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粥情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临尉转过头去看舒颂。
“阿述叫慕容给我捎了口讯要我看好你。恰好当时临尉兄也在,……就说要一起过来。”舒颂笑得一脸讨好无辜就差举手起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们那什么陈年往事。小越妹妹,要我提前知道肯定拦着他不让他来的。”
聂清越狠狠地剜了舒颂两眼,还说什么看好她,这人少给她找两回麻烦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倒真的是已经快要盖棺的陈年往事了。
沿袭的记忆中,迎墨赵家世代出良将,而聂家则多文臣。本是文武不相容的两家却在她爹聂安儒那一代忽然奇迹般地交好起来,甚至为赵家刚出生的长子定下过半途夭折的娃娃亲。
之所以说是半途夭折,则是因为聂家两位夫人都先后诞下男子,而好不容易等到她出世时,赵家长子赵临尉却忽然大病离世。自此婚约不了了之,而两家关系更是微妙地疏远了起来。当然这些都是她稍长大后聂安儒告诉她的。
聂清越温温文文地尽力笑出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赵公子,我已经嫁了。”要成亲得打听清楚,迎墨允许一夫多妻却一不允许一女二嫁。
邻国民风是否开放聂清越倒知之不详,她只知道赵临尉听后似是早有预料,当即扬起一个明亮无谓的笑:“我不介意。”
聂清越好像听见了自己碜人的磨牙声。
胭脂桃颊梨花粉,
客栈内院值着几株早开的梅花。
圆圆小小的缀满细长的干枝,不似寻常国画里看见的鲜红,反倒是粉白粉白地透着股纤细娇柔。若不是偏偏在众花凋零的寒冬里开得热烈欢欣,聂清越定不觉得那是梅花。
“小越妹妹,你看了很久了。莫不是想采下来来年泡梅花茶?”舒颂脑袋凑到她旁边,凤眼眯起仔细打量那株开得正盛的梅。
梅花茶?太看得起她了。聂清越摸了摸肚子,“我只是想起了梅花糕。”
舒颂哧笑一声,背手转身离去:“厨娘把饭煮好了。”
“嗯,这就去。”她心不在焉地应着。
临近年夜,住店的商旅客人都陆陆续续地回家团聚了。偌大的客栈只剩下三两伙计和舒颂他们几个,倒显得有些冷清。
聂清越坐在饭桌旁有些食不知味,抬头恰好瞥见赵临尉面前整碗饭都没动过,只夹着筷子漫不经心地拨着菜。“赵公子吃不惯便回墨京罢,小栈寒碜没什么好招待的。”
赵临尉听了放下筷子认真道:“聂小姐若是愿意同去,我现在就去取马。”
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聂清越叹了口气,搁下碗筷诚诚恳恳地说:“赵公子,你耐性一流我耗不过,我认了。”
“所以聂小姐决定回心转意了?”赵临尉语气不见惊喜,似笑非笑。
聂清越尽量摆出一副我很真诚的表情,尝试着用商量口吻:“这婚姻大事总得跟着规矩走。这样吧,你去找我爹,我爹要是同意了,你去找我夫君,我夫君要是同意和离了,那我也不说些什么了。”
赵家公子自客栈住下半个月以来,每天和她低头不见抬头见。聂清越眼见心烦一咬牙把住店费翻了三倍,每日给他的饭食招待却极为粗劣简朴。赵家公子眼皮都不多眨一下,每日掏钱如流水,对着一日明显三餐不屑一顾但也不作要求。
这样帮慕容添生意她本来乐意得很,可是赵临尉每日坚持不懈地和她讨论陈年婚约,她说到心力交瘁都没能动摇他完成家父遗愿的决心。
好吧,她不作无谓尝试了,把皮球踢给别人还不容易。且不说颜述那边态度如何,光是凭着她已经嫁了以及小命靠颜述保着这两点,聂安儒是决然不会傻到把这笔人情债收回来去填另一笔账的。她耗不过,找别人去耗还不简单。赵公子要找壁碰,找她那个老谋深算的爹去。
这边聂清越心里小算盘打得哒哒响,那边赵临尉却完全不为所动,扬起嘴角不急不躁道:“不急,只要聂小姐先点头其他人一切好办。”
得,一眼看穿又被绕回来了。上一次有捶桌子冲动的时候是多久之前了?聂清越扶额企图心平气和下来,瞧见一旁舒颂吃得正欢快仿佛现在发生的事与他毫不相干。
很快,舒颂一声惨叫回荡在空荡的客栈内。
“小越妹妹,你掐我作甚么?”
