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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师女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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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民,和他们比起来,城市里的低保户根本就不能算穷。

  “秦八,秦八,你这崽子咋还不出来,你大爷看你来了。”

  还没走到屋前,秦村长就扯开喉咙喊了,但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似乎秦八并没有在里面。

  “怪了,这崽子咋也得应一声啊,莫不是病了?”老村长挠着脑袋,朝我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在这等着,那里面脏,等俺先进去看看再说。”

  我们瞧着眼前这小小的木屋,那半开的窗户里面黑洞洞的光景,也看不出里面有人没有,但我和小夏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安。

  不知为何,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颇有点惴惴不安之感。

  老村长推开了门,刚好此时那老林里阴风一送,空气里多出了另一种味道。

  我和小夏使劲抽了抽鼻子,即刻脸色大变。

  那是血腥味,错不了,这丝味道普通人或者分辨不出来,但我们的感觉比普通人不知敏锐了多少倍,这血腥味并没有瞒得过我们的鼻子。

  “秦八,秦八,你这是咋了!”

  果然,在下刻,屋子里响起了老村长的大叫声,我和小夏抢进了房子里,令人作呕的腥味扑面而来,小夏掩住了口鼻,差点没吐出来,这味道让我感觉像是一下子扑进了满是死鱼的仓库一般,差点没把我给熏死。

  屋子里光线昏暗,桌子床椅什么的在这环境下只看得出一个大概的轮廓,而在屋子的一角,一个人影半躺在床角边上,看模样应该是坐靠在床腿子上,这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看来那人已经凶多吉少。

  这灰黑的屋里,村长也没敢过去一探究竟,我们进了屋子,正看到他又跺腿又搓手,一付六神无主的样子。

  “村长,你先别急,这屋里有灯没有,总要先点个灯才能看个究竟。”

  我拍了拍老村长的肩膀让他冷静一些,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凶险的事件,换作是以前的我闻到这种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怕不是早软了脚,这老村长急是急了,却是不怕,单这份胆量也着实不错了。

  “有的有的。”老村长急忙摸向门边,排水村还没通电,他们的照明多是马灯一类,而这些照明的灯具他们通常会吊放在门边,秦八虽然是痴儿,但日久天长也奍成了这习惯,因此秦村长一摸门边,便找到了一盏马灯。

  打开灯罩,我拿着打火机湊了上去,一下子点燃了灯芯,老村长调高了灯芯,灯座下的酒精随着被灯芯吸收,“扑”一声,一朵火焰跳了起来,秦村长连忙关上了灯罩,提了起来对着屋里一照。

  这不照还好,一照之下,老村长差点没把马灯给摔烂了。

  黄灿灿的灯光下,这一小木屋内几成地狱,桌子上、木椅上、床角边和砖地上,被喷了一大片血,这片血液已经凝固,成为一块块粘稠的暗红色块,那强烈的血腥味,正是由这一大片血液散发出来的。

  秦八就躺在床角边上,或者应该说那只是一个曾经唤作秦八的人,现在的他,完全不成人形;他的四肢被拧向了身后结在了一起,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四肢如麻强似的打着结,那折断的筋骨还不时滴出一两滴鲜血来,而秦八的头不自然地歪向一边,舌头吐了出来,两眼凸睁,那脖子上还可以看到一截断了的椎骨露出了那么一小块白渗渗的骨头。

  “怎么,怎么会这样!”老村长叫了起来,那一双手抖得像柏金逊后期的病人,马灯也随着他的手在摇晃着,晃动的灯光照得屋子里如同鬼域。

  秦八死了,而且看得出来是被有意谋杀,那被拧结的四肢一看就知道是非人力所能为,要杀死一个人容易,但要把人的四肢像麻绳一样随意扭结,那需要多大的力量。

  我想到了那怪力鬼,除了它,还有谁有这份力气。

  天底下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给了你希望后,又让你狠狠地失望一回。

  本来以为找着秦八,至少能够了解一下那三鬼的来历,可现在他死了,甚至可以这样说,他的死,和我们多少有点关系,如果不是小夏碰到他的话,他可能还可以疯疯颠颠地继续活在世上,但现在,他被人灭口了。

