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策-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奇怪的场面,哪怕是少年们,也隐隐感到古怪。

    王策不爽的目光扫去:“要别苗头,拿我玩就是了,反正我知道我不是第一轮就是垫底,何必连累我的两个兄弟!”

    皮小心和鲁克,一个是次席,一个是三榜。十个名字下来没有被点,多少也是一种难堪。

    诸海棠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抢走了本该属于王策的荣誉。此时闻得这一言,好奇问道:“为何?”

    第七轮,皮小心的名字被南衙叫出来。

    王策冷笑:“不就是在顾虑段思显的老子嘛!不就是一点选秀的小策略嘛,还以为谁不知道。”

    “等着看吧!”王策冷道:“谁点走阿皮和阿克,就一定会点走我!不出三轮!”

    第九轮,鲁克被南衙点走!

    王策平静下来:“看吧,北衙那群白痴已经有所察觉了!”

    此时,诸相如几人的确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取过名单来,又看了看被点走的三杰之二,一种感觉呼之欲出!

    第十轮,南衙的人站出来,目光重重一顿,面无表情的大声公布!

    “王策!”

    诸相如拍案而起,铁青着脸:“中计了!好狡猾的南衙,原来你们是打算把海棠和王策一起带走。好狡诈!”

    他明白先前的感觉了,如果不打算要王策,何必把皮小心和鲁克点走!

    从一开始,南衙就把王策和诸海棠这两人,当做必须带走的人。

    谈季如一脸阴柔的微笑,站起身来,有礼的向解世铣点头,向许重楼交代一句,即转身离开!

    无言,却带来更多的羞辱!

    “看!”王策向呆若木鸡的诸海棠耸肩:“北衙的人不白痴,只是当局者迷!”

    他差点忘了这姑娘的父亲就是北衙高官!

    诸海棠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小她两岁的少年,而是一个老妖怪:“你真的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这很难?”王策面无表情,眼底有微妙的伤感:“人心,才是最难的。”

    不知为何,王策的名字被喊出来的这一刻,所有不知内情的少年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能因为第十轮才被点中,这已经是有史以来最丢人的事了,这让人们有些同情。

    许重楼默然走来,在王策耳边低道:“谈指挥使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若然,你能活过这七天。大人许你正六品前程,七天后,亲自去向大人报道!”

    王策极不爽的看了谈季如等一票南衙官员:“你们让我丢人,我无所谓。偏还让阿皮阿克也跟着丢人!”

    “南衙?去尼玛的。这事没完!”

    ……

    ……

    “七天后,自行前去两衙报道。”

    随着最后一个公布的消息,大试在许多令人意外的波折和风波后结束。

    注定这一次大试,必将演出无数为人传道并讥笑的话题。

    史上最兵不血刃的榜首头名,同时,也是史上最丢人武力最废的头名。光这,就已经能成为未来一个月的热议话题了。

    皮小心和鲁克一路为了王策而怏怏不乐,时而愤然,时而气恼,便是安慰也没什么作用。

    一路无事返回京城,王策恋恋不舍的跟诸相如这一对父女告别。

    末了,诸相如笑中有隐忧:“小策,从这里到北镇,还有一些路程,小心。今后七天,更要小心!”

    王策道过谢,凑往诸海棠身边,拉得远远的低问:“那件事,你没跟你爹说?”

    诸海棠气急:“你很想我说?要是我爹知道,你死定了。”

    看了看王策,诸海棠急忙分辨:“我的仇,我一定亲自报,你莫要多想!”

    这两小鬼的交谈,又怎么瞒得过诸相如。他笑眯眯的站在城门口,似笑非笑,若有所思。

    “阿皮,阿克,我们走!”王策回身一礼谢过,转身就走,一边喃喃自语,恰好能被诸海棠听到:“姑娘,往后你在我的手底下办事,想报仇,那就是以下犯上呢!”

    嘎崩嘎崩!分明是诸海棠气得咬牙!

    诸相如气度非凡的微笑,精光大闪:“看来,这少年很有把握呢!”

    往回走的时候,诸相如忽然问:“海棠,你怎么看他?”

    “他就是一个坏得脚底流脓的混蛋!”诸海棠恨啊!想起自己的暴力女肌肉女的评价,又添道:“还是一个下作胚子!”

