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术-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簪花入水后,倘若哪一位公子看上了同一个姑娘,再欲射中那簪花,便需要凭着记忆和感官却判定,飞箭能不能射准,成为了众人翘首以盼的未知谜题。
射箭过程中,会有一早安排下的人手,寻那没有被飞箭射中的簪花进行投射,尽可能地保证至少一花一箭,不至于落了贵族小姐的面子。
每一个公子最多可以射出五枚飞箭,因此这样的暗箱操作,便成为了足够掩人耳目的方式。
没有人会丢脸,更没有人会败兴而归。
待所有人射过一遍飞箭之后,再由仆人将油纸板起出,公布每一朵簪花获得的飞箭数。
这样化简为繁的方式,却使得簪花大会,成为了名门淑女与富贵公子最喜欢的消遣之一。
三声清越的钟鸣之后,无数硕大的绣着字的簪花落入水中,随着水波摇曳;一枚枚飞箭射向湖面,压下一朵朵的簪花。
很快,一早候在岸边的仆人们,将水底的油纸板起出,露出上面钉满了飞箭的簪花。
一个小厮高声报数:“肖家四小姐,三支箭;林家七小姐,五支箭;……秦家二小姐,三十七支箭……莫家表小姐,一支箭……吴家三小姐,四支箭。”
收到飞箭最多的那枚簪花的主人,不仅会得到无上的荣耀,还会与在场公子里身份最高的那位,成为今晚公认的最佳配对。
至于两人今后会不会因为父母之命而分道扬镳,这些,是乐在当下的他们不考虑的。
同理,收到飞箭最少的那枚簪花的主人,会由身份最低的那一位来配对,撑脸面。
沈静璇压根没有准备簪花,更没有打算与谁配对。
至此,方名显的真实目的终于显露出来。
代表沈静璇的簪花,写的居然是莫家表小姐,这一看似不经意的表达方式,很是大张旗鼓地向众人宣布了她寄人篱下的身份。
同时,这样的身份,使得在场之人不会因为她仅仅得到了一支箭而诧异。
方氏兄妹的意图很简单,让沈静璇成为今晚的小丑,让大家都知道方家兄妹看她不起。
其实代表她的那朵簪花是一早就钉在油纸版上压在水底的,只要安排在油纸板最边缘,就可以顺利瞒天过海。
若是沈静璇不曾离去,她一定会为方名显兄妹的苦心叫一声绝。
小厮一个一个地将配对结果报下来,与沈静璇身份以及簪花箭数相匹配的,是费玉修。
费玉修的父亲是征南大将军,而费玉修因为口吃,选择了弃武从文。
大辉朝尚武,武将之子,一般都会子承父业,从文的少之又少。
一旦走上文官之路,该人不但会被文官之子排挤,还会在武将之子的群体里被笑话,两边不得好,左右难逢源。
正是深谙此道,冯薇才在娘家逗留了半年之久,一再的安排费玉修与文臣功勋之子套交情。
这样的费玉修,确实是在场之人中身份最尴尬、最不伦不类的一个。
然而,在接过代表沈静璇的那朵簪花后,他却选择了即刻离场,而不是去找沈静璇,去牵她的手。
沈静璇在事后听说了费玉修的所作所为,觉得这个小公子还是有点气节的,知道败给了她,便不会再去为难她,还算是个君子。
此时,二皇子孟承津已经牵着秦品筝的手,将她拉到了看台上。
然而,秦品筝在看到孟承津身后的方诗雅时,顿时拉下了脸来。
孟承津与秦品筝为表兄妹,两人早就对彼此有意,因此孟承津在看到秦品筝气鼓鼓的样子时,很是关切地问她:“筝妹,谁惹你了?告诉本殿,本殿叫她走着进来,爬着出去。”
秦品筝却道孟承津在装傻,闻言更加气恼,愤恨地跺了孟承津一脚,又哀怨地瞪了方诗雅一眼,掩面哭泣着离去。
孟承津傻了,怒喝一声:“怎么回事?查,给本殿查!不查个水落石出,本殿定要你们生不如死!”