  那个人,他不希望我们得到一切线索。

  半个小时后,老村长从村子里叫来了几个壮丁,把秦八那像破布似的尸体抬了出去,老村长使劲地摇着头,不断地叹着气,围观的村民也一个个神色黯然的样子,还有那最老的叔公,闷声不吭地在边上一个劲地抽着旱烟。

  死亡总是压抑的,这股压抑的气氛笼罩着这排水村的村尾,似乎连阳光也变得不再金黄,一大片白灰的光芒洒在这山坳上,让人看着便觉得郁闷得快发疯。

  最郁闷的莫过于我和小夏了,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还搭上了一条人命,而且还是间接因为我们而丧命,小夏为此已经阴沉着脸许久。

  老村长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到我们身边说:“女娃娃,你那什么机不是被秦八拿了吗,要不,等下我让人给你找找。”

  小夏听了心里怪难受,这人都死了,却还让他背着一条无须有的罪名,想想还真是对不住这秦八,但现在事情还未明朗,小夏心想这戏还是做全套得了,于是她摇头对村长说道:“不用了劳烦村长了,我们自己进去找找得了。”

  “这怎么行。不行不行,我让人去找找。”

  这下轮到小夏急了,要是村民找不到手机,她还真难自圆其说了。

  “别,村长,你们还是先把死者安葬了吧,无论怎样,还是先让他入土为安,手机我们自己找就行。”

  见小夏坚持,村长也没再说什么,看了看抬着秦八尸首远去的一行人,他重重叹了口气说道:“也行,那你们有什么需要,再告诉俺一声,俺们就先把秦八这可怜的崽子埋了,他一定是犯鬼神了,要不咋就死得这么惨呢。”

  一边叹息着,村长招呼着还围观的村民也一并离开,几分钟后,木屋前就只剩我和小夏两人。

  “还要进去?”我望着小木屋说道。

  小夏已经用行动来说话,她推开门自己钻了进去,我也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离开,即使没有手机这个借口,她也会找其它理由留下来,刚才人太多,我们还没好好检查过现场,要知道,即使是再周密的杀人计划,也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况且这次杀秦八的事件,应该是匆促进行,因为小夏昨晚才遇上秦八,所以杀秦八完全是凶手临时起意,这样一来,或许他会在现场留下新的线索也说不定。

  再进入木屋,屋子里的血腥气已经淡了不少,我们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但结果挺让人失望,秦八这屋里的东西确实不多,除去桌椅这些东西,就剩下大片大片的血液,完全找不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气人!”找不到线索,小夏憋不住了,一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却不想用力过大,把她戴在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给甩到了床底下。

  她连忙提着马灯趴在地上照向床底下,突然,她发出一声惊呼。

  “天,这床板下有字!”

  我一听,马上抢到床边,把床板给掀了起来,床板上果然歪歪斜斜用血写着两个字。

  红娘!

25。山娘娘

  秦八家的床板之下,竟然写着两个血字,这是我们始料不及的事,你想一个半痴半疯的人,在临死之际,还能留下两个看似线索的字,说出去有多少人会相信,但事实现在就摆在我们眼前。

  这个秦八,难道是假疯,不然的话,也不会留下血字,更不会把字写在床板下,这种急智,是一个痴儿该有的吗?

  我和小夏两眼相望,皆看出对方眼中的疑虑。

  “这个红娘,是人名,还是一种职业?”

