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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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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暗自嘀咕一句:“唉,跟这些门外汉说话就是费劲,要是旁人,早在我说一星期内就能让断骨愈合的时候就失声大叫了!”

    没能看见李轩和郑翼晨震惊失措的表情,让骨科医生心生挫败感,不过并不会打击他继续叙说的雅兴。

    他倒是一个正统的话唠,这类人说话时不在乎有没有人互动,也不在乎自己抖的包袱能否让人领会,总之一句话:有人乖乖听讲就够了。

    “告诉你们,我的老师前阵子去g市学习,学了一门针刺手法,只要给他扎几天针,骨头就能长好。g市的中心医院,已经成为国内骨科医生心中的圣地,听老师说,这门针法,还是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医生创立的,依靠它在世界骨科大会大放异彩,为国争光。不过我觉得他是在吹牛,跟我同样岁数,才刚刚从学校毕业,哪有可能创立这么神奇的医术……”

    饶是郑翼晨脸皮厚,听到一人在耳边不断夸耀吹捧自己,还是羞涩的低下了头,两只手指画着圈圈,心下暗道:“魂淡!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牛,不管你怎么夸,我也不会感到高兴。”

    李轩神色古怪,瞥了郑翼晨一眼,强忍笑意问道:“这位医生,我想请问一下,你有没有详细了解过这门针刺手法以及它的创立人呢?”

    骨科医生愣了一下,尴尬的说道:“嗯,啊,我学的是内科临床,对骨科外科不感兴趣,现在在骨科上班,是因为处于轮科阶段,学的是一些基本常识,老师把那人说的天上有地下无,我也只是听听就算,知道有一门这样的针法就行。”

    “哦……”李轩刻意拖长了语调,“也就是说,你连那人的真人照都没见过了?”

    “这你就错了,老师曾经拿着印有那人封面照片的骨科杂志给我看,我随便看了一下,依稀记得,他长着一张大众脸,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没什么特别。”

    郑翼晨听他点评自己的措词,郁闷的险些吐出一口浊血:“什么叫大众脸?谁脸上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嘴巴?有你这么形容人的吗?你丫可真是高端黑啊!”

    李轩乐得捧腹大笑,骨科医生则是不明所以,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话,为什么会引来李轩过激的反应,只能归咎于眼前这个任性的小土豪笑点实在是……太!低!了!

    他搔搔脑袋,掏出手机打电话:“喂,老师,请你过来一下。”

    过了五分多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敲门后进入,骨科医生叫了一声老师,中年人甫一进门,就用一种埋怨的语气说道:“你个闯祸精,是不是又口不择言,得罪人了?小王,他如果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可别见怪,看在我的面子上。”

    知徒莫若师,中年人知道自己这个学生个性耿直,本着一腔热诚,遇上不平事就直抒己见,不分场合和人物,虽然出发点是好的,却免不了让人心生芥蒂。

    所以他一接到电话,就知道要糟,忙不迭中止查房的工作,急匆匆跑了过来,一开口就直接炮轰骨科医生,先声夺人,好让姓王的管床医生消气。

    小王摇头说道:“陈医生,找你来可不是兴师问罪,是为了另一桩事。”

    骨科医生脸上一红,不悦说道:“老师,我算明白了,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惹事生非的闯祸精,太伤自尊了!”

    陈医生哈哈一笑:“你到今天才明白自己的本质,未免太迟钝了。”

    他心下一松,这才有机会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人,突然间面色大变,结结巴巴说了一句:“等……等一下。”

    骨科医生说道:“等什么?老师,你听我说,我叫你过来,是为了……欸,老师,你跑哪里去?”

    陈医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径直走向门口,又推门离开,关门前探头而入,殷切的补了一句:“千万不能走!”

    陈医生进屋离屋,用了不到二十秒的时间,最后说的两句话又让人很是费解,小王小心问道:“小威,陈医生这是怎么了?”

第509章 帮人帮到底

    骨科医生硬生生咽下一句“你问我,我问谁”,眼珠一转,拍手说道:“我知道了,老师肯定又吃坏肚子,急着去上厕所。”

    “吃坏肚子?”