孟承津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往看台的太师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坐等结果。
好好的簪花大会,被搞得乌七八糟。
受审的小娘子们很快交代了今晚八卦的各种谣言,其中关于二皇子与方诗雅的,叫孟承津听了,气得一掌拍碎了面前的茶几。
“再查,是谁放出的谣言!”二皇子一声令下,侍卫们只得接着去查。
最终的结果却是,林可哭泣着跪倒在孟承津面下方的台阶上,声声控诉那个名叫“冯温宜”的小娘子。
冯温宜?方诗雅有点懵:“胡说!我表妹今晚发烧,并未参与簪花大会,怎么会告诉你这样的谣言?”
“可是,可是她真的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呀。”林可下意识地抬起脑袋,非要看一眼台阶上的那位皇子,那是她爱慕已久的皇子。
奈何,孟承津的双眸如鹰眼一般犀利狠辣,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瞬间形成强大的威压与震慑力,叫林可只看了一眼,便吓得痛哭流涕,再也不敢抬头。
林可的兄长此时就在孟承津身后不远处站着,奈何林家如今越来越没落了,他连为自己妹妹当一回靠山的勇气都没有。
林可无助地在心里呼唤兄长的时候,林家豪已经握紧双拳,别开了脸去。
第三十八章 交锋
沈静璇出了方氏相府,匆匆上了马车向国公府赶去。
不出她所料,冯萱正在府门前大闹。
盛装打扮的她,正抱着她的女儿,跪倒在国公府门前,声声悲戚,控诉着国公爷强占民女,惹下风|流债后拍拍屁股就走人,再也不过问她们母女的死活。
今儿个是乞巧,天上的牛郎与织女会在鹊桥相会,共度七夕。
别说是富贵功勋之家,只要是京都有点脸面的人家,大多会与沾亲带故的人家联合,举办个小范围内的拜织女会,借机相看一下对方家里的公子小姐。
然而,这样的人家,即便是子女出门应酬,也是会有兄嫂或者更加年长的族人跟着。一来保证安全,二来可以监督这些春心萌动的公子小姐,不要行差踏错。
此时正是亥时一刻,应酬完的人们,都已经上了马车往自家府邸赶去。
因此安国公府门前的大路,正处在车水马龙的繁忙阶段。
冯萱在这个时候来闹,无疑是选择了最佳的时机,给她和庶女沈静瑶一个最好的寻求怜悯的契机。
不用想,过了今晚,京都定然哗然一片。
看着沈骏杉急巴巴地走下台阶去搀扶冯萱,莫钦岚气得心绞痛又犯了。
众人但见花容月色的国公夫人忽地颓然摔倒在地,这一场戏,又有了新的看点。
在外应酬完的四爷沈骏枫,刚到街角,马车便行不动了。
不等车夫去打听怎么回事,沈四爷已经撩起衣摆下车,匆匆赶去了府门前。
见自家二哥糊涂到了这个地步,沈四爷怒了,一向谦谦君子,淡然不问世事的沈四爷,爆发了。
“二哥!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二嫂她怎么了?”沈骏枫冷冷地扫了眼现场,当即对一切了然于胸。
像是一早防着冯萱讹他,沈骏枫吼完一嗓子后,立即向后退出了丈许,站到了国公府大门口。
自恃身份的男人,不会与不明不白的外室制造这样的谈资供人消遣。
这一刻,沈四爷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太子孟承渊对他说的那番话。
他不动如山,伫立府门前,朗声道:“国法还在,家规长存。钟管事,去心月湖上的别院,请老太爷!”
沈四爷掷地有声,门口议论的人沉默了,沈骏杉也愣住了,这是要以家规来惩戒他了?
少顷,钟管事带着老太爷写下的一纸断文来到府门前,将断文递给了沈四爷。
沈骏枫朗声念道:“沈氏家规第七条,沈氏男儿,正妻无过不得擅自包|养外室,不得不经正妻同意让外室诞下子嗣,如有意纳妾,需经正妻首肯。违者当众向正妻请罪,并保证断绝与外室及其子女来往。”
“二房夫人莫钦岚,进府当年便有孕,次年产下嫡长子,前后七年,莫钦岚共诞育了五名嫡支子女,于家族繁衍有功,且她善待小姑子,孝敬老国公爷,德行无亏。”
“二哥,父亲大人发话了,您请吧!”沈骏枫说着,将断文交给钟管事,让他保存好,稍后务必存放到祠堂内。
沈骏杉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让他当众对着莫钦岚请罪?那他以后还要不要脸面了?
