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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尼桑的跟踪之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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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战从来都不是刻擅长的战斗方式，所以他爬上马车车顶。他的身边漂浮着一些被他半路拦截下来的，原本是射向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老弱妇孺的子弹。只是耳边此起彼伏孩子的哭声让他觉得有些烦躁，女人们低声抽泣的声音也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男人们受伤后发出的压抑的□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暴虐的杀气悄无声息地自他身周蔓延开来，刻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此时在他面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在碰触他忍耐的底线。
“以恶制恶可不是这么干的。”刻低声呢喃着，原本漂浮在他身周的子弹在他脚边落了一车顶，又有几颗落到了沙地上。
鼬和银时撂倒了身边的敌人，说好似的同时回到马车边。
可能是顺风的关系，刻如此轻声的一句话，在周遭这般嘈杂的环境中，竟也被银时听见了：“怎么？你还打算去指导他们要怎么推翻现在的王朝吗？”
也许是银时的话突然引起了刻的兴致，他从马车顶上跳了下来，用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的神情同银发少年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先找到一个比较有影响力的组织，然后……”
鼬瞥了眼思维方向突然脱轨的两个同伴，右脚发力将脚下的沙子铲起，迎面而来的几个反叛军因为这扬起的沙尘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鼬则趁着这个空当，伸手握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因为分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在刻和银时身上，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拗断了那人的脖子，没注意还使用了能力在那上面烧出了一个焦黑的手印。待另两个反叛军从那阵沙尘中缓过神，只见到自己的同伴瘫软在地上的尸体。
鼬抬眼看向那两人，对方下意识地后退。
那些反叛军从未想过，那三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在战斗时竟会给人如此大的压迫感。原先他们也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因为长时间的旱灾和上头的不作为，才会在这周遭怨声载道的时期被逼上梁山。事实上他们并不理解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能为自己的家人带来怎样的好处，他们只知道，在如此糟糕的环境之下，这个国家里竟然还有人买卖那些并不是活下去所要使用的必需品。“这是不对的。”“这个国家生病了。”“我们必须纠正这种现状！”是了，反叛军里的某人似乎是这么说过。
“诶~原来你们也是被煽动的啊……”刻蹲在那两个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反叛军面前，异色双瞳饶有兴致地观察眼前这两个瑟缩的大汉，“那些话是谁说的？”
其中一人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越过刻的肩膀，看向那个正在安慰商队里的那些老弱妇孺的黑发少年。