    “是啊,前两天他老婆照着菜谱做千层糕,谁知道书页黏住,把孜然牛肉的菜谱混在一起,牛肉,孜然,奶油,蛋糕,草莓酱这些弄成一道甜点,就算有一个铁打的胃,也经不起这种惨无人道的摧残啊!所以他就拉稀拉了一整晚。”

    小王听得瞠目结舌:“那,那这次……”

    骨科医生振振有词说道:“很明显,历史再一次重演了!估计今天早上他吃的是番茄枸杞豆浆……”

    两人谈话间,中年人再一次冲了进来,这次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和一支签字笔,眼色狂热,如同一个虔诚的粉丝,立在郑翼晨面前,剧烈喘了几口气,激动的说道:“郑……郑医生,麻……麻烦你给我……签……签个名。”

    郑翼晨接过他的笔后,他立刻摊开手中杂志,封面上的照片,正是意气风发的郑翼晨。

    郑翼晨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笑着说道:“你走那么急,原来是为了拿杂志过来让我签名?”

    中年人如获至宝,喜上眉梢,小心翼翼收好杂志,回答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景能,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你,一个星期前,我去了g市中心医院一趟,本想见你一面,谁知道你正好有事外出,我一直引以为憾,今天这个遗憾算是补全了,哈哈,哈哈。”

    郑翼晨在世界骨科大会出尽风头,一举夺魁,早已成为了华夏骨科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陈景能知道他的事迹,又学会那门针法后,一直把他当成心中偶像,因此一眼看到郑翼晨,就认了出来,才有了先前的一番言行和举动。

    骨科医生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师竟对着一个年轻小伙毕恭毕敬,瞧他一脸谄笑,估计郑翼晨说要收下他的膝盖,他也会不假思索跪下去吧!

    看到眼前一幕,骨科医生也猜测出郑翼晨的身份,这才明白,自己刚才说能够在一个星期内就让李云骨头痊愈时,郑翼晨两人反应冷淡,冷汗直流,禁不住问道:“老师,他……该不会就是你最近一直提起的那个……那个谁来着?”

    陈景能板起脸训斥道:“说的这叫什么话?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郑翼晨医生,续骨针法的创始人。咦,难道你不是认出他之后才叫我过来的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认出来?”

    骨科医生心头一颤,哪里敢说实话,干笑两声:“我,我……”

    郑翼晨出面打了个圆场:“哈哈,陈医生,不怪你的学生,只怪我爸妈给我生了一张只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大众脸,认不出来也正常。”

    骨科医生听得面红耳赤,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你这人真不厚道,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都不告诉我,真是太坏了。”

    陈景能冷哼一声:“嗯,原来你还说了很多话,具体说的什么啊?”

    骨科医生哭丧着脸说道:“老师,不说行不行?”

    “不行!你要是说了得罪郑医生的话,就赶紧给人道个歉,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学生,把你踢出科室。”

    身为一个轮科医生,要是被带教的医生踢出科室,这个污点可是很难洗净的,再加上陈景能平时就是个老好人,在医院人脉很广,他拒收的医生,别的医生肯定以为那人的医德医风有很大问题,根本不会要,别想在这家医院继续混下去。

    骨科医生如遭雷击,眼巴巴看着郑翼晨,乞求他能说几句话。

    郑翼晨打一开始就很赏识这人处处为病人着想的个性,自然不会让他丢了饭碗,笑吟吟说道:“小威说了很多话,大多都是夸奖你这个做老师的,医术高明……”

    陈景能老脸一红:“在你面前,我可称不上高明。”

    “他还说你很仰慕我,经常在他面前说起我的光辉事迹,不厌其烦反复叙述,分成三大部分,七大章节……”

    陈景能顿时眉开眼笑:“这倒是真的,我对郑医生的仰慕,就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如果他说的是这些话,那就多多益善。”

    骨科医生感激的看了郑翼晨一眼,赶紧说道:“对对对,我基本都是在表达老师对郑医生的仰慕之情。”

    陈景能笑得合不拢嘴,蓦地想起一事:“对了,你到底叫我过来做什么?”