再看莫钦岚,怎么被唐嬷嬷扶起来后,就再没开口说一句话呢?
沈骏杉求助一般望着他的妻子,望着此时唯一能够救他于水火的女人,但是,他却得不到她的回应。
他总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求她吧?
冯萱见事情发生了料想不到的转变,暗自思量之后,忽地又哭天抢地起来:“哎呦我的好闺女啊,你爹不要你了啊,就算他不要你,娘却不该不要你啊,可你是他沈家的亲骨血,娘不能带你一起下黄泉哪。娘对不起你,娘走后,你便去城西那里跟着叫花子乞讨吧,娘心里苦啊啊……”
“冯娘子,你想去便安心地去吧,至于这位小娘子,到底是不是沈氏的女儿还有待检验。谁不知你住在花街柳巷,这孩子,只怕不是那么好栽赃的吧?”沈静玲走下台阶,打断了冯萱的哭闹。
大家族里,妾是奴隶,是男人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在嫡女面前,没有说话的资格。
而沈静玲,并没有拿嫡女的身份来压冯萱,因为冯萱连妾都不如。
冯萱好歹也是靖宁侯府的小姑子,即便是庶女,那也是冯氏一族的人啊,她何尝受过这等屈辱?被人质疑她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沈骏杉的?她简直要疯了。
“你这个贱人,竟然侮辱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侮辱你的父亲!”冯萱怪叫着,扑上来就要挠沈静玲的脸。
刚刚扶着沈静璇下了马车的秋香,见状一枚飞镖过去,将冯萱的手击中。
冯萱指尖锐利的指甲被飞镖的力量带得向一侧偏去,堪堪避开了沈静玲的面庞。
沈静玲猛然蹿到嗓子口的心,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了下去。
而沈骏杉,虽然挂心长女,却还是托住了飞跌出去的冯萱。
谁又是傻子,莫钦岚看着自家夫君不顾长女的安危,全力护住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这般锥心的一幕,还不够让她死心的吗?
闹了这么多年,感情早就磨得所剩无几了,够了,罢了,死心吧。莫钦岚的眸子一瞬间灰暗了下来。
沈静璇抢上前去,一把扶住她踉跄不已的大姐,满含失望地看着沈骏杉,脸上写满了不屑与鄙夷。
那一刻,沈骏杉觉得是他活了三十多年来最生不如死的时刻。
沈静璇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扶着她大姐去了莫钦岚身侧。
姐妹俩一左一右,分立莫钦岚两侧,一脸冰霜地俯瞰阶下。
沈静璇踮起脚尖,在莫钦岚耳边密语一番。
莫钦岚的瞳孔散而无光,眉头一直拧着的“川”字,却忽然舒展开了。
何必再执念深重的纠缠下去?便按二姑娘说的做吧。
这般想着,她终于开口:“相公,你要是真心舍不下这位冯娘子,那就给她个贱妾的位分,半月后迎她入府吧。厢房什么的还需要收拾收拾,你是知道的,纯妹妹刚回来,一切都还需要重新安排。”
莫钦岚无视沈骏杉诧异又欣喜的目光,随后用平静的声调,对着沈四爷说道:“四弟公允,为我沈氏国公府大幸。然,嫂嫂还是决定顺了你二哥的意。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是真。还请四弟再去请示一下父亲大人,就说你二嫂体谅冯娘子一人无力抚养庶女的辛苦,会亲自养育瑶姐儿的。”
第三十九章 心灰
“二哥你可听到了,嫂嫂她大人有大量,二哥你可切莫因为一个贱妾而一再寒了嫂嫂的心!”沈骏枫一个劲地朝他二哥使眼色。
到了这个地步,沈骏杉还固执地站在外室身边紧紧地搂着她的话,就是不知死活了。
沈骏杉还是识趣的,当即松手,对着冯萱斥道:“夫人愿意容你,我却不能惯着你,回你的合|欢居去,罚抄经书二十遍,抄完才可进府。”
沈静璇握着莫钦岚的手,看着自以为是的沈骏杉,垂下眼睑,深深叹息。
这般亡羊补牢,又有何用?
