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恋爱时代-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奖本├春蟮闹匾栈瘢 毕蚍梢⊥罚骸安皇遣荒芟嘈牛遣荒芾挠茫±匣八担惴湃斐艨妥∪煜樱@辞滓彩杈米∪萌搜帷阈∫棠苋菽阏饷闯な奔洌懿淮砹耍 鄙蚧徽穑肴豢聪蚍桑馐巧酵芬淮危桓龅谌哒驹诳凸哿⒊∩希菜欢娜饲槭拦省�
早餐是向飞准备的。鲜榨的西红柿汁兑上蜂蜜倒进透明的玻璃杯里,端给她,说可以治酒后头痛头晕。被自己的老板伺候着沈画很不好意思,接过杯子没话找话:“管用吗?”他道:“嗐,管不管用的,没害。”
——这是他一贯的说话风格,客观、到位、圆融;全无沈画以往接触的男生们那种声厉内荏的夸夸其谈、咄咄逼人、不容置疑、不留余地。从向飞身上,沈画看到了什么叫成熟什么叫智慧,这令她着迷。
向飞道:“这次是我的疏忽,以后你不许沾酒!”话题由酒说起,谈到了中国的酒文化,气氛在他侃侃的说话声中,变得轻松自然。此时他们坐在厨房的圆桌旁吃早餐,这种情况下的单独相处,开始时免不了尴尬。
“……要论喝酒的风气,比中国厉害的有的是,远的不说,俄罗斯。但这种方式,明知道喝多了不好却还要劝别人多喝的方式,我国世界第一,无二!”沈画问:“为什么呢?”这次不是装嫩,真的不解,很不解。向飞说,酿酒的主要原料是粮食,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农业大国,粮食够吃了后的多余部分,国家才允许拿来酿酒,于是形成了这样的认识:酒业兴旺代表着国家富足。几千年来的富足才有酒喝,到今天,给演变歪曲成喝酒就能富足。进一步演变,不喝酒就不真诚,不真诚不可能成事。于是乎,想成事就得喝酒,喝了酒就能成事,形成了一整套当今中国特色的酒文化……
向飞娓娓说,沈画凝神听,向飞刚一说完,沈画马上提出她心中那个问题:“向总本科读的什么?”向飞说中文,沈画点头:“难怪!”向飞一笑:“我知道在你,在人们眼里我的形象:一个只懂经营利润至上的商人。”沈画本能地想否认,向飞摆手表示不必,说:“最开始我带着一个祖传偏方开了这个制药公司,自以为高尚,心中充满了治病救人的激情,真正干起来才明白,在商就得言商,其他什么都次要,必须时,都不要……刚挣钱时,想有了多少钱就去哪儿玩儿,再有多少就给自己买辆什么车;等到钱越挣越多,才发现在这个挣钱过程中,你已经丧失了花钱的欲望,挣钱成了目的,成了惯性。换句话说,到这时,你已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商人!现在我已无法从挣钱上头得到快感,治病救人也已成虚妄——市面上有那么多效果差不多的药不差你这一家——有时候真想甩手不干,却就是放不下。”沈画看他:“放不下——什么呢?”向飞沉默好久,抬头:“责任吧……”沈画闻之动容。
小可的电话是这时打进来的,收起电话向飞问她什么事,她笑笑说:“没事。关心。”
没接触有钱人时,只道他们挥金如土花天酒地;走近方知,他们能有今天很不容易,并且,只要继续走,艰难、挑战、危机如影相随。这种情况下,她不想再给他增添烦恼,他身上压力已经很大了。
沈画给山山打电话,说了她的处境和诉求,山山说得征求旭刚的意见,毕竟那不是她家。
旭刚一秒钟都没迟疑地回绝:“不行!首先,你舅舅他们为什么不能容她?再有,既然她都在向飞家住了,为什么不能接着住?这里头有多少事我们不知道,不知道不能瞎掺和!要不万一她真闹出什么事来,你我难辞其咎!”他对沈画素无好感,这次山山因她白扔一万二也让人吃了苍蝇似的窝囊。
山山同意,只是为难:“怎么跟她说呢?”
旭刚想想:“这么说:我向你求婚了,我们需要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山山呆呆看他,旭刚正式道:“山山,嫁给我!”
