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林家养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榻上,一手执着纨扇,一手搭在腰间的薄毯上,清雅的面容淡施脂粉,却有着说不出的韵味。林如海笑了笑,便往榻边坐了,笑着拿手去推了推贾敏,见贾敏笑着睁开眼,便道:“夫人着人去请我来,莫不是就是这样待客的?”说着,指了指贾敏腰间的薄毯和颈下的银丝绣百花图案彩蝶飞舞引枕。

    贾敏只斜睨了一眼林如海,也笑道:“老爷这话说得不实,我何曾要人去请老爷过来了?”

    “不是你要人去请我来用饭的吗?”

    贾敏因笑了起来,半坐起身笑道:“老爷听话也听不真呢,我只不过着人去问一声,老爷今日要不要在屋里用饭。老爷来,便用着;若老爷不来,也无妨的。怎么到老爷这里,却变成了我非要人请老爷过来的?”

    一番话,把林如海也说的笑了,只拿手圈了贾敏的腰身,二人挨在一处笑了两句,一时屋里气氛正好。林如海忽而忆起当年刚成婚时,他二人也曾这般如胶似漆,说笑玩闹事事都觉顺心。便低头看贾敏,见她脸颊边升起一抹晕红,已经做了三个孩子娘亲的贾敏却仍带着少女时的娇俏,一时心里只生出一股子暖意来。

    “也不羞羞脸儿,别叫玉儿瞧着她娘亲这样,只要笑话呢。”嘴上虽说着,自己却也先笑了。

    贾敏也道:“玉儿如何惦念起我这个当娘的来呢,自有了哥哥,便一心黏着哥哥;如今有了弟弟,岂不是一心又要去黏着弟弟了?”说着,便又想到黛玉小时的事情来,只问:“老爷可还记得咱们玉儿抓周时的趣事儿了?”

    林如海被贾敏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有些发怔,好一会儿才又笑着接口道:“你不提,我也要忘了。”见贾敏秀眉一拧就要说话,林如海忙揽住贾敏纤细的腰身,只笑道:“瞧你,又急了不是。你这么一提,我日后再不敢忘的。想那年,玉儿的抓周也幸而没办得多大,不然,岂不是要教人笑话了?”

    说起来,黛玉生于二月十二,正值花朝节。贾敏自出了月子,就又忙着管家等事,黛玉虽就住在贾敏屋里,可平日里一应照料事宜,却都是丫鬟们来做。贾敏无暇,能陪着黛玉的竟是林泽。那时林泽刚启蒙学字,课业虽重,但是日日仍抽。出不少时间来陪着黛玉玩耍。

    又一年花朝节,林如海心疼黛玉,自然要为她大办一场抓周宴。只是贾敏却说:“女孩儿家家的,如何当得起那么多人来贺她。况她年幼体弱,人多了于她也不好。”说得林如海心里一动,却仍不肯打消念头,倒是贾敏又一句提到:“说来,泽哥儿当年的抓周宴也未曾大。操。大。办,如今妹妹怎好越过哥哥去呢?”

    林如海这才想起,当年抱养林泽时,林泽已经过了周,抓周宴不过是个面子上的仪式,大家不过一起吃喝玩闹一回也就过去了。倒是如今黛玉若要大办,外人见了岂不是要看轻了林泽?这么一想,林如海立即打消了念头。便只请了几个至交好友,又并他们一家子都来。

    一时,抓周宴上热闹得很,来得都是和林如海夫妇极熟的,自然也就不分那些外道的话了。

    却说黛玉在桌上攀爬一阵,那铺着红色锦布的桌上一溜排着的都是极好的物件。也有贾敏为女儿准备的玉簪针线,也有林如海为黛玉放下的笔墨纸砚,把那些个官员夫人都笑开了。

    其中便有一位叫李夫人的,只对贾敏道:“你家女儿虽小,可眉眼间自有一股子风流气度,我们瞧着也极欢喜。倒是你们夫妻俩有心,她才多大呢,你就为她备下了这些个嫁妆?”说着,伸手指了指那精致的玉簪子,又指了指那绣工极好的帕子,笑道:“女红这些自是姑娘家该学的,可也不必拿了这么好的出来,要我们家的那个野丫头如何自处呢。”

    一时说得大家都笑起来,另有一位夫人也笑道:“林大人好清雅的心思,连笔墨纸砚也备下的,想来,你们家日后是要出两个状元了?”

