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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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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头骨是什么东西’
下蛊的方法我也听过不少,这蛇头蛊还是第一次见。
‘就像你刚才见到的,把蛇把卵产到人的脑袋里,靠人脑养成。养出的蛇有超常的思维能力,并且带有剧毒’
赫奢说的这些话,我只对一句感兴趣。超常的思维能力?难道这蛇还会算数?那可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了。不过狗算数叫两声,驴算数走两步。这蛇算数该怎么弄?咬几口?
‘小心着点,一般只要有蛇头蛊的地方,都会有一只王蛇。王蛇体型巨大,还伴有剧毒。中招就无解’赫奢用不急不缓的语气,貌似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却不能听过就算了。
这意思是这里还有一条体型更大的蛇?
我的乖乖,这是个什么地方啊。不过看赫奢的样子,好像也没把那条王蛇放在眼里。赫奢的目的貌似很明确,他急于的将我带到一个地方。所以,这一路上,遇见什么无所谓,发生什么以外也无所谓,他只要保证我的安全。
‘这意思是我们一会很有可能再遇上一条更大的?’我问。
‘不用担心’赫奢说。
李佐冷笑‘害怕就把脑袋塞到裤裆里,跟着走就行了,哪来那么多问题’
‘你什么意思?’李佐针对我不是一会半会了,就算我们两个人没交情,他也不至于对我有这么大敌意。这和他对待四眼的态度不一样,他对四眼再怎么冷嘲热讽,他还是把四眼当做自己人。我不一样,他始终在敌视我。
我想不到任何他讨厌我的理由,一个东北的糙老爷们,要是因为我的外套不合他口味而讨厌我的话,那我可就三观尽毁。
‘我能有啥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这墓里可什么玩意都有,自己加点小心。倒是别人再以为你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李佐的语气简直难听到了极点。
我在心里默念,忍他,忍他,再忍他一回。我没顾上他是不是话里有话,只一心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但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兄弟,这话说的不好听。大家一起来的,听这话我怎么无端就成了个累赘了’
李佐故作震惊的看着我‘你难道不是吗?’
我承认,自己可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明明是你老板自己非要让我来的。搞得我现在好像多死皮赖脸一样。
我的火气直冲脑门。
其实之前我的脑袋里一直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白色的说‘算了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黑色的小人说‘不能忍他,要是一开始就这样,接下来不一定什么情况呢,拿出来点东北人的火气’
如果说之前一直是两个小人在纠缠不休的话,那么此刻,白色的小人已经被打死了。
我捏紧了拳头,正对上李佐的眼睛。‘今天咱俩把话说清楚,是吧,我估计后面的路还长,,心里都窝着火也不是那么回事。你就跟我说明白了吧,因为什么?就看我这么不顺眼’
李佐刚要开口,赫奢咳了一下。李佐愤愤的转身闭上了嘴。
‘他就是脾气爆,对谁都是这个死样子。你看看他平时怎么对我的你就懂了,我都不爱搭理他。’四眼在一边当好人,不停地劝解着。
但我始终觉得这件事如果不说开的话,在彼此心里始终是个疙瘩。赫奢刚才咳嗽的那一下,明显是在隐瞒什么。既然我都问了,话不说明白我是不会走了。
就在我和李佐之间的争执即将一触即发的时候,那些生长在两旁的百手渡劫突然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我之前见到的,并不是幻觉。
李佐正背对着我,没看见自己后面的情况。被那白手渡劫的树枝一把卷起到半空。赫奢比我反应还快,反身就拉住李佐。
这时,后面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好家伙,之前那具头都被摔掉的干尸又重新站了起来。迈着沉缓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来。
第八十一章 百手渡劫
我望着那一片雾气昭昭的树林,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这超出我的接受范围。其实我接受范围的界限正一天天的刷新着,扩大着。我在帽儿山下接受了墓中赫然出现一座通天殿,接受了那些死了二十多年的人像游魂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如今,我的接受范围里又多了一个在一座深墓中看见了一片森林。
赫奢的表情倒是一点不奇怪,还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不过看李佐的表情倒是第一次来,四眼就更不用说了,更是一脸难以相信的样子。
李佐之前在撒谎,我明显的能感觉到。无论是从之前李佐跟我讲盗洞时候的话,还是现在李佐故作镇静的样子,都很明显的告诉我,李佐是第一次来这。
盗洞不是他们挖的,而是早就存在的。他和赫奢在骗我。赫奢的确来过这里没错,但是不是前一阵子。前一阵他们只是进入到公正墓,并没到这里来。而且他们当时进公正墓的时候赫奢并不在场,只是这一帮手下进去了而已。
赫奢很久之前来过这,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误以为他是不久之前跟李佐他们一起来的?这件事瞒着我有什么必要?
