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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尼桑的跟踪之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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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惘的心，就像在大雨后重又见到躲藏在乌云后的阳光一般，豁然开朗。那万丈的光芒，清晰地为他指出一条道路，然后告诉他，顺着它走下去，不需要迷茫不需要犹豫，沿着那条道路走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困惑着自己许久的问题的答案。
我究竟是为什么存在着的？
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曾经不止一次地如此问道。没有人倾诉，却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询问自己存在的理由。身上流着海贼王的一半血液，被身边的人们称为恶魔的孩子。他只知道自己有一个为了自己不惜牺牲自己的伟大母亲，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为了他，曾经向自己的敌人低头拜托“照顾我的孩子”的父亲。
“那个人曾经说过，如果是儿子的话，就叫艾斯。”
***
“艾斯，你在发什么呆？”带着路飞站在森林的入口前，之后却又迟迟没有动作，路飞伸手在艾斯的眼前晃了晃，“为什么我们要去打猴子啊？那些家伙可烦人了。”路飞小声嘀咕着，“我想去打熊，上次虽然输了，可是这次我觉得我们一定能打败它的！”
“在加强力量的同时，也要加强自己的灵活性。”鼬简单地回答了路飞的疑问之后，率先走进了森林。
在艾斯和路飞所居住的科尔伯山里，居住着许多凶猛的动物，凶悍的鳄鱼，力量强大的熊，凶猛的老虎，所有的动物都可以成为鼬训练路飞的对象。和那些猛兽相比，总是在树上窜来窜去时不时地还会戏弄一下人类的猴子，路飞显然并不认为它们能够对增强他的力量有什么帮助。
小小的少年呆愣愣地看着身边的兄弟，还不是很理解鼬的意图。
“你不觉得你身上有少掉什么了吗？”鼬耐着性子循循善诱。心里不自觉地将眼前的少年同曾经的佐助做了下比较，“似乎那时候的佐助，也是有点呆呆的，喜欢一条道走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啊……”练习的时候，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拼命的，那般率真的孩子。
“啊！我的草帽！香克斯托付给我的重要的草帽！”路飞下意识的运用起他的橡胶体质，高高地跳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地，“艾斯，你看到我的草帽了吗？”
“被猴子抢走了。”鼬面无表情地向着森林里指了指，却并没有说清楚，其实是他悄悄地将路飞的帽子扔给无所事事的猴子们的，为此他还用了一大把的花生把他们从森林里引了出来。
3森林
第三章森林
被抢走帽子的路飞充分发挥了他身为橡胶人的优势，重重地往地上一蹬便飞快地窜了出去。鼬望着那个绝尘而去的背影，眨眨眼，往森林里走了几步，从树上折下一枝拿起来比较顺手的树枝，不紧不慢地朝着路飞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鼬并没有花多大的功夫就找到了那群爱恶作剧的猴子们聚集的地方，发现路飞已经和猴子们打了起来。科尔伯山里的猴子，和鼬曾经印象里那小小的机灵的模样很不相同。虽然还是长成猴子的模样，却有着同成年人一般的体型，而它们的灵活性并没有受到那体型的影响，稍不注意，就会被他们从眼前溜走。
鼬对于路飞能够独自追到猴子的大本营来这件事感到相当满意，当他看到路飞竟然还能够灵活运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来回穿梭在茂密的树枝间的时候，不由得感慨路飞在战斗方面的天赋。仅仅是靠着和森林里动物们毫无章法的大家，就能将他身体里那种灵活的力量活用到如此程度，虽然那孩子在常识方面的认识似乎有一定程度上的欠缺，可无疑是个战斗的天才。
路飞猛地伸长了自己的双臂，牢牢地拉住另一边的树枝，用力地将自己弹了出去。他原先的目的地似乎是站在他弹射路程中的一棵大树上拿着他帽子的猴王，可惜路飞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掌握地并不完全，虽然方向大致上正确，但却用力过猛，最后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