发现了那人的目光，刻忽然笑了起来。刻一开始就知道，一旦他们三个人认真起来，这些不过是乌合之众的反叛军并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那些负隅顽抗的，剩下那些乖乖投降的自然是怕死又容易套话的。
有些时候，在大环境的影响下，即便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由着事情按照它的轨迹发展下去。就好像刻知道刚才其实银时并不愿意下狠手，但显然这事儿发展到最后，出手的轻重甚至都不是银时自己可控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最后确认商队安全之后，鼬和银时不约而同地表示要去照顾那些受到惊吓的孩子。
刻在手里把玩着一颗子弹，漫不经心地想到，“就算内心被治愈了，也改变不了双手沾满血腥的事实。”
“右手在杀人的同时，左手却拿着圣经。即便在内心不断向主祈求忏悔，最后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发配到地狱直到赎回自己的罪孽。”从那些俘虏口中得到情报后刻起身，才发现天空已被半落的太阳染成温暖的橙红色，“从踏进宁宁音曾经身处的那个世界起，就未曾再妄想过能够得到救赎。”
“怎么样？”鼬将水壶递给走到他身边的刻。
在刻回来之前，鼬向商队中一些比较有经验的商人询问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个城镇的可能性，自然是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于是那些商人便根据经验将队伍里剩下的骆驼围成个圈，将一些并不十分值钱的货物堆在最外围，人们带着贵重物品呆在圈子中间。一些行动方便的男人趁着天还没黑找来些柴火，女人们从货物里找出些布料，准备靠这些易燃物熬过这个夜晚。
刻看了眼那些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绑着的反叛军，他们被安置在骆驼圈内，一个个耸拉着脑袋。在商队里的人被安顿好之后，银时就百无聊赖地坐在离那些俘虏不远的地方，脚边点了个小火堆，发现刻的目光便笑着向他打了个手势，似乎是在问刻他们要不要过去和他一起。
鼬果断地起身，刻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到银时身边。
银时从包里拿出那只小电话虫，可能双方距离又拉远了的关系，信号不怎么好，调试了很久才接通了电话。
“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挑唆的。”刻在向另外几人转述他之前向那两个被抓住的反叛军“询问”的大致内容后，总结道。
“目前看来他们还只是在拿旱灾做文章，如果跳舞粉的事情被曝光了，我们也就可以等着他们改朝换代了。”银时的语气说是在幸灾乐祸倒也不像，只是在单纯地评价一件发生在他身边的，与他无关痛痒的事情罢了。
“没错，所以不管怎么看，作为这个国家第三方势力的巴洛克工作社是最有嫌疑的。”刻最后下了结论。
在这期间始终都在电话另一头听着的赤尸突然开口：“海军会突然大部队的出现在这里并不会没有理由，在了解他们目的之前先不要做什么大动作引起谁的注意。我和银次先去雨地调查一下那个巴洛克工作社，顺便会一会那个叫做克洛克达尔的家伙。”赤尸突然顿了下，才又开口道，“兴许还能在赌场里找到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电话被挂断，鼬沉默着，突然抬头看到空中突兀地飞过的一直秃鹫。鼬半眯起眼睛，看着那只大鸟借着夜色消失在远处。
就在鼬愣神的档口，另外两人忽然察觉到了地底的震动，反应极快地站起身。和鼬坐得比较近的银时还顺手一把拉起鼬，三人猛地向后退开距离火堆大约2、3米的距离。还未等他们站定，那火堆突然被从下面顶开，还带着火星的柴火四散开来。
刻灵巧地躲开几个迎面而来的燃烧着的柴火，同银时一起站到了鼬的身后。
鼬在站稳后，伸手随意地挥开飞到面前的燃烧着的木棍，目光始终落在原先放着火堆的地方。
待那里的沙尘烟雾散去后，逐渐显现出一个胖墩墩又矮矮的影子。
“俄……鼹鼠星人？”银时从鼬背后探出半个身子，尽可能得用简短形象的表述将这个突然从地底出现的人描述出来。
“猪！你这只猪！”让银时吃惊的是那只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鼹鼠说的话竟然能让他们听懂，只不过她开口说的话却并不怎么招人待见，“我还没有变身！”她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银时猜测可能是因为她经常因为自己的长相被人误会的关系才会导致她现在这样神经质的反应。
