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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招财小猫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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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两日你的胃口变好了呀!”红玉淡淡笑道,她吃得食不知味,顾清却意犹未尽,鲜明的对比。不过她倒是很开心,至少顾清的脸色较之前红润了些。
吃过饭,回到自己的房间,顾清在窗前坐了片刻,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山上的空气,比府中似乎要清新许多。
她淡淡地笑着,站起来,摸了摸肚子,吃得太饱了,决定出去散散步。
今夜月光很明亮,铺满大地,山上薄雾缭绕,隐约能看到远处山峦起伏,连绵不断,让人心情放松,心界为之开阔。浮云蹁跹,香气袭人,一阵心旷神怡。
顾清缓缓在相国寺后院散步,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闲的心情,仿佛那些争斗与撕扯与自己都没了关系,此刻置身山水间,有那么片自由的天空。
同片月光下,明傑厘安静地坐在案前,他双唇紧密,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主子。”一袭黑衣的明夜推门进来,半跪在明傑厘面前。
“都安排好了?”明傑厘沉声问道。
“是。”明夜回道。
“行了,你下去吧,记得保护好顾清,她不能有任何闪失。”明傑厘凤眉一凛,说道。
“是。”明夜说道,随即退下。
明傑厘缓缓起身,行至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重重地叹了一声。
“不知陛下深夜叫臣入宫所谓何事?”
“老师,二弟还没有消息?”欧阳空问道。
“是。”明傑厘回道。
“老师,寡人倒是有一计,能把二弟引出来。”欧阳空说道,但是他心里也没底。
“陛下想利用顾清将二皇子引出来?”明傑厘皱眉。
“果然,知我者莫过于老师也。”欧阳空笑道,“寡人,顾清现在的身子不能冒险,但是……”
顾清敛眉,说道:“这是臣当初答应陛下的那个条件?如果是,臣愿意拿顾清来冒险。”
当初他替罗霄求情,欧阳空问他要了个条件。只是没想到,欧阳空这么快便要他实现承诺。
欧阳空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老师,寡人……”
明傑厘跪下,“臣理解陛下得用心。”
明傑厘收回思绪,伸手将窗户关上,只希望,二皇子能顾念着旧情,如果他没猜错,二皇子应该对顾清也动了心。
明傑厘回到新房,躺在床榻上,闻着绸被上残留的顾清的味道,疲倦袭来,他缓缓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夜渐渐深了,月亮也经不住睡意,躲在云层后面沉睡。夜一片寂静,慢慢迎接黎明。
第一百一十六章 白衣胜雪
淡茶,带着一缕苦香,静室空灵。
净空大师手中的一个粗木茶杯应该用了多年,其上纹理光滑清晰,原先粗糙的木刺消磨殆尽,茶的清香苦涩皆浸入其中,回味悠长。
顾清坐在净空大师对面,她看着手中的茶发呆。
“施主,茶要凉了。”清水般的声音淡淡响起,净空大师张开眼睛,笑容平和。
顾清回身,干笑了下,“多谢大师提醒。”她端起茶小啜了口,却皱起了眉头,“好苦。”
“其心茶,心是何味,茶是何味。”净空说道,他抬起头看着顾清,仿佛要将她看透般,顾清有点不自在地垂下头。
“能否请大师指点,顾清该何去何从?”顾清说道。
“施主,既来之则安之,芸芸众生,总会有他的去处,顺从天意,顺从心意。”净空低喧佛号说道。
顾清静默,而后道:“顾清惊扰了佛门净地,还请大师见谅。”
净空大师微微一笑:“佛门本就是普渡众生之处,众生之苦皆佛门之苦,何来惊扰。”
顾清问道道:“大师又怎知其人可渡呢?”