    ……

    ……

    从京城往北镇的路程,靠步行,还真需要一些时间。

    在官道上悠然赶路,不住有安慰飘出:“阿皮阿克,别为我难过了。”

    “丢人有什么,我又没丢一块肉丢一滴血。你看,旁人取笑我又如何,我不照样活得滋润。”

    两人依然闷闷不乐,王策没辙:“好了好了,其实两衙是比较重视我的,只是你们不知道,那些取笑我,觉得我是废物的二货也不知道。”

    把自己猜测出来的真相一说,皮小心和鲁克半信半疑,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鲁克想了半天,淡定道:“我信,难怪我们北衙一直斗不过南衙。”

    王策没处说了,归咎在这上边其实有点冤。北衙斗不过南衙,这是大环境决定的。没爆发战争,没有太大的战争威胁,主外的北衙怎么可能逆天!

    去!我才不关心什么南衙北衙。王策甩掉这些推测。

    “前边就是三棵树了,我们快到家了。我爹肯定想不到,我是次席!哈哈,七天后,我就是正七品的官了,就比我爹低了半级!哈哈!”

    皮小心兴奋不已,鲁克在一旁不甘心:“全是我让你的,不然次席应该是我的!”

    “去去去,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皮小心大笑,模仿成年人的口吻,当即跟鲁克打闹起来。

    三棵树这里有个茶肆,有好几个路人在这里休息,王策招呼两人在路边坐下:“来碗茶!”

    搂住二人,王策运气压住二人肩膀,再掩住二人的嘴:“等会再说!”

    一名老婆婆端着一碗茶慢慢的走过来,放在桌上!

    皮小心一眼看去,使劲蹦了几下,发现蹦不动,才仿佛明白什么。一旁的鲁克比他淡定多了。

    换一个眼色,王策徐徐松开手,皮小心吃惊不已:“阿策,你是服气期了,几时突破的!”

    有三名挎刀大汉背对三杰,这时抓起刀,直身:“走了!我们还要赶路。”

    “是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三条大汉眼中忽然迸发无比凶光,三把刀铿锵出鞘,隐含着凶煞之气,仿佛神鬼难敌一般的横扫!

    几乎是志在必得,也几乎是必然将三杰三刀六段的绝杀!

    噗嗤!

    一颗脑袋冲飞上天,带着那大蓬的鲜血,无比狰狞!

    这颗首级,既不属于王策,也不属于皮小心和鲁克。赫然是那三条大汉中的一个!

    砍下这颗首级的斗笠男子掀飞斗笠,两眼充满凶光:“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儿子,我先杀你!”

    斗笠男竟然是王断!

    “好凶的刀法,好毒的枪法,好快的剑法!”

    一名素衣俊秀男子,端着茶碗纹丝不动,就着如此凶残的画面,微笑着说!

第十七章 装逼我来,挨雷劈你去

    一名素衣男子,轻轻的笑着!

    脚下,是被鲜血染得暗红的土地,还有一颗滚来滚去的首级!

    这景象,太诡异了。

    一名无头大汉的尸体软软倒下。

    又一名大汉的脑袋被一只铁枪捅了个对穿,挑上半空,锐利滴血的枪头从其额头冒一小截。

    最后一名大汉持刀的手腕,不知几时被削断,宛如未觉一般。过了好几息,其身体上下,竟然崩开七八道伤口,尤其是喉咙上那一条浸出的红线,格外刺眼!

    王策皱眉,真凶残啊!

    皮小心和鲁克这会再也克制不住,兴奋大叫:“爹(奶奶),王大叔,武大叔,林浓哥,许爷爷,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王策没辙,拽住这两人!

    素衣男子悠然浅抿一口茶:“没关系,我这个人一向很好奇,在杀死你们之前也想知道!”

    蹲在灶边的一名烧火少年,一边咳嗽一边站起来,擦擦那张被熏黑的脸:“阿策托我快马赶来北镇,知会了一切。”

    皮小心和鲁克恍然大悟,激动的拍拍王策:“难怪阿策说欣赏你,可又没见你跟我们一道同行!”

