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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在说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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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了了毫不犹豫地点头。
凌风阴霾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看起来很是大快人心。
也就是说,那根针管,在郭了了昏迷过去之后,照理说应该一直拿在炭头手上。
虽然在她再次醒来的那一小段时间内可能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但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
协助调查慢慢顺利了起来,凌风记录到一半,忽然停下了笔,“那老大在临死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他和我说了两个字地街。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按字面理解,应该是个地名。”
“那是s市最大的黑市。”凌风沉声道。
“黑市”郭了了不解,“为什么他要告诉我这个呢”
“对不起,这涉及到我们重案组的内部机密,不方便透露给你。”
“哦。”郭了了脸一烫,急忙摆手,“没事没事,我不好奇。”
其实凌风一直都想不通,凭着郑景彦铁骨铮铮,永不服输的性子,怎么会做出自杀这种只属于弱者的行径来。
那是他们仰望了多年的男人,刀山火海哪里都敢去闯上一闯。他不怕死,只怕死得窝囊,死得不够轰烈。
作为警界的传说和神话,郑景彦绝对是名副其实。以至于他的死讯传出,没有人相信他是自杀而亡的。
退一万步来讲,郑景彦如果想死得干脆,何必非要等受了无数波的折磨,等到郭了了有了知觉,才当着这被吓得不轻的姑娘的面自己刺自己一刀,他完全可以在刚中毒的时候就了结生命。
凌风一直到现在才明白,郑景彦这样做的理由。
他正是为了让郭了了告诉他们那批军火的去处,才坚持了那么久,承受了常人无法承受的痛楚。
果然啊,这个男人,不管是生是死,都不曾让他们失望过一丝一毫。
凌风正视郭了了,目光灼灼,长出了一口气感激道,“不管怎样,郭小姐,谢谢你的配合。”
“不客气。”郭了了也放松下来,但还是有些忐忑地说,“希望我能帮到你们。”
凌风信心满满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我该走了。”凌风站起来,郭了了想送他出去,却被他婉言谢绝了。
但郭了了明显还有话要说,凌风没有办法,只好任她一直跟着走到门口。
最终,他叹了口气,回过头静静看着她,牵出一丝无声的鼓励来。
“对了”郭了了眉间似乎有些犹豫,但紧了紧拳头,还是异常认真地仰头问他,“我想知道,寒依怎么样了”
凌风其实猜出了她的问题,但还是没由来地顿了顿,挠着后脑,神色异样,“我也说不清你如果关心,就抽空去看看她吧。”
“嗯,我”
郭了了的“会”字还没有吐出来,凌风又迅速改口,“我说错了,应该是你可以去试试看。因为,目前为止,大嫂任何人都不想见。”
一句话让郭了了的心沉到谷底,她抽了口气,回身去看霍璟然的脸。男人的神色令人捉摸不清,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凌风所说的话,视线完全没有焦距,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
他有心事。
而且,还是了不得的大事。
五天后的清晨,风和日丽,但却透着一股刺人的寒。
郭了了起得很早,可以说,她是根本没有睡着过。
这些天来她的睡眠状况简直差得要死,再这样下去,身子迟早会垮掉的。怀着宝宝,也不能吃安眠药助眠,但其他物理方法一点用都没有。她想,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医生了。
不想也不能让霍璟然知道她每晚失眠,郭了了在床上麻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个小时,等天大亮了才恹恹地爬起来。
在房里尽情折腾了好久,最后用拙劣的化妆技术盖住了骇人的黑眼圈,她才慢吞吞地下楼。
霍璟然果然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正装,却不似往日那般帅气逼人,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肃穆。
郭了了顿时觉得心口发堵,动动唇,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起来了啊过来吃早餐。”霍璟然一边说,一边拿勺子往三明治上抹起司,然后递给郭了了。
“睡得好不好”
郭了了心虚得可以,抿住唇不回答,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霍璟然也不识破,只是抬了抬眼镜,沉默着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他很少戴这个,但某些时候为了遮掩一些东西,还是有必要挂在鼻梁上的。
今天是郑景彦的葬礼,地点在郊外的远山公墓,离得挺远,驱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郭了了其实并不想往胃里塞东西,因为她知道再过不久就会全部吐出来,完全没必要做这种多余的进食的举动。
她很想和霍璟然说,“我们直接过去吧”,但她看着他精心涂好的递到她面前的三明治,就是开不了口。
男人和往常一样喝着牛奶,视线正好擦过郭了了咬着一片三明治,却半天没吞下去,他放下杯子,凑近问了一句:“不好吃”
郭了了摇摇头,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
“等你吃完了,我们再去公墓。”
