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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招财小猫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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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将他身体慢慢平放到地上,起身准备去叫人,不想明傑厘一把拉住她,虚弱地说道:“安静点,扶我回房。”
“啊?”顾清懵了,随机吃力地将明傑厘扶起,脚下踉跄了几次才站定,“状元大人,还撑得住吗?”顾清关切地问道。
明傑厘苦笑,“扶我回房吧。”
顾清点头,架着明傑厘往他的卧房走去。才走了几步,前院便传来嘈杂声,明傑厘低沉地说了句,“来不及了。”
顾清心下一惊,赶紧掉头,将明傑厘扶到自己房间,烛光下,他俊逸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身体滚烫,气息微弱。
一阵强烈的感情涌了上来,顾清紧握住他的手,“状元大人,有我在呢。”
顾清身上只有一个伤口,在左肩处,长五寸寸,刀剑所致,创口干脆利落。他一身是血,触目惊心。顾清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血一时止不住,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顾清心脏抽搐似的跳着,强烈的恐慌席卷了她的神智。
明傑厘还有点意识,忽然伸手摸上我的脸,说:“没事。不哭,不哭。”
顾清剜了他一眼,大骂:“谁哭了!有事的是你!”说完背过头抹一把脸。
房间里没有药箱,顾清看了眼已经昏迷的明傑厘,深深吐了口气,用毛巾将他伤口压住,起身跑出房间,去找药。刚跑出几步,就听到有人说:“给我仔细搜,此刻左肩受了伤,跑不远的。”
候远跟在那人身后,“二皇子,这里是后院,就住了些女眷,让人搜怕是不好吧。”
“候管家,我的人可是看着刺客逃到了状元府里。此时老师还在宫中,本皇子也是为了状元府的安全着想啊。”欧阳坷大声说道。
完了,刺客?不会就是状元大人吧。顾清赶紧小心地退回房间,吹灭烛灯,不安地守在明傑厘床前。
“开门开门!”没一会,便有人来敲门,顾清手上的毛巾直接从手上滑落,她赶紧捡起来,闻着这一屋子的血腥味,一时不知道该这么办。
“开门!赶紧开门,不开门我们要闯了!”外面的人粗鲁地说道。
“二皇子,这是顾清姑娘的房间,此时怕是睡下了,她的房间门和窗户都关得很牢,刺客也进不去啊。”候远的声音再次传来。
顾清深呼了口气,拉过被子将明傑厘盖住,脱掉外衣,着中衣打开了房门。火把照在她身上,她伸手挡住火光,脸上闪过惊恐,“候叔,这是?”她手上还拿着浸满血的毛巾。
第二十六章 女生的月信
“顾清小姐,这是二皇子,说是状元府进了刺客,他们要搜你房间呢,你赶紧出来吧。”候远见顾清手上浸满血的毛巾,眼睛一跳,只能出声提醒她。
顾清假意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睛,见到欧阳坷,装作很吃惊,双手抱怀,“不好意思,等一下,容我先穿上外衣。”顾清转身,在场的所有人都见到了她身上的血迹。
“等一下。”欧阳坷叫住顾清,“请问顾清姑娘,你这一身的血迹哪儿来的?”
“啊?”顾清回过身,不解地看着欧阳坷,“二皇子什么意思?”
“来呀,把顾清给我抓起来,进去搜她的房间。”欧阳坷大声喝道,顾清打了个激灵,左右看了看架住自己的两个侍卫。
“二皇子,你什么意思啊?”有侍卫举着火把进到顾清房间,顾清面上一沉。
“说,是不是你窝藏了刺客?”欧阳坷盯着她问道。
“哈哈,二皇子你在说笑么?我十来岁的下孩子,窝藏刺客?还有,你能告诉我刺客长什么样吗?我怎么觉得二皇子在公报私仇呢。”顾清挑眉看着她。
进去搜查的人没多久便出来了,“回二皇子,没人。”
“听到了?没人!”顾清扬起下巴看着欧阳坷,“二皇子可以放了我了吧。”
“那你说,你这一身的血迹哪儿来的?没见你身上手上啊,还说没有接触过刺客!”欧阳坷见到顾清倔强地脸怒气不打一处来,他抓起顾清的手,指着她手里的毛巾问道。
“这个……这个是……”顾清脸上涌上可疑的红晕,刚才进去搜查的侍卫也低下头。
“怎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是吧。先跟我回大牢再说!你有不能排除的嫌疑!”欧阳坷冷声道。
顾清冷哼,“怎么,二皇子要屈打成招?还是说你们皇家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压百姓!”