“自是有缘人。”净空大师双手合十,双眼微闭,“阿弥托福。”
一缕茶香袅袅,伴着青灯安宁。顾清没有打扰净空大师礼佛,她轻声除了禅房,站在万国寺大雄宝殿前,闻着香烟,慢慢静下心来。她踱步来到平安树下,看着昨日自己绑上的福袋,微微一笑,是啊,顺从心意,何必给自己徒增烦恼。
转眸,忽然将一身墨衣的欧阳坷立于不远处梧桐树下,枯叶在风中飘落,风扬起了他的衣角。欧阳坷定定地看着顾清,顾清微微一笑,缓步来到他面前,“二皇子。”
“你见到我不惊奇?”欧阳坷面上平静地问道。
顾清立于树下,梨白轻纱修长曳地,月华湘水裙,玉钗斜横挽乌鬓,青丝婉转。欧阳坷有一瞬的走神,他自嘲地扬起嘴角,“也是,你何时在意过其他。”
欧阳坷拍手,数道黑影陆续出现顾清身后,其中一人掠至欧阳坷面前,跪下说道:“主上,一切都安排好了。”
欧阳坷回头看向晋城的方向,自己一直在等,等那个机会,能重新回到晋城的机会。上次行动的失败,仿佛将他打入了地狱,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取代,而这一切的症结就在眼前的这个女子。
顾清似乎对于欧阳坷的出现并不奇怪,她面色平静地扫过身后的黑衣人,她盯着欧阳坷,“二皇子,你既已失败,为什么还要回来?”
欧阳坷轻轻一笑,“聪明如你,你又怎会不知我回来的原因?”
“新帝已经登基,你的人已经都被取代,你现在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他那么无能,否则怎会这么久都不能找到我?我哪儿比那人差了?”欧阳坷沉声道。
顾清眸光一沉,“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欧阳坷皱眉。
顾清微微一怔,转头看着三柱清香,袅袅直上青。顾清轻叹一声,“这大吟朝的江山,是欧阳家的,只能交到欧阳家的手里。河山怎么可以落入他人之手。”
欧阳坷一愣,他上前握着顾清的肩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清皱眉,欧阳坷手上劲很大,顾清觉得他都要把自己的肩膀捏碎了。
“你说啊,你到底什么意思?”欧阳坷吼着,他不相信,他怎么会不是欧阳家的人,不会的!
“这个你应该去问云妃才对!”顾清忽然一愣,云妃?
欧阳坷摇头,抬手在顾清后颈准确的一击,力道不重,却顿时让人陷入昏迷。
顾清软软的身躯跌入欧阳坷臂弯,欧阳坷俯身望向怀中的人,低声道:“不管你是不是骗我,我绝不会妥协。”
欧阳坷抱着顾清踏出佛院,肆无忌惮的沿着大佛殿前的白石广台向外走去。
“放下你手中的女子。”红玉跳出来,她冷冷地盯着欧阳坷。她没想到就一会功夫,居然有人光天花日下要将顾清带走。
欧阳坷冷嗤,“凭你,想阻止我?”说着,欧阳坷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闪身上前,与红玉交手,红玉大急,看着欧阳坷抱着顾清离开,又不能脱身去救。她下手更加快,可是她没想到那个黑衣人功夫也不差,她丝毫不占上风。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清被带走。
欧阳坷忽然停住脚,是杀气,庄严的佛殿下涌动的杀气。欧阳坷立于广场中央,精神集中在巅峰的一刻,猛地眼中异芒爆闪,腰中软剑毒蛇般弹起。眨眼间空中一点白光似雪正到近前,遽然散做寒光漫天,劲风激烈剑相迎,刺耳的一声交击,影中一个年轻男子现身落在广场中,横侧扫,几个黑衣人应手跌退,身劲挺,戒备地看着白衣男子。
欧阳坷皱眉,“敢问阁下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那男子朗目光锐,唇角一丝冷笑:“放下你手中的人就行!”
欧阳坷眸光一沉:“看来阁下不会让路了?”
男子眼中妖魅的颜色如漩涡狂卷,深浅翻涌,“我只要你手中的人!”
欧阳坷男子剑眉飞挑:“她怕是不认识阁下吧!”
男子眼角嘴角维扬,雪衣在风中飘动,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欧阳坷怀中的顾清,“我认识她便是。”
话音落,衣袖一挥,直逼近前,欧阳坷手中软剑声厉,一道光练裂空,单手迎战!
