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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皇妃要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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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知陶凌听了这事,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变现得十分恼怒,“上次相思节一事,各地皆是传言说相思引潜在景遥。可云容国也十分清楚相思引并非在景遥,这般前来,借名是要一赌相思引,实则是为了借此来……”
接下来的话,始终是有些大逆之意,陶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收好了自己的表情。淡淡地将话题引开了,又随便聊了些其他朝廷已经南方灾情一事。
陶晚烟却想着,是该见一见四夏了。更应该约见景夜了!
074 换身献计
依旧是接着倾音之意赶到了皇宫。
到时,皇上正在圣女殿祈愿。倾音伴在景桑左右,依旧是一身白衣,和皇上那明黄的龙袍比起来,倒有素静了几分。
见陶晚烟来了,倾音淡淡地笑了笑,在景桑身旁低语,“陛下,陶妃来了。”
“嗯!”皇帝淡淡地哼了一句,算是做了应答。却没有对陶晚烟多加理会。
陶晚烟只是半跪在地上对着皇帝行礼,却不敢出声。皇帝在祈愿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搅的。即便是行礼请安的声音,也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这当下,陶晚烟也是跪在地上,进不得,退不下的。
少顷,又见着沈落雪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白色素洁的茶杯,茶杯上雕着同样素白的梅花。再加上里面茶水的颜色印过略微透彻的杯身,看上去竟美极了。
这更重要的是,奉茶之人更为美丽。脸陶晚烟似乎都快看得痴了。
“落雪?”皇帝略带着询问的话语出口了,虽是背对着她二人,可这话却说得十分肯定,“何时来的?怎也不开口?”
“陛下,奴婢想着您祈愿之后必定是想要喝茶的。便私自送了过来,却又不敢惊扰陛下,所以……才不敢开口请安。”
“嗯,刚才倾音说老七的媳妇儿来了?”皇帝放下经书,转过身来,在看到已经跪在地上的陶晚烟时一愣。复又笑了笑,“怎还跪在地上?起来吧!这民间娶亲,媳妇儿都要给公婆奉茶,不如这杯茶,就由老七的媳妇儿伺候吧。落雪你且先退下。”
“是,陛下!”
沈落雪将手中的托盘交到了陶晚烟的手上之后,便微微屈膝行礼之后离开。倾音的目光在沈落雪的背影上逗留了一会儿,才看着陶晚烟,又对皇帝说道。
“陛下,不如这杯茶,就由倾音和陶妃一同伺候吧。虽说有些逾越,但……”
“好了好了!”景桑摆摆手,“你那点心思,朕清楚得很。你俩就一同前来吧。”
*****
约见景夜时,正是夕阳渐落之时。陶晚烟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了鼻翼一下的脸,到真让人看不出来是谁。
四夏其二,愿夏和沐夏自是站在亭子之外,静待景夜的到来。亭子四周,花木错路,涓涓细流,景色倒是醉人。
想来沉夏……如若陶晚烟没有猜错,定是潜伏在这四周的某处。
“不知梨姑娘约见本王,意为何事。”景夜似乎有急事,所以赶到的时候,语气也十分的不耐烦。
陶晚烟倒也不怒,只是轻轻笑了笑,亲自为景夜倒上了一杯茶,“上次扬墨楼一事,凌王难道不觉得欠一个解释吗?”
“解释?”景夜冷哼一声,“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陶晚烟起身看着远处风景,“凌王以为民女需要的……是什么?”
景夜看着陶晚烟脸上的银白铁面,没有说话。眸光中的探究之意倒越发的浓厚。却一直没有开口。
“我倒知道,凌王想要的是什么。”伸出手指,陶晚烟沾了点茶水,在桌上轻轻地写下了一个字。换来的,却是景夜袖中的袖箭,直直地从陶晚烟的耳畔飞过,几丝乌发随风轻轻在空中飘荡了几圈之后又落回了地面之上。
那桌上之字……赫然是个“皇”字。
愿夏和沐夏见凌王发难同时一慌,伸手便要拔剑。陶晚烟伸出手制止了她们的动作,“凌王是君子,怎会伤害我一个弱女子?想必凌王也清楚,你身边可信之人又多少吧?”