“啥?来来,吃饭吃饭。”
不是所有人穿了都能穿成女主命的,自然聂清越也不会以为自己别具一格到赵临尉非卿不娶。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每日茫然又疑惑地挠破头了也没能想明白。
赵家家长再怎么病入膏肓总不会连聂相嫁女都不知道吧,这遗愿一留下来摆明了是自家长子难做的。唔,有猫腻。聂清越想得入神,一个侧身没注意就从床上滚了下去。
她痛得龇牙咧嘴赖在地板上瘫尸,午后窗外没有温度的阳光照入了一半床底隐隐约约地透出个圆厚的形状来。咦?聂清越脑袋探进去,发现两个封得严实的钧瓷罐。
“这是慕容掌柜去年存的梅花,一罐渍蜜一罐风干。”进来给炉子添火的小和见聂清越歪头打量罐子许久的样子,笑着解释道:“以前一个常来的熟客爱喝,慕容掌柜便年年做。今年那客人迁到别处去了,慕容掌柜叫我把罐子扔了。我倒忘了这回事。”
“这存了一年扔了多可惜啊,还不如大家一起喝。”聂清越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一阵清甜徐徐溢出。封着梅花的蜜都不如现代来得醇透清澈,却是纯正天然的好蜜。另一罐气味道不浓郁,盖子一掀开甚至还透着缕缕湿润清寒,满满都是风干的梅花。
聂清越心头一动:“慕容莫不是还存了雪水?”
小和回忆了会儿:“似乎是有的,只是有次掌柜发脾气摔了坛子。”
聂清越先是疑惑,然后后知后觉地有些感叹地笑了,真不知哪位熟客竟然这么有面子让慕容肯去费这些心思。这水要取冬日初雪的水,这花也是浸过雪水后再放到梅影下让斑驳疏漏的阳光一点点阴干,尔后染上几丝泥土气息增添醇厚感。尚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杂谈笔记里看过一些步骤,稍稍讲究的人家光是初步工序就要费不少耐心。
炭火小砂锅,清透的井水一会儿就开了。
聂清越把盖子盖上将沸气回收入水中,混匀了再倒出来一些将梅花漆开。略略地涮完把第一遍水倒掉,然后才开始泡茶。
风干的梅花颜色要比庭院里种的深许多,像女儿家的点点胭脂,显然不是同一个品种的。
疏枝横玉瘦,小萼点珠光。
没有了纤枝衬托,收敛缩拢的花苞在沸水中慢慢绽开却是另一番风景。胭脂色的梅花在盏中沦以沸水后,颜色染散开去,只留缀在粉白里的一捻嫣红无端动人。
像是偷得了一年的光景,把所有的美丽蕴蓄封存下来等到有心人才悉数绽放,她低头静静地想,手下动作却没有停。
渍了蜜的腊梅泡开去舒展着精致的花瓣,馥郁的香气沁着甜在缭绕水汽中钻进鼻端,小小的几朵漂在盏中浅色的茶水上微微荡漾讨喜得很。
聂清越心情顿好起来,一盏一盏摆开去送至几人面前。
“小越妹妹怎么不喝腊梅?”舒颂含着白瓷茶盏的边缘,含含糊糊道,眯起眼伏在桌上惬意至极。
“太甜了。”聂清越轻轻啜着温茶,胭脂梅茶清苦的香在口腔里氤氲润开去。
“女儿家不都喜欢甜的么。”
“你可以把我当男的。”胭脂梅当然不如腊梅馥郁芳甜,但这清冷微香的味道却很合她心意。不浓重,轻淡绵长得刚刚好。甚至,还有几分像颜述身上的清苦的药香。
“啧啧,刚刚还想夸你泡茶的时候还有几分女儿家娴静的样子。”舒颂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得暧昧不明:“还真是夫妻同心,阿述也是喜欢胭脂梅的味道呢。”
一直低头静静喝茶的赵临尉忽然抬眼瞥了一下聂清越,明亮的眼睛里意味不明。
聂清越好不犹豫地以白眼迎过去,心里却在想着舒颂的话。梅花茶要存一年,村里是山野之地定是极少人家有做花茶的习惯,真是可惜了颜述不在。若是那个随意温淡的人能喝到喜欢的茶……会是怎样的表情。聂清越莫名想起了在祭秋那天,他掐她的脸然后埋头吃寿面的情景。她好似就不自觉期待起来。
“对了小越妹妹,年夜你就打算在客栈过?”