“你!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啊,到了牢里看你还能不能嘴硬下去!带走!”语落,架着顾清的侍卫便要带她走。
“等一下。”候远上前,躬身说道:“二皇子啊,这顾清姑娘是大人请来的账房丫头,您这样带走我没法跟大人交代啊。而且顾清姑娘胆子那么小,怎么会接触到刺客呢。”
“那她这一身血迹怎么解释?”欧阳坷挑眉。
顾清用力甩开架着的自己,“真为你的智商捉急啊,你不知道女生有个月信之说吗?本姑娘长大了,不行啊!”
“什么?”欧阳坷一时没反应过来,下面的侍卫有人听明白了,一时没忍住噗嗤笑了,欧阳坷一个眼神过去,他们赶紧严肃起来。“这跟你长不长大有什么关系?你身上并没有受伤!”
“唉,”顾清仰头大叹一声,背过身,指了指屁股的位置,“没见我只有这里有血迹啊,宫里的先生没有叫你们基本的生理知识?这是女生的月信,每个月都会流点血,只是刚好今夜来了,我一个没注意,就弄到了身上,doyouunderstand?”
候远立即反应过来,脱下外套给顾清披上,“咳咳,二皇子,这都是个误会。顾清姑娘没有学过礼仪,失礼之处还望二皇子海涵啊。”
欧阳坷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怒气没地发,脸憋得通红,半晌,拂袖而去。侍卫也跟着他离去。看着他们离开,顾清这才觉得害怕,瘫坐在地上。
“还好姑娘机智啊,姑娘,我家大人?”候远将她扶起,问道。
顾清扶着墙壁,指了指房间,候远赶紧进去,点上灯,惊讶地叫了声。顾清苦笑,刚好她从衣柜中翻出了亵裤,在明傑厘伤口上蹭了蹭,随意扔在地上,包括肚兜,也随意扔在地上。刚才他们进去,怕也是见了地上的东西一时明白过来,才没有发现床上的明傑厘吧。就连屁股上的血也是她情急之下用浸满血的毛巾胡乱涂的,想着能唬人就行。
候远很快拿来药箱,为明傑厘止血包扎,动作一气呵成,看得顾清张大嘴巴,“候叔,你深藏不漏啊,你还是个大夫啊。”
候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行走江湖,总要有点生存技能啊。”
顾清不停地点头,“那个,状元大人怎么样了啊?”
明傑厘苍白躺在昏迷不醒,一点知觉都没有了。顾清有点担心,候远轻叹道:“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只是流血过多,休息几日变好了。”
顾清送了口气,“那就好。”
候远拍拍手,收拾好药箱,看了看窗外,“这天快亮了,姑娘赶紧梳洗下吧,大人暂时不会醒,一会如果其他皇子来,怕还需要姑娘敷衍下了。”
顾清点头,等候远离开后,顾清越想越不对,怎么感觉他在跟当家主母说话一样呢。顾清耸耸肩,叹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她迅速地换好衣衫,当然是在屏风后面,生怕明傑厘半道突然醒来。
按照候远的意思,明傑厘受伤的事不能让府中其他人知道,他支开了红玉,将明傑厘送回了他的房间,顾清看着空空的床榻,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明傑厘失血过多,顾清条件有限没办只有兑了红糖水,给他一点一点喂下去。再把熬好的补血定气千金万圣十全大补汤给他灌了下去。每顿给他吃猪肝粥,他还晓得吞咽,问题应该不太严重。
是夜,顾清守在他窗前打盹,明傑厘似乎在呓语,顾清凑近了,听到他哼着“……清娘……”
顾清一愣,自叹道:“叫的应该不是我吧。”
明傑厘继续呓语着:“……小猫……”
一滴冷汗。明傑厘到底在说什么啊。
半夜,明傑厘居然开始发烧了。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拿湿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可是丝毫不起作用。他烧得满脸通红,又在不停呓语,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顾清担心地看着他,这里没有抗生素,不会得破伤风吧。
候远不知道在忙什么,一整天没见到人影,顾清此时好恨自己不懂一点医学知识啊。刘妈妈端来猪肝粥,“丫头,你怎么顿顿吃猪肝啊,这是要补血吗?”