我们几个顺着洞口滑下去,一直滑到了洞底。正好站在那片林子前。赫奢丢给我们一人一块布,我拿着布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该用它做什么。
只见赫奢把布条系在脸上,四眼和李佐也照做。我拿着布条问‘为什么要系这个?’
四眼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跟着赫奢做。
赫奢系上了以后说‘有瘴气,带上点’
这里面还有瘴气?可真是够齐全的了。瘴气不是只有在热带的原始森林里才有吗?因为热带气温过高,动植物死亡的时间过长得不到处理,为瘴气的产生打造了非常好的便利条件。这墓里面都快冷的让人打颤,怎么还会有瘴气?
不过质疑归质疑,保险点总没错。万一真有呢。我把布条系在脸上,感觉有点憋闷。但是瘴气那东西吸久了对身体的害处可是不小,这点不适还是忍了吧。
我们慢慢的走进林子里,两边的树不像外面山上的杉木那么高,但也有三米左右,足够覆盖我们的头顶。
树与树之间不算密度很大,但是就是让人感觉透不过来气。我根本判断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树种。有点类似于灌木的树杈,但是却长得这么高,还真是罕见。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树’
四眼说‘我也是第一次见,之前都是在书里见过’
我一歪头‘这东西书里也有讲?’
‘那当然,可不要小瞧这书里的东西,我告诉你,书中自有颜如玉,书种自有黄金屋。。。’
‘书里有个粑粑’李佐回头呛声。
四眼伸出一只手指,不停地点着李佐的后背,对我说‘你看看这人,你看看,粗俗至极’
听这话李佐不乐意了‘粑粑粗俗什么?你不拉?’
四眼说不过他,一摆手‘你不跟你说话’他转身跟我说‘刚才我们说什么来着?’
我被这么一说也有点蒙,想了一会又说了一遍‘这树到底是什么树’
‘啊,对。这树叫百手渡劫’四眼想起了之前的话题,接着说。传说百手渡劫可是地狱之树。生长在奈何桥两岸。’
我怎么越听越耳熟‘那不是彼岸花吗?’
四眼瞪了我一眼‘一个花,一个树,那能一样吗’
‘你不是唬我呢吧’我一脸不相信。
‘反正这东西都是传说,是真是假谁知道’四眼松了口,我就知道,这是不靠谱的说法。哪来的什么地狱之树。就算有,哪还能让我们看见。
走着走着,我脖子那里痒得很。随便伸手抓了两下,竟然摸到了一块很坚硬的东西。怎么回事,脖子上落什么了。我又摸了摸,不是掉上去的东西,而是我的脖子,上面有一块皮肤,变得十分坚硬。
像是大象的皮一样,很粗糙。我使劲捏了两下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而且还痒的很,我感觉有点不对,把衣服领子往下拉一拉,凑过去问四眼‘你帮我看一眼,这里怎么了’
四眼伸过来看了一下,一句话都没有。我一直弯着腰,低的我脑袋疼。‘说话啊,怎么了’
四眼没说话,愣了一会磕磕巴巴的喊‘老,老板,你快来看’
走在前面的赫奢回头,四眼指着我‘你看孙乙的脖子’我弯腰弯的累了,站起来一下。却被走过来的赫奢一把摁住,把我衣服领子一掀。
几个人就那么围着我看了一会。我撅在那里,屁股朝上。头顶没人说话,我只好自己问‘怎么了?我脖子上面有什么’
赫奢没有说别的,只是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匕首拔出来,用两根手指头摁住我的脖子,轻声说‘一会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住’
我赶紧挣扎‘不是,你先说,你要干嘛,这么的我心里没底啊’
‘刚才你是不是沾上了鬼人胶?’赫奢问我。
我想了一下,我的确是碰到过陆桓的手‘我有碰过他的手’
‘除了那个,你有没有什么伤口处碰到?’
