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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的婚姻生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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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件事情过去很久很久以后,舒扬曾经想过,问什么在那个时候,文海韵最像伤害的会是自己?最后,她想到的答案是,可能在文海韵看来,那个时候的她,比季涵,比白司棠,比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幸福吧。
  可惜,即便是她的幸福,也没能够天长地久,一切的转折点,恰恰是在那一天的咖啡馆,在文海韵向她扑来的那一刻。
  那把餐刀并没能够伤害到她,在最危急的那一刻,季涵反应了过来,伸手不顾一切地握住了刀刃,试图将它从文海韵的手上夺下来。
  可惜她挡住了文海韵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防得住她脚下的一通乱踢,而其中的一脚,恰恰踢在了舒扬的肚子上……
  舒扬没有想到,一个进入癫狂状态的女人,一脚踢过来的力气能有这么大,更没有想到,□连带着产生的疼痛,会是这样的钻心彻骨……
  这一刻,一个母亲的直觉告诉他,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正在慢慢地离她而去,她试图握紧拳头,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舒扬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但却没有一刻睡得踏实,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喊的名字,似乎有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似乎有凉凉的触感碰到身体,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轻语,还有一直一直也没有放过她的疼痛……
  如果这是梦的话,这真是个冗长的噩梦。
  后来,疼痛感渐渐散去,舒扬也慢慢地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也正是因为这样,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可是她不想睁开眼,不想去面对这一切。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一天,她不去送季涵,不掺和他们之间,或者更远一点,她那天没有去怡华,没有遇到陆一鸣,生活是不是会一种更简单更轻松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舒扬可以感觉到初夏的阳光穿越玻璃照在她的病床上,也能听到病房里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可是,她的心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凉,她想,如果就这样一直睡下去,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发生了这样的事,没有人心里好受,可是,难道你就这么狠心,眼看着一鸣这孩子要坐牢了,你也不肯醒过来去看看他吗?”
  那是妈妈的声音。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终于还是把这段写了出来……会被骂吧……唔,我决定不看留言了。不管怎样,这是我从一开始就想要写的内容,我也会照着最初的想法写下去,反正也没有多少了。PS:木有出书……只是我懒惰,还有种种纠结……

  失去(上)

