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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人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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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牛建文出走以后,那个赖捕头就再也没有来过牛家。牛重连想:看来还真有人给向衙门报信,要不衙门的人怎么就不来了呢?。
这个报信的人到底是谁呢?他思来想去,全村就那么几户人家,平素无怨无仇谁会这么干呢?
牛建文出走后,家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重,调皮的牛建彬不再说闹了,只顾读书写字。
穗穗正准备嫁人,过去脸上一直很喜兴的可现在笑容没了,只知道帮着娘干活。这几天家里多了一个很严肃的话题,那就是分析谁是给衙门报信的人。
经过了大家的反复推敲后,全家一致认为沟对岸的石家最可疑。从此,石家便成了牛家心目中的大仇家了。
这天,有人来敲牛重连家的门。牛建彬跑过去开门,他开他开门一看面前站着三个大汉和一个半大小孩子。他们还带了许多的东西像搬家似的。
年龄最大的汉子问开门人:“小兄弟,这里就是牛重连这里就是牛重天大哥的家吧?”
“你让我猜一猜,你是再安大叔吧?这位是再兴二叔,再旺三叔就是你了?这位吗,是你们的孩子啦!”牛建彬很自信地说着。
之后,他朝家里喊了声,“娘,快,来客人啦!”
牛再安觉得这个孩子太聪明可爱了,刚要伸手去抱一抱人家。
牛建彬就说:“大叔你累了,进屋歇歇吧!”
这时,薛玉环和女儿都迎了出来。她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说:“三位兄弟,二十多年没见了,你们的变化太大了。”
薛春燕请他们进了院子,搬了两条板凳请他们在院子里坐坐,一边吩咐女儿说:“女儿,给叔叔们倒水喝!”
牛氏三兄弟都说:“嫂子你好!”小三还比两位哥哥多了一句,“嫂子二十多年了,你还是那么漂亮!”
穗穗听到人家说娘漂亮高兴地接着说:“我娘还没打扮打扮呢,打扮起来……”
“闭嘴吧!不怕叔叔们笑话。”她阻止完女儿后,对再安对再安他们说:“你大哥和两个孩子都在地里呢!我这就让建彬到地里去叫你大哥回来。”
“嫂子,我们以后说话的机会多着呢!别叫大哥回来了。你忙你的,让小侄子带我们去看看您为我们准备的家吧!
我们要把带来的东西拿进去归置一下。”牛再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薛春燕觉得人家说的在理,是需要把东西安置安置,说:“也好,先去看看,缺什么就来这边拿。对了,晚饭到这边来吃啊!别客气。”
他们四个人在建彬的带领下,进了他们未来的家。小八哥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有家了。我喜欢这个家。”
牛再兴拍了一下小八哥的肩说:“我们太幸运了。”
“太感谢大哥大嫂了,你们给收拾得多好啊!搬进来就能住,我们想也没想到会这么好。”牛再安对牛建彬说。
“别光顾着高兴了,干活吧!”牛再旺有同感,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催促起大家干活了。
这天,在地里干活的牛重天和他儿子,还是被老婆派去的小儿子,提前把他们给叫了回去。
晚上,薛玉环为了给牛氏兄弟接风,备了很丰盛的酒席。鱼、鸡、蛋都有,地瓜酒管够喝。
十个人分成两桌,喝酒的一桌,不喝酒的人一桌。薛玉环带着小儿子、闺女还有小八哥在里边吃饭。
小八哥是第一次在这样温馨的家庭里吃饭,觉得很幸福。此时,他在想:我要是有爹娘、兄弟、姐妹,该多好啊!他想着想着流泪了。
牛建彬看到小八哥流眼泪了,问:“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家了?”他关心地问起人家来了。
“我是感动地落泪了。瞧!你多幸福,有爹娘有哥哥姐姐多好啊!而我就一个人。要不是大伯叔叔捡了我,我根本就活不到今天。”小八哥越说越激动。
薛玉环抚摸着小八哥的头说:“咱们俩家这么多人都是你的亲人。你不是孤独的。”
很快,这里又恢复了欢乐的气氛。可外面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头了,不像一开始那样热闹。是喝醉了吗?不像。
牛再安两只手抱头,说:“都怪我这个当大哥的,弟兄三个白白地耽误了这么多年。
看!你四个儿子一个闺女多好啊!再看看我们,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三根光棍。”
老二安慰大哥说:“哥,这不能怨你,那是没法子,就说这次要不是有大哥帮忙。我看还是不行。改变我们命运的关键是遇上了大哥这样的好人了。”“我提议咱们哥仨敬大哥一杯。”老二喝了敬牛重连的酒。
他又举起酒碗对老三说:“三弟咱家的传宗接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来喝一口!”
