目的,只是希望御风长老、三位贵客能够看在玉儿病发智昏之际,酌情予以惩处。”
说完又是深施一礼,抬头之际,目光得意的斜瞟着君浩,那意思好像在说,“小样!竟然说玉儿脑袋被门挤过!你嘴上是骂痛快了,却也恰好成了为玉儿脱罪的理由!跟老子斗,哼哼,你还嫩了点!”
君浩看懂了他眼神表情的含义,嘴角含着别有深意的笑容斜视着他,心说,“老子知道凭此小事还要不了你孙子的命,这是故意给你留下的话茬!哼,老子不仅要在嘴上骂个痛快,更要得到实质的好处!”
看到君浩的表情,君镇山就是一怔,心想,“因这小子的纨绔,平常倒是疏于关注。对其一点都不了解,还是暂时顺了这小子的意给予补偿,顺利将此事揭过为妙,于此时此刻,莫要再横生枝节。至于报复,哼哼,日后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赶紧又接着说,“而因此事,浩儿的确是受到了惊吓,理应得到相应的补偿。这些仅是镇山的提议,一切还需御风长老定夺。”
君浩心里暗哼一声,“算你老小子识相!老子要的就是这实质性的补偿!”
君御风心里轻松了一下,君玉的有病论,不管真假,总算是有了一个免于重罚的理由,并且也可让三位贵客免于尴尬。
君御风稍一思忖,威严开口,“鉴于君玉脑子有病,属不可抗因素,事出有因。但毕竟是搅扰了宴席,这一事实不容更改。本长老惩戒如下:免除家族内供应三年,另外,三年内不准其出现在族内,如有违背,严惩不贷!”
说完,对初君启圣三人拱手为礼,“未知三位贵客意下如何?”
三人点头表示认可。
但君行道却不想认可,免除家族供应三年?君镇山一脉有着自己庞大的产业,哪里会看得上家族供应!三年不准出现在族内?更是胡扯!如果不是为了引来初君启圣三人,这小子十年八年也未必会回黑石城。还有,本来是辱骂贵客的罪过,现在却被轻飘飘的定性成了搅扰宴席。这如何能令君行道心平?
刚要发作,就被君浩暗中以眼神制止。
君行道有点疑惑,“浩儿这是究竟要干什么?”
待君镇山得意而又满意的谢过,君御风这才接着说,“至于对君浩的补偿,因此事全是因君玉而起,所以这补偿,就由君镇山一脉单独给出,不得由族内支付。君镇山,你可有异议?”
君镇山很是大度的回应,“理应如此。”
转头看向君浩,脸上堆叠虚假的慈祥,“浩儿,老夫补偿你千两白银,以弥补你此番惊吓。”
君浩摇摇头,“诶,浩儿岂是那等贪图钱财之辈!镇山长老委实小看与我!”
君镇山一愣,问道,“那浩儿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老夫绝不吝啬。”
“这个么……”君浩摩挲着下巴,转动着眼珠假装思索了一下,“那个数量就不必更改了,把白银换成妖丹就行。我很好说话的,本来想要一阶妖丹,可一想到您老的身份地位,那不是在侮辱您老嘛!所以那,为了您老的颜面考虑,就二阶以上的妖丹吧。镇山长老啊,凭您老的身份地位,区区千枚二阶以上的妖丹不在话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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