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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雎江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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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平时,我是不会和人闹得这么尴尬的境地的。只是一来我的心里堵堵的又慌慌乱乱的;二来,那老头气势太过强硬,就像我真的怕了他是的;三来,靳红绡,隐瞒我,扔下我,惹怒我。
那糟糠老头子青衫晃了一下,声音狠厉,“来人•;•;•;•;•;•;”
“慢着。”
声音空灵中带着深秋的醉意。
 ;。。。 ; ;
第七章 梦里
两个字轻松止住了青叔的动作,他听后回首侧身快步相迎。
我知道来者身份非凡,遂以不变应万变,一动不动静观其变。
“您怎么出来了,交给老奴解决就好了。”
“无妨。”
轮木的椅子从后屏徐徐滚出来,透明的手指驱动着轮子,轮椅上坐着一个水晶般的人。白衣墨发,五官俊逸,修容的长眉轻拧着淡淡的轻愁。
他的腿是残疾的。
我眯眼看着面前一白一青,一急一定。
那驶出来的人看见我之后眸子明显一震,语气却那么的清和:“青叔,不用为难她了,我知道她所来为何,想必与那件事情没有关系。”
青叔俯首称是,态度恭谦而尊敬。
我却嗤笑不已,“我看见了青云山庄庄主的庐山真面目,竟然是姐夫。”
我虽从未见到过霍蕴,但是从他出来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了他。
能够让青叔俯首称臣,能够不动声色的带人进入建陵城,如此如琢如磨的一个妙人儿,却只能瘫痪在轮椅上。
试问这样的人满霍国又有几个?
没错,他就是霍国的三皇子霍蕴,勾搭我表姐私奔的那个情郎,有杀死我表姐的嫌疑犯!
听到了我的话,青叔失声而叫:“莫非你是?”
“戚耘溪的表妹,安陵城的少城主,戚雎。”
不理会青叔轮椅上颤抖的手,我只是与霍蕴两两对视。
我看见了他苍白而精致的面孔,看见了他因为害怕或是激动而颤抖的红唇,看见了他琥珀晶亮眸子里咄咄逼人的我。
许久,终于又是我开了口:“早知道你便是这山庄的主人,我就不用费尽心思潜入建陵城了。”我双手背后,歪着头对他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谈一谈我表姐是怎么死的?”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虽然这是我俩第一次见面,他却对我好似相识,谈吐之间尽是熟路:“我时常听你表姐提起过你,你们两个人长得还真是不一样。阿雎,你先坐下我待细细的告诉与你。”
阿雎,这是与我关系匪浅的人才说出的称呼。他就这样顺口拈来,冷不丁的让我无所适从起来。
他好像看出了我对他称呼的质疑,俊脸微微一红显现出些许的尴尬:“这么叫你可以吗?会不会唐突?”
我生平多数和一些粗老爷们在一起,习惯了打打杀杀和粗俗不堪。也许因为这一点,所以对那些温柔和气的人最是喜欢和不忍拒绝。
我叹了一口气,想必表姐也是和我一样吧,所以才沉陷于霍蕴该死的温柔里。
“我又不是佳人,怎么会唐突?姐夫,你当然是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随意拽出一把椅子,拖到他的面前,大大咧咧的坐在他对面。一阵清风吹过,我甚至闻到了他身上发出的阵阵清香。
他别过脸对青叔吩咐:“青叔你先回避一下。”
“主子我•;•;•;•;•;•;”青叔看样子并不放心我,因为我看见他对霍蕴说话的时候,眼睛稍稍瞟了我。
“你放心,阿雎并无坏心。”
“可是?”
“出去。”
“是。”
这青叔和我不一样,他吃硬不吃软,看见霍蕴来了态度,只好低着头茬茬的走出大堂,郑重的关上了大门。
德行!
我看着他,就像相识了好久一样,我双手放在他盖着薄毯的腿上,头支在他的腿上尽量天真又无辜的问他:“说吧,我表姐是怎么死的,我听着。”
之所以这么做,我只是想卸下他的心防。
他怔怔的看着我,许久空荡的大堂响起了他悲凉的声音。
“**。”
“什么?”我失惊似的直立了身子,手不经意按上了他的双腿,看见他微微拧眉的样子,我急忙撤开双手,“抱歉。”
他的眼神淡淡的撇了一眼双腿,语气微顿:“无碍。”
我身子前倾,急忙问他:“怎么会是**?”
他望着我一脸莫测:“我不能告诉你个中缘由,但是,是我辜负了她。”
竟然真的是你辜负了她?我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我要知道原因。”
“我,心有所属。”他不再看我,“总之是我的过错,她的死因追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我。如果你要讨个说法,我可以•;•;•;•;•;•;”
我推开他站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信吗?因为你辜负她她就会**?你这话虚虚实实,**是实恐怕死因是假,我安陵城的人就没有那么窝囊死的!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也就不再多做打扰。你们刚才那个什么事与我无关,你要是愿意送我进入建陵城,我谢谢你;你要是不愿意,我自然也有其他的法子。”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对你更好。”
呵呵,他是在为我着想吗?可惜我不需要。
“在哪里死的?”