    既然知晓了郑翼晨的身份,骨科医生那还敢说出自己叫陈景能来,是为了给李云做治疗,这不是让他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他再一次哀怨的望向郑翼晨,眼中蕴含无限深情:“哥们,你都帮我挡了一次刀,不妨就帮人帮到底吧。”

    郑翼晨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再一次挺身而出:“哦,是我请他叫你来的,既然相见,就证明我俩有缘分,正好我被朋友请过来治疗他哥的骨伤,我想在你面前亲身演示一下这门针法,大家切磋一下,你可以畅所欲言。”

    他这番话可谓毫无破绽,嘴上说着切磋,实际上是准备变相指点陈景能针法,对于陈景能来说,这可是莫大的殊荣,欢喜的眉开眼笑,忙不迭点点头:“请,请你出手。”

    骨科医生暗暗说道:“几句话就把老师哄得服服帖帖,这人的医术要是和口才成正比,那可就厉害了。”

    他虽然对骨科不感兴趣,此时也不禁起了好奇之心,乖乖站在一旁,兴致勃勃看着郑翼晨一显身手。

    小王也想留下观摩,却被骨科医生推了一下:“你还有要紧事做,别待在这里。”

    小王面色疑惑:“有要紧事?我怎么不知道?”

    骨科医生小声说道:“废话!既然病人的朋友是一个比我老师还厉害的医生,就不用我老师给他治疗,今天就直接给他办理出院啊!”

    小王这才恍然大悟,凑到李轩身边,让他跟自己出去,办理出院手续后直接去收费处算账交钱。

    郑翼晨向陈景能讨来针刺要用的毫针,棉签的工具,卷起李云的衣袖和裤管,开始扎针搜气,行针催气,动作一气呵成,如同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暗合节拍的韵律,看得陈景能振奋不已,同样一根普通毫针,在郑翼晨手中跟在他手中,看上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色泽。

    郑翼晨的针刺水准,早已到了从心所欲的地步,陈景能则难免东施效颦的硬伤,这也让他知道,中医针刺的博大精深,值得用一生去摸索。

    骨科医生看着这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年轻人,一时有些痴了,心里暗自折服:“他和我差不多年纪,就能够指导老师医术,算起来我还得称呼一声师公,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有志不在年高’,看来我要加把劲学习,不能蹉跎岁月!”

    陈景能屏气凝神,深怕打乱了郑翼晨施针的节律,等到他做完针刺,这才小心翼翼开始提问,郑翼晨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短短数十分钟的交流,陈景能疑惑尽释,对于针刺手法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欣喜之余,感慨道:“听了你的一席话,我对中医充满兴趣,很想多了解一点,不知道你能不能向我推荐几本中医的入门书籍?”

    郑翼晨笑道:“当然可以,你拿纸笔给我。”

    郑翼晨在纸上写下《寓意草》,《医学衷中参西录》,《一得集》,《研经言》,《望诊遵经》,《三指禅》,《针灸聚英》等书籍名称,写完后又重新检阅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交到陈景能手中:“这些书你看了以后,对中医也能有个大概的了解。”

    陈景能接过一看,冷不防骨科医生也凑近脑袋,遮挡住大半视线,只看到一个后脑勺。

    陈景能重重敲了一下:“别捣蛋,快让开。”

    骨科医生摸着脑袋,弱弱说道:“老师,我,我也想看,学一下中医。”

    陈景能一下子乐了:“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一个正统的西医内科医生,不肯深入了解其他学科的医学吗?怎么改性子了?”

    骨科医生窘得说不出话,陈景能大方将纸条递给他:“你可以拿去抄一下,记得还给我。我毕竟年纪太大,你现在年轻,正是学中医的大好年纪,这张纸对你的作用更大。”

    骨科医生拿纸笔抄录,嘴上也不闲着:“我今天就去网上搜这些书,一式两份,帮老师也买一套。”

    陈景能鼓励道:“你买书之后,记得要拿出你学习西医临床的热情看这些书,我以后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你,到时候就轮到我叫你老师了。”

    骨科医生顺口说道:“嘿嘿,放心,本老师一定会为你授业解惑的。”