沈画逼他把求婚提前了几天。他给山山买了个佳能5DII,单机近三万,加镜头等配件五万七,用额外接业务、加班的钱买的,这几天正在挑合适的包,预备配齐后,作为订婚礼物,正式向山山求婚。但山山对首饰没兴趣。
沈画无处可去,只能回邓家。到家惠涓和邓文宣正吃饭,小可跟海潮出去了。进门后她先检讨、道歉:“小姨、姨夫,对不起,昨天夜里让你们担心了!当时喝多了,实在动不了了……”一口气说,全没注意惠涓对着她一个劲儿皱眉摇头,严格地说她注意到了,只是照惯性理解为那是惠涓对她的不满、指责,于是加快语速说:“昨天夜里住向飞家实在是迫不得已——”
邓文宣闻此抬头:“昨天夜里你住在向飞家?!”不待回答转问惠涓:“你怎么说她跟几个女孩儿住在酒店?”
沈画傻了。小可电话里说的确实是“我妈知道了”而不是“我爸妈知道了”,只是她想当然地认为,她妈知道了就等于她爸知道了,以她的年纪阅历还不会了解夫妻间种种复杂关系微妙心理。
惠涓认为沈画“跟向飞睡觉”是伤风败俗的大事,当然社会上不这样认为,现如今跟老板、上司睡个觉根本不算是事,但她、她家,不能接受。她因此不愿意让丈夫知道,所谓“家丑不外扬”,这里的这个“家”是她的娘家。为此特别嘱咐小可别跟她爸说,理由是:你爸本来就反感向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家已经够乱的了。
沈画和惠涓面面相觑,眼睁睁看邓文宣放下筷子起身,一言不发去书房,关了门。
沈画问惠涓:“这事我姨夫不知道?”
惠涓脸色铁青:“现在知道了。”
沈画懊恼:“现在怎么办?”
惠涓反问:“你和向飞到底怎么回事?”
沈画道:“真的什么事没有,就是喝多了——”
惠涓严厉道:“说实话!”
沈画道:“我说的是实话。”
惠涓压住怒气:“沈画,你也看到了的,我是诚心想帮你;如果对我你都不说实话,那我真的没办法了。”
沈画仍只道:“我说的是实话。”
惠涓终于失去了耐心,吼:“你当我是什么?傻子?三岁孩子?你一个姑娘,夜里住老板家,孤男寡女——什么事没有?!什么事没有你们整宿地在一块儿干吗,谈工作谈理想谈人生吗?”
邓文宣书房门开,邓文宣出现在门口,面容严肃:“惠涓,你来一下。”惠涓赶紧起身快步进屋,门复合上。
事到如今,沈画心反而沉静下来。他们肯定在说她的事,但不管他们说什么,她尽可当耳旁风吹过。只是,这里确实不能住了,一晚上都不能。想着,她快步去房间,房间里她的箱子、包都还堆地上没打开,正好,再搬时不用收拾了;她只需带上今晚必须用的东西和明天换的衣服就好,今晚先住旅馆,明天再说明天!正收拾东西,手机响,一看,妈妈的电话,此前一直坚强的她眼睛刹那间湿润,这个世界上,不论怎样,她还有父母关心着,她还有属于她的家!按下接听键,叫了声:“妈!”饱含深情。孰料话音未落,妈妈已在耳边开始了河东狮吼:“你是怎么回事?!”沈画愣住,听了会儿,明白:小姨给妈妈打电话说了。
给沈画妈打电话是邓文宣的意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再不采取措施,沈画早晚得出大事。他希望借助沈画父母的力量动员沈画回去,这孩子不适合一个人待在北京。
听着电话中妈妈不由分说的指责谩骂沈画愤慨至极:把武断当事实,伤害她,伤害她的妈妈,他们怎么可以?!盛怒之下不失理智:她不能跟他们闹,她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不要说他们是长辈,单说邓文宣的身份,她就不能不有所忌惮。她边听着妈妈的辱骂边拿起收拾好的包,向外走,走前没忘对惠涓说:“小姨,我出去一下。”
待妈妈发泄完后,沈画开始跟妈妈说,说的全是实话,包括对向飞的感情,包括向飞的婚姻现状,包括公司状况,直说到手机没电。好在最终,妈妈相信了她。
沈画去旅馆办入住手续。把身份证递出时猛然间收回,她想到了一个疏漏:目前情况下她单身住外头,邓家一定会凭着他们的主观臆断再去惊动、搬动她的父母;这次妈妈选择了相信她,下一次怎样就难说了。如果闹到父母决定让她回去的地步,她只能回去——她绝不回去!