牛重连安慰再安和再兴说:“找老婆找不到年轻的还能找不到个寡妇吗?四十来岁添儿子那不是常有的事吗?别失望!”
老三接过去说:“对啊,大哥!你不能失去信心,最起码你也得给我找个嫂嫂来陪你啊!”
他们的谈话被薛玉环听到了,她去安慰这兄弟仨,说:“这件事我会上心的,现在首先是要把日子过好才行的。”
这三兄弟自从搬到了小牛庄以来,小日子过得挺像个样的。
穗穗终于出嫁了,嫁给十里之外的小李庄上的那个大户人家。丈夫李鸿源是个秀才正准备婚后进京赶考去呢!
女儿嫁出了门,家里清静了许多。薛玉环觉得很不习惯,刚走才没几天就想得不得了啦!她时不时地喊闺女的名子,之后,才查觉到女儿不在身边。
牛建彬每次听到了娘喊姐姐的名字时,都会告诉:“娘,我姐出嫁了不在家,有事就喊我呗!”
这天,薛玉环在烧火时,没柴了。她喊了一声,闺女抱柴去!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于是,她的喊声被小儿子听到了。牛建彬听到了就急忙跑出去抱烧柴去了,在他抱着柴草往回跑时,他听到了有人在敲自家的门。
“等一会儿!”建彬说。牛建彬把烧柴交给了母亲,就开门去了。牛建彬打开门一看,来了两位小伙子。他问:“两位大哥有事吗?”
“小弟弟,请问这家就是牛建文的家吗?”
牛建彬见他们打听大哥的家。心想:是大哥派来的,高兴地点着头说:“是的是的,我是他弟弟牛建彬。”
“你家大人在家吗?我有话要对他们说。”牛建彬想:这位大哥真漂亮说话也很好听,他边往里边请人家边说:“父亲下地去了,母亲在家。里边请吧!”
牛建彬说完了转身对屋里的母亲喊:“快来啊,娘!大哥的朋友来了。”
薛玉环听到儿子的喊声高兴极了,心想:可有大儿子的信了。她出了屋门看到来人就说:“两位公子辛苦了,请坐在院子里歇歇喝口水吧!”
她边拿着凳子往院子里走着边问:“建文现在,在哪里?人还好吧?
“大娘,我们是来找你大儿子牛建文的,他怎么不在家吗?”那位问话的公子着急地反问起来。
正文 第三十四 章 孤注一掷
readx;“鄙人官小卑微,许多事由不得自己。账上记的那些事,都是白国舅他逼我干的。我不听他的丢官不说,我怕落得个上一任的下场。”白少丁摆出一副冤枉委屈的样子辩解着。
“上一任是个什么下场?”朱子涵追问道。
“先被罢了官,之后就死掉了!”
朱子涵又问:“黄金贵是怎么死的?”
白少丁摆了摆手说:“大人,这——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让他离开这里,回老家去躲一躲。等你走了以后,再让他回来的。”
“我问你要查你的帐的事,你告诉过别人吗?”朱子涵突然问起他这件事。
“告诉过国舅爷。他对我说,他有办法,让我放心。”
朱子涵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吩咐说:“让他签字划押。”
白少丁签了名,按了手印后被拖了下去。
在白少丁被拖下去的时候;他还喊着:“我是被逼的,冤枉啊!”