顾清接过餐盘,“刘妈妈,你说这女人月信,流血太多不会比死人啊?”顾清想了想,干脆把月信坐实了。
刘妈妈一惊,“丫头,你来月信了?那是得多注意点啊,免得以后受罪呢。”
顾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回到房间,等刘妈妈离开,她赶紧端着餐盘往明傑厘房间跑去。
“谁?”顾清推门进去,不想里面有人,那人警觉地闪身过来,一把剑横在了顾清颈间,顾清吓了一跳,手中的粥也洒了不少。
“明夜。”明傑厘探出个头,示意他放开顾清。
顾清这就不干了,重重地将餐盘放到桌上,大声说道:“我说状元大人,这已经是第二次他拿剑对着我了,我昼夜不分地照顾你,陪着候叔演戏,我容易么我?还差点被二皇子抓紧牢里,怎么着,你的人就那么想杀了我啊。”
明夜没想到顾清会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愣在当地。明傑厘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怎么,你想要全状元府的人都知道你在我房里,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已经长大了。”
瞥见明傑厘眼中的笑意,顾清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调长大两个字,她稍微觉得窘,不过也是转瞬即逝,她挺直腰杆,“咋啦,我这都因为什么啊?我的淑女形象就这样没了,我不管,反正你要负责。”
“好哇,我娶你便是,我堂堂一文武状元,还怕养不起一直小猫。”明傑厘挑眉笑道。
顾清想起他呓语中叫了声“猫”,脸不自觉地红了,她赶紧低头,“谁让你养啊,我才不要嫁给你,嫁给你分分钟被人去了小命。”顾清还不忘瞪了明夜一眼。
明夜无辜地别过脸,明傑厘笑笑,正色道,“好了,明夜,你继续说吧。”
明夜福身,“听云妃的意思,两日后会在马场赛马,邀请了晋城所有的青年才俊。”
“哦?”明傑厘用手肘撑起身子,“他们已经发现我不在宫里了?”
“皇上应该还不知道,毕竟是他留你在宫中,而且御书房偏间却有一个太子太傅在。”明夜回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明傑厘点头。
“赛马?就你这样?能握得住缰绳么?”顾清惊呼,“伤口会裂的。”
明傑厘慢慢起身,来到桌前,看着那碗已经洒了一大半的猪肝粥,“那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就不能告假不去?”顾清问道。
“你说呢?”明傑厘拿起勺子,开始吃猪肝粥。顾清摇摇头叹了口气,在明傑厘对面坐下,“状元大人,我问你,你真的是刺客?”
明傑厘挑眉,看着她。顾清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又开口问道:“状元大人,你是去刺杀皇上?”
明傑厘放下瓷勺,凤眼微眯,顾清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好吧,我不问了。”
第二十七章 人生难得糊涂
顾清不知道明傑厘用了什么方法去参加了赛马,只是听红玉讲,明傑厘还拿了头奖,陛下赏赐的东西已经到了状元府。顾清也没再多问,忙着张罗匿水楼重新开张的事。偶尔问道,红玉只也说最近很难见到明傑厘。
匿水楼中有高阁,台榭错落,顾清坐在靠窗的位置,品着茶,看着热闹喧哗的匿水楼。前后张罗了大半个月,宁文很是能干,即使拿着顾清粗糙的图纸,也能明白她的意图,这匿水楼里外变了个样。夜幕下的城池灯火辉煌,比起白日的壮阔更多出几分神秘的味道,
隐在暗处的热闹格外诱人,时而也会有温暖的感觉。隔着夜色沉沉情景多少会有些不真实,却也正因如此,方使人愿意沉迷一刻,想想看不见的黑暗深处酒醉灯谜。自此处望去,潺潺的流水,不停转动的水车,安逸而宁静,顾清很满足地看着穿梭于各个角落的服务员。
除了开始一段时间打点布置和人员培训外,生意步入正轨后顾清并不经常来,这匿水楼主事者仍是宁文。
“顾清,你还没回去?”宁文笑着将一件纯白披风搭在我肩上,轻声问道。
顾清笑着摇摇头,“这段时间辛苦宁大哥了。”自从二人合作开始后,她便改口称之为宁大哥。
“这还多亏了你的主意呢,你看,这才十日不到,已经将装潢的银子赚了回来。”宁文笑道,“对了,今日贵宾室来了客人,执千金包了整个四楼。”
“哦?”顾清来了兴趣,“宁大哥,你可知道是谁?”
