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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宠妻日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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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了啊耀名,不负众望考上了探花,可谓是为我们桃花镇争了光!”李县令拍了拍金耀名的肩膀,赞叹道后生可畏。
“李大人,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桃花镇怎么就成了你的了,明明是我管辖的领域。”朱县令厉声道。
两个县令立马就这件事争论起来,谁也不肯让谁。
金耀名觉得有些可笑,自己高中了,这些人的嘴脸就变了。
嘴上谦逊地笑道:“两位大人莫要再争论了,耀名能有今天,全靠二位老爷的栽培。”
两个县令都笑了,满意得很。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同我说便是,不必客气,”这是两个县令同时许下的承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恭维的笑容。
金耀名看到了他们身后仆人拿着的贺礼,看起来价值不菲,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也是,桃花镇好不容易出了自己一个探花,确实稀罕。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萌生了找他门借钱的想法。
应当不会拒绝自己的,这样一来,阿秀爹的难处也能够解决了。
“耀名可是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朱县令看金耀名面色彷徨,出言问道。
“是啊是啊,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尽管直说,”李县令也不甘示弱。
“没有,”金耀名笑了笑,万分客气:“谢谢二位老爷了。”
来回说了几句客套话,两个县令便留下贺礼走了,轿夫和请来的几个汉子也陆陆续续拿了钱离开。
场面顿时冷清下来。
“爹,你那里还有多少钱?”
015()
阿秀爹赌钱那事;金秀才也略有耳闻。
桃花镇不大;屁大点的事每半天功夫都能传遍。
“你要提他们家还债?”金秀才问儿子。
“爹;阿秀是我的未婚妻;她的爹是我未来的岳父;都是一家人;哪有不帮的道理?”
金秀才躬着肩;踌躇着来回走了几步。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如今家里也没多少银子。。。。。。”
金耀名看向他的父亲:“爹;之前从金家那里拿来的银子,还剩下多少,我们凑一凑;总还是能凑出一点的。”
那可是整整两千两呢;满打满算下来,应该也还剩下两三百两吧。
金秀才频频摇头;哭丧着脸;“儿啊;不瞒你说;那银子;已经不剩多少了。”
他平日喜欢喝酒,有了银子天天酒肉不断;就连纸墨笔砚,用的都是上好的;钱;早就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都花完了?”金耀名不敢相信短短时日内就秀才就将三百两挥霍完了。
却忘记了自己身上的八百两早已不剩下多少。
金秀才无奈地点了点头,也怕金耀名怪罪他,连忙道:“也怪金家不地道,当初把你打成那样,就赔个一千两就算完事了?”
“都怪金昭那个小子,嘴硬得很,还敢跟我耍心眼子,不然我们也不至于只得了区区一千两银子!”
“爹,别说了!”金耀名低声呵斥了一句,眉间有着浓浓的厌恶。
他现在丝毫不想想起金昭打他的那件事。
要真追究起来,自己也是存着讹金家银钱的心思。不然自己比金昭年长那么多,就凭他也能把自己打成那样?
自己是故意没怎么还手的。
那段时间刚好为这上京赶考的盘缠发愁,因着自家平时就不爱同亲戚走动,况且同族的人也不喜与他们交往,一时之间根本筹不出那么多的钱。
正好这个时候金家的少爷出现了。平日里金昭就对自己在言语上百般刁难,说了两句嘴,打起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谁不知道桃花镇的金少爷那是出了名的惹事精,成天在外吆五喝六聚众打架。
父亲听了自己的话,也顺利地从金家要来了不少的钱。
可现在看来,那件事就是自己的耻辱,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提起。
“爹,我们还能设法弄到银钱吗?”
金秀才这时候想起来自己儿子已经是探花了,诧异道:“你考取了功名,那些京城的官儿就没有送你点东西?”
一句话说到了金耀名的心坎上去,后悔不迭。
“没有,圣上御赐了我一箱古籍,让我好好研读,”除此之外,什么也无。而且是御赐之物,他也不敢拿出去兜售。
“那方才,你为何不向两位县太爷开口?”