“唔,不然怎么过?”
“回去村里和阿述一起吃顿饭又不会少根头发,不过是一夜的路程,你怎么当人家妻子的?”
聂清越心中一动:“你再说一遍。”
“开窍啦?我说你怎样当人家妻子的。”
“上一句。”
“诶诶,我的腊梅茶,斯文点!我说不过是一夜的路程。”
聂清越坐在马车上看窗外平野和山景飞速掠过,怀里抱着大半罐清寒的梅花。她心情甚好,浅淡的香气似被奇异的心情扩大化,充盈了小小的车厢。就连路上迎面经过一个带着斗笠匆匆赶马的灰袍男子,她都无端觉得顺眼起来。甚至连硬是要跟着来的赵临尉和舒颂,也觉得可以瞬间无视他们的存在了。
其实一个月的离别,相隔的不过是一夜的距离而已。若是颠簸半日,能圆满这种急切想要共同分享体会的心情,好像也并不算浪费,不是么。
裹紧了棉袄,呵出的白气很快被北风吹散开去,聂清越微笑着踏上了小村的土地。
冬天村里走动的人不多,却是家家户户都贴上了门神和喜联。虽然一直知道年夜将至,但是客栈那种疏离的气氛并没有带给她多少喜庆感。直至回到这里,她才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空气里洋溢着的喜气。
“哟,姑娘,你回来啦?” 陈大娘抱着几捆木柴,看见她又惊又喜,扯开嗓子就喊起来:“大夫们,丫头们,小聂姑娘回来啦。”紧闭的门一扇扇开了,往日熟识的病人康复后精神奕奕地迎了出来,几个相熟的大夫也围了过来。
聂清越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地愣愣站着,最后还是给陈大娘拉回了家。她、她只是想低低调调地回来送罐梅花茶再偷偷溜回去而已,这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久别重逢的状况是什么回事?这就是传说中淳朴又热情的乡村邻里感情么,聂清越有点感动又有点好笑。
面前的饭碗被堆起满满的菜直到淹没米饭的白色,她听着乡亲门左一句右一句的嘘寒问暖,眨眨眼吸吸鼻子,咧起嘴笑着一句句认真应答回去。
期间完全对村子陌生的舒颂和赵临尉都非常配合地或者说规矩地安静吃饭。
好不容易寻着空隙,聂清越逮了个年轻大夫问颜述的去向。已经做好了或许他人在某个山头看风景或者采药自己要等个一天半的准备,聂清越仍是没有料想到那个年轻的大夫一脸愕然地回答:“一个时辰前走了。”
“走去哪里了?”
“他问官府要了匹马就上路了,没有讲清楚。”
“那……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嘛,难讲。”年轻大夫挠挠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继而被人召唤过去喝酒。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聂清越抱着瓷罐子回到医舍她之前住过的小房间有点发愣。
房里防疫的药丸袋子还挂在门上,空气里弥漫着一阵药味湮灭了梅花的清香。不至于难过,却比又惋惜要强烈点。一个时辰前,如果,自己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遇见?哪怕他还是赶着上路也好,只是,想把罐子交到他手上就好了。
聂清越闷闷地坐在床边,手下按到微微厚于床板的触感。
做工粗糙的白布口罩,一边的布条还疏松地跑出了线脚。她记得灭鼠当日就请姑娘们重新做过一批口罩,村里这种残次品应是消失掉了才对。
——“我之前给你那个……拿回来成么?”
——“似乎采药时漏在村后山上了。”
她歪头沉思良久,然后释然一笑把口罩收进了袖子里,抱着罐子起身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舒颂。“杵在这里干嘛?”
舒颂直盯着她的眼,确定没事后松了口气:“小越妹妹,我多怕你想不开。”
聂清越咧嘴一笑,一掌蓄尽力道拍他肩上:“兄弟有心了!去帮忙泡梅花茶,叫乡亲们偿偿吧。独乐乐还不如众乐乐。”
“嗷……!”
身后回荡的痛呼声还真是……大快人心呐,聂清越无比舒坦地走出房门。欺负人是不对的,嗯,她才没有呢。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作者可能删除了文件,或者暂时不对外开放。请按下一章继续阅读!