“你想说什么?”景夜眉头一皱,看着这个发音极为不正常的女子。心中自然已经对她多了一丝防备。
“听闻此次云容皇出使景遥国,可是为了讥讽我朝地贫物乏。圣上对此事也是万分忧心。若是王爷此次能够帮助陛下排忧解难,想必陛下对王爷的防备与嫌隙之意均会有所减弱。那也就是说,您在陛下面前,岂不是又多了一丝筹码?”陶晚烟自然是想好了对策,才敢说这样的话。
相思引毕竟只是传闻中的药,究竟存不存在,没有人说得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她陶晚烟在凌王府的地位,抱住凌王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如此一来,她才有喘息的时间,好好想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好陶凌的事情。
不让陶凌夹在皇帝和众位皇子之间为难,那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说下去!”
“我倒是有一计,希望能够对王爷有所帮助。”
“讲!”
“相思引乃是药中之王。甚至比那所谓的灵芝仙草更具奇效。景遥国是没有着传闻中的药王了。可是,没有药中最圣,难不成连这其他东西,也没有拿的出手的吗?”陶晚烟说这番话,倒是说得轻轻淡雅,仿佛就是在讲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一般。
不过想景夜应是听懂了,否则,又岂会陷入沉思之中。
“看样子凌王是懂了。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陶晚烟带着愿夏和沐夏踏上了返程之路。这一路上,沐夏倒是有许多说不出的好奇,“楼主,为何您要这般对凌王讲呢?”
陶晚烟听了沐夏的话,轻轻笑了笑,却没有多家言语。向来聪慧的愿夏倒是懂了,屈指拍了拍沐夏的头,“这番话,你该问问自己吧?楼主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让凌王在欠下咱们梨花楼一个人情之后,又对他府上的凌王妃有所愧疚。”
“啊?!”沐夏被愿夏这翻一说,更加的奇怪了,“楼主不就是凌王妃吗?既是如此,何不以王妃的身份开口。这样岂不是让凌王更加的……”
“笨蛋!”愿夏伸手捂住沐夏的嘴,“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几个笨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着愿夏又是怒又是不舍的声音。陶晚烟终究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愿夏,这样……只不过是为了以后而已。”
为了以后可以更加顺利的离开,更因为……景夜或许更愿意相信梨花楼的梨姑娘,而不是凌王府的陶晚烟。
想着,心中又是一阵寒意涌上。
075 真情难辨
相较而言,陶晚烟更喜呆在扬墨楼,而不是梨花楼。梨花楼里的酒味太过浓厚,她终究还是喜欢这些纸墨的味道。
刚走进扬墨楼,沉夏便首先在门口拦住了陶晚烟。始终冰冷的脸上出现了更深的寒意。愿夏和沐夏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望着大开着的大门,却始终不放陶晚烟进去。
“沉夏,沐夏,看好楼主。我先进去看看。”愿夏自然也感觉得出那真陌生的感觉。索性将两人拨开。剑出鞘三寸,往扬墨楼里走去。哪知刚走了两三步,便停了下来。
“哐”地将剑合拢,看了那个隐藏在里面的人好久才缓缓开口,同时身体微微弯曲,“民女见过殿下。”
陶晚烟听着这声称为,心中一惊。想了好久,犹豫着,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陶晚烟的眸子时,陶晚烟只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数日未见,景阳看上去竟有种无限落魄的感觉。
“你……”张了张口,又想着还是作罢,微微俯身道,“不知殿下这般时候前来所为何事。”
“陶晚烟……”景阳压低了的声音缓缓出口,随后又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仿佛有种要杀了她的冲动。三夏一见,只是紧张。陶晚烟机敏地向她们摇了摇头,随后又开口安抚景阳。
“殿下有事要说,那便到了楼上房间说吧。愿夏,你且在外候着,沉夏沐夏,有什么事,随时禀报。”
“是,楼主!”三夏齐刷刷地回答道。陶晚烟也就不再多说,引着景阳往楼上走去。
刚进房门,景夜便拉住陶晚烟的手腕,质问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为什么?”