走出旅馆大门,站在闪闪的霓虹灯下,沈画不知该怎么走。此刻,最有能力有义务帮她的人,是向飞;她最不能找的人,也是向飞。除为避嫌,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落魄。如果他知道她等于是被邓文宣扫地出门,他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她拿不准,好商人也是商人……
晚上十点十分,沈画敲响了旭刚家的门。
旭刚还没走,说好待到十点钟走。他并没想跟山山同居,感情上想,理智上知道不能,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十点钟一到他马上起身告辞,出门后想起一事,开门返回告诉山山,马桶有点漏水睡前把马桶盖盖上,否则夜深人静时会有点吵。山山点头。旭刚再向外走,到门口时又想起件事。厨房他凉了壶水,预备山山夜里渴了时喝;怕她情况不熟,不厌其烦进厨房把凉水壶提到了床边的桌上。完后仔细想过,确实没什么事了,对山山道:“我走啦?”山山没说话,似是默许。
旭刚向外走,这时山山叫声:“旭刚。”旭刚站住,回头,山山道:“跟你爸妈打个电话,说你不去他们那儿住了?”
旭刚如五雷轰顶,确认似的看山山眼睛,那眼睛迎着他的目光,亮晶晶晃得他头晕……
沈画正是这当口敲的门。她当然知道上门前应先打个电话,不约而至并非想强加于人,而是,手机没电了。进门后举着黑了屏的手机和充电器先找到电源插上以表明自己所言属实,这过程中,简单对他们说了自己的困境。充上电,开了手机,手机刚开便有电话打进,是惠涓。
沈画接电话,亲亲热热叫:“小姨!……刚才手机没电了。……在山山这里。……她在!您等等!”让山山接电话,同时对旭刚自嘲一笑:“不相信我在你们这儿,信任严重危机!”
于是旭刚明白,今晚自己必须得走了。
第十四章
惠涓接沈画妈一个很长的电话,长到先是把她手机打没了电,马上又从座机打进来。中心意思只有一个,让惠涓帮帮她女儿和她。沈画想留在北京,女儿的愿望就是母亲的愿望。有首歌叫《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唱爱情的,其实真正能达到这境界的,只有父母对子女,倒过来都不可能。沈画妈同意了沈画留在北京,担心和疑虑并没消除。那么,既满足女儿愿望又保证女儿安全的办法只有一个:在邓家住,好歹有大人监管。为表明心迹,提出每月付惠涓两千块房钱,并给出了付房钱和收房钱的理由:邓家毕竟是妹妹和妹夫两个人的,姐姐跟妹妹不需谈钱,跟妹夫得谈。
沈画妈无意中点到了问题关键,却不知关键症结:她妹妹和妹夫之间的问题,与钱无关。
沈画妈比惠涓大两岁,姐妹感情很深。小时父母工作忙姐姐代替了父母很大一部分职责,包书皮、听写、检查作业,都是姐姐的事。她上大学时姐姐已参加工作,每月都要从有限的工资里分出一部分来补贴她零用。现如今姐姐有事求到头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怎么能做到置之不理?
这天,邓文宣手术完到家快十点了,想赶紧洗洗睡,换上拖鞋径直去卧室,到门口,愣住。床上两个枕头两床被子并排铺着,浴衣放他枕头上。这情景是夫妻结婚多年来的常态,却是这段日子的非常态。这段日子夫妻分居,主卧惠涓去都不去;邓文宣早晨起来被子掀一边就走,晚上回来拉过来就睡。怔忡间,惠涓刷着牙从卫生间探出头来主动招呼,呜呜噜噜地问:“回来啦?”
邓文宣头皮一阵发麻,不知妻子又要搞什么花样。妻子漱了口出来,关心地问:“吃饭了吗?”
邓文宣被动应答:“吃了。”
惠涓又道:“那你先洗!早洗早睡!”
邓文宣刷牙的工夫,惠涓站一边吞吞吐吐说了:“刚才我二姐来了个电话,求咱们留沈画住家里,唉,还是不放心吧。”紧接着道:“我把必须让沈画回老家的道理跟她说得清清楚楚,没用!人只信她闺女的!信了又不放心,让住家里让我替她看着!我怎么看?慢说我不是她亲妈,就是亲妈,也看不住!……”边说边偷眼看邓文宣。
于是邓文宣明白,妻子的反常是为这事。妻子是个要强的人,不要强她不会这么折腾;话说回来,这么要强的一个人放下自尊求他,足可见她的决心。他稍有异议,等待他的便是一场轩然大波。早晨八点上手术台到晚上八点下台整整站了十二个小时,此刻他没一点多余的精力和心情,遂马上道:“住家里住家里。不然万一真出点事儿,我们心里头不会好过。”也是一种急功近利。
惠涓没想这么大事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意外、感动:“我二姐说,每月给咱家两千块钱。”
邓文宣摆手:“不要!她家不富裕,我们家不缺钱!”