    大家忙围过来问这话何解,就听得那夫人笑着道:“你们瞧瞧,这林大人家有一位小公子,最是钟灵毓秀的,又聪敏懂事,将来可不是要中状元的料子?”大家都点头称是,又问还有一位在哪里,那夫人便指着黛玉笑了:“你们看看这一位,林大人这样老不早地就备下这些笔墨纸砚,不是为的他家要出个女状元么!”说得大家都笑了,只说林如海夫妇好清雅的心思。

    黛玉哪管这些话,只一应看着桌上的物件,这个瞧瞧,那个摸摸,好半天了也不见得选上手一样。爬了好远,才停下小短腿,在众人屏气凝神全神贯注专心致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下一步动作时,才一周岁的黛玉打了个嗝,然后沿着桌沿顺势一滚就要掉下地了!

    “噗哈哈!”

    就在众人一口气提不上去又咽不下来的当口,差点就要从桌上摔到地上变成一只小肉团子的黛玉被林泽双手一抱,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安全状态。

    “个、个……咯咯!”

    众人再次被惊了,这个抱着林泽的小女孩儿才过周啊,居然就能发出这么清晰的声音了?同样被震惊的还有林如海夫妇和当事人小林泽。看着被绿柔抱着的黛玉,一张粉嫩的包子脸上都是满满的笑意,林泽也笑了笑,伸手去握住黛玉的小手,为这个孩子第一声开口叫的不是别人,而是“哥哥”,他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而众人在惊讶过后,才反应过来,不由地有些好笑。这孩子抓周什么都没抓,就抓着她哥哥的手了,这可算怎么呢?倒是林如海笑道:“我们的玉儿是个有福气的,日后有长兄庇护也万事不愁。”听林大人这话,再看看那边相处得甚好的兄妹俩,听闻林大人的这个长子是抱养回来的,恐怕……

    几个有心来看看林如海家的女儿什么模样,打算为自己儿子早早定下娃娃亲的几家夫人咽下了到嘴的话,也附和着笑了起来。看着眼下的情况,将来说不得这林家长子恢复了本来的身份,就会娶了自小一处长大的妹妹呢。

    不过这些,贾敏和林如海都看在了眼里,也不说什么。再看看黛玉,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张着一张没牙的嘴巴,笑得可开心了。

    “老爷说得是呢,若要当时请了许多人来,就是老爷不提我也要羞死了。”

    林如海便呵呵笑道:“夫人也不必如此,这是我们玉儿的好造化,这些年来,他们兄妹间的情分旁人也比不得。有泽儿这样的兄长护着,还怕黛玉将来没有好的配吗?”

    一句话,却说得贾敏脸上一沉,想到贾母这些时日来话里话外也不离个结亲的事,自然有些不快。她本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在家时,上有父亲疼爱,又有母亲呵护,知书达礼又清雅矜贵,在京城的贵女中也是拔尖的。嫁了林如海后,性子虽圆润了一些,到底不失本性,林老夫人又向来把贾敏当女儿一样疼爱,怎舍得要她立规矩。

    自然,现下心里想到什么,脸上便带出了一些。

    林如海见贾敏如此,便温声道:“可是出了什么事?脸色这样难看,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倒要别人痛快了。”

    贾敏抬头,见结发夫君眼中的担忧和关怀,心中一暖,脸上的郁卒便去了大半,只伏在林如海的胸前低声道:“往日里,我总想着我虽嫁进了林家,可也是贾家的女儿,夫家娘家一样重要。可如今,我却再不要这样想了。”说着,便又往林如海胸前靠了靠,只道:“我嫁给了老爷,便是老爷的人了,自此以后,只是林家妇,再不是贾氏女。我该操。心的,是我们府内上下,那荣国府,自有兄嫂分忧,我已经嫁出了门,哪有再插手管的道理。”

    林如海闻言先是一愣,继而道:“夫人何故如此说?”