银时因为那个长得很像鼹鼠的家伙聒噪的声音再一次缩回鼬的背后，于是对方的视线中终于只有鼬单独一人的身影：“你就是那个价值六千万的海贼？”语气中满是不屑。
“我记得鼹鼠的视力是完全退化的。”刻和银时蹲在鼬的背后事不关己地讨论起其他话题来。
“难怪她大晚上的还要带着墨镜！”银时恍然大悟。
鼬完全不想回答面前那人的问题，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提醒背后的两人稍微有点危机感，忽然感觉到正前方有什么东西正急速接近他们。根据经验判断那急速接近的物体的最终目的地并不是自己所站的位子，而是大多数商队的人休息的地方。
刻猛地站起身，却又在下一刻快速说道：“不是金属制的！”
刻话音刚落，银时拔出腰间的木刀，倏地从鼬背后窜出冲到人群中，借着跑步的冲力高高跳起，扬起手中的木刀将那突然飞来的东西重重地打了回去，而银时也同时因为反作用力重重地摔在地上。
“妈的！”往地上啐了口血水，银时脚步不稳地从地上爬起，将断成两截的木刀扔到一边，“什么人？！”
50雨宴
第四十九章雨宴
和另外三人分开行动的赤尸和银次；将船停靠在雨地的一个小港口；桅杆上挂着的是之前他们在拿哈那的时候从不知哪一家商队里顺来的旗子；在这个鱼龙混杂的赌场门口，倒也不显得突兀。
站在赌城“雨宴”门口，看着眼前建筑入口处那长长的台阶尽头；被一扇大门和两个壮汉挡得严严实实。而那些来往的客人似乎是在给站在门口的壮汉看了什么之后；才被准许进入那扇大门。
银次有些挫败地看向赤尸，下意识地觉得身边那个男人肯定能有什么办法。因为并不能算是开在旅游地的赌场；招揽的并不是那些充满好奇心的游客，雨宴自然实行的是会员制，但即便如此出入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
银次按照赤尸的吩咐，乖乖等在建筑物旁一个不起眼的阴影下。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银次很少有自一人独处的机会。赤尸离开后，他有些无聊的四下张望，远处的景色入眼的便都是沙漠，但不可思议的是先下他四周却是绿荫葱葱，雨宴甚至还是建造在水面上的，光是站在一边，银次便觉得十分凉爽。银次其实并不明白什么民怨什么□，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个好地方，如果艾斯他们也一起来就好了。
当赤尸拿着两张不知从谁身上摸来的招待券找到银次的时候，金发的少年正出神地望着远处被乌云笼罩着的地方。
“不是雷雨……”没有感觉到自身熟悉的雷电，银次对那片地区形成的乌云感到费解。
“应该是沙尘暴。”赤尸将招待券放进风衣口袋，然后变魔术一般地拿出一套正装，“把衣服换上，你这身打扮门口那两个家伙可不会让你进去。”
听了赤尸的话，银次好奇的向雨宴大门口那两个健硕的大汉身上来回张望。收回目光后，躲到了建筑物的阴影处将那身意外合身的衣服穿上。设定角色为赤尸的主人，银时却是跟着他的“管家”有些不怎么自在地走进了雨宴。
“刻君如果在的话，会更方便吧？”赌场入口处首先入目的便是操作简单的老虎机，赤尸看了眼落后他半步的银次，没有任何避讳地说道，“小银次要去试试吗？”
对于赤尸刚才基本上应该归类为挑衅的话，银次从根本上就没有听懂，他完全不理解所谓的“方便”二字指的是哪方面。而事实上，赤尸也仅仅只是将刚才他心里所想的话完整地表述出来而已。
于是银次在赤尸藏人的带领下，坐到了一台老虎机前，在对方向机子的投币口投下一枚代币后，听话地拉下机子旁边的拉杆。机器屏幕上快速转动的图案看得他有些眼花，还没等他理解屏幕上逐渐出现的三个相同图案，他就被那机子周围忽然亮起的一排灯泡惊了一下。然后脚边突然响起的另外的声音让银次下意识地低头，才发现从那机子里正不断的有代币掉出来，落在他脚边的盒子里。
“看来你很有天分。”赤尸维持着他一贯的笑脸抬手拍了拍银次的肩膀。
银次因为赤尸先生突然而来的肢体接触僵住了身子，一个没控制好电流便围绕在了他身体四周，闪烁出小小的火花。
赤尸藏人恰到好处的阻挡了正望向他们这边的一个赌场保安的目光，那机子因为银次突然发出的电流所形成的磁场影响，丝毫没有停止掉落代币的趋势。
在引起周围人的围观之前，赤尸适时地和银次拉开距离。直到银次平复对赤尸条件反射一般的恐惧之情后，赤尸这才向站在不远处的侍者招招手，示意对方将他们刚才得到的代币兑换成筹码。