  六月的最后一天,舒扬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后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明艳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后,苍白得有些刺眼的病房。
  拿着毛巾正准备给她擦身子的舒妈妈,见她睁开眼,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赶紧扔了毛巾,握着她的手,惊喜地说,“扬扬,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说着,舒妈妈的声音就已经哽咽了起来,那天在上海,接到陆一鸣的电话,说女儿进了医院,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待赶到北京,舒扬又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这些天,守在女儿床边上,她就没有睡过一晚的安稳觉。
  舒扬看她流泪,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虽然就在几个月以前,爸妈还在陆一鸣的安排下来北京过了年,但在这一刻,见到守在床边的母亲,舒扬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离开父母好久了
  她想家,前所未有地想家,想念以前窝在父母庇护下的,没心没肺的日子。
  饶是如此,她还是咬了咬嘴唇,忍住了眼眶里的泪水,反握了下舒妈的手,挤出些许笑容,尽量发声安慰道:“没事,妈,我没事。”
  见她说话艰难,舒妈赶紧倒了杯温水过来,小心地喂着舒扬喝下去。
  接回杯子的时候,舒妈的目光扫过舒扬盖着杯子的腹部,轻叹了一声“孩子……”,欲言又止。
  原本还算平和的舒扬听到这句话,猛的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她盯着舒妈的眼睛,希望她能给自己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告诉她,现实不是她最害怕的那种结果……
  舒妈转过了脸去,偷偷地抹眼泪,舒扬只觉心里一阵钝痛,四肢的血液好像都抽空了一般,冰凉冰凉的。其实,这么多天,她一直在逃避现实,可是所谓现实,却是不管你怎么逃避,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舒妈的态度,舒扬自己身体的感觉,都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被文海韵踢到的那一脚,让她失去了她的孩子……
  那个突如其来,让她担忧让她失措也让她满心期待的——她和陆一鸣的孩子。
  舒扬闭上了眼睛,先前忍住的眼泪,在这一刻,还是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从得知自己怀孕开始,舒扬一直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她担心过很多事情:担心孩子会不会身体孱弱,担心孩子会遗传自己性格里抑郁的那一面,担心生男孩臭脾气又不够帅,担心生女孩太聪明又不漂亮,担心他(她)太依赖自己,又害怕他(她)长大了不依赖自己……这种种的担忧都曾困扰过她,可是舒扬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小小的生命,在她的子宫里存在了四个月后,会这样突然地,消失了……
  她看不到他(她)的出生,听不到他(她)的第一声啼哭,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聪明或是愚钝,是活泼或是孤僻,是温顺还是调皮,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她)的性别……
  舒扬一直以为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这一刻,悲伤从她身体的各个角落钻出,最后以眼泪的形式,完全失控般一个劲儿地往外涌,她蜷缩在舒妈怀里,像最软弱的孩子那样,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她对这个孩子所有的已然落空的希冀……
  直到傍晚时分,舒扬才渐渐停止了哭泣,在勉强喝下了半杯水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一点不对——“陆一鸣呢?”
  听到她的问话,舒妈又长叹了一口气,告诉了舒扬另一个让她震惊的事实:
  “一鸣他们单位说他涉嫌泄露商业机密,现在正在调查他,所以他暂时不能来看你。”
  “什么?!妈你说什么?”舒扬昏迷了那么久,醒来后又哭了一下午,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你婆婆的意思,好像是有人故意整他。”说到这,舒妈妈停了下,看了看刚刚醒来,还很虚弱的女儿,犹豫了下说,“这件事好像挺严重的,前几天还有人来医院调查过,确认你还在昏迷后才离开的。”
  在大学里待了一辈子的舒妈妈从来没有想到这些政治斗争、商业间谍什么的会现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还牵扯到了舒扬身上,她的担忧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舒扬没有想到在她昏迷期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什么叫有人故意整陆一鸣?照理说以陆一鸣做事的风格,应该不太容易和人结怨才对,会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害他呢?
  “我婆婆她现在在哪?”舒扬一边挣扎着要坐起来,一边问舒妈。
  舒妈见状赶紧过来扶着她,帮她把床摇起来,把枕头塞到舒扬背后垫着,同时回到道:“这两天他们都在外面为着一鸣的事奔波,对了,我都忘了通知他们你醒了!你等下我这就去打电话,扬扬你才刚醒过来,先别想太多,有什么疑问等你婆婆过来你再问她吧。”
  舒妈走到门口,突然顿了下,回头小心翼翼地问了舒扬一句:
  “你要不要见见季涵?”
  “季涵?”舒扬抬头朝门口看去,“她在外面?”
  “嗯,”舒妈看了看门口,叹了口气说,“季涵这孩子,哎……这次事情闹出来,她爸妈气得从上海赶过来抓她回去,结果她犟着不肯走,非说要等你醒过来,看到你安好她才能离开。你昏迷的这些日子,她就天天在病房外守着,有时候站在门口看看你,却始终不肯进来,说这次的事都是因她而起,她对不起你……”
  “算了,”舒扬无力地摆摆手,“妈你叫她进来吧,我有些事想问她。”
  对于季涵,舒扬心里说一点不介怀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会去机场,也不会遇到文海韵,更不会失去她那已经四个月大的孩子……可是,当面色苍白,整个人瘦到不成形的季涵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舒扬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知道此刻的季涵心里未必就比自己好过,她没有办法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上。
  曾经无话不谈,一聊可以聊一整夜的两个人,在这间病房里,足足沉默了十分钟。
  最后还是季涵自己打破了沉默,她低着头,讷讷的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声音已然哽咽。
  舒扬只觉自己眼角又有些潮,她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翻涌而起的情绪,问季涵:“你有什么打算。”
  季涵似乎被她这个问题问住了,想了一会才坚定地回答说:“我不会再见白司棠。”随后,她停了片刻,才换了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补了一句:“大概会回上海吧。”
  舒扬没有说话,她想,对于现在的季涵来说,不再见白司棠,离开北京回家,或许也是最好的选择吧。
  虽然就在没多久以前,在机场那一幕发生前,季涵还破釜沉舟地想要和白司棠在一起,他们还十指紧扣,看着彼此,眼底满满的笑意……他们曾经那么地接近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是,谁又不是这样呢?
  就在那一天,季涵和白司棠失去了他们小心翼翼守着的爱情,舒扬和陆一鸣失去了他们期待中的孩子……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舒扬突然想到文海韵说的那一句“我得不到的幸福,你们所有人,谁也得不到!”
  文海韵是疯了,但或许,她也赢了。


  失去(中)