    贾敏只道:“常日里,我总往贾府中送礼,年下过节,只多不少。老爷也都知道,再没有说我的,我心里也感激。如今我不妨和老爷说开了,免得你我夫妻二人心中起了隔阂,反而不好。”

    一时,便说了那荣国府里诸事,提到那打发回去的两个嬷嬷时,仍气愤不已。

    “那赖嬷嬷和王嬷嬷是个浑人,我和她们也说不清,只白降了自己的身份。况且那是母亲送来的人,长者赐原不敢辞,我也不好当着众人打了她们脸面,白白地委屈了玉儿那么些时日,幸而未出大事,否则要我心里怎过得去。”说着,便又气道:“倒是我那好二嫂子,一番话说得涕泪俱下,又卖了好与老太太,在下人婆子面前又有了慈善的名声,反而叫我白落了个恶名!我虽不在乎这些,只是心里到底不甘,母亲再没有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却还是偏帮着王氏,留下了那两个祸害在府里做事。”

    “老爷,我如今说到这里,仍觉得心口上发凉。那还是我的亲生母亲,尚且如此,倘或他日我不在了,还不知道如何呢。”

    林如海听她这样说,只喝道:“再不许这样胡说的!哪有空口白牙的咒自己死的,这还是青天白日呢,怎地说出这些胡话来!”

    说得贾敏也簌簌落泪,只哭道:“我原不该这样说,却也免不了这样想。我在家时,父亲最疼爱者唯我一个,母亲虽也疼我,到底男女有别,她却更看重二哥一些。如今我方明白了,母亲最心爱的,怕只有她自己一个,否则,怎么会纵容那王氏在贾府里一味的胡来!”

    林如海正要说话,贾敏却抬手掩住了林如海的唇,只道:“老爷好歹听我说完这些,我病了这么些时日,镇日里浑浑噩噩的,却也比平日里清楚明白了万分。”

    “不怕老爷笑话,那国公府早不同当初了。想父亲在时,府内上下哪敢有这样刁钻的奴才作恶,早远远地打发了,或发卖或带去庄子上,狠狠地处置一回下面就再没有敢这样的了。可现如今,当家的却换了人。老爷原也知道,我那大哥当年娶的也是张家的小姐,内宅管理无一不服的。可自打她去后,大哥娶了新妇,却是个没脚蟹,小家子气连我也有些看不上更别提老太太了。只好推了王氏出来管家。”

    贾敏说话间,却早不肯称王氏为二嫂。林如海虽听她如此说,到底也不忍心打断她,故而只听着也不说话。

    “自打那王氏管了家,我只觉得我竟似是她们的钱袋子一般,每逢过年过节,哪一次不是恨不能搬空了家去娘家。只是老爷却不知道我为的什么,要这样做!”贾敏说着,便恨恨地咬牙道:“那王氏每每过年过节,便写信来说家中艰难,开销又大,又说些庄子上收成不好,就连老太太都要取了体己出来填补家中。我听了,再没有忍心的,只想着母亲那样大的年纪,如何要她拿自己的体己银两来填补公中,自然少不得要帮扶一二。”

    林如海此时也听明白了,原来贾敏这些年送礼送得那样厚重,无非是为的心疼老母,却不知道那些是她二嫂的苦肉计,白白受了骗上了当。

    贾敏又道:“如今我也明白了过来,往日里竟似是个糊涂人一般,只把我们家的银钱往我那好二嫂的腰包里送,填了她的私房,哪有能再要回来的!她们如今又打着玉儿的主意,我再糊涂,也万不会要女儿受了这样的苦头!”

    林如海本来就在奇怪,贾敏是如何明白过来的。现下一听,才惊道:“夫人何故如此说?说什么‘她们打了玉儿的主意’,此话何解?”

    贾敏原就不打算瞒他,见林如海问起,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贾母信中所说之语,又道:“老爷,我虽孝顺母亲,可看着王氏的行事做派,我再不肯同她做亲家的。母亲有言道‘亲上作亲’,可我料想着,这不过是母亲自己的意思,并没有同王氏商榷。她那凤凰蛋儿一样的宝贝儿子,听说刚落草时口中就衔了一块晶莹的美玉下来,府内上下人尽皆知,故母亲为他取名为宝玉,疼在心坎子上,又怕养不活,只把‘宝玉’二字写了要城外穷苦人家叫去。”

    林如海听到这里,连声道:“愚蠢至极!愚蠢至极!这样的来历,出生在皇家自然是天降祥瑞,可在咱们这样的人家,纵是泼天的富贵也不该这样张扬!这样的不知收敛,他日若要人在圣上那里参上一本,可怎么是好!”

