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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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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承渊笑着摇摇头:“不可以,那样会害了她。皇兄不能给你解释太多,你且记住,你表妹是来帮忙揭发一个大案子的,她若是去了宫外,会有危险,只能乔装成宫女。你不要去找她,但是皇兄希望你能留意一点,不要让花房的人为难于她。”
孟如霜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半天才消化完这个惊人的消息。她郑重的点头,大哥说的话,对她而言,比金科玉律还管用。
“皇兄放心,双儿会照看好表妹。”孟如霜拍拍胸口做下保证,随后辞别孟承渊,出了东宫。
乾西头所里,二皇子孟承津正坦胸而卧,他的身侧跪着披散着头发的莺儿,莺儿已经是他的侍妾,轩宇帝睁只眼闭只眼,并未计较。
左右不过是挑选给儿子的女人,长子不要了就给次子,也没什么。
莺儿是个有野心的人,冯家姐妹让她进宫来,为的可不是让她做一个淹没于群花中的普通侍妾。
就算傍不上太子,能留住二皇子的心,也是好的。
莺儿并没有按二皇子的交待,乖乖的喝下避孕的汤药。
来到乾西头所快一个月了,莺儿如愿以偿的怀上了孩子。她的月信没来,她卖力的呕吐着,终于引来二皇子的注意。
孟承津喊来太医,给莺儿诊了脉,太医说莺儿八成是怀孕了,只是因为时日尚短。不能有十分的把握。
这位名叫陶德的太医,是陶公公的侄子,为人严谨,从不敢空口无凭的下结论,且就算是十分确定的事。他也不会把话说满。
此时他说有八成的把握,听在孟承津耳中,那就跟十分的把握没有什么区别了。
让陶德开了堕胎的药,遣退了陶德,孟承津这才收敛起伪装的笑脸,狰狞的面孔瞬间欺近莺儿。他抬手就给了莺儿一掌,甩得莺儿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嘴角滴滴答答的,是那刺目的鲜血。
“殿下,殿下!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殿下!”莺儿吐着血,苦苦哀求。
孟承津懒得理她,命人去熬药,给莺儿堕胎。随后他回到卧榻上躺着,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是那一晚,清淡月辉下,那个毅然决然。纵身跃下流光湖的小娘子。
他是想拽住她的,可是那顺滑的衣料,像是知道主人的心意一般。从他的手中一下子就溜走了,不让他有任何的机会再去作弄那个小娘子,也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去收回那几句逼她跳水的话。
孟承津枕在自己支起来的右臂上,左手覆于额头,试图让脑中那个挥之不去的小娘子消失。
莺儿颤抖不已。不住求饶,哭声像盛夏时分的蝉鸣一般。没有止境的聒噪在耳边,他恼了。睁开一只眼,瞄准莺儿的位置,曲腿一踹,将她踹倒在地。
“滚出去!”怒吼声中,孟承津依然保持着躺卧的姿势,并不打算多看一眼这个自己送上门来,还主动爬床的便宜女人。
莺儿哭泣着离开,屋内终于清静了下来。
孟承津闭上眼,在额头上拍打几下,沉默半晌,忽然起身,随便将衣裳拢了拢,系上腰带,披散着头发,走出了乾西头所。
长随小山跟了过来,拿着件披风给他披上:“殿下,眼瞅着太阳就要下山了,小心着凉。”
“滚回去!”孟承津将披风扯下,甩在了小山头上,小山无奈,只得挽着披风,像以往那般,远远的跟着。
孟承津走着,看见了步履匆匆的孟如霜,随口喊了一声。
孟如霜停下,见是自家二哥,便笑着迎了上去:“皇兄在这里做什么?赏花么?”
“七妹这么着急,做什么?”孟承津换上笑脸,温柔的看着孟如霜,看得出,她是从东宫那边过来的,只是不知道,孟如霜去东宫做什么。
孟如霜攥了攥衣摆,不会说谎的她,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半天,想不出借口,只能干瞪眼傻站着。
孟承津心中冷笑,东宫那边,又背着他在做什么了吗?问不出来没关系,他自有办法知晓。
有意为难一下这个庶妹,孟承津不再追问,却笑:“瞧你,怎么见到二哥就板着张脸,二哥能吃了你不成?”