宁文摇摇头,轻叹道:“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她戴着斗笠,不过呢,瞧她那身衣服,定是富贵人家的夫人。”
“管她是是谁呢,能给银子就是大爷,宁大哥,记得嘱咐下面的人,一定要服侍好了。”顾清心底最喜欢这种花钱买开心的主。
“这是自然。”宁文笑了笑,坐下与顾清一起品茶。
忽然听到堂前有吵闹声,楼中管事快步找来,说道:“宁爷,请您上楼去看看,楼上的夫人怕是喝多了几杯,此时哭闹了起来。”
顾清皱眉,宁文起身轻拍她的肩膀,“没事,我去看看,你坐会赶紧回去吧,一会改晚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顾清点点头,看着宁文拾阶而上。杯中的茶已经淡了,她仰头一口和尽,起身,准备离开。灯火阑珊处怵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形,顾清揉了揉眼睛,“不会吧。”
她跟着那道身影上了四楼。四楼是她专门设计的贵宾招待室,这里烛光如昼,纱幔随风摇曳,此时却多了分暧昧的气息。隐约传来女子低泣的声音,气息略带不稳,却是柔媚入骨,“你站住,我就这般让你讨厌?”
“怎么?现在觉得我冷淡了,当初是谁宁愿假死也不远多等我一刻?你要见我,我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地?”说话的,是一个慵懒带笑的嗓音,含着漫不经心的冷,低低沉沉地在空气中萦绕不绝。顾清躲在柱子后,这声音她怎会不知道是谁。
那女子娇嗔地埋怨道:“我说过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又何须冷言相向?”
那男子的声音依旧清冷的,“不管你有什么苦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这样出来,一会被他发现了,你可怎么办?。”虽是问话,却并无半分担心在其中。
而那女子的声音则有恃无恐,“不会,我说什么他都会相信的。别对我这么冷淡,我整天面对着冷冰冰的宫墙,心里已经很难受了,我一直念着你,却只能在朝堂上看上你一眼,偏你又不肯常进宫……”
顾清想起身离开,并无意撞见他人的秘密,这么惊人的故事,知道得越少也就越安全。来这个时空一年多了,早已让她知道明哲保身才能生存。此时此刻,趁他们无暇他顾之际,应该赶紧离开。
“清娘……”顾清刚迈出去的脚定在原地,明傑厘梦中不止一次喊过这个名字,顾清一阵失落。
“当年是我不对,可是,我本是皇妻,一时贪玩出宫我怕并不后悔,我好恨没在正确是时间遇见你,那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怎能忍心看你伴他左右,不能将你推进火坑啊……”女子大哭。
顾清一步步走近,透过纱窗,看见明傑厘将那女子拥入怀中。原来溺水身亡是假,明明是个皇妻,却红杏出墙,只是明傑厘他……
顾清吐了口气,已经听到了不该听到了,也见到了不该见到的,那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被人灭口了呢。顾清想着,转身就看见了一脸阴沉的明夜。顾清欲哭无泪,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顾清咧开嘴笑了笑,扬起手,“嗨——”
明夜双唇紧抿,只是看着她,双眸深不见底。顾清小心地看了看他手上的剑,然后擦着墙壁试探地移了一步,见明夜没有反应,又移了一步。顾清深呼吸,拔腿就跑。
明傑厘低沉嗓音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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