朱大人对黄大奎说:“看见了吧!案子还没审完,你先回去吧!本钦差会给你父亲一个公道的。”
黄大奎走了。朱子涵也退堂了。
本地的贪官、庸官白少丁已经被抓了。可是本地的祸根罪恶之源白尚雄还逍遥法外。要解决这里的根本问题就是要,将白尚雄绳之以法。
白尚雄的靠山是很硬的。虽然对他不能说抓就抓,但是这里的问题要解决,还必须得抓他不可。
朱子涵在没有动白尚雄之前,必必须要到白府去拜访拜访,探一探他对抓白少丁的态度,看他怎么来为自己辩护。
朱子涵来到了白府。白尚雄很客气地接待了他。两人见面后,白尚雄只是寒暄就是不提白少丁的事。
“国舅爷难道没听说过白少丁的案子吗?”朱子涵不得不主动发问了。
“知道,听说你把白少丁打入死牢了?”白尚雄坦然地回答着并反问着。
“是啊,此人民愤太大,罪大恶极,不杀他有愧于百姓,不杀他愧对于社稷。”
“是啊!此人玩忽职守,贪赃枉法该杀。”白尚雄心里明白着呢!白少丁已落到了人家的手里,还是顺着人家说说吧!
这让朱子涵有些意外,没想到的是白尚雄会这么说。如此知法还犯法真是太可恶了。
朱子涵干脆把话题转向白尚雄问:“你说对他的同伙,我该咋办呢?”
“你说的是我吧?”朱子涵又没有想到白尚雄会这么嚣张。
白尚雄略作停顿接下来说:“我先声明,我和他是买卖关系。他犯罪和我无关。至于修堤是他巴结我,也和我无关。”
“有关系也没有关系,你只要做些补偿还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白尚雄满不在乎地说,“你说说看。”
“比如说,你廉价买的粮食可以补上差价就行了;再比如,给你北岸修堤,不该修的修了;交些钱把南岸的堤修好了也就罢了。”
“好了,好了!我可不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你想把我也抓进大狱,可以啊!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白尚雄突然火气上来了。
朱子涵奈着性子心平气和地说:“那好,那咱们就这么办,来个丁是丁,卯是卯公事公办。”
“怕什么,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连部队都用不着,就是自家的武士也够你对付的了。来人哪!送客。”
这最后的一句话,倒提醒了朱子涵。他很有可能和部队上有联系。后来,朱子涵了解到了,本地驻军镇守使吴传水是白尚雄的姨表弟。
白尚雄啊,白尚雄!你还不知道我的权力有多大吧!
第二天,朱子涵就将吴传水的部队调到了外地,去维持社会秩序去了。在同一天,朱子涵命自己带来的羽林军将白府围住,由王小龙和张大虎两人进白府。
白府的武士们接二连三地冲上去拦挡厮杀,可是怎么也挡不住王、张二人的道。他们二人连续地打倒了二十多人,轻松地进了大堂。
白尚雄一看挡不住了人家,就装出没事的样子说:“两位将军武功了得。原谅我那些下人的无礼吧!过后,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们的。不知两位将军来我这里有何公干?”
张大虎把圣旨拿出来交给王小龙。
“我代表朱大人前来向国舅爷宣读圣旨。”王小龙接过圣旨说。
白尚雄跪地听宣。圣旨宣读完以后;接下来王小龙又说:“钦差大人命令属下请国舅爷到县衙商谈案情。请国舅爷不要难为我等。”
白尚雄知道这次去凶多吉少。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编了个瞎话说:“本人有疾在身,实难从命。”
“别让我们为难,你还是去趟吧!有事说得清楚,很快就会回来的。”王小龙劝他。
白尚雄本想再推辞欲言又止,心想:我堂堂国亲贵戚怕他个甚,去了能把我怎么样?