“皇兄,双儿哪里这样说过?皇兄还有事吗?双儿饿了,想回去了。”孟如霜憋得双颊绯红,原来做亏心事是这么的难受,她只是帮大哥隐瞒一下消息,这都快要撑不住了。
难怪母妃总是说自己笨,孟如霜默默嘲讽着自己,眼睑下垂,不敢去看她二哥。
孟承津却更加确定孟如霜藏着什么秘密,他摆摆手让孟如霜离开,自己却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后面。
孟如霜回到永和宫,不住拍打着胸口,总算是逃过了一次考验。
她向锦妃请了安,随后找了个借口,转身去了花房。
孟承津没有让守门的宫娥和内侍通报,直接进了宫去,跟在孟如霜身后,转过墙角,看到了花房内忙碌的一众宫女们。(未完待续)
ps:发现大家好像不习惯大长章,芥末还是单章三千搞双更吧。这是昨天的加更。
明日起恢复之前的双更模式,时间还是上午11:28;晚上18:28。
今晚还有更。
第九十五章 试探
孟如霜进了花房,一眼便瞧见了沈静璇,沈静璇勤谨的按照嬷嬷的吩咐,给一盆泥金九连环洒着水,并未发现门口站着的七公主。
然而,其余的宫娥们早已齐齐跪下,便显得沈静璇有些突兀。她听到宫娥们请安的声音时,忙将手中的水壶放下,转过身来低着头叩拜。
孟如霜甜甜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本公主只是来看看,最近方妃娘娘的宫中总是闹得欢,你们要是不学好,也想将永和宫闹得不得安宁,那可别怪本公主不留情面。”
“奴婢们不敢。”宫娥们谨慎的垂着脑袋,齐齐表态。
孟如霜趁机多瞅了几眼沈静璇,强忍住冲动,总算是没有上前去:“好了没事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给了宫娥们警告,想必她们就不会太过为难新来的人了,孟如霜心中稍稍安定些许,转身离去。
孟承津从墙角出现,盯着花房中那个小心翼翼伺弄着花草的小娘子,嘴角扬起,眼中闪过狡黠的神采。
这一日日暮时分,沈正阳等人终究是没能耗得过官府的人,先后被下了大狱,关在了彼此相邻的牢房中。
方氏丞相府,方丞相正与内阁大学士,本次秋闱的主考官谢崇秘密议事。
谢崇是标准的文弱书生样,个头不高,常年闷在书堆里,导致肤色很是苍白。
方开辉则长着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看上去当真正气凛然,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是狷介鼠辈。
谢崇伸手撩拨着茶盏上方的水汽。低头闭眼,抿了口甘冽的茶水,道:“还请丞相直言相告,下官迂腐,不懂丞相的意思。”
“本官的长子。即将启程前往西南,谢老先生的祖籍,似乎便是那里的?”方开辉莫测高深的笑笑。
“然。只是不知,丞相问这个做什么?”谢崇还是一头雾水,今天被莫名其妙的请到相府,他从接到帖子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丞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此时听方开辉提及他的祖籍,他还是弄不懂,西南那里,除了一些故交,便再没有与他有干系的人了啊。
方开辉也知道这人做学问一流。搞朝政权谋则不行,他也懒得再卖关子,说道:“听说那里容易出疫病。还请谢大人为犬子美言几句,让当地太守多加关照。犬子若是染上疫病,本官也难做啊。”
谢崇恍然:“原来如此,不过,丞相亲自修书一封,岂不是比下官更管用?”