‘没有,我手上没受伤’我想起了最开始在墓道上看见他的时候‘掉嘴里了算不算?’
赫奢扳过我的脖子‘你还吃了?’
‘那个鬼人胶爬上墓顶的时候,身上掉下来不少黑色的粉末。好像掉到我嘴里了’我仔细回忆着当时的细节,确实是掉了我满脸,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进去的。
‘鬼人胶这东西,通过创口传染,你已经感染上了。’
我刚要抬头狡辩,赫奢一把把我摁回来‘吃了也算’
‘那现在怎么办?’
‘你脖子后面现在已经长满了那东西,我现在要想办法割掉,不然会在你身上继续蔓延的’割掉?我看着赫奢手里闪闪发亮的匕首,有点难以置信。
‘你用匕首割?’我吓得赶紧站起来。
赫奢的手稍稍用力,再一次把我摁回去,我就被控制完全动弹不了。
‘李佐,摁住他’我像是一头等待被杀的年猪一样,被他们几个人给摁住。只好乖乖的伸脖等待宰割。
没等匕首碰到我脖子的时候,我脖子上的皮肤就一阵一阵的发皱发麻。
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赫奢把匕首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心里赶紧想点别而事情来转移注意了,恨不得顺口哼一段二人转,来缓解一下。
突然,剧痛袭来。赫奢连个招呼都没打,拿匕首贴着我的皮就刮了过来。我奋力的挣扎却被李佐一下摁的跪到地上。四眼和李佐固定住我的脖子,我想跑都没法跑。
我额头上开始冒汗,换谁可能都坚持不住,这可没扎麻醉药,生割啊。
这种痛要是能挺过去,我以后可跟马思哲有的吹了。
我后颈已经疼的没有感觉了,赫奢手快,一下就把那东西割了下来,反手甩在了地上。
我看见那块黑黑的鬼人胶在地上不停地蠕动,不一会就化作了一滩黑水。黑水上面还带着我的肉,看着就一阵一阵的心疼。
我是不是第一个可以直视自己脖子后面皮肤的人?不过这真不是什么幸运的事。
‘好了’赫奢把匕首往腰间一插,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没隔多深,只是表皮。’
还好时间不长,要是过一阵再发现的话,没准那东西就渗透的更深了。可能到时候赫奢得把我后面的肉整块挖下来。
我抻着脖子,不敢立起来‘那我这怎么办,不能一直这么露着啊’
赫奢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白瓷的小瓶。塞子拿掉从小瓶里倒出来点东西,往我脖子后面一抹。虽说不是当时就一点痛感没有,但也是缓解了不少。
‘我去,这什么神药?’赫奢还真是个能人,什么东西都有。
我们正说话的功夫,我余光瞟到了旁边的百手渡劫,此时好像不安分的动了一下。这墓道不可能有风,这东西怎么会动?
