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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重,总裁太纯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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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尧放弃了挣扎,主动敞开身体,主动搂住男人的肩膀闭着眼吻上去,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鼻子酸涩想要流泪呢?
殷重却躲开了她的吻,展开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身体,隔着被子将她搂在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温暖令萧尧愣了愣,鼻子酸涩得难受,那些固执的想要忍住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男人轻轻叹息,轻轻替她拭去不断流出的眼泪,眼神温柔得如同一汪深幽的寒潭,“我不是告诉过你遇到困难就来找我吗!不要有负担,我和你父亲是很要好的忘年之交,帮助你是应该的。”
明明知道男人有很多疑点,对她毫无缘由的善意令她不安,可是男人的怀抱又是那么令人安心,在这个众叛亲离的世界里,他给了她唯一的温暖!
萧尧身心俱疲,只想找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她情不自禁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休息一会儿!只一会儿!我绝不会让自己沉溺下去!”
萧尧默默在心底告诫着自己,然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听着怀里清浅的呼吸声,殷重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默默注视着萧尧平静的睡颜,情不自禁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
渐渐的眼前的这张脸和记忆深处的脸重合在了一起,巧笑嫣然恍如昨日,殷重心中一痛,抱着萧尧的手臂不自觉缩紧,早知道她会受这么多苦难,在她的婚礼上第一次相遇时他就应该不顾一切将她从另一个男人手里夺过来!
“你呀真够粗心大意的,竟然连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都能忘掉!我就罚你被蒙在鼓里,直到自己记起来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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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上药
萧尧一整晚都在做着光怪陆离的梦,醒来后却一点想不起来,她睡得并不安稳,所以第二天躺在身旁的男人轻轻一动她就醒了。
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听见殷重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之后萧尧才睁眼,地板上随意丢弃着一件染血的衬衫。
浴室里水声停止,殷重只围着浴巾走出来,晶莹的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胸膛滑落,滑过诱人的人鱼线隐没在被浴巾遮挡的深处。
萧尧却一眼看见了殷重肩头的伤口,清晰的齿痕已经变成了可怖的紫红色。
萧尧神色变幻,不知在想什么。
殷重浑不在意,拿干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不用了!”萧尧掀开被子坐起来,一低头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尴尬又窘迫的重新抓起被子挡住胸前。
殷重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关上门走出了卧室。
昨晚的衣服撕裂了一道口子已经不能再穿了,萧尧手足无措,难道要穿男人的衣服出去吗?
正无措间,卧室的门被敲响,殷重在门外道:“干净衣服给你放门口了,自己出来拿。”然后走开了。
萧尧把被子围在胸前,走到门边,小心翼翼把门打开一个小缝,装着衣服的袋子顺势倒在她的脚边。
殷重准备的衣服都是很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却质地上层,明显价格不菲,萧尧将衬衫裤子一一换上,尺寸竟然完全适合。
萧尧换好衣服下楼,殷重仍然只围着一条浴巾,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喝咖啡。
“等我换身衣服,带你去吃早餐。”男人起身往楼上走去,语气不容置疑。
萧尧不知为何脑袋一懵,脱口道:“你肩膀上的伤,要不我替你上药?”
男人身影一顿,继续往楼上走。
萧尧以为他拒绝了,正暗自庆幸,便见他提着药箱从楼上下来。
殷重将药箱往萧尧手里一塞,背靠沙发坐下,一脸理所当然。
萧尧无语,认命的从药箱里找出棉签和碘酒,走到殷重身前。
“你坐过来一点,我够不到你的肩膀!”
殷重不为所动,“你靠近点不就够到了。”
萧尧暗自咬牙,一想他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只能忍气吞声。
萧尧半跪在沙发上,一手握着棉签,一手拿着碘酒瓶,欠着身子艰难的朝男人肩膀抹药。
趁萧尧没注意,男人悄悄一点点的把上身往后仰,引导着萧尧跟着一起往后,直到后背完全贴上沙发靠背,男人突然一伸手搂住了萧尧的细软的腰肢。
萧尧惊叫一声,手里的碘酒洒了一大半出来,正好洒在男人被浴巾包裹着的某个尴尬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萧尧脑袋冒烟,抽出纸巾想替男人擦擦,然后又发现打湿的位置比较特殊,根本下不了手,手足无措得连男人搂着腰的手都忽略掉了。
殷重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情不自禁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
萧尧回过神来,一把将男人推开,脸色大变,“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想必伤得不重,不用上药了!”
殷重扯着嘴角笑了笑,不置可否,“我换身衣服,然后带你吃早餐。”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去吃!”
殷重眸色一冷,“我说一起吃早饭,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听懂了吗?”
萧尧固执的偏开头不去直视殷重的视线,“我不是你的下属,没有义务听从你的命令!”