郭了了一听,马上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又抓起两片面包,然后叠在一起一股脑儿塞进嘴里,竟然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就咽了下去。
然后她抹抹嘴巴,对着霍璟然说道:“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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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久违的程铭
吊唁仪式在八时整进行,霍璟然和郭了了到得不早亦不晚。
站在最前面的那五六排人全部军装出席,肩上的勋章在灯光正胜的礼堂中熠熠发亮。
牧师低沉而庄严的嗓音在麦克风的传送下响彻半空,缓慢地讲述着郑景彦尽管短暂,但却异常辉煌的一生。
接下来是遗体瞻仰,人们按顺序一个接一个绕着棺木走一圈,然后对着遗体深深鞠躬,将花束轻轻放在角落。
借着人群终于散开,郭了了开始寻找白寒依的身影。
很快的,她便看见了她。
女人消瘦了许多,因此显得更加高挑,笔直地立在那里,女神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她穿着黑色的收身长裙,一条御寒的坎肩,毛绒狨地围在脖子上。长长的黑色手套一直拉至手肘处,手中携一朵白色的花,衬得她的容颜更为清丽。深灰色的帽子斜着扣在她的头发上,薄薄的纱遮住眼睛,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般看不清晰。
白寒依只静静地站着,依旧优雅,依旧美丽,但却冰冷得像是一尊了无生机的雕像一般,连眼神都宛如一滩死水。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仿佛外界的纷扰都通通与她无关了一般。
旁人上前慰问,别说是开口,她连头都不愿意点一下。
她的父母还有公婆站在她的左右,哭得声嘶力竭,她却眼皮都不抬。
郭了了的双眸痛得厉害,不由唏嘘了一声,转过头不忍再看。
霍璟然握着她的手的力度不受控制地加大,她无意识竭力抽气,刚想喊“痛”,却看到对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写满隐痛,整张脸绷得紧紧的。
这一瞧,郭了了便什么字眼都吐不出来了。
他是那么的在乎她,在乎到一不小心,就可以为摆正她的倒影而颠倒整个世界。
郭了了无不自嘲地想,此刻对方的眼里和心里都没有她,多说无益。倒不如咬咬牙,忍过去算了。
十时,郑景彦的遗体被推进焚化炉火化。
那个时候,白寒依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反应。
然而她也只是面向显得阴森森的焚化间,目送自己的丈夫被推了进去,然后大门缓缓闭上,她最后看见的,是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唯一露在外面的麻木而空洞的眼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中的花茎被她捏得变了形,外头空旷的山地上响起了刺耳的爆竹声,白寒依不稳地后退了一步,“啪”,纯白的茶靡花应声而落。
那是郑景彦最爱的花。
“开到荼蘼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
荼蘼是夏日里的最后一种花,开到荼蘼,便再没有退路,也不能继续美丽了。
多么绝望与颓废的两个字眼。
礼堂里的气氛太过压抑,霍璟然又是一副失魂落魄心事重重的模样,郭了了憋闷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借口上厕所,逃似的去到外面透透气。
沿着后门的小路走上十分钟,就是一条悠长的回形走廊。
顶上是镂空的琉璃瓦,被墨绿色的爬墙虎缠绕,其间还夹杂着几簇瀑布一般垂下的紫藤,温热的阳光投下来,撒在地上,花瓣散得到处都是,像是在斑驳的罅漏里跳着舞。
郭了了双臂抱胸,闲适地漫步。她很享受这样子珍贵却又渺小的自由自在。
但步子刚刚轻松起来,她的脚就忽然被一硬物绊住了,郭了了吓得“啊”地叫出声来,幸亏她反应敏捷地轻跳着绕开了,否则非摔在地上
吓,怎么地上躺着个人啊而且,看那样子应该是在睡觉更要命的是,看着像是她认识的
耳畔传来迷迷糊糊的类似于“唔”的单音,却不是一般的动听悦耳。那人蹬了蹬腿,侧过身子,应该是快醒过来了。
郭了了揉揉眼睛,在看清男人的长相之后,急退了好几步:阳光只打亮了他一半的脸,另外一半埋在黑暗中,但就算这样,他也显得出奇的英俊迷人。黑发,黑眸,黑衣,俨然一个充满巨大诱惑力的黑色陷阱,却令人心甘情愿地沉沦。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程铭之外,谁还能长得这么妖孽
“嘿,小狗仔,是你啊。好久不见啦。”程铭餍足地伸了个懒腰,他的脚踝刚才被郭了了踢得有些疼,但这并不妨碍他明媚地笑出声来,开心地和她打招呼。
“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找个稍微正常点的方式出场”郭了了想到前几次和这个男人的见面,头疼得厉害,惊鸟一样地抓住旁边的柱子,拍着胸口,不遗余力地朝他翻白眼。
“这里阳光很好,风又小。我有些困,就躺下来睡觉了,这很不正常吗”程铭抓抓微乱的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侧颜白皙而清爽,像是能够掐出水来。
郭了了一时间竟找不着一针见血的话来还嘴,只好和歪着脑袋卖萌的程大天王玩起了大眼瞪小眼。
下一刻,程铭拍掉裤腿上的灰尘,朝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扬扬下巴,“来,扶我一把。”
郭了了面对着那天使般杀伤力极强的笑容,很窝囊地一秒钟也没有犹豫,走上前将他拉了起来。
程铭继续人畜无害地噙着嘴笑,他将手别到背后,煞有介事地垂着头绕着郭了了转了一圈,一边上下打量一边评价“唔,好像胖了一点哦。”
郭了了的脸立刻就烧了起来,头顶袅袅地冒着热气,他那略带调侃却异常真挚的语调,专注而炽热的视线,不是她这样等级的笨女人可以招架的。