金耀名默了默。
金秀才就知道了,这个儿子和自己一样,好面子。可是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凑齐五百两银子,是没办法的事啊!
“你当真就如此喜欢阿秀?”金秀才问道,“凭你现在的身份,想娶什么样的妻子不行,阿秀她爹是杀猪的,阿秀又成天在外抛头露面,要是娶了她,只会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正是因为我们是读书人,更加不应该在她最危难的时候背信弃义!”金耀名手背在身后,郑重道。
金秀才说不动他,也不好因为这事丢了自己读书人的名誉,若是在这个时候悔婚,也不知会招来多少人的咒骂。
“这样吧,我再去金府上门问问,金昭父亲回来了,我和他从小关系匪浅,在数你现在是探花了,身份非同寻常。我说句话应当就能支到些银两,先把阿秀爹的债还了吧,余下的以后再说。”
“爹,你等等,”金耀名挡住了金秀才的去路。
“我去吧。”
金秀才点头道:“也可,毕竟是上门找别人借钱,就算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也还是亲自过去要诚恳些。”
金耀名点了点头,心思根本不在金秀才说的点上。
他只是想着,上回在金昭那受了耻辱,今天他终于翻身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人人欺凌的穷酸秀才的儿子。
行囊里还有一件在京城做的新长衫,金耀名特地取了穿上。
走到金府门口,看着正门前那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再抬眼看高门前的匾额,漆金的大字,往常看来觉得富贵异常。
这次去京城走了一遭,再看看眼前,只觉得庸俗异常,不忍直视。
“呦,这不是我们的探花郎吗?”门前的护卫看到了金耀名,揉了揉眼,欣喜地跑了过来。
“恭喜探花郎啊!”
“多谢,”金耀名想抬手做个礼,看到护卫脸上讨好的笑容,又把手收了回去,只稳稳地应了声,气派无比。
护卫也不觉收到轻视,询问道:“您今日是来我们金府做客吗?”两家交恶已久,他们早就听说了,以往是谁都瞧不上谁,如今这金耀名高中榜眼,是不是要和好了?
“来,来拜望金老爷和金夫人,”金耀名回道。
“唉,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禀告夫人,”护卫赶紧拔腿往里面跑,片刻不敢怠慢。
金耀名讽刺地笑了笑,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往金府的人对自己可没有这么客气。
没多久,护卫就领命而来,“探花郎,我们夫人请您进去呢。”说着眼热地看着金耀名。
金耀名光明磊落地任他打量,嗯了一声,就抬脚往里走。
等他走进去,方才那名殷勤不得了的护卫,看着金耀名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似的!”
和他一起守门的另一名护卫嘲笑道:“得了吧,不就是帮他跑腿没得赏钱吗,早就和你使眼色了你非不听,你也不看看他那满身的穷酸样,哪有钱给你?”
“我还真当他出人头地了,穿得倒是光鲜亮丽,屁用没有!”护卫不甘心地又骂了一句。
正厅内,金夫人原本正跟轻音说着库房的事,下人就说探花郎来拜访,金夫人一时间还真未想起下人嘴里的探花郎是谁,得了提醒,才知道是金耀名,有些奇怪他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
说完看向轻音,轻音早就知趣儿地站了起来,“娘,既然有客人那我就先回房了,等您有空我再来讨教库房的事。”
“嗯,回去吧,休息会,看账本时间长了,仔细伤着眼睛,”婆媳二人现在感情颇好,金夫人叮嘱了一番便让轻音回房了。
出去时正遇上迎面而来的金耀名,阔步挺胸的,还真有探花郎的模样。
轻音心里想多看几眼金耀名故作的姿态,最后还是忍住了,侧着身行了个礼,然后带着丫鬟毫不留恋地回房了。
金耀名只看到她的半张侧脸,肤如凝脂,粉黛轻沾,身上穿着的也是上好的绸缎轻纱,飘飘渺渺如云雾中的紫霞,惹人止不住想再看一眼。
这便是金昭娶的妻子?