    王策笑笑,向熊式武颌首致谢!熊式武笑着摆摆手。

    啪啪啪!素衣男子好奇的端详王策,鼓掌不已:“果然是一个早慧少年,想必段兄就是看见你在大试里的手段,才断言这三个蠢货未必得手!”

    王策忽然变成腼腆少年:“没甚么,我只是比别人更爱惜自己的小命。”

    素衣男子大赞:“不错,命是自己的,怎么珍惜都不为过!”

    王策继续腼腆:“没办法,差一点就死过一次,知道那滋味呢。”

    素衣男子好奇的看着他:“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应付段其真!”

    我要腼腆,王策笑笑:“我其实有时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当我任性起来,是没有人性的!”

    王策叹了口气:“好了,也许你是大高手,也许我们所有人加起来杀不了你。但你依然死定了,哪怕这一次逃掉,你也必将死在我手里。”

    “因为,我真的很讨厌你在我面前装逼!”

    “装逼这种事,交给我,被雷劈是你的!”

    素衣男子和其他人品味了装逼这一词,不由大感生动形象。这男子笑道:“你大约不知道,我是剑神山的人,记住我的名字……”

    王策不耐烦:“谁在乎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王八,我只知道,剑神山因为你,惹上一个大麻烦了!”

    “我发誓!”

    ……

    ……

    素衣男子见了血没晕,居然被这句其实很无知的话震撼得晃了晃。忽然觉得跟王策交谈,纯属自取其辱,干脆掉转头,看向王断等人!

    “不如,我们来比一比,谁更凶,更毒,更快!”

    从知道这家伙的来历,王断几人的脸有点发黑,头也不敢回,喊道:“阿策,你们先走!”

    “走不了!”

    充满自信的声音一起,刹那之间,王策眼里失去这个装逼男的踪影

    再定神,素衣男子取着一条绒布擦拭宝剑上的鲜血:“你不如我凶,你不如我毒,你也没有我快!”

    “这三个少年虽然很有趣,我也真心不想杀,可段兄既然委托我了,那我就必定为他做到!”

    王断脸色不变,脖子上竟不知几时浸出一圈血珠。

    武林的一双眉毛,竟是一根不剩!王林浓的快剑根本就快不起来,剑不过是出鞘了大半,喉咙正中就已经多了一滴血!

    果然只有大高手才敢随便装逼!不知强了这几位多少境界!

    王断冷笑:“我王断生平不知碰到多少比我高明的高手,最后还是我王某活得最好!想凭这点就吓唬我们,让你们的剑帝来吧!”

    “虽然你很无礼,可我还是不打算杀你。”素衣男子笑笑:“你们不在段兄的委托中!”

    “我并非吓唬你们,只是知会你们,三个小鬼,我杀定了!”

    “所以,你们都给我滚!”

    此男轻飘飘的抬足一跺,这一下,端的仿佛炸弹爆炸,猛烈无边的冲击波将其他人悉数震飞二十多米!

    “罡风境!”

    素衣男子抬眼看去,自信的笑意凝结,惊疑起身:“阁下是!”

    此时,原地不动的除了三杰,便只有那名一直在煮茶的老大爷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没有一个会过日子的了!哪有追杀到人家家里边的道理,还要过日子呢。”

    “真怀念老太婆的唠叨啊!”许大爷看着沸腾的开水,一动不动,一幅心相猛的闪出来!

    虽然只是一幅老婆婆拎着饭勺的心相,这素衣男子还是倒抽一口凉气:“贤哲之相!”

    王策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平时只会晒太阳的许大爷!

    许大爷抓抓脸:“武道修为,老头子我是不成。就是不知道,练成了这么一个心相。小瓜他们是好孩子,你要害他们性命,那我就打你!”

    打你!

    老婆婆怒气冲冲的拎着饭勺冲过来,饭勺变大,大得好似锅盖,一下子兜头抡来!

    便是素衣男子暴喝:“战灵合体,剑气纵横!不对,我的真气……”

    哗哧哧的剑气,一爆就将茶肆摧毁成灰灰,却只将心相的光泽打暗一些,便被饭勺一下抡飞!

    王策呆若木鸡,狠狠吞吞口水!

    素衣男子一口鲜血激喷,暴怒异常:“卑鄙,你们竟对我下毒!”