“殿下所问何事?小女子才疏学浅,确实听不大懂。”陶晚烟心中对景阳自然还是有着恼怒的成分的。
或许在陶晚烟的心中,她和景夜的婚事,也多半是因为景阳的懦弱而造成的。倘若景阳真的爱陶晚烟,再加上陶凌对他的赞许,皇帝对陶家的赏识。就算真的是因为脸上那道伤痕,景阳把陶晚烟娶回家做侧妃也不是全无可能的事情。
偏偏到了已无回旋的余地时,才拉着她,念着她,怪着她……这个世界的男人,是不是通通都是变态啊?
“陶晚烟,你明知故问!”景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个世上,还有你不明白的话吗?七弟他……你和他……”
“圆房了!”
陶晚烟轻轻地说出这三个字。她几乎可以想象出景阳暴怒的表情。谁曾想,景阳的表情在那瞬间是变得狰狞,可很快,他的表情又再度变得痛苦。双手举着,在陶晚烟身侧颤抖着。最后,才轻轻将陶晚烟揽进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陶晚烟没有搭话,景阳便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那日你掉下了悬崖。七弟上来了,可是却看不见你的踪影……我好担心你……便求父皇让我在围场停留几日。哪知第四日便得知了你和七弟即将成亲。想要赶回啦,却已经来不及了,原以为你会为了我而……现如今看来,好像是我想多了。”
不对!
听着景阳自怨自艾的话,陶晚烟总觉得有地方不对。
景阳身为太子,不该说出这种话的。除非……他真的如他所言那般爱着自己……
可是……这不符合常理啊!
陶晚烟推开景阳,长舒一口气知州,冷静地看着他,“殿下,这件事情……说起来真的很麻烦!”
“我在等你,你却连见我一面也不来……这便是你口中的麻烦?”景阳目光紧盯着陶晚烟的脸,似要逼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一般。
陶晚烟轻笑一声,也略显激动,“太子殿下,从我嫁于凌王府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景夜的人了。以前的种种,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我也不想因为那些而约束了我的未来。所以……无论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爱得那么……呼——”
陶晚烟脱离开景阳的势力范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明了的神色,“太子殿下,多谢你对我的抬爱。只是……我们不可能了。我已经出来太久了,我不想我夫君担忧。您也该回去歇息了。”
说完,陶晚烟破门而出,一边下楼,一边对着一直侯在门外的愿夏说道,“送太子殿下回府。我有事,先走了。”
“楼主万事小心。”
陶晚烟听后,回头冲着愿夏笑了笑,致以一个肯定的目光。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这几日,陶晚烟想得也很多。说是不能接受景夜,那始终是因为和景阳的事情没有说开。今日一见景阳,她反倒想通了许多。无论景夜对她是何种想法。她始终都已经是景夜的人了。
应当像一个妻子一样来对待景夜。
倘若在她爷爷的事情处理好之前,景夜对她始终没有爱意,那倒是她便果断离开的好。倘若两个人之间真的爱上了,她必定生死相随。但倘若……
倘若有第三人的存在……她又当如何?
或者说,其实她自己便是第三人?想到沈落雪,陶晚烟急促的步伐忽然变得缓慢。最后听了下来,低下头,背影萧瑟,在冷清的街道上到显得孤零无依。
原来有的事情,真的不是想一想就可以。
而那之后的种种事情,更是陶晚烟无法预测的。
想要再争权夺利之中护全身边的人,岂是易事?更遑论她这种脸市井流氓都打不过的女子。她是不是应该好好训练一下梨花楼的人,以期在关键时刻,能像景夜身边的人保护他那般护着他。
076 引君入瓮
凌王府
景夜刚踏进府邸,便听闻一阵低低的弦音,却不似以往听过的任何乐器之音。一番疑惑绕上心头,虽好来管家,“添叔,这是什么声音,为何听上去如此的悲伤?”