殷重迈开长腿走到萧尧面前,捏住萧尧的尖削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高大的身形将萧尧完全笼罩在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里。
“你不是我的下属,我却是你的金主,你不会忘了吧?嗯?”
萧尧心头一滞,一抹难堪映在脸上,强烈的自尊心令她忘记了男人对她的好意,梗着脖子冲男人吼。
“我吃不吃早饭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管我爸爸有没有嘱托你照顾我,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能不能别以我的保护者自居,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我求你别这么自以为是不可一世行吗!”
殷重气结,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真不值得他挂心!可是她虚张声势的表情背后隐藏的脆弱和难堪又令他无比心疼。
“不作践自己会死吗你?看看你这副瘦巴巴的样子,一阵风都能刮倒!叫你吃早饭又不是吃砒霜,你能听话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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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怕还不起
萧尧避开殷重的视线,低着头一言不发。
殷重无奈的叹气,拍拍她的脑袋,“既然不愿意出去吃就算了,你去客厅里等等,我去做早餐。”
萧尧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臂,依旧低着头,“我……对不起,只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还不起!”
殷重笑起来,“我愿意对你好,不需要任何回报。”
“不,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和你再有瓜葛而已!你也看到了,我是一个为了金钱不惜出卖身体的女人,无论你对我多好我都不会感激你的!”
殷重突然将萧尧搂进怀里,萧尧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许这么诋毁自己,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你母亲的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你不用担心!”
萧尧突然用力推开殷重,冷声质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母亲的事?你派人调查我?”
“萧尧你冷静点,我只是担心你!”
萧尧一脸讥讽,“所以就打着担心的幌子调查我的**?”
饶是殷重钢筋铸成的神经也被萧尧气得够呛,“萧尧!你明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你非要浑身带刺拒人千里之外吗?”
萧尧冷冷道:“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殷重深吸一口气,勉力压制怒气,“随你!不用太着急,慢慢还吧!”
萧尧没再说什么,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清晨雾气浓重,萧尧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寒气,刚踏出殷重家门就打了几个喷嚏。
殷重住的地方远离市区,既没有出租车也没有公交,况且就算有身无分文的萧尧也没钱乘。
徒步不知走了多久,身后传来汽车马达的轰鸣声,萧尧停下脚步往路边让了让,然后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从眼前快速飚过。
殷重线条冷硬的侧脸从眼前一晃而过,汽车扬起的尾气扑了萧尧一脸,只留给她一个飞速远离的车屁股。
萧尧自嘲的笑笑,笑自己心里蓦然腾起的一丝空落。
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殷重的车再次与萧尧擦身而过,萧尧没有回头,只听见身后紧急刹车的声音,汽车掉头的声音,然后停在萧尧身边。
萧尧下意识的拔腿就跑,男人从车上下来三两步追上,不由分说将萧尧拦腰抱起,扔进汽车副驾。
萧尧刚要打开车门逃跑,男人已经坐上驾驶位并将车窗锁死,一个盒子从天而降落在萧尧腿上。
盒子的表面摸起来有些烫手,食物的香气阵阵传来,萧尧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侧头看向窗外,以免被男人看见。
一路沉默,殷重根本没有看过萧尧一眼,只顾开车。
萧尧认出这条路是回萧宅的,原来殷重还不知道那栋房子已经易主,萧尧并没出声提醒,任由殷重将她送到萧宅门口,然后再次扬长而去。
萧尧就站在熹微的晨光里,缓缓打开了依旧温热的盒子,拿出一只晶莹的小笼包小小咬下一口,食物沿着食道滑落,一滴泪顺着萧尧的脸颊滑落。
萧尧坐在一丛灌木后默默吃掉了一整盒的食物,正要起身离开,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叶总在哪儿发大财啊?您还记得我们这种小人物吗?”
萧尧悄悄探头,一看果然是熟人,周安国,她爸爸生前的家庭医生,可是他不是带着全家移民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最近手头有点紧,您再借五十万来玩玩呀!”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周安国立即面露狰狞,泄愤似的飞起一脚踹在萧宅大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叶复聪别他妈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萧尧心脏狂跳,惊觉自己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尽管不知道周安国口中的把柄是什么,但她直觉和萧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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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残酷的真相
“叶大总裁别说我没提醒你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为捅出去?”
“你要捅就捅吧!”对方被他气得不轻,大吼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医生气急败坏的爆了句粗口,几乎想摔掉手里的手机,掂量了两下又舍不得了,恨恨骂到,“过河拆桥的混蛋!”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萧尧从灌木丛里站起来,叫道:“周医生。”
周安国一脸不耐的朝着生源看去,第一眼并没有立刻把萧尧认出来,移开视线之后又转回来看了一眼,立即脸色剧变,拔腿就跑。
“周医生请等一等,别跑!”