鼬看着路飞从树干上缓缓滑下，不过在半途，男孩又一次精力充沛地跳回了地面，不服输地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猴群因为路飞的入侵骚动起来，他们所在的这一整片树林都因为猴子们到处乱窜的关系“沙沙”作响。鼬皱眉，发现再这么让路飞捣乱下去，也许会把树林深处不得了的猛兽们给引出来。鼬跳起来，借力跃上树枝，尽量不引起猴子们注意地快速向路飞靠近。
艾斯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鼬在伤愈之后试了试，发现基本以前学过的体术都能用出来。不过因为身体里没有查克拉的关系，忍术什么的是一定使不出来的，移动的方式当然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灵活。
在鼬来到路飞附近的树上的时候，果然看到有一条巨蟒，因为猴子们的“叽叽喳喳”的叫声而从藏身的树洞中钻了出来，此时正悄无声息地从路飞背后靠近他。
鼬悄悄地停在离路飞不远的地方，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条蟒蛇，就如同那条蟒蛇死死地盯着路飞一样。鼬握紧了刚才在进入森林时折断的树枝，树枝的一头在他追踪路飞的时候已经被他用从某个山贼身上顺来的匕首削尖了。
蟒蛇吐着信子缓缓地伸长了身子，安静地向路飞靠近。随着和路飞距离的拉近，它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巨蟒小心翼翼地接近着那个影吵到它休息的罪魁祸首，慢慢的张开嘴巴，露出口腔里尖锐的牙齿。
路飞对自己身后的危险浑然不觉，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面的猴王身上。那顶香克斯给他的帽子，是见证了他们两人约定的重要事物，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将草帽从他手中夺走。在追着猴王来到这棵树上的时候，他略微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并很快就制定了自己认为最有效的帽子夺还策略。
和路飞对持着的猴王虽然没法知道路飞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它却很快就发现了那条不怀好意的巨蟒，可它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而是继续呆在原地。它一只手拿着路飞的草帽藏在身后，一只手握住脚下的树枝，弯下腰，双眼紧盯着那条蟒蛇的动作。看它的动作，像是只要那条蟒蛇一有什么动静，它就会立马逃跑的模样。
鼬向前小小地移动了一步，确定自己现在的弹跳力能够顺利地跃到路飞所在的那棵树上。他习惯性的屏住呼吸，微眯起双眼，全身紧绷着，同那猴王一样，只要那条巨蟒做出什么动作，他便会立马跃上前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路飞做出动作的同时，巨蟒也猛地伸长了脖子。鼬便是看准了那一瞬间，从自己所在的树枝上窜了出去，借着跳起后下坠的力道，将手中被削尖的树枝用力刺上了巨蟒的头部。
鼬并非不知道“打蛇打七寸”的说法，只是这条巨大的蟒蛇，只靠一根木棒刺穿它的七寸是远远不足以杀死它的。鼬长期在战争环境中生存着，知道在战斗时对自己能力的认识是相当重要的。他从来不会高估自己，所以此时的他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杀死那条巨蟒。
树枝尖锐的部分被鼬狠狠地刺进了蟒蛇的一只眼睛，从巨蟒的上颚穿出。但鼬还是低估了那条巨蟒的肉质厚度，又或者是在动手之前估错了角度所以蹭到了骨头？鼬之后反思。总之，也许最大的原因可能是鼬手中的那根树枝的坚硬度不够，所以他的这次攻击并没有达到他预想中的目的。
木棍被卡在巨蟒的眼睛和上颚之间，巨蟒吃痛，有力的尾巴马上甩向鼬。鼬猛地跃起扑向路飞，与此同时，路飞早已伸长了双手准备将自己的身体向着那猴王发射。
猴王在见到巨蟒行动的同时，立马转身逃离开了巨蟒的攻击范围。虽然它的确是拉开了和巨蟒之间的距离，可逃跑的路线还是在路飞的飞行范围之内。在路飞紧抓着树枝将自己弹射出去的时候，鼬跳到他的身边，紧紧地抱住路飞，同他一起飞向了猴王。
如果猴王不逃跑的话，这次路飞的帽子夺还的行动将会再一次因为他的用力过猛而宣告失败。可是，因为猴王向后逃开了，并且因为猴王逃跑的时候认为将帽子拿在手上太碍事而将帽子挂在了一只手臂上。而路飞的身上又加上了艾斯的重量，让这次路飞的着6点，恰好就在猴王的上方。