“我不能说。”
我怒气上涌,“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我总有方法去知道!”
霍蕴在我转身欲走的那瞬间,张口急呼:“我没有说假话,的的确确是我辜负了她,的的确确是我爱上了,另外一个人。”
我回头看着他解释的目光,嘴里冷嘲:“当然姐夫,你说的我怎么会不相信?”说完我婉转一笑,“天下薄幸之人何其多!对你•;•;•;•;•;•;•;只不过有些事情我还要确认一下。”
我拉开大门,青叔看也不看我,错过我急急地向大堂里走去。
“主子,宫里传话,那人来了•;•;•;•;•;•;”
天外月光泻下,虫草无害。夜风微扶,星空点点,万千垂柳枝桠如涛,借着灯火的余晖如梦似幻。
我心里惆怅又愤懑。
如果想要查表姐的死因,势必要进入建陵城。经过和霍蕴的谈话,我更加确认了表姐的死绝不会简单!
我就不信一个皇子的妃子突然暴毙,经过发丧一系列繁文缛节,过程繁琐,就没有人怀疑其中有什么端倪的!
可是靳红绡在干嘛?他去了哪里?
我随意的找到了一个玉石仰卧,看着闪闪的繁星,泪水流连,睡意袭来。
我该有什么办法知道你的死因?表姐,若你在天有灵,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
清晨,鸟儿清鸣杨柳乱颤的抚着我的面颊,舒畅的感觉从脚底板窜上脑海,浑身散发洋溢的懒适感。
张眼看去,迎上的便是一双墨画般隽秀的眉眼,那是一个坐在我腿边,同样让垂柳轻抚的雪衣男子。
刚看见他的瞬间,我还以为是靳红绡回来了,因为他的眉目和靳红绡极为相似。只是再次看他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风姿是靳红绡那个发春的货根本没办法比的!
靳红绡给人的感觉是美色当前,如滴血的芊泽花,寸寸媚骨勾魂摄魄。
而他,浑身光华潋滟,颜色如中秋之月,春晓之花。明明亲和的可以如暖春拂面,但是坐在那你的面前就远如雪莲只能让人仰望,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绝尘之感。
此时的他就是以一种坐拥天下的姿态垂着睫毛静静的看着我。
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我突然听到了内心敲鼓的声音。
我发誓我此生从未见过如此清雅卓然,龙骨仙姿的人物!
于是乎,我听见了自己娇媚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你是谁?”
来者温柔一笑,眼睛里透着笑意,“你一定听说过我,我姓蔡名孓字伯路。”
蔡孓?竟然是蔡孓!是天下文士蔡孓!他不是应该在建陵城好好的呆着吗?
我看他发梢的露水,心下明白这一定是他在夜里呆了一宿的缘故,那么说他昨晚就到了殉情山庄?
我迟疑的看着他,心里却否定看刚刚的想法,如果他来了殉情山庄霍蕴也不至于让他露宿。咋说他也是有手下的人,可我看他身后周围除了他也没有别的人了。
我摇着头,奇怪,真是奇怪。
想必是我一宿没变姿势的缘故,我双手支着身子的瞬间双腿被麻痹感袭击。不禁就呲牙咧嘴的挪动着双腿,眼前却出现一双如玉的双手,轻轻地扶起了我。
抬头看向蔡孓,后者笑意盈盈的挪动了身子,嗓音温温如玉:“这回你再试着动动看。”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顺着他的意思驱动着我的双腿,过了一会儿,腿果然灵活顺畅了些。我高兴地站起身来,他也随着我站起来,只是双手还在我的手臂上。
我笑着对他说:“多谢你啦!”
他似乎沾染了我的喜悦,摇着头轻笑,大概意思是不用道谢。
截至到这里,我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和他说,只好摸着鼻子憋声憋气的说:“嗯,那我就走了。”
“好的。”
他的一笑让我以为我看见了盛开的繁花。
不知道为了什么心里竟然对他有点不舍,只是记得湛蓝的天空中阳光才露出丝丝微光,绿绿的叶子细细的长柳下,一个雪衣男子留在了我的心里。
也许,多年以后我也不会忘记脑海中的这个场景。
虽然我不知道他在我睡着时在我身边坐了多久,虽然我怀疑以我警惕的性子怎么会没有发现他的到来,虽然的虽然,我并不认识他。
即便是现在我坐在院子里乘着大树的阴凉,我却还以为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虚幻又让人着迷的清晨美梦。
 ;。。。 ; ;
第八章 蔡孓
不久,我就被安排在一个景致独特的庭院。偶尔冒出的花骨朵,像极了表姐微笑时的眼眸,璀璨绝美。
也不知道表姐是不是也住过这样的院子?看没看见这样的花开?