  从秦八的小木屋出来,我和小夏低声讨论着,现在我们的线索太多太乱,先是断了秦八这条线,现在又蹦出红娘这新的线索,而且从这件事看来,秦八可能不是真的疯子,如此一来,这整个排水村的真正内幕,几乎是掩盖在重重乱纱之下。

  唯有找出真正的线头,我们才能把这团乱纱给梳理顺了。

  “红娘红娘,这号人物首先是一个女人。”小夏一边走着,一边用脚踢着山坳上的一些小石块。“要是这在城里就好了,档案一查,是什么人马上就出来了,偏这排水村就一与世隔绝的地,别说档案了,我看就连族谱我们也很难看得到。”

  “你也别太心急,这嘴长在我们脸上,看不到族谱,我们问总行了吧,我就不信全村这么多号人,连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那难说,你没看这一帮子村民,活象外乡人都是他们仇人似的,不过我看那村长也不是什么好路数,你看全村的人都排外,就他一个人唱反调,不早给村民反了去,现在死了人,他也不报警,就匆匆忙忙和村人一起把秦八给埋了,我看啊,他就是那凶手!”小夏气呼呼地说道,我知道她说的是气话,大概这几天诸事不顺给闹的,不然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说出这么武断的话。

  小夏只是办事风风火火,但她不是一个武断的人,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行了,你心放宽点,像你这样吃了炸药似的,不能够冷静地分析事情,会误判了许多东西的,就说村长埋了秦八这事吧,这村里离最近的小镇还有老一段路好走,再加上没有通讯的器材,你叫他们怎么报警,何况这些小村长有死了人或出了什么大事都是直接找村长,现在村长叫埋了,他们还能怎样,难道你指望他们会去分析秦八为什么会死,他们只会将秦八的死推到鬼神一说上。”

  “我知道。”小夏跺了跺脚说:“但我总觉得这事情越快解决越好,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敌在暗我在明,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我握住她的柔荑,用手指在她掌心里画着圈,安慰着她说:“好了好了,再不利的情况我们也遇过,还不是有惊无险的走过来,你别担心了,我可是你的福将,你看自从遇到我之后,哪一次不是平平安安地渡过。”

  “还福将呢。”小夏刮了刮我的鼻子,吐着舌头说:“你就一哀运制造机,没遇到你之前,我遇上的都是小妖小怪,自从认识你,不是来什么鬼妖就是惹上妖魔,这次还说不准会遇到什么呢,还福将,也不害臊。”

  我一听来气了,不再抓着她的手,手一放,我向她的腰际摸去,小夏最怕痒,被人一磁腰侧便会“咯咯”笑个不停,有时候我就会用这法子稍稍惩罚一下这妮子的尖牙利嘴。

  她马上拍开我的魔手,哈哈一笑跑开了去,我在后面追了上去,作出一付不抓到她誓不罢休的样子,惹得她笑得更欢了,还不时停下来叫阵似的说道“来啊,再跑快点”。

  我们就这样追逐着在山坳里跑着,在这压抑的早晨中留下难得的一阵笑声。

  出到广场来,我们看到广场的祠堂边上围了一大帮村民,村长和叔公站在桌子上大声说着什么,我们也跟着走过去,那些村民见了我们像见着瘟疫一般,就这么皱着眉头自动分了开去,像是不愿和我们有所接触,我们也乐得有人让道,便在这条自动分开的通道上走上前去。

  秦八的尸体盖着白布正放在祠堂门口,村长像是说完,从桌子上下了来,只剩叔公还在上面唱着我们听不懂的曲子,曲子声调凄凉,听着像哭丧般难听。

  村长见着我们,便向我们这边走来。

  “村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小夏好奇地问道。

  “俺们在为秦八这崽子安魂呢。”村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红皱皱的大双喜,朝我递了一根,我礼貌性地接过,只听他继续说道:“这崽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竟死得那么惨,俺们现在向山娘娘说话,这大山都归山娘娘管,俺们让山娘娘安了秦八这崽子的魂,好安心去投胎啊……”

  原来那祭屋里看似观音的雕像叫山娘娘,就不知道和村民口中所说的山神有什么关系。

  “秦村长啊,你们信奉的不是山神吗,那这位山娘娘是?”