拿着数目可观的筹码，银次跟着赤尸走到一张长桌前，围在那里的人并不多。银次好奇地向桌上张望了一下，发现桌子的一头，也就是赌场庄荷所站的那一边，镶着一个红黑相间的木质转盘，有一颗看起来像是玻璃制的小球正静静地躺在转盘上的一个格子里。转盘所在的桌子空余的地方，画着和转盘上那些黑色或是红色的小格子相对应的数字。而此时的荷官，正将除了小球所在的那个数字以外桌上的所有筹码都归到自己面前。
“小银次，要不要试试手气？”赤尸塞了两个大面额的筹码到银次的手上，“你只要在那个人将转盘转起来并且把球扔进去之后，把这些筹码放到桌子上画着数字的格子里就可以了。”
银次听了赤尸的话，似懂非懂的走到赌桌跟前。
这个轮盘赌的庄荷是个漂亮的金发女子，长发□练地挽起，白色的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的一颗，加上一件笔挺的西装背心将她衬托得英气逼人。
银次怯怯地看了那位荷官一眼，对方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将那颗玻璃球从转盘上拿起，然后转动转盘，看似随意地将小球扔进了转动中的轮盘。
轮盘的转速似乎开慢下来的时候，庄荷抬起头，也不知是不是特意为了还在犹豫的银次开口提醒：“马上就要停止下注了，请客人们尽快投注。”
银次盯着那个转动的转盘，那颗小球随着转盘不停地跳动，直看得他有些眼花缭乱。直到庄荷再一次出声提醒投注时间即将截止，银次转头看了眼站在他身侧的赤尸，也不见对方给他什么回应，便伸手将手里所有的筹码都放在了数字27上。
“一上来就投注straight ；Bet么？小子你是不是太自信了点？”一旁一个西装革履的赌徒听不出是好意还是嘲讽的在银次耳边说道。
银次疑惑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显然他并不能理解那个人刚才从嘴里吐出的那个专业术语的意思。而且，站在银次另一边的赤尸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转盘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桌子周围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看着转盘上跳动的小球。直到最后那颗不大的珠子落在了转盘上的其中一个格子中，“红色，27。”庄荷的声音打破了这桌的几乎凝滞的空气，“恭喜这位先生。”
“一赔三十五，小银次，相信你的赌运果然是正确的。”招来赌场的服务生将被庄荷推来的筹码堆放在托盘上，赤尸带着银次离开了轮盘的赌桌，“我们去玩其他游戏吧。”
在21点的桌面上，银次的手气好到那位发牌的荷官几乎想要叫来赌场保安检查他是不是出了老千，而显然和银次同桌的客人已经这么做了。
“真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玩21点一次都没有爆过。”叫来保安的客人愤恨地看着银次，“我相信他一定是出千了！”
“看来这位先生今晚的手气并不是太好，所以脾气似乎不太好？”赤尸用了尽量客气而柔和的态度回应道。
“先生，”保安试图将那个似乎有企图将事情闹大的客人安抚下来，“对方有没有出千，我们的荷官自然是最清楚的，既然他现在已经否认了，那么我相信那边那位先生自然是清白的。”
“这么说，你们就是一伙的喽？”那人红着眼抓住了保安的领子，“你看看那小子面前的那堆筹码，就知道老子今天在这里输了多少钱！他们会分几成给你们？啊？说呀！”
“先生，请不要随意地做出一些没有根据的指控。”保安使自己尽量表现温柔地拿开那位客人紧握着他衬衫领子的双手。只是看那人的表情，保安手上用的力道显然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温柔。
“那么，两位好，我是赌场这边的负责人。”在保安处理那个几乎已经歇斯底里的客人的时候，一个长相圆润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在银次两人的面前，“不知道两位先生今天有没有尽兴？如果觉得累了的话，我们已经为您们安排了包厢。”
“我们并不是很累，”赤尸笑着回答，“是吗？”
听到赤尸藏人的提问，银次遵循本能地老实回答：“是的，不过是接到牌，再翻开而已。”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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