不过,这里的花开她应该是没见过,因为她毕竟只是嫁过来四个月。
前几日,传来擂台被入选进入建陵城的胜者,那里面没有我,自然也不会有靳红绡。可惜了我和靳红绡还兴致冲冲的作弊,结果不过是为他人徒做嫁衣。
院子里的人各个安分守己,门外把守的侍卫,院里侍奉的宫女,平时除了传达命令和侍候我吃饭穿衣。也不知道霍蕴是想要干嘛?是软禁我吗?他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实力。
如果我想走我随时都会动手逃跑,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想出进入建陵城的法子,暂时先在这里蹭饭蹭住一下。我想过不了几天霍蕴就会放走我吧,还是他也在和我一起想办法?想如何阻止我的办法。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令我为难的是,当我看见那藏在头发里的东西时,我更是迷惑非常,那只是一个冰冰凉凉的黑色石头,别无他意。并且,在这种安静的环境根本不适合我。我就像翁里的鳖,笼中的鸟,好几年不下雨的农地,没人和我说话,焦躁的不行,却也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
一向暴躁的我这个时候到异常的定心,连自已都有些匪夷所思,我甚至怀疑霍蕴是不是偷偷地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如此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吃他的睡他的还不用付银子。
不过过了四天,我不知何时竟然期盼靳红绡能够回来,不能给我解闷,把我带走也好,省得在这半死不活的院子里像个哑巴似的憋得要死!
我数着太阳过日,就在第五个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我终于大摇大摆地从那个静死人的院子走了出来。
一个侍从传话:青叔要见我。
他?
为何呢?
“戚姑娘,主子因为你是戚娘娘的妹子,所以对你多加容忍,百般包容。可青某人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不懂得如何对你手下留情。”
“呵,我看出来了。”
眼前的青叔仔细的看着我,不容拒绝的对我宣誓他对我的看法。
依旧是那个连天的白泉,一处青瓦房,大片的柳絮飞扬。再见此时此景,我二人完全颠覆了先前的态度和认知。
青叔面无表情的对我畅所欲言:“青某人从来都是一个有人性的人。”
他说到这里,我开始不掩饰的抽搐。
“咳咳。”青叔一手握拳在嘴角咳嗽,一边无视我无言的辩驳,他接着说到:“我不希望看到主子为难。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戚娘娘的死与主子无干。你的生死也与我无干,但是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主子的事,我一定会让你死个干净!”
呵呵,大爷你是在说绕口令吗?
我背着手,脚尖点地,不断揉搓地面上的黄土。
“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就是我放走你,你给我走的越远越好,别再出现在主子面前,别再出现在建陵城方圆十里之内;二就是我把你献给蔡大学士,你可以借着他宠姬的身份进入建陵城,从此没有人再干扰你,你要是想查戚娘娘的你大可以查个干干净净!但是,你所做的一切都与我家主子无干。”
我瞪大了眼睛。
什么?两种选择,两种天南地北的选择!我怎么会离建陵城方圆十里之外?这不是逼着我做蔡孓的宠姬吗!
做那个白莲花的宠姬?符合我的身份吗?
青叔见我如此反应,显然一张老脸是有点挂不住了,“我建议你选第二个。我不是逼你做选择,我帮你总结了一下目前对你最好的办法。主子是不会帮你进入建陵城的,你不用怀疑。我看你这样畏畏缩缩,想必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吧。如今建陵城把守森严,若你硬闯进建陵城,不敢说会惊扰到谁,就你而言日后你要是做什么事情也必定不会顺利。”
我点头称是,听了青叔的话,他猥琐的形象瞬间在我心里高大起来。
青叔继续说道:“如果你做了蔡孓的宠姬,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先不说蔡孓文士的地位可以让你在霍国行事方便,单说他带你进入建陵城起码就会畅行无阻。”
我如醍醐灌顶,就差拍手称赞了。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你一心撺掇我做蔡孓的宠姬,莫非是收了他什么好处?”
青叔如果有胡子,我想他胡子都会气的炸飞了吧。
此时的他憋红了脸,气的一甩袖子,“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立刻双手抱胸,有些难为情的嗤嗤而笑:“可是为了进入安陵城,我也不至于要献身吧。”
•;•;•;•;•;•;
自从那日我义正言辞高歌义举的严正声明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葬送我清白的时候,青叔咆哮了:“那你就给我滚出霍国!滚得远远的!像个皮球一样滚出我的视线!别让我再见到你!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青山不改细水长流你给我玩儿去•;•;•;•;•;•;”
好吧,我承认我被青叔安安静静的赶出了殉情山庄。
没有人为我送行。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兜里没有银子(靳红绡跑的时候把银子卷走了。),提着一颗饥漉的胃,在一片竹林里游荡。
此时的我想的最多的并不是如何进入建陵城,而是如何解决腹中饥饿的问题。
更深露重,猿猴被我踢的呦呦悲鸣。石子路的两旁满满的都是清一色的翠竹,在朦胧月色下可爱颤动,沙沙作响。
按理说,这个时候理当是春笋生长的季节。但这里只有成片的青竹,挺拔、青翠而浓密,更奇怪的是它们竟是多种品种相交混合成的偌大竹林。临贺竹、弓竹、凝波竹、邛竹•;•;•;•;•;•;有的甚至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阳光下,一片片翠绿的叶子就好似晶莹剔透的翡翠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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