“那那又怎么样啊”
郭了了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明明已经很结巴了,却还梗着脖子特别硬气的模样,也不知道在较哪门子的劲。
程铭总是能很轻易地被她逗笑,他稳住轻颤的肩膀,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还很结实地掐了一把她的脸颊,微妙的触感让他隐晦地“啧”了一声,微微摇着脑袋叹道,“脸也长肉了呀,软嘟嘟的挺好捏的。”
郭了了整个人傻住,已经无法思考,就觉得脊背一阵一阵发麻,从头到脚完全僵立无法再动。
这这这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吧应该没弄错吧刚才那一幕完全就是电视剧里花花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真实还原啊
但对象是程铭那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天王巨星
说出去谁信啊自己浑身上下满满的丝气质有哪里是能吸引得了他的郭了了瞬间就没了底气,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摸把脸怎么了,换做别的女人,估计早就狂蜂浪蝶一般地前仆后继,连胸都乐意奉上。
想是这么想没错,但郭了了不由就很郁闷,鼓着嘴巴不说话。
程铭挑挑眉,半弯下腰,略显憨态地撑开五指在她眼前摇了摇,试探着问,“小狗仔,你是不是生气了”
“才没有。”郭了了狠狠扭过头,甩头发的力度可来劲了,整个人仿佛一下倒退了二十岁,简直比小孩子还要幼稚。
程铭失笑,只得见好就收,“好了,不逗你。我是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想问问你身体好全了没有。”
郭了了耳朵微动,莫明受宠若惊起来,一边点头一边好奇,“你听谁说的啊”
程铭看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反倒又说,“我有去医院找过你的哦。”
“啊,什么”郭了了无辜地瞪大眼睛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程铭蓦地别有深意地勾起一抹弧度,刻意拉长语调说道:“是啊,我总共去了三次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你每一次都去了公园散步。而且,我还特别嘱咐过护士,让她告诉你我来过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但是”
戛然而止的嗓音让郭了了蓦地一慌,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说:“啊啊,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有这事儿”
“哦,是么”程铭开始装高深,视线乱扫,就是不看她。
郭了了急了,摆出一副“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架势,可怜巴巴的,十足的小狗模样。
程铭顿时心情大好,但面上的脸色还是微有愠怒,低声问,“你手机号码是不是换了新号多少”
郭了了完全没城府,乍一听觉得有转机,连忙掏出手机报了一串数字。
她原先的板砖机在那次小流氓的事件中身受重伤,虽然还能用,但实在是惨不忍睹。霍璟然随手就给扔了,害她伤心了好久。
程铭低下头输入郭了了的新号码,不由浮起一抹冷笑:霍璟然的心机果然够深的。彻底换掉了郭了了的联系方式不说,还直接封住了医护人员的口。
自己的行程通告都是要上报给他的,只能抽出的几次空都被他算准了,竟然做得那么绝,连她的面都不让他见。
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虽然他程铭也算不得什么君子,但至少没有十恶不赦吧。
霍璟然的独占欲强到这个份上也真的是够了,又不是狮王争地盘,有必要如此步步为营耍狠招吗难道必要时还要斗个头破血流不成
他可不是温顺的家猫,真要把他逼急了,亮起爪子来厮杀,程铭就不信霍璟然能讨到多少便宜。
只是可怜郭了了那傻姑娘还完全被蒙在鼓里,真就信了这是个天衣无缝的巧合。
要她去怀疑霍璟然,恐怕比登天还难。
这时,后方不远处传来人声,起先只是零碎的响动,很快的越来越嘈杂。
郭了了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黑压压的人群缓缓移动前进,程铭抬手看了看表,低声道,“入葬的时间到了。”
“啊那我们快过去吧。”郭了了的慌乱无所遁形,她不知道一晃就过了那么久,率先往前两步,“璟然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小狗仔”
“嗯”郭了了应声停驻,微风划过,将她柔软的发捧至眼角处。
程铭看着她,竟欲言又止起来,又笑了一下,“没什么,走吧。”
“哦。”
郭了了果然头也不回地就径直走掉了,程铭静静凝望着她的背影,出了一小会神,然后追了上去。
他其实很想问她:这样死心塌地地对霍璟然,到底值不值得那个男人的身上,究竟有什么让她如此留恋,如此割舍不下
如果他告诉她,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呢
原本以为那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但后来他才发现原来不是。
那种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愈演愈烈,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错,霍璟然在各个方面都能算得上是绝世好男人,但他那种举棋不定、事事周全的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害死郭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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