剑气漫空一时无人能近其前。欧阳坷怀抱一人,单手对敌,起初尚应付自如,渐渐却在对手烈火燎原般的势下偏落下风。雪衣男子好像在故意消耗他的体力,欧阳坷剑底劲气陡增,逼开雪衣男子数步,正要趁势将人放下,忽然惊觉腰间一紧,眼前飞纱轻掠,顾清离开他臂弯的瞬间手中一道银鞭射出。
事出意外,欧阳坷未曾防备,软剑光魅,锋芒斜掠,欲要扳回劣势,一星寒光已然点上咽喉。
轻纱如雾,在点点日光中漂浮,欧阳坷眸光阴沉浮动,“阁下到底是谁?”
雪衣男子怀抱着顾清,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微微颔首,“你不需要知道!”阳光底下,雪衣男子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细魅的眼睛,暗下去,暗到极致,忽然绽出摄魂夺魄的妖异。薄而独具魅力的唇角散漫的勾起,似随着这薄笑流转,诡异处充满了难禁的蛊惑。
“人我带走了。”雪衣男子一笑,飞身离开欧阳坷捶地,晋城何时多了这般厉害的人物,他自诩武功在晋城中很难找到对手,可是在与他交手中,自己却很吃力。
“主子,”一黑衣人上前,“我们要追吗?”
欧阳坷敛眉,手腕一动,软件飞出,直刺那人的脖颈。黑衣人瞪大眼睛,身子慢慢缓落,“都是废物!”
“二皇子,”一队队整齐的玄甲战士如展开的雁翅,立刻将广台层层包围,明傑厘慢慢走上前,敛神看着欧阳坷。
“右相大人。”欧阳坷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看来右相大人早就到了。”
明傑厘看着他,没有说话。欧阳坷冷笑,“看来右相大人对顾清也就那样,还是利用了她,只是可惜了,你想要的英雄救美已经被别人抢去了。”
有一点欧阳坷却是猜错了,他刚到,虽然也着急顾清,明傑厘面色平静,“二皇子,还是束手就擒吧,陛下会顾念兄弟之情饶你一命的。”
“哈哈,”欧阳坷仰头大笑,“看来右相大人并不了解新帝嘛。”
明傑厘眸光一动,“二皇子,我并不想与你动手。”
“右相可是文武状元啊,我本以为我们能成为知己,只是命运弄人啊。”欧阳坷沉声道,话音落,他手中的软剑在手中飞舞,飞窜着飞向明傑厘。
明傑厘眸光一凛,看着软剑如银蛇般缠上自己的脖子。明傑厘看着欧阳坷,“陛下来了。”
欧阳坷一愣,随即看向从一干侍卫中慢慢走出的欧阳空。欧阳空着便服,他盯着欧阳坷,“二弟,你还是放弃吧。”
欧阳坷冷笑,“大哥,你是准备将皇位让给我吗?”
“你又为何这般执着呢?”欧阳空叹了口气,来到欧阳坷面前,“你想要这皇位,只要你心存百姓,给你又如何。”
欧阳坷收回软剑,剑尖对着欧阳空的心口处,“可是怎么办呢,现在我忽然不想要那个位置呢,我要你的命,大哥也会给我吗?”
欧阳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伸手握着他的手,“如果你想要,你拿去!”
欧阳坷握着软剑的手渐渐收紧,周身戾气隐隐:“难道当我真就奈何不了你?”
就在这劲气抗衡即将到达顶点的一刻,整个山中蓦然响起庄重悠扬的钟声,穿透了层层夜色,直入每一个人的心间。软剑猛地从手中落下,欧阳空放开他的手,欧阳坷慢慢蹲下,双手抱头。欧阳坷俯身,轻拍他的背,“二弟,我们回去吧。”
欧阳坷苦涩地一笑,“大哥,或许这就是父皇不把皇位给我的原因吧。你回吧。”他转头看向佛殿,释然地一笑,“或许,这佛门之地才是我最终的归属。”
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起芥蒂
好香。顾清闻到一股淡淡地桃花香,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得是一个雪色背影。
顾清心中一动,慢慢坐起身。
男子手中在舂着什么,听到声响,他慢慢转身。
顾清刚好对上他的眼睛。他脸庞如玉温润,眉目沉静如水,仿若一座精致的玉雕,清贵无暇。顾清有一瞬的恍神,却见他身后窗户有桃花花瓣飘,落英缤纷。一轮红日,折射出一道出尘的剪影。
顾清见眸光沉静,轻然笑道:“没想到竟会是你,还记得我吗?”