  “你知道陆一鸣被调查的事吗?”舒扬盯着窗户外面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的黑色,自顾自地问季涵。
  “陆一鸣被调查?”季涵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昏迷以后,他们说他泄露了一汽的商业机密,你还记得那天在机场,文海韵说的话吗?我想你告诉我,这件事和白司棠有没有关系?”
  季涵一愣,想到那天文海韵在机场说过,一汽的贷款最后批下来似乎和白司棠有关,而且听她的意思,白司棠似乎还在算计着一汽。难道说,陆一鸣调查会和他有关?
  “不,不会的。”季涵不愿意相信,“司……白司棠他,虽然在生意上会用些手段,但他不会这样去害陆一鸣的,不会的。有没有可能,是文家为了文海韵的死在报复?”
  “文海韵的死?”舒扬一惊,“你是说,文海韵死了?”
  舒扬又一次愣住了,以前她就不怎么喜欢文海韵,在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她更是恨透了这个女人,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不管她是故意还是一时的精神错乱,舒扬都恨不能把她抓到自己面前来,让她为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偿命。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想过,文海韵,会这么快……就死了。
  舒扬觉得,自己前后也不过就昏迷了十天不到,怎么好像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了呢……
  “她怎么会死的?”
  “那天,你被文海韵踢倒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开始出血,我吓坏了,是白司棠和后来赶过来的文老爷子一起,把你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陆一鸣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他很着急,立刻就往医院赶了去。等到我们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医生等在那了。看到你脸色苍白,满身是血的样子,我感觉他整个人好像都要崩溃了,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我看到他手一直在抖……你被推进手术室以后,他才注意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文海韵,当时他很生气,我看到他走到文海韵面前,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瞪着她,文海韵似乎被吓到了,她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哭着说对不起,陆一鸣最后撂下一句话,他说‘如果舒扬和孩子有任何的问题,文海韵,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文海韵又哭着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然后陆一鸣就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掰了下来,甩手走到另一边的病房门口继续等手术结束。”
  从季涵的话语中,舒扬仿佛看见了那天的场景,体会到了陆一鸣那天的担心,虽然她才是那个躺在手术室里的人,可是她觉得,那天最难受最痛苦的人,一定不是她。
  这一刻的舒扬,突然很想见陆一鸣,想告诉他自己没事了,想告诉他,他们孩子没有了,想告诉他自己的难过,想告诉他,她想他。
  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想到这个,舒扬的心里又有点刺痛,鼻子也再一次地酸了起来。
  季涵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轻咳了一声,将舒扬的思绪拉回来后,继续说了下去:
  “那天你的手术做了很久,到晚上文老爷子就带着文海韵一起回去了,后来一直到夜里,手术才结束,医生出来,告诉我们孩子没保住……”
  说到这,季涵的嗓子也哽住了,这些日子里,机场的那一幕一直在她脑海中反复地重现,让她寝食难安。她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她任性地去要和白司棠在一起,去当世人眼中的“第三者”,或许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她亏欠舒扬的,这辈子只怕都还不清了。
  坐在床上的舒扬尽力伸出手来覆在季涵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她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季涵感到一点点的安慰。
  “后来,你就一直昏迷着,”季涵说得很慢,可想而知,对于她来说,这段日子,未尝不是一种煎熬,“陆一鸣一直守着你,可是,一天,两天,三天……你一直都没有醒,医生甚至要我们做好你不会醒过来的准备。”
  说到这,季涵长吸了一口气:“在第三天的早晨,就传来了文海韵割腕自杀的消息。听说她那天从医院回去后,就把自己整个人关在房间里,时而暴怒,时而哭泣。不过到了第二天,在听说你失去了孩子且一直昏迷不醒后,她反而不吵不闹了,整个人前所未有地安静理智,文家人感到有些异样,原本打算第二天找心理医生过来看看,结果,就在这天夜里,他们就发现文海韵躺在满是血水的浴缸里,死了。她还留下了一封遗书,说她这些年过得很辛苦,人生的希望一个一个地破灭,爱她的人一个个变成另一副模样,现在,就连陆一鸣说了永远都不会再原谅她了,她感到很累,没有勇气再走下去了……”
  又是一阵的沉默后,舒扬长叹了一声,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文海韵,就这么死了?”
  季涵明白她的心情,和了一声:“是啊。”
  那个横亘在她们俩婚姻爱情里的文海韵,那个说着要让她们谁也得不到幸福的文海韵,居然就这样突然地,以一种冷静而又惨烈的方式,结束了她骄傲而又凄凉的一生。
  舒扬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不单是为了文海韵的死,更为了她的死带来的更深的困局。
  “你是说文家因为文海韵的死,迁怒于陆一鸣,所以要让他陷入囹圄之地吗?”想到这一点,舒扬又觉得心中冒出一股无名火,她不由地攥紧了床单,按捺着这股子发泄不了的愤慨。
  “这只是我的猜测,最近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所以实际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季涵想了想,尽量以一种平和的语气提议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系白司棠问问看。”
  “还是不要了吧,”舒扬摆摆手,“等会我公婆会过来,我想,他们应该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如果真的是文家做的,他们可以迁怒到陆一鸣,只怕也不让白司棠好过,甚至是你,也说不准会被牵连。季涵,如果你决定了要抽身而出,就不要再把自己陷进去。尽快和你父母一起回上海吧。”
  季涵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舒扬还会想到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已经要留下来,不过她最终还是攥着手指忍住了,她看着舒扬,认认真真地答了一句:
  “好,再见,舒扬。”

  失去(下)

  季涵走后,舒扬眯着眼睛在枕头上靠了没一会,陆伯言、傅颖和舒爸三人就都来了,还好舒扬住的是单人间,不然这会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在陆母傅颖的这个年纪,含饴弄孙是最值得期待的一件事,当她知道舒扬一个人跑去机场,还搞到受伤流产的时候,她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后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看到做完手术一直昏迷的舒扬后,她渐渐地心疼起这个孩子来,想当初,傅颖自己也流过产,那种失去孩子后,整个人空落落的感觉,她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酸。
  后来舒扬一直昏迷不醒,儿子又出了事,傅颖跟着陆伯言后面,白天四处奔波,晚上辗转难眠,饶是她平日怎样的长袖善舞,这次也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一直到刚才,傅颖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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