    “我何尝不是如此说!”贾敏哭道:“当初我还没怀上玉儿,那王氏已经生了宝玉,后来我有孕,那王氏竟说这是宝玉的福气,为我们添了子孙的缘分。她倒讨了个巧宗,想在老太太跟前卖乖,还想要我承她的情,我只不说罢了。要是依我的意思,玉儿合该是沾了泽儿的福气。”

    林如海只摇头低叹不语,心道:岳家近几年和忠顺王爷走得颇近,眼下见他们这样行事,方知是最没个成算的。就是提点了他们,怕也是无用,说不得还要搭上了自家。想到黛玉那样清秀的孩子,岳家还想着打她的主意,林如海只觉得心中一片悲凉,只想撂开手从此再也不管岳家。

    贾敏却道:“老太太的心意如今和我挑明了说,又道那宝玉落草时衔玉而生,最是个有造化的。若要玉儿嫁给了宝玉,双玉配成一对再好不过的。我只回了母亲的意思,想着母亲心里必然怨我,可为着玉儿,我再不肯忍着的。”

    林如海便点头道:“自然如此。”

    贾敏又道:“那王氏怕还不知道此事,我已经吩咐了绿柔要送一份大礼给王氏,老爷且看着罢,那王氏素来并不是什么胸有成墨的,不过凭着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才在府里站住了。她自然把宝玉当成眼珠子呵护,现下既知道老太太的心思,再不会肯的。恐怕不日就要和老太太争一出儿,她既行了错事,老太太也没有站在她那处的道理,这荣国府的当家且要王氏撂一撂罢!”

    林如海听着贾敏这样说,自知这些内宅手段都是女人家的事,他一个七尺男儿怎好插手。便也几句话绕开这个话题,另说起一事。

    “如今你身子既好些了,我还有一件烦恼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听得林如海这样说,贾敏心中虽疑惑,脸上却带了几分笑意道:“我身子才好,老爷倒又来招我。别是嫉妒我好了,少不得要拿些事情来烦我罢?”又道:“老爷在前面,多少事情决断也不犹豫的,怎地如今却踌躇不前了?若是男人家的事,我再没有插手的道理呀。”

    林如海只笑道:“怎好说这是男人家的事情呢,本该是我们夫妻二人一起的事情才对。”

    说得贾敏也挑眉疑惑起来,待听得林如海缓缓道来,才又展颜笑开:“我说是什么事情呢,烦劳的老爷这样挂心,原来是这个。”素手纤纤点在纸上,贾敏的美目一一扫过那纸上的大字,忽而在一个字上顿住,只道:“老爷既把这字圈了出来,必是已经打算好了,怎么还要来问我,岂不是明摆着作弄我了?我再不依的!”

    林如海只笑着陪贾敏一起看过去,那纸上正是用朱笔圈出了一个“朗”字。

    “当初你我刚结发为夫妻之时,我已打算好了,他日若得了子,必要他做一个朗朗少年。再有《国语》中也提到‘其圣能光远宣朗’。想来配我们的儿子,是再好不过的。”

    贾敏因笑道:“老爷这样,倒要我想到当年为泽儿取名的事儿来。那时,老爷也像现在这样,踌躇不前,犹豫不决的。我因笑老爷行事果断不让人后,怎么取个名字反而退缩了。还记得老爷那时说起,必要为泽儿取个再好不过的名字方能圆了心愿,可现下见这‘朗’字,怎么倒是老爷先时想好的,为何又不给泽儿用呢?”

    林如海苦笑道:“你必是忘了,当初我也提到,为泽儿取名,必要在‘水’字中择一个,选了许久才定下这个‘泽’字。”

    “是了,正是这个话。”

    贾敏拍掌笑道:“老爷既然为泽儿取了这个‘水’字,为何我们的儿子就不能和泽儿一样呢?”

    “那怎么行,我已经是水字辈的,再要孩子排水字辈,如何使得!”

    “那泽儿又是怎么了?难不成他不是老爷的儿子?虽说泽儿是抱养来的孩子,可是我待他并没有一丝外心。老爷也把泽儿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如何在取名的时候这样分驳开来?”

    见林如海不说话,贾敏便指出纸上的一个字,道:“既然老爷方才说了,这取名的事合该是我们夫妻二人共同的事。老爷既然犹豫不决,少不得要我来决定了。我只认定这个字,再好不过了,老爷便拟定了吧。”

    林如海定睛看去,贾敏手指的正是一个“澜”字,因问此字何解,贾敏便笑道:“《文心雕龙》中‘隐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