    鲁克的奶奶气冲冲的大步过去,摆摆手,又是不知什么毒下在其身上:“哪里来的浑小子,居然骂老太婆我卑鄙!当年老太婆毒死西梁步罡境高手的时候,都没人敢这么说。”

    毒一下去,素衣男子在使不出真气的情况下,那俊秀的脸竟然开始腐烂!

    王策脸都绿了,看向鲁克:“你奶奶?”

    鲁克目瞪口呆的呆滞点头,王策看着那个全身皮肤腐烂的家伙:“阿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哥,我亲哥!”

    皮小心疯狂点头!

    显然,从王断等人仿佛酸菜般的脸色来看,这景象并不令人舒服。王断干脆果断的走过去,捏着鼻子砍死那家伙。

    鲁婆婆笑眯眯的走过来,分别摸摸三杰的脸:“放心,婆婆已经退休了,现在一般不毒人了!”

    “啊!我的脸!”皮小心摸摸脸,眼皮一翻就晕了。

    许大爷不快道:“小鲁,不要吓唬这些孩子了,你孙子都被你吓着了。”

    鲁婆婆悻悻不已:“就是怕吓着小克,我才多年没玩毒了!”

    皮小心的老子一巴掌把儿子扇醒,又往茶肆后边的小推车看去,啧啧道:“可惜了,我们带来不少玩意,都没怎么派上用场!”

    武林摸摸眉毛,嘲笑:“就你带来的那些石灰,那家伙是罡风境,罡风一吹就没了。”

    皮家老子不服:“罡风境,能吹得几下?你以为是步罡境啊。”

    “那倒是。”武林惋惜:“可惜我带来的火油弹和霹雳雷了。”

    王策哭丧着脸,退休的,在职的,住在北镇的,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啊!

    北镇是北衙传统家属区,重就重在一个传统,能住在那里的,未必有多么了得的修为。但,绝对是曾经为北衙和北唐立过大功的,这么一群人,能有简单的?

    就像鲁婆婆说的,罡风境又如何。北镇哪一个退休的特务没宰过三五个高手?别说罡风境,就算是强大更多的步罡期都有人栽在他们那些花样手段里的。

    看着这一群北镇居民一路吵闹争执往回走,王策半趴在熊式武身上:“兄弟,拉我一把,我有点腿软!”

第十八章 猖獗,北武军出动

    晚一点还有一章哦。大家是不是该多来一些票票,会员点击,五星评价票。我是好人哦。

    *****

    为了欢庆三杰代表北镇参加大试辉煌而归,白天是北镇家家户户都好生凑在一起热闹了一番。

    当然,基本没有人提及王策那个丢人之极的第十轮。

    关于三杰将来要入南衙,一些人虽然颇有微词,可大多数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王策在白天的喧闹里,多数时候保持理性。没走出北镇前,他没觉得什么。一旦走出去,他才发现,如果说两衙很封闭,那么,北镇其实更加封闭。

    北镇就像北衙内部的另一个小系统,封闭并多少有些超然!从白天里一些老人的高谈阔论里,王策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微妙的特性。

    北镇就是北衙的诞生地。有北衙的那一天,就有北镇。甚至,这里少数人家祖上世世代代都是为北衙效力,并牺牲。

    不过,故事的发展依然规律不变。从北衙壮大的那一天起,北镇除了老资格以外,还剩下的东西和荣誉已经不多了。

    走过白天的喧闹,又是一个夜!

    一条黑影突兀的出现在床边。

    “顾叔,你来了!”王策像鬼一样从床上蹿起来,一双清澈的眼在夜色中发光:“看来,你也知道我有不少疑问!”

    “首先,如果你不是打算害我,那请解释这一支剑!”

    “先恭喜你得了头名!”顾叔皱眉:“此剑如何?”

    王策突然笑了,将昨天大试发生的事陆续道来!

    “是我从黑白双煞手上抢来的,当时,传言他们从剑神山窃了天兵!正好撞上,就顺手夺来。”顾叔恼火,又是一顿:“他们一般不在北唐活动,怎会突然出现!”

    王策眼波默然:“这是我想问的第二件事,除了黑白双煞,以及段思显想杀我,并未发生你担心的意外!”

    “段思显?”顾叔挑眉如剑,对王策的不客气态度并不在意:“你说!”

    等王策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