这般的鲜花,糟蹋了,平白被金昭这种庸人糟蹋了。
见到了金夫人,不慌不忙地行礼。
“还未来得及恭喜你高中呢,怎么今日探花郎有空来我金府上?”毕竟现在金耀名有功名在身,金夫人说话也得再三思量。
金耀名谨记着父亲说的话,金夫人不是个善茬子,金昭更是无理取闹,要想借到钱,还是最好要通过金老爷这一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血缘上还是兄弟,他不会不帮这个忙的,况且五百两银子对于金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不知道老爷是否在府上,耀名有一事想请老爷帮忙,”金耀名站在堂内正中央,站姿倒是与金秀才别无二致,不愧是父子俩。
“老爷在铺子里查账,若是有什么急事,你同我说也是一样的,”金夫人看他确实有事的样子,真心实意地说。
金耀名拒绝了,从听了上次父亲回来的转述以后,他便深深觉得金昭这暴戾性子全是金夫人给养出来的,有其母必有其子,想必金夫人也好不到哪去。
“不必了,我还是等老爷回来再说吧,此事并不急,”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金夫人见他不给面子,心里冷笑,“那你便坐着吧,老爷想必过不久就会回来了。”
金耀名当真一撩袍子坐了下来。
金夫人暗暗白了一眼。
其实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但丢下金耀名一人在这里总是有些怠慢,只好撑着耐心坐再远处陪着金耀名等。
好在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前头说说笑笑的,金昭和父亲回来了。
一进正厅,金昭就看到了一本正经坐在那里的金耀名。
“金耀名你很厉害啊,听说考中了探花,看来我也没把你打得怎么样嘛!”金昭看到金耀名丝毫无损的样子,吊儿郎当地笑道。
在金耀名听来,就是裸的嘲讽和贬低。
“你给我闭嘴!”金老爷沉声道。
016()
金老爷怒目;金昭扯了扯嘴;觉得无趣;就没再说话。
“昭儿不懂事;把你给打了;那个时候我不在家中;否则一定替你好好教训这个兔崽子!”说着瞪了今朝一眼;示意他老实一点。
“并没有什么大碍,”知道金老爷也就是说说而已,金耀名礼貌地笑道。
金老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耀名今日来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或许是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金耀名顿了一下;才凛然道:“想从老爷您这里借些银子。。。。。。”
此话一出;不光是金老爷诧异,就连远远坐着的金夫人都一震。
心里憋着一丝冷笑。
难怪怎么也不肯在自己面前说;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不过反正他来找的是他二叔;借不借全由老爷做主;她不管这事儿。
金昭在一旁别有意味地看着脸色镇静的金耀名。
“怎么;上回的一千两花完了?我可是听说你把那两株人参都卖给药馆了。怎么一趟京城回来;花钱就没谱了?”
金耀名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金昭是从哪里知道他把人参卖了的事;额头沁出了一滴冷汗。
“也没什么,”金昭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似的:“恰好;我路过药店想买些人参;看着那两株觉得尤为眼熟,掌柜的特地跟我说这是你爹拿去当的,不会是瞒着你吧?”
前些日子天冷,轻音身子虚了些,大夫说可用些补药,他就把药馆名贵的药材都搬空了。
总有好的。
“够了,昭儿!”
虽说金夫人也看不上金耀名,但怎么说来者是客,况且人家现在有功名在身,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为好。
“是你爹让你来的?”
金老爷面色阴郁,想到了几十年前的陈年往事,那个时候,他堂哥可是做足了要和他恩断义绝的姿态。
“我爹他尚不知情,是我一人的主意,此番去京花了不少银钱,全仰仗金夫人。只是如今回来,听闻我未婚妻出了点事,急需银两,否则耀名断然不敢上府来打扰您。”
“唉,坐吧耀名,”金老爷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我和你爹的事暂且不谈,你只管唤我二叔便好,若你还认我的话。还需多少两银子,我让人去账房支给你。”
金昭凝神望向他,心里猜测着:五百?八百?