少年在将猴王压倒的同时，鼬轻巧地从路飞身上跳了下来，并且及时找到了借力点，在树枝间穿梭着的猴王因为路飞的突然降落而刹车不及，眼看着就要带着路飞一起从过高的树枝上摔了下去，鼬急忙伸手拽住了急速下降的路飞。橡胶人体质的路飞因为被抓住了一只手，身体却还被地心引力往下拽，在他的手臂拉伸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又重重地反弹回来。
鼬抬头，发现被甩到半空的路飞兴奋地尖叫的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对少年的粗神经有了认识。这次鼬没有再去接路飞，而是下了树，眼睁睁地看着兴奋的少年在半空带好了帽子之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当路飞头晕眼花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艾斯正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应该说，是他的身后。
路飞转身，就看到刚才那只抢了自己帽子的猴子正和一条看起来比达旦的腰围还要粗的大蛇缠斗在一起。
“哦哦哦！艾斯！快看！好大的蛇 ；！”路飞兴奋地跳到鼬的身边，手指向那两只动物。鼬一把捂住路飞的嘴巴，以免他的叫喊声引来了那两只动物的注意。
巨蟒用尾巴卷着猴王的一只脚，然后蜷起整条身子，本能地想要将眼前的猎物绞死之后生吞下肚。只可惜那猴王并不如它所愿乖乖地被绞死，挣扎间爪子碰到了之前鼬刺进巨蟒眼睛的那根木棍。猴王将那棍子拔出，巨蟒在地面上痛苦地翻搅着，猴王便趁着巨蟒放松的瞬间从它盘起的身体间逃了出来。
动物之所以区别于人类，是因为动物大多是靠着本能行动的，所以，即便这只猴王再聪明，也无法例外。在面对比自己强上许多的敌人的时候，它的第一反应往往是逃跑。即即使猴王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对对方造成了伤害，但是作为群居动物的它发现自己的部下们并不在身边的时候，还是扔下了手里唯一的武器，选择了转身逃跑。
不过，就是因为猴王选择了逃跑的这个动作，才会葬送了他的性命。
一个成年人都无法合抱的粗细的巨蟒，它的体长也是十分罕见的。它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在地面剧烈的翻腾着，之前由于想要抓住猴王而蜷起的身子此时完全舒展开来，胡乱地撞击着身边的树木。就在猴王打算跃起爬上树的时候，被巨蟒的一部□体绊了一下，随后就被卷进了巨蟒的身体。
因为疼痛而毫无章法地扭动着过长的躯体的巨蟒，猛地收紧了自己的尾巴，将刚刚被它无意识间绊倒的猴王卷进了身体，然后重重地绞碎了猴王的肋骨。猴王起先还有些挣扎，但很快随着它一声尖锐的叫声在森林中散去，它也停止了一切的动作。
以前一直跟着艾斯和萨波在森林里晃荡的路飞，对这种自然界优胜劣汰战斗并不陌生。虽然开始因为那条蟒蛇的体型吃了一惊，但在那两只动物的战斗结束后，路飞便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了。他整了整刚刚抢回来的帽子，打算离开，却见身边的艾斯并没有往回走的打算。
4武器
第四章武器
“艾斯？”自从萨波死了之后，艾斯似乎变得不太爱说话了，脸上的表情也少了很多。路飞和山贼们将艾斯的这些变化，归结于萨波的去世，并没有在意太多。
当鼬知道这些同住人的想法之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他们没怀疑自己的确是好事，但是，再怎么说，这些人也太缺乏警觉性了吧！根据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这个叫做艾斯的人，暂且不提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至少表现出来的那一面，不应该是一个精力旺盛爱笑爱闹的小鬼吗？
鼬看着那个总是用闪亮星星眼看着自己的路飞，不由得开始担心起了他的未来。
而此时森林里的路飞，面对艾斯迟迟没有动作的情况，也只是疑惑地叫了他一声。
那条巨蟒还在地面上扑腾着，鼬将追上自己的路飞拦在身后：“那条蛇，已经记住了我们的味道，趁它还没有恢复的时候必须杀了他，不然以后我们进森林就麻烦了。”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鼬明白对路飞来说，所有的问题必须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了他才会明白，不然那个一根筋通到底的孩子，是绝对无法理解那些绕绕弯弯的玩意儿的。
因为这点，让鼬对路飞未来的担忧，又加深了一层。
“可是它受伤了。”路飞觉得面对重伤的巨蟒，还要去偷袭似乎十分不道义。