    陈景能笑骂道:“夸你一句就得瑟起来,你现在还是我的学生,收回你傲慢的嘴脸。”

    郑翼晨笑吟吟看着这两人斗嘴嬉笑,恍惚间仿佛回到最初与陈勇在外科的那段岁月,又想起了已经能在针灸科独当一面的师弟师妹们,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第510章 妙手回春

    这两人的互动,勾起了郑翼晨对中心医院那班同僚的思念之情,一时间倒有些归心似箭。

    “等这边的事处理完,立刻回去才行。”

    办理好出院手续,带着昏迷不醒的李云返回李家,郑翼晨用了两天时间,让他的断骨彻底痊愈,这才开始着手给李云做脑部开颅手术。

    李云脑部瘀血所在的位置是脑干,出血量也不多,仅有零点八毫升,情况却十分凶险。

    脑干出血是神经系统急重症,死亡率极高,就算出血量在三毫升以下,死亡率也有百分之七十,一般情况下,脑干出血的病人根本不适宜做开颅手术,生死安天命,能保下一条命都是祖上积德,没必要挨那一刀。

    这也是诸多脑科专家听说李云的案例之后,说一句“爱莫能助”的原因:李云失去了治疗的价值,不做手术,或许有万分之一的苏醒几率,做了手术的话,则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死亡几率!

    脑干出血,是李云的不幸,出血量只有零点八毫升,则是不幸中的大幸,而他遇上了郑翼晨,更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这世上也只有郑翼晨一人敢做,能做这个开颅手术了。

    这个手术的难度主要体现在两点,首先是出血量极少,结成血痂,很难用肉眼发现,其次是发现了血痂,剔除的难度太大,少一分力,自然无法剔除,多一分力,就会使脑干出现新的损伤,出血量陡增,一命呜呼。

    因此,做这个手术,要求有洞如观火的非凡眼力以及妙至毫巅的腕部掌控力,郑翼晨完全符合这两项要求。

    托了内经记载的那套呼吸功法的福,他全身机能都得到很大的改善,一双眼睛,不但能见微知著,一眼窥破人体内潜藏病机,也能在黑暗处清楚看见微小事物,明察秋毫。

    而他出色的腕部掌控能力,早已在昔日用一把尖刀给高达夫点刺舌下脉络时,展露的淋漓尽致,已经达到了“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境界。

    手术的过程十分顺利,虽说只是剔除一块薄薄的血痂,却足足花费了郑翼晨一个小时的时间,李云头上包裹着层层纱布,看上去好像个守大门的印度阿三,依旧难掩他不羁的风采。

    手术结束后,郑翼晨早已大汗淋漓,两只手臂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完全提不起劲,一日三餐都需要人伺候。

    这两天时间,李轩也没有闲着,低调举办了谢婉玲的葬礼,买了一块风水宝地安葬好,在她的坟墓后头,是李忠的墓碑。

    这个忠心的随从,到了阴界,也会是一个称职的鬼仆。

    第三天,李云终于苏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床头的李轩和郑翼晨。

    他死里逃生,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慨,对郑翼晨的救命之恩非常感谢,瞅见一旁的李轩脸上欣喜万分,眼眸深处,却有一股浓烈的沉痛,心头一凛,出声问道:“爸和妈呢?”

    李轩这才将他昏迷时,家中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和盘托出,李云聆听的过程中,时而怒目圆睁,时而攥紧拳头,时而悲泣出声,情绪起伏很大。

    听完李轩的一番话后,李云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她始终是养育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妈,我不恨她,你也不许恨她。”

    纵然李云险些因谢婉玲的阴谋丧命,他依旧选择了谅解和宽恕。

    李云卧床多日,筋骨无力,郑翼晨和李轩一左一右搀扶他才能勉强站立,只好放弃了步行去探望李复生的念头,坐在轮椅上,由李轩推着前往李复生的房间。

    郑翼晨知道他们父子三人劫后余生,肯定有一番话要讲,他一个外人,本来不好跟过去做电灯泡,只在门口等候。

    李复生本是了无生机的颓然模样,见到李云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知他安然无恙,禁不住眼露喜色,再听到两兄弟道出前因后果,得知谢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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