“哎。你不是不知道,西南的地方官都很倨傲,天高皇帝远。哪里会听本官的,还是谢大人面子大。”方开辉谦虚道。
谢崇没有多想,干脆的应下,随后告辞。
谢崇离开后,靖宁侯冯有恭从内间走了出来:“看来谢崇还不知道泄题一事。”
“不错,这个人没有城府。若是知道了,早就急的跳脚了。你且去打听打听。沈家和郭家的公子在狱中都说了什么。谢崇回府后,怕是很快也会知道的。先做好安排,别让他闹得太厉害。”方开辉交待着,微笑看向冯有恭。
冯有恭生的眉清目秀,阴柔的面部轮廓,清澈的偏女性化的嗓音,叫初见他的人会怀疑他是否是女扮男装来了。
冯有恭站到方开辉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辉,你怕不怕?万一此事败露……”
“无妨,斩草不除根,只会后患无穷。郭少康只能怨自己投错了胎。至于沈家那个二小子,也是不得不除去的后患。这两个羽翼未丰,比沈骏枫好对付。先灭了这两家的未来,再对付一个尚未形成气候的沈四爷,那会更加容易。”方开辉伸手拍了拍肩上修长的手。
冯有恭又问:“你当真任由显哥儿去西南?那边可是九死一生的瘴气地带,万一……”
“没有万一,显哥儿会带上该带的一切,不怕。你啊,还是跟以前一样,爱瞎操心。”方开辉语气柔和的说着,将肩上的手拿开,转身,看着冯有恭笑。
冯有恭摇了摇头,叹息道:“他到底是我的外甥,我怎能不担心?眼下,他去了西南,除了不放心那边的气候,我最担心的,还是沈家四爷,据说,他与太子走的很近。”
“无妨,且让他春风得意一阵子,你看,秋天到了,冬天也快来了,他这一股微弱的春风,长久不了。”方开辉笑着起身凑到冯有恭身旁,揽住他的肩,与他一道去用膳。
谢崇回到学士府,解开披风,刚刚在罗汉床上坐下,准备休息片刻,却听院子里扰攘不休起来。
起身出门一看,才知大内侍卫前来抓他,说是陛下有请,事关重大,暂时不能跟他说到底怎么了。
谢崇到了宫里,跪在轩宇帝面前,不明所以。
一旁跪着的,还有副考官文华阁大学士莫笑闲。
轩宇帝身侧,站着太子孟承渊。
孟承渊与轩宇帝交谈片刻,由轩宇帝亲自审问这两人,两人都说不知道泄题一事,自己是清白的。
试卷由专人看管,不可能被盗走。这是谢崇的理由。
莫笑闲则辩解道,此事牵扯到了自己的外甥,自己没有道理这么做。
轩宇帝故意沉思片刻,下令将这两人释放,并宽慰了几句。
方开辉得到消失时,懵了:“你说什么?被释放了?陛下还说了什么?”他惊讶的瞪着冯有恭。
他本已穿好官袍,随时等着轩宇帝传召,谁知,轩宇帝竟然将人放了?这他就搞不懂了,人证俱在,轩宇帝搞什么?
冯有恭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解开披风,端起茶盏猛灌一气,才道:“据说沈家二小姐也被下了大狱。罪名是诬告朝廷命官。”
“怎么可能?”方开辉愣住了,轩宇帝搞什么?
“但是郭少康等人也没有被释放。”冯有恭也困惑了,“据说,搜出来的画稿是赝品,罪名与沈家二小姐一样。诬告朝廷命官。陛下已经下旨,让他们四个在狱中参加考试。若是成绩尚可,便有从轻发落的机会。”
“我不明白。难道他们在拿人之前没有确定画稿的真伪?”方开辉震怒不已,一掌拍在案几上,将冯有恭刚刚放下的茶盏震落在地,发出破碎的声音。
冯有恭道:“那四个人遮遮掩掩。让白影带走了赝品,被咱们的人拦下了。所以,曹峰便认为四人手上的是原画,没有仔细查证,便将人带走了。”
“也就是说。当那四个人到了大狱里,才发现画稿是假的?”方开辉坐下,面色凝重的思考着,眉头中间拧作一个川字。
冯有恭点点头坐下,握住他的手拍打着劝慰道:“辉,不急,我再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如今陛下震怒。说这四人与沈家二小姐串通一气,诬告朝廷命官,必须严惩。我得看看莫家和沈家会有什么动作。我先走了,你好生歇着。”
“慢着,这事有古怪。你随我进宫一趟,我觉得可能忽略了什么。”方开辉提议道。
冯有恭一向听从方开辉的,自然不会自作主张,他稍微歇了会。便与方开辉一并去求见轩宇帝。
他们身后,孟承渊派出来的人一直远远的跟着。
轩宇帝召见了方开辉。并未敷衍,很是严肃的将虚假的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方开辉还是不放心,问道:“陛下,那沈二小姐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言之凿凿的说她带着的是考题?”