惠涓低声道:“谢谢你,老邓!最近这段时间我——”
邓文宣生怕她从头说,忙道:“不说了!过去的事情了!我洗澡了?”
惠涓赶忙退出,邓文宣关了门。隔着门板,惠涓道:“听说你们科刚来了个协和的博士,给沈画介绍一下?”
邓文宣脱衣服:“她不是跟向飞吗?”
惠涓叹:“那种关系,能当真吗?现在只有赶紧给她找个正经人,有个归宿,我们才好让她走……”住了嘴。卫生间已响起哗哗的淋浴声。
沈画搬回邓家。到家当晚惠涓跟她进行了长长的谈话,其中一条,晚上十点半前必须回家。为大局,沈画当场全部答应。
小可真心欢迎沈画归来。离开南实证券一直预备考研,天天一个人在家看书,海潮工作忙不可能每天有时间陪她,沈画住家,好歹是她的一个同龄伙伴。
这天,小可在网上填表申研,其中一条要实习经历。爸爸早就说过,国内大学偏重学分,国外大学重学分也重实践。小可毕业时需要的实习证明是海潮帮她找家小公司混了几天,开了个证明交差,申研却不想这么干。南实证券在业内算是有影响力的投行,她扎扎实实在那里工作过,能得到南实证券的实习证明,有可能加分。当然,前提得是,好的实习证明。
晚上沈画下班回来,小可跟她说了自己的苦恼。不想跟爸妈说,徒然让他们焦虑;不能跟海潮说,因牵涉到陈佳。让海潮为现女友去求前女友,不厚道不说,也不一定管用。跟沈画说并不指望解决问题,至少是一个无害的宣泄口。没想沈画听罢,当即给出了中肯、可行的意见:“就找南实证券开证明!开得好了用,开得不好再另想办法!”
小可去南实证券。提前给实习老师短信说了这事,实习老师让她下午来。到公司找到老师,说证明已开好在陈总那儿,让她找陈总取,陈总想顺便跟她聊聊。小可闻此暗叹,陈佳跟她能聊什么?无外乎发泄!由此推论,开出的证明也好不了!直觉想放弃,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幸亏她去了!陈佳见到她不仅没表现出丝毫不悦,发泄更谈不上,相反,对她实习期间的努力和贡献给予了充分认可,其中还特别提到钱志国一事,言辞诚恳充满感情,让小可一下子回想起她们那段风风雨雨充实忙碌激情飞扬的日子。实习证明不用说,开得相当好,从工作态度到能力,全方位肯定。小可意外的同时,对陈佳满怀感激,也有歉意,更有敬重。
小可走时陈佳一直把她送到电梯口,等电梯的工夫,说:“哪天有空,一块儿聚聚?算是给你——送行吧!”
小可慌道:“还早呢!还不一定能考上呢!”
陈佳郑重道:“好好准备!你没问题!”
晚上见面,听着小可对陈佳满含歉意的赞美,海潮在心里叹,这孩子太单纯了,她这样的在职场待下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陈佳的心理再显然不过,她巴不得小可远渡重洋远走他乡!
这时他听小可问:“你不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海潮一笑:“陈佳希望你走得越远越好,去日本恐怕她都嫌近。”
小可不得不承认,海潮的分析更合逻辑。当下有些失望、沮丧,还有种上当受骗后的气愤。她问海潮:“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俩分了,你会跟她吗?”
海潮道:“绝对不会!”
小可好受了许多,停停又道:“保证等我?”
海潮含笑反问:“你说呢?”
小可点点头:“但你心里不希望我走!”
海潮仍含笑反问:“换你呢?”
海潮电话响,他看一眼,犹豫一下还是接了:“你好陈佳!”小可注意听,海潮听了会儿对电话道:“啊,她拿给我看了,谢谢你啊!……行行行没问题,有时间一定!挂了啊?”挂了。对小可道:“跟我说给你开实习证明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