哪知周安国跑得更快,萧尧只能一个劲在后面追。
“周安国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跑?是不是和叶复聪勾结起来做了对不起我们萧家的事?”
周安国头也不回的喊到:“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追我,叶复聪才是主谋,你要找找他别找我!”
萧尧眼睁睁的看见周安国拦了辆出租车跑了。
萧尧跑回萧宅不停的拍门,萧婉妮不胜其扰骂骂咧咧的前来开门,一口站在门外的人是萧尧,脸色几变,最后凝聚成唇角的一抹讥诮。
“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外面了!看你这么落魄,难道回来是想求我们接济你吗?”
“我碰见了周安国!”
一句话就令萧婉妮变了脸色,“姓周的跟你说了什么?就算他告诉了你真相又如何?他不可能帮你作证告发我们的!”
萧尧心中凛然,继续从萧婉妮嘴里诈取真相,“想不到你竟然真的会做这种事情,爸爸妈妈养育了你十几年,祸害他们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萧婉妮心绪几经起伏,此时镇定下来,面不改色的嘲笑,“良心是什么?能吃吗?反正你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们指使了周安国换掉你爸的药!”
萧尧几乎站立不住,想不到真相竟然如此残酷。
萧父患有心脏病,在医生的精心照料下身体状态一直很好,心脏病很少发作,哪曾想狼子野心的叶复聪和萧婉妮两人竟然以巨额的财富you惑周安国,指使他偷换掉萧父的药,于是萧父才会在开车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发生车祸当场死亡,而当时坐在副驾上萧母也受了重伤,至今仍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萧尧悲从中来,身体爆发出巨大的戾气,扑向萧婉妮将她绊倒在地,整个人坐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状若疯狂的嘶吼着。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萧婉妮这才醒悟过来萧尧使诈,窒息的感觉愈发强烈,被迫承受着萧尧整个身体重量的肚子传来一阵一阵撕裂的痛楚,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萧婉妮喉咙间爆发出绝望破碎的呼救声,“救命!救命!老公救救我!”
叶复聪听见呼救声从楼上赶下来,一眼看见萧婉妮裙底的血色,瞬间红了眼,萧婉妮怀有身孕,那些血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叶复聪随手操起一座台灯,狠狠砸向萧尧头部,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萧尧直挺挺倒在了萧婉妮身上,汹涌而出的血水顺着脑袋流向萧婉妮,糊了她一脸。
萧婉妮失声惊叫,叶复聪扔掉染血的台灯,战战兢兢伸手去探了探萧尧的鼻息。
萧婉妮带着哭腔问:“她死了吗?”
叶复聪摇摇头,两个人都露出如释重负般的表情,幸好没有死,否则两人身上又多了一条命案,况且谋杀和恶意杀害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萧尧脑袋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萧婉妮有些担忧的问:“现在怎么办?她继续流血的话还是会死掉的。”
叶复聪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强自镇定下来,“别担心,我自有安排。”
“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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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一个女人都找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
殷重大发雷霆,砸坏了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
殷黎心惊胆颤的走到兄长跟前,忐忑道:“或许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她说不定逃出了长宁市自己藏起来了!”
殷重单手解开领带,强压下心头的狂躁,“不可能,你不了解她,她根本不屑于这种近似认输的逃跑行径!”
“继续派人去找,我就不信把长宁市翻个底朝天还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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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人间地狱
萧尧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医院,可是叶复聪和萧婉妮两人哪有那么好心呢!虽然这里也是医院,另一种意义上的医院——精神病院。
惨白的墙壁围合成的房间里,阴暗逼仄,天花板上原本悬挂着白炽灯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碎片支离的灯头,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来自于那扇远离被封死的窗户。
萧尧被锁链锁着,整日整夜的躺在有异味的床上,她已经忘了在这长床上躺了多长时间,感觉有一辈子那么长。
转动着浑浊的眼珠,死死瞪着那束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橘黄色夕阳,随着光芒越来越暗淡,萧尧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烈。
夕阳下山,夜晚即将来临,光明尽敛,群魔俱出,黑夜是萧尧的地狱。
原本寂静的四周渐渐响起一些怪异的声响,女人压抑的哭泣声,语无伦次的梦呓声,气急败坏的怒骂声,拳脚棍棒施加在柔体上的拍击声……
萧尧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害怕,禁不住全身颤抖,带动缠绕全身的铁链哗哗作响。
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在迅速靠近,萧尧极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牙齿咯咯打颤,放在口里的手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来了,魔鬼,魔鬼来了!”
那群魔鬼,穿着白色长袍的魔鬼,每天夜里都会来,喂她吃肠穿肚烂的毒药,用很粗的针刺她,她如果不吃药,他们会把她的下颌骨敲松,把药灌进去。
但是吃了药更难过,她一会儿觉得冷得发抖,一会儿又像被架在火上烤,全身上下每一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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