  小夏趁机问道,秦村长吸了一口烟说。

  “山神是这大山里所有村子所信奉的大神,但这山娘娘,却只俺们排水村独有。”秦村长说到这,脸上露出了看似骄傲的神情。“山娘娘其实是俺们村子百几年前一位有大神力的神婆,那时也正是俺们排水村最兴旺的日子,有山娘娘护佑着俺们村,那时其它村子都闹饥,却独俺们村子的小麦长得贼好,山娘娘在生时,村子一向风调雨顺,即使她过世后,俺们相信她还会一如既往地保佑村子,所以,俺们为她建了一祠堂,专门供奉着她。”

  村长朝后面的祠堂指了指。“这祠堂啊,后来也就成了俺们村子的圣地,除了俺和几个叔公外,其它人是不给进的,怕打扰了山娘娘。”

  “所以啊。”老村长有意无意地朝小夏看了一眼:“昨晚叔公他们以为你这娃进了祠堂,他们才会那么紧张。”

  小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还想问那山娘娘旁边的两身雕像又是怎么回事,但昨晚她死不承认进了祭屋,这会倒不敢真的问出来,免得扇了自己耳光。

  那一边,叔公的安魂已经唱完了,他把村长叫了过去,老村长又跳上了那桌子,对着底下的村民用当地土话大吼了几声,村民中便走出几人人来扛起了秦八的尸体,在村长的带领下朝湖边走去,大概是要去安葬了秦八,其它的村民也渐渐散开,有的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也有的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人群一散开,祠堂边就剩下我和小夏两人,她望向祭屋里眼神数闪,我拉了她到一边说话。

  “你别又想着去祭屋去看看,没听村长刚才说了吗,那是他们的圣地,你还是别犯了他们的禁忌为好,再说,这村子里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像山娘娘什么的,我觉得不用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反倒是秦八留下的红娘,其中一定大有文章,不妨把它当作第一线索来处理。”

  小夏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这网撤得是有点开了,那我们就从红娘这条线先下手吧。”

  我看了看四周的村民说:“你看这里这么多人,要不我们过去问问,要是这红娘大有文章,那村民肯定会有反应。”

  “要是我们再犯了人家的禁忌,又是一帮人围上我们怎么办?”小夏眨着眼睛,好像特地要给我下难题。

  我哈哈一笑,狠狠把她搂了过来。

  “那我就告诉他们,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26。阿满

  找人问话也是需要技巧的。

  几个人围在一堆的不能找,较敏感的问题有太多人呆在身边时,不太好回答。

  那些一脸带笑,表面看上去很热心的也不能找,比如村长,他们只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挨到正经的,你别想在他们嘴中抠出有用的东西。

  于是在我睁大了眼睛,在左挑右选之后,我看中了一个正坐在田间水渠旁抽着旱烟的男人,男人和其它的村民一样黑黑瘦瘦的样子,他四十上下的年纪,下巴蓄着胡子,看着稳重,不像是心口不一的人。

  我观察了他数分钟,总共有三四拔人经过他的身旁,却没有人愿意和他打招呼,甚至连看他一下也没有,而这个男人也专心地抽着自己的烟,不愿意主动和别人接触。

  每一个地方,总会有一些人显得离群,或者因为性格,又或者为了其它原因,人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疏离他们,但那并不代表他们和群体脱节,相反,他们可能会知道更多的东西。

  确定好了目标,我便拖着小夏的手朝那男人走了过去,事后小夏说我,我看那个男人的目光就像在超市里看到一件合心意的商品时那样,一双眼睛都在放光,我心想还好看的是男人,要是看女人的话,那描述就该变成色迷迷的为猥琐男了,对于同一件事情,女人总能给出不同的定义。

  那男人看到我们走过来,脸上出现了警惕的神色,他本来是坐着的,现在却站了起来,眼睛死盯着我。

  我放开小夏,在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朝他递了一根。

  “来一根?”我尽量摆出人蓄无害的表情。

  他望着我,又看了看香烟,然后一个劲地抽起自己的旱烟。

  我讨了个没趣,把烟给自己点上,然后在小夏耳边说:“你自个玩去,我和他聊聊,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小夏点点头,也不问我为什么,便笑眯眯地走过一边,让出一个空间留给我们。

  “你婆子?”那男人看着小夏,突然开口说话。

  我一时没理解过来。

  男人盯着我看,好像我是那未开化的人猿。

  “你媳妇?”他换了个说法,这回我听懂了。

  “不是”我摇头,然后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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