雪衣男子慢慢起身,来到榻前,伸手,顾清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男子轻轻一笑,顾清这才看到他手中的药,干笑了一声,“谢谢。”
“你说过,再见,便告诉你的姓名。”男子淡淡说道。
顾清淡淡一笑,“公子记性真好,我叫顾清。”
“南宫璟。”男子浅声道。
“啊?哦。”顾清没料到他自报家门,微微一愣。
南宫璟抬手,“我看看你的伤。”
之前发生了什么,顾清当然还记得,她刚醒,后颈传来的灼痛让她微微皱眉。她将头发撩到一侧,露出满是红紫的脖子。南宫璟将药膏轻轻贴上,顾清倒吸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凉。
顾清抬眼看着南宫雪,“居然不痛了。”
南宫璟取了条湿毛巾擦了擦手,“夕阳很美,有兴致陪在下一起欣赏么?”
“恭敬不如从命!”顾清淡笑说道。
顾清下了床,这才打量了下房间,这只能算个竹屋,可是却很雅致,窗台放着小盆栽,小花在阳光下开得正艳。南宫璟已经出了竹屋。顾清连忙穿上鞋跟了上去。
出了竹屋,顾清忍不住惊叹。竹屋建在悬崖边,竹屋周围种满了各色的花草,竹屋后是一大片桃花。站在门口,山势的险峻和壮阔一览无遗,云雾缭绕,奇峰异石拔地而起,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雄伟。天地浩大,南宫璟静立在崖边,脸色如水,美得如一幅水墨画。
“你经常在这里看夕阳之美么?”顾清来到南宫璟身侧问道。
南宫璟颔首,轻声道:“日出日落,自然之景,甚美,特别在此高山欣赏,观天然而成之瑰丽,赏人间一世之百态,别有另一番感受。”
风吹起他的黑发,飘扬在清凉的空气中,静谧如水的男子。顾清敛神,“公子的胸襟顾清自叹不如。如果有那么一日,我倒想摆脱一切束缚,看行云流水。”
“姑娘不必执着与心中的念想,姑娘本该属于这山水间。”南宫璟说道,他初见顾清,便引起了他的兴趣,世间万千女子,却未见任何有她明亮透彻的眼睛。
南宫璟淡然一笑,两人静静地看这世间美景。
红日淡淡地隐入高山背后,仅存的光线黯淡了,整个天地灰蒙蒙一片,晚风亦凉了许多。
“回吧,天凉了。”南宫璟说道。
顾清摇头,视线尚未收回,“公子,月亮即将升起,此时回去未免有点可惜。”
“你怀有身孕。”南宫璟轻声道,“你的身子并不是很有孕。”
顾清转眸看向他,“公子会医术?”
南宫璟面上闪过不自然,“我刚好会一些医术,你一直昏迷不醒,在下只好为你把脉。倒是在下唐突了。”
“公子说哪儿的话,顾清还未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顾清垂眼说道。
“你身上有毒你可知道?”南宫璟在发现她身上的毒时也有点惊讶,谁会那么残忍在一个孕妇身上用毒,稍微不慎,毒会顺着母体过渡给孩子。
顾清一惊,“你说我中毒了?”
南宫璟点头,“应该有些时日,你的身子现在真的不适合有孕,不仅是对孩子,还是对你自身,都是在冒险。”
顾清一阵沉默,没人对她说过她中毒,连这个孩子……顾清忽然想到明傑厘,一阵难过。
南宫璟看着顾清落寞的侧脸,轻叹道:“回吧,真的凉了。”
是夜,顾清抱膝坐在床上,她不知道南宫璟去了哪里,脑中只有自己中毒的事。她伸手抚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她苦涩地紧抿双唇,一个小生命,让自己怎么放弃?
顾清蜷缩着慢慢睡过去。南宫璟站在崖边,负手看着夜空。
“公子。”一个黑衣男子不知道何时来到他身后。
南宫璟微微颔首,那男子拱手说道:“大吟朝的陛下亲临万国寺。此时正命人全山搜寻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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