她的父亲,终究是担不起安国公府的担子的,今日之事,要是没有她四叔救场,只怕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时候,沈骏杉为了讨好两个女儿,将冯萱不轻不重地斥责了一顿,还自以为表现良好。
谁知他刚一进门,他的两个女儿已经搀着他的结发妻子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没有多等他一刻。
为了等他踏进门来,这母女三人已经耗尽了耐心与毅力。
沈静玲是怎么回来的,沈静璇不清楚,好在沈正阳不在场,如果在的话,只怕会更加心寒与失望。
做子女的,没有人希望自己的父母反目,这是天性使然。
沈静璇不知道的是,接到消息的沈正阳不是没想回来,而是被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拦在了半路,不准他前去。
此时,沈正阳诧异地看着斗篷下陌生的面孔,怪道:“你谁啊?我安国公府的事,需要你个不相干的人来干预?”
“阳儿!不得无礼!”四爷沈骏枫看了眼斗篷下的人,出言喝止了自家侄子。
拍了一下沈正阳的脑袋,沈骏枫再次训道:“道歉!”
“给我个理由!”沈正阳头一昂,宁死不屈。
沈骏枫无奈,接过孟承渊递过来的金风玉露名帖,甩在了沈正阳手中:“仔细看着!好生琢磨!这是个连环陷阱中的一环!要不是你面前这人拦下,你妹妹会被害死的!”
沈正阳“咦”了一声,打开了请帖,见落款处写着“冯菀”二字,他顿时明白了。
垂下头去,他不情不愿地说了声:“这位好汉,对不住了,万望海涵。”
孟承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释然了。
“好汉什么好汉?你这是哪里学的狗屁说法?”沈骏枫再次在沈正阳脑袋上扇了一掌。
“切!”沈正阳愣是不肯再开口,干脆将请帖塞给披着斗篷的孟承渊,“这下我可以去了吧?”
孟承渊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就因为我四叔来了?”沈正阳还蛮会抓关键的。
孟承渊再次点头:“然。”
“用不用这么惜字如金?我想想,今儿个你截下了这请帖,而这又是方府最顶级名帖的,能够认识这样的帖子,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难不成你是被方相陷害了的老丞相家的儿子?”沈正阳捏着下巴,踱着步子推断着,明明可以回国公府一看究竟了,他却又不回了。
孟承渊显然对这样的推测感到很意外,他朝沈骏枫摇摇头,却叫转过身来的沈正阳看了个正着。
“什么啊?怎么感觉你像看猴子一样看我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有你对我四叔眉来眼去的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四叔虽然是美男,但他可没有特殊的癖好啊!”沈正阳怪叫一声,将沈骏枫推开几步距离,不准他站在孟承渊身边。
“行了阳儿,别胡闹了!赶紧回去看看你妹妹,我可告诉你,你妹妹可是被方名显欺负了,你还不去安慰她?看来只有启安那小子有兄长的样子!”沈骏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听说自己不如莫启安像个兄长,沈正阳炸毛了:“就那个蚂蚱,也能做月儿的兄长?哼!”
怪叫一声,沈正阳嘴上不说,心里却早就火急火燎的了,当即撒丫子开跑,直奔隔壁街的安国公府。
“殿下莫怪,这小子,就是有时候有点混,还有点口是心非,其实一早想跟你说谢谢了,只是拉不下脸面。他可是难得跟陌生人唧唧歪歪扯一大堆的。”沈骏枫望着逐渐缩小的背影,嘿嘿一笑。
“无妨,他真心关心月儿就好。”孟承渊将请帖递给沈骏枫,“四爷好生琢磨一下研制的方法,本殿还有事,先走了。”
“记住了,还是后院第三个偏门,那里是我的人,去吧。”沈骏枫了然一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