“回王爷,今儿个陶主子出去了一天。回来的时候,手中便拿着一长身圆柱座的东西回来。跟去的暗卫说,陶主子一天便待在乐行里。再出来的时候,手中便抱着那玩意儿,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不过陶主子却能拉出十分优雅的声音来。”
优雅?!
听着这个词,景夜却不苟同于添叔的说法。
这乐声之中,弥漫着一股子的悲伤哀转之意在里面,时急时缓,如高山流水;又时重时轻,如泣如诉。让听者心中自然冒出一股悲伤的味道,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伤感的回忆,不禁让人潸然泪下。
不过……景夜却不会由此感受。
毕竟,他母妃的乐技造诣在景遥……甚至整个九州大地,没有人能胜过她。自幼受到音乐的熏陶,只消一听,便知道这曲子为何。甚至……是否和摄魂术有关……
只是,景夜却也实在没有听过这般的乐声,一时间也无法辨别这是什么乐器所奏出的乐曲。
步伐顺着北苑而去,音声便更加的浓郁。景夜只是听得入迷,站在院外,看着陶晚烟坐在凳子上奏曲。而洛璞闲则是在一旁鼓弄他的药草,偶尔两个人的目光会在空中交汇,便同时回应彼此一个笑意。
看着这一幕,景夜的双手不由握成拳,这眉峰是聚了又展开,展开之后又蹙紧。眸光也碎发深沉,深邃的眸子中似乎酿造着一场大风雨,只是缺了那么一点导火线。否则也就真的是一触即发。
“爱妃好兴致啊!”景夜双手剪于伸手,一方面是为了突出他不削一顾的气势,另一方面却是在隐藏他因为怒火而青筋暴突的双手。不知为何,看着刚才着院子两人的眼神交流,景夜忽然有种想把洛璞闲送到别院去的冲动。
原本太阳便缓缓往这山下落,景夜背光而立,陶晚烟根本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可他话中的不满和讥诮她自问还是听懂了。拉着二胡的手也停了下来,同样用不满地眼神瞟了瞟他。华丽却做足了面子,“不知七爷这么晚了来这里所为何事?”
“笑话,爷来看看爱妃,又有早晚之分?我就是半夜要你从床上爬起来陪本王下棋,你也不能有任何的反驳之意。”景夜拽拽地冲着陶晚烟说了一声,随后自顾自地站陶晚烟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而洛璞闲则是像没有看见景夜一般,继续捣弄他的药材。
倒是陶晚烟,看着景夜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幽幽地吐出几个字,“妾身可不会下棋!”
没有想到她会这般作答,景夜现实一愣,随后哈哈地笑了出来,对着陶晚烟打趣到,“没关系,爷教你。”
听着景夜的话,陶晚烟先是一愣,却没有作答。又低头拨弄自己手中的二胡。景夜见状,心中又是一阵恼怒,却不能将陶晚烟怎样,遂将目光落在了陶晚烟手中的乐器上,眸光中渐渐敛了不少的疑惑。陶晚烟明智到景夜疑惑,却也不开口,反而是带着挑衅地意味问道,“不知七爷觉得着音色可好?”
“一般!”景夜撞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目光却始终瞟向陶晚烟手中的东西。
陶晚烟轻轻笑了笑,算是对景夜服了。
她自是知晓他不懂二胡是何乐器。说来也怪,这景遥国,什么乐器都有,可偏偏就是没有二胡。她原想着是名字不同才会这般,便画了出来给乐行的老板看。
结果他还是摇头说没有。
向来这里确实没有它的存在。
“这琴……叫奚琴。”陶晚烟顿了顿,终是用了二胡原本最初的名字,“她所奏出来的音乐,被称为眼泪的声音。”
说着,陶晚烟放下二胡,专注地看着景夜,“七爷你可知我刚才所拉的曲子唤为何名?”
景夜挑眉,示意她继续开口。陶晚烟轻轻笑了笑,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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