金耀名为难地低头道:“不多不少,整整一千两。”
好啊,狮子大开口。
金昭忍不住了,只觉得金耀名衣冠楚楚,可心肝实在是比自己不知黑去了多少倍。
“那个西街杀猪的不是只欠了五百两吗?你一下子借一千两,可是要算利息的。”
“金昭,你给我出去!”金老爷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回你院子里去,没把账对完不许出来。”
金昭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临走前望了一眼不安的金耀名,漆黑的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金耀名捏了捏拳头。
“这样吧,我让人支给你一千五百两,也不用还了。你刚刚高中,各方面都需要打点,正是用钱之际,若是不够,随时找二叔来要。”
“谢谢二叔,我还是给您写个欠条吧,”金耀名看到了面色不虞的金夫人,想了想,自己光明正大地借钱,又不是还不起,打个欠条又何妨?
“不必,虽说我和你爹有些矛盾,但一直是拿你当小辈看的,今后若是有什么不如意,尽管来找二叔。”
金耀名郑重地行了礼,拿着下人包好的银子离去。
金昭被父亲说了两句也不在意,本来想往书房走的脚步生生止住,来到后院内,丫鬟守在屋外。
“少夫人呢?”金昭问道,好好的为何不让丫鬟跟在身边。
“少夫人在屋内,奴婢话多,怕影响了夫人穿针,便在屋外候着。”
金昭了然地点了点头,大概他的妻子又在给他做衣裳了。
身上穿着的这件外衫就是她做的,他穿了好几天都没舍得脱下。
伸手去推门,突然想到了什么。
“今个前院来了客人,少夫人见过了吗?”
丫鬟摇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到底有没有,说清楚!”瞧着这些没眼色的丫鬟,他的脾气又快克制不住了。
“也不算见面,就是那位公子来的时候,少夫人正好从夫人那里出来,两人碰了个面,并未说话,所以刚刚少爷您问起,我一时间就给忘了。”
“嗯,”金昭眼里的暴戾收了些许,“少夫人回来可曾说了些什么?”
“没有,少夫人一回来就在屋里给您绣披风上的花样呢,都不搭理奴婢的,倒是那位公子,奴婢瞧着他看了少夫人好几眼。”
她倒也不确定,不过金昭突然这么问,她就越想越偏,究竟当时什么情况,她也记不清了。
“行了,下去吧。”
金昭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安安静静坐着的轻音。
“你回来啦,”扬了扬笑脸,轻音放下手里的布料把针收回箩筐,朝金昭走了过去。
金昭几步走上前来,揽着轻音的腰不肯撒手,低头在她的颈间嗅着。
“真香。”
轻音羞恼地要推开他,金昭拉住她作乱的那只手,关心道:“不是说了不用给我做衣服了吗,有空去外边走走,老是做这个对眼睛不好。”
“可你身上这件袍子总是不肯换下来,我总得给你做件新的换洗吧,”脑袋在金昭的话里蹭了蹭,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
金昭脸有点发烫。
低头看了看她的发间,别着自己送的那枚倒垂莲花簪子,青丝如瀑,银簪玉嵌,好看极了。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中午和爹娘吃饭,我可能不回来了,”低头在亲了一口。
步履匆匆地离开。
金耀名捂着胸口的银票,感受着那种厚实的分量,脚步不停地往西街阿秀的住处走。
走到一个小巷口,人越来越少,透着阴森可怖的气息。
这条小巷他经常走,况且又是青天白日的,他没什么好害怕的。
突然头上就被套了个麻袋,眼前一片黑,结结实实地倒了下来。
后背被人隔着麻袋轻轻踹了一脚,金耀名发出一声闷哼。
不疼,但是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在麻袋里胡乱地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外边至少有三三个人包围着他,从对他的推搡中他可以判定。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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