白尚雄来到了县衙,这里的阵势确实让他有些生畏。
朱子涵见到白尚雄来了迎了迎说:“国舅爷,下官在此等候你多时了。你不认为在这里说话要比在你府上好吗?在你府上办事,让你的下人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会有失你的威严的。”
白尚雄无心寒暄也不想回朱子涵的话,只能摆一摆臭架子不去搭理人家。
“快,给国舅爷请上个座位来。”
他们各自坐好后,朱子涵说:“国舅爷上次我与你商量的:一是廉价买的粮你补个价;二是修堤的事,不该修的修了,该修的没修,你拿钱给该修的修了。这两个建议你想好了吗?”
“笑话,凭什么听你的建议。不合理,理由上次我都说过了,这次不说了。”
“好了,这两件事你的态度,我已经知道了。下面谈杀人的事,你可要好好地说一说啊!”
白尚雄听了“杀人”二字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故意提高声音:“胡说,我为什么要杀人?”
“好,看来你不想合作。黄金贵死前将你们的罪证账本藏了起来了。我们通过他的暗示,找到了账本。你不想看一下吗?”
“看个球啊!就算是我和白少丁有账目上的往来,也不能证明我杀了人。”
“好,你还要耍赖是吗?来人,把杀人凶手杜布带上来。”
杜布被带上来了,他低着头不敢看白尚雄。白尚雄看到了杜布被带上来了,他心里有些紧张了,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了。白商雄还是很自信的,他认为杜布是不敢指证自己的。
朱子涵拍了一下惊堂木说:“杜布你与黄金贵有仇吗?”
“没有没有。”杜布慌张地说。
“没有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你要知道无辜杀人是罪加一等的。”
杜布怕了,他看了看白商雄,还没敢吭声。
“快说吧,再不说就晚了!”朱大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严厉地呵道。
朱大人看到杜布还在犹豫,估计他是怕白尚雄报复自己的家人。
“看来你的家人安全不了了。”朱大人叹惜了一声说。
也就在这时,杜布的耳边响起了自己被抓时,朱大人劝导自己说的话。
“你想救你自己和家人吗?想救,那就得去揭发白商雄。他伏法了,你的家人就安全了。不抓起他来,你的家人永远是不会安生的。”
杜布看了看白尚雄又看了看朱大人。这时,他觉得朱大人说得对。
朱大人敢治罪于白尚雄,我为什么不能豁出命来揭发白尚雄呢!我只有揭发了他,才能制裁他。这样家里人才能真正的安全了。
杜布终于下了决心,他慢慢地抬起了头说:“是白尚雄指使我去杀黄金贵的。”
白尚雄一听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杜布说:“他是个疯子,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我;你给我的银子,我还没花呢!银子可以作证它上面有记号呢!”杜布争辩说。
朱子涵对白尚雄说:“这起杀人案你就别再狡辩了;人证物证俱在狡辩也没用。你还是说一说杀前任县令,邵长希的事吧!”
“朱大人;邵长希是被劫匪所杀;怎么又牵连上我了?”
“白尚雄,你听好了。白少丁已经承认邵长希不是遭劫匪所杀,是被你派的人杀害的。他判的遭劫匪杀害而死的案子是按你的授意定的案。人证都在,你还敢不承认吗?”
白尚雄听了觉得情况很不妙,没别的办法,他只能靠气势来压人了。他愤怒了,指着朱子涵说:“你是何意?竟敢偏听一面之词陷害于我。”
白尚雄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没有了底气。他知道杀邵长希的事,根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带杀人凶手白为财。”
白为财是白尚雄的堂侄。这个家伙平日里就依仗堂叔的势力,骗吃骗喝又嫖又赌欺男霸女无恶不做。
今天,他被绑上大堂,本想不服的。当他看到了堂叔现在的那副模样,就软下来了。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把堂叔当时是怎么安排他去杀邵长希的事,合盘托出来了。
朱子涵对白尚雄说:“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白尚雄一看瞒是瞒不过去了,只有来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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