久懈技怠,久离情疏。
三日堂。
与其说是医馆,倒不如说只是街口一间小小的药铺。
聂清越捏着那张药方和那块木牌来到挂有小小牌匾的门口,眼前两队长长的人龙就令她整个人定住了。三日一济,还真是恰好碰上了那一济。
聂清越刚向前踏了几步,就被两边队伍里的人给生生瞪得缩回了脚步。众怒还是不能犯的,她拿着零号的筹牌,随便找了队寻到最末尾苦哈哈地站定。队伍前进如龟,聂清越等到几乎睡着了才轮到她。还没开口,那门口摆张桌子看诊的大夫二话不说就一拉她的手腕,翻过,搭上,尔后两条长长的眉头纠结地拧在了一起。
“姑娘啊,你这病……”
“没没治了?”聂清越望见大夫像是现代医生给病人下病危通知书般的严肃神色,顺着话头搭上去。
“也并非全无,”大夫沉吟了一会儿,“只是啊……”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应,聂清越看着似曾相识的情节顿时无语状:“嗯,我明白了。”
“啊?”这会儿踌躇许久的大夫有点懵。
“是不是要用什么五十年开一次的天山雪莲作药引,然后那花四十九年前才开完,今年要取的话要爬雪山过草地啥啥的。”武侠故事里都这样讲,聂清越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是。”大夫消化了许久,淡定地摇了摇头。
“那就是我这病天下只有一位世外高人能救,而这位高人恰好避世隐居在啥啥山谷或啥啥海岛踪迹难寻我最好明天就动身之类的。”聂清越约摸是等昏了头,总想试验一下有什么比穿越更狗血的事情可以发生。
大夫茫然呆愣,期间忽闻一声轻灵的笑。聂清越才注意到大夫身后立了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童。一半头发高高束起,穿着一身蓝衣安静立着。
黑亮圆杏眼,白里透红肤。
聂清越愣愣地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清透孩童,那童子也睁着亮晶晶的圆眼看她。好,好想掐一下,她痛苦又镇定地按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右爪。
那大夫回过神,轻咳一声唤回聂清越的注意力:“姑娘可是自幼便身体虚弱?”
“嗯。”聂清越认真应一声,“近年才好起来的。”
那大夫神色却忽然严肃起来,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这样怎么能算好起来,不过外强中干罢了。可是容易困乏,经常体力不支?”
聂清越点头如捣蒜,“刚才站队的时候就差点睡着了。”
“姑娘身子要好好调理,不得过度劳累,特别是天冷的时候不要再出门。”
“啊。”聂清越有些遗憾地地喃喃:“我还想来年去看看北疆的雪。”
“胡闹!北疆的冰雪天姑娘的身体断然是受不住的。”那大夫口气忽然严厉起来,聂清越不留神微微吓了一跳,手一松开那捏着的木牌便跳到了小木桌上。
那童子兀自用圆润的小手拿起木牌翻过,看到那刻着的字时眼睛忽然一亮。聂清越没有多留意,只像是被训的小学生般恭恭敬敬地乖乖点头:“不、不去了。”
“先生,这个姐姐是约好的客人。”小童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打断大夫的说教。那大夫瞥了眼木牌,继而眉头皱起再次爆发开来:“姑娘约好了的怎么不早说?这春寒天的站在外面就是大半天……”
聂清越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哭笑不得,这种看似斥责的唠叨体现的却是一位大夫对病人最直接的关心。那童子望着聂清越唯唯诺诺的样子,忽然顽皮一笑,走到聂清越身旁拉起她的袖子就走:“姐姐你身上可是还有张方子?”
“有、有啊。”搞不清楚状况的聂清越只跟那小童走进了三日堂。
絮絮叨叨地念着的大夫看见小童主动拉起她往内走,神色讶然,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感叹地念了句:“总算是来了。”
三日堂内部空间比想象中的大,只是光是那药柜便占据了三面墙壁。
蓝衣童子拿着那张颜述写的药单,架着小竹梯,灵巧地上下左右地抽开柜子取药,最后走到一个独立锁着的小柜前,取出一个黑木盒子。他娴熟灵活地用白布把黑木盒子与一大包一大包的药打包起来,系成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再次拉起聂清越的袖子:“走吧。”
“去哪?”
“姐姐家啊。”理所当然状。
“啥?”
……聂清越在平稳前进的马车里望着蓝衣童子专心读医书的样子,半晌无语。她这样稀里糊涂地把人家医堂小童带回去算不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