“现在放过它的话，那么将来它要攻击我们的时候，可不会在意我们是不是才和巨熊搏斗过。”鼬冷哼，甩开路飞，慢慢地靠近巨蟒。
打倒对自己有威胁的敌人必须不择一切手段。鼬很想告诉路飞这件事，可每每都在路飞那过于单纯率直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鼬很想问曾经咬着牙面对佐助时的决绝究竟都到哪里去了？难道已经在自己作为宇智波鼬死去之前全都用完了嘛！
鼬才踏出去的步子因为猴王临死前的那声长啸顿了顿，他侧耳听了听从树林里传来的动静，然后一把抓着路飞救往森林外头的方向跑。
“艾斯？艾斯？我们跑什么呀？”路飞一边压着脑袋上的草帽一边跟着鼬飞奔。鼬有些头疼地想着这孩子怎么都不知道看场合说话的，在这种随时有可能会被一群猴子冲上来撕了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毫无顾忌地大声说话。
“那猴王之前的叫声把猴群都引来了。”鼬一把捂住路飞的嘴巴把他拉进一棵大树后面，确定猴群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这才压低了声音向路飞轻声解释。
“那猴群是来给猴王报仇的吗？”路飞扒开鼬的手，学着鼬的样子压低了说话的音量。
“这不过是为了能让自己的种族在这片森林里活下去必要手段而已。”鼬沉声说道，一边伸手将好奇地看向那边群猴大战蟒蛇的路飞的头转向自己，“面对会威胁到自己生存的强者，一旦有机会除掉他，就必须把握住机会，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手段地杀了他！”
“为了，活下去？”优胜劣汰弱肉强食一向是森林里的生存法则，7岁的路飞一直是知道的，可他从来不知道，这些道理从艾斯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竟然会变得那样残酷。或者说，单纯的路飞，甚至连“残酷”这个词的含义都不太清楚，却本能地觉得，那样的世界让他感觉并不好受。
如果作为一个弱者，就必须这样不择手段才能活下去吗？
“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达到自己的目标。”才不会像萨波一样，在还没有碰触到自己的梦想的时候，就先失去了生命。后半句话鼬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捂着路飞的耳朵，让少年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
不要听，不要看，你所要做的，只是单纯地笔直往前走。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变强，要怎么变强，变强之后要怎么做，就已经够了。不需要满腔的仇恨，不需要漫无目的地追逐，只要保持着那样毫无心机的笑容，坚定不移看着目标的眼神，也许就已经足够了。
鼬忽然有些明白鸣人对于佐助存在的意义。身临黑暗的人们，总是向往着明亮温暖的阳光，可是当他一步步地向着那光源靠近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离自己是那样的遥远。又或者，其实自己一直在同自己向往的光明背道而驰。
鼬不知道当初的选择是不是正确，这次，他只是想尝试着，让另一个那样依赖着自己的孩子，能在自己的羽翼下长大。这样的话，自己会不会轻松一些？
鼬因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楞了楞，但很快，当他发现不远处的骚乱似乎慢慢地平息下来的时候，便带着路飞悄悄地跑出了森林。
“喂，刚才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好像很吵的样子。”达旦虽然总是对几个孩子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可其实还是十分关心两个孩子的。平时即便他们在森林里和大熊打架，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次整得林子里的鸟都四散开来，一定是招惹了什么十分不得了的东西了。虽然看到他们平安出现让达旦松了口气，却还是故意板着脸问道。
“蛇王和猴群打起来了。”鼬用最简练的语言告诉了达旦她想知道的信息，然后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就默不作声绕过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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