我盯着看了一会,好像又不动了。难不成是我的幻觉,我纳闷的摇了摇头。
直到有一个东西缓缓的缠住了我的脚踝,我才知道,刚才那不是幻觉。。。
第八十章 墓中树林
四眼说完那番话之后,我有点对他刮目相看。甭管是真是假,反正是把我唬住了。四眼对那个马头赞叹不已,围前围后的看。我研究半天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也没了兴致。
手电筒的光线有限,我只能看清眼前这一片不大的地方。没想到出了这马头,周围还有不少造型奇特的青铜雕塑。
之前看见的马头是在我们的右手边,也就是正雕刻那个像圆球一样的东西上面。在它下面好像还雕着什么东西。我在这个位置看不清,只能拿着手电筒慢慢蹲下。
等蹲下之后才隐约看出那是个什么,竟然是一个雕刻的活灵活现的人。正被那匹棚前鞍,用前腿踏在上面。表情狰狞,眼球就快突出眼眶。看起来极其痛苦。他身上穿的衣服也让我十分眼熟。
因为是铜制的雕刻,所以我看不出衣服的颜色,但我可以分辨款式。这个人身穿盔甲,帽子脱落在一边。肩膀,前胸,腿部,都穿着铁胄。这分明是汉朝时期的骑兵装束。
难道说这下面的墓室汉朝墓?那那个公正墓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墓不是同一时期的。公正墓是战国时期的楚国墓,下面是个汉朝墓。
两个朝代大概前后差了五百多年。这么说,在公正墓建好五百多年以后,这下面的墓主人找到了这里,在公正墓下面又修了一个自己的墓。如果说是为了掩人耳目我可以理解,但始终有两个疑问。
第一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公正墓的下面,是不是跟外面的地形有什么关系。之前老大曾经说过,这里是个龙缺。是这两位墓主人都需要龙缺墓,还是只有其中一人需要,另一个人只是凑巧。第二,墓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至于费这么大心思掩人耳目。这两点好像是最应该要考虑的问题。
四眼好像也看见了这下面的东西,低着头拿着手电筒盯着看,正好蹲在我旁边。
‘你说,这下面的人又叫什么?’我问四眼。
之前说棚前鞍的时候,说的煞有其事的。想必四眼应该也知道这下面被踩着个人是什么意思。
四眼左看看右看看,挠挠头‘这,我还真不知道。万图集里从来也没出现过这个东西。你看这个人,明显的汉朝装束,我们基本可以推断这个墓的时间就在汉朝以后。但是这个雕塑的手法就有点奇怪了,那个时期的铜塑基本特征不是这样。这显然带着很明显的地域色彩’
‘诶!我好像知道了!’四眼一拍大腿。
‘你知道什么了?’
‘你再好好看看这个人’
我拿着手电筒又看了一下。仍然皱着眉头,没什么想法。四眼提醒我,‘你想想,是不是曾经见过类似的东西’
他接着说‘造型奇特,手法诡异,往这方面想’
四眼的反复提醒,我满脑子搜索了一下关于青铜器的所有印象。要是说到造型奇特,我脑子瞬间蹦出三个字,石寨山。
石寨山位于云南省晋宁县,是战国至汉代时期,滇王及其家族臣仆的墓地。震惊考古界的滇王之印也是这个时候出土的。石寨山的考古发现,让人们本来就不了解的古滇文化,慢慢的揭开面纱。
‘你是说这座青铜雕塑跟古滇有什么关系’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好像都逃不了干系。你应该也知道,古滇在汉朝时期,青铜器的锻造技术和风格’
又是这两个朝代,我好像是被诅咒了一样,转来转去都在原地打转,走不出去。好不容易从帽儿山走出来,兜兜转转还是这两个地方。就不能有点新意?
如果这是真的,我确信,这里和帽儿山一定有着某种关联。
帽儿山的墓主人,我到最后也没搞清楚。不过按照所有发现的东西来说,帽儿山根本就不是一个墓,而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间。这个空间用来祭祀和诅咒。不知道是通过何种力量来吸取养食,把他们困在那里,达到祭祀通狱尸龟的目的。
那个可怕的祭祀仪式一直在继续,直到我将通狱从下面带上来。这一切好像才算停止。
这里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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