“那小蹄子显然是受人挑唆,方相若是病好了,那就帮朕查清楚到底是谁,竟然操纵小娘子陷害朕的臣子,朕定不饶他!”轩宇帝一本正经,神色上瞧不出一点的异常。
方开辉与冯有恭无奈退下。
到了宫外,方开辉一言不发,一直在思考这其中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回到相府,他命人将冯菀从老宅请了过来。
冯菀盛装打扮,款款迈步,扭着腰肢进门,冷哼一声:“你个死鬼,那么多宠妾,还想得起糟糠之妻?”
“夫人错怪为夫了。”方开辉换上笑脸,揽住冯菀的腰,与她一并进了卧房,“夫人与小姨子整日说不完的话,为夫自然要退避三舍。”
“放你娘的屁!”冯菀狠狠拍了下方开辉的手,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淫|贼,就想着寻花问柳。我算是想开了,一个沈姨娘算什么?我要做就作狠点,直接一把火将你这丞相府烧了,你就等着给那百十来号姬妾收尸吧!”
“哎呦夫人,莫气,莫气!都是逢场作戏,别人送我,我不能不要,你看看,当初说好一起白头的,为夫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方开辉笑得谄媚,搂着冯菀在卧榻上坐下,伸手给冯菀摁揉着大腿。
冯菀将他的手拍开:“拿开你的脏手!”
“啧啧,夫人今日吃了火药了,哎呦呦,好可怕,为夫还是去书房歇着吧。”方开辉一脸委屈的站起,作势要走。
冯菀骂也骂够了,自觉再刁难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男人嘛,不偷腥怎么可能?只要他在自己面前愿意服软,那就勉强饶了他吧。
冯菀起身,拽住方开辉的手:“你个死鬼,这辈子就吃定我下不了狠心了!”
方开辉笑着坐回床畔,放下帐幔,与冯菀亲热起来。
事毕,他才问:“吴姨娘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能有什么?因为上次下药的事,她至今还被禁足着,你有什么需要打听的,说与我听也是一样的,我去给你安排就是。”冯菀恼怒的捶了方开辉一下。
方开辉毫不避让,乖乖受了一拳,随后将事情说了一遍。
冯菀忽的坐起:“你说什么?这事与那个沈家二小姐有关?那个小妮子可是刁钻的很,保不齐又是想了什么主意要使坏,不行,我这就找人去打听。”
天色渐晚。很快便入夜了。沈静璇捶了捶酸涩的腿脚,跟着宫娥们回到住的地方。
地方不大,在偌大的永和宫中,说不上有多简陋,却也并不华丽。这是她除了大狱之外。住过的布置最简单的地方了。
不过无妨,身体操劳,所以入梦轻巧,她很快便睡了。
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在皇宫中度过。前世成亲时,她住的是太子府,直到轩宇帝病重。她才随着孟承渊搬回了东宫,就近侍疾。
一夜无梦,翌日清晨,她早早的跟着宫娥们起床,去伺候该伺候的人和物。
沈正阳等人在狱中过了一晚。第二天接到了狱卒传话,说是他们无中生有,诬告朝廷命官。
沈正阳站到铁栅栏那里,对着一墙之隔的郭少康说道:“后悔了没有?我可警告你,不许哀声怨气的。”
“废话,这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郭少康淡然处之,正吃着狱卒送来的饭菜。
狱中下毒。狱卒会死无葬身之地,这饭菜不需要多加担心。
大辉朝的奸臣们,从来不屑用这样卑鄙的方法夺去别人的性命。他们更愿意看到对手被问斩于菜市口。看着鲜血,看着庶民颤抖着逃离,他们会很有成绩感。
郭少康细嚼慢咽,沈正阳也饿了,落落拓拓坐下,开吃。
郭少康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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