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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养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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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愈听罢,一双剑眉登时竖起,只喝骂道:“竖子安敢如此!”又想到那薛家自挂在户部名下,又因太上皇登基时立了功,家中财帛银钱全不放在心上,只一味纵惯的子弟如此,日后想必也不是什么国之栋梁。遂冷笑道:“倒是个瞎了眼的混帐东西,这样胡来往后还不知怎的下场,只作死了事。”

    水湛也冷笑道:“先生所言极是,哪一家是靠祖上荫蔽才能兴旺的,不过是要后世子孙争气才能撑起门楣。这薛家这样没有规矩,日后如何也能窥见。”话音一转,想到林泽小小年纪已经颇有风范,不觉莞尔:“合该像泽儿一样,才是日后能担大任的。”

    沈愈淡淡地瞥了水湛一眼,也笑了,嘴上却不忘打击道:“泽哥儿自是林公长子,日后继承林家也不必为他担忧。况他小小年纪已有林公清雅隽永的风采,正如殿下所说‘日后如何也能窥见’。”话毕,又笑了一声,明摆着告诉水湛,林泽如今是林如海家的长子,和你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夸人可看着些。

    一时二人又叙了一二句便聊作分别。沈愈自回大船上,继续往京城去了。水湛却是重回了马车,只静静坐着也不言语。直到天边晚霞已完全被暮色笼罩,马车中也由小厮换上了烛火来照明,才听见有一匹快马奔来的声音。

    只听一人在车外回禀道:“三爷,事情已办完了。”

    正闭目养神的水湛猛然睁开双眼,嘴角挑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那薛大呆子现今如何?”

    那人回禀道:“听闻那薛蟠被小厮抬回家中,一张脸如同金纸一样,把他老子娘吓了个半死。许大夫不多时去了,只是他家小厮粗手笨脚把他主子抬回去,延误了救治的时机,那薛蟠的私。处便坏了一半,何况小的又在茶碗里下了药,他娘哄着他先喝了一杯小的加了药的茶,登时疼得不得了,他娘只一径骂那许大夫是庸医,气得许大夫撂开了手,立誓再不管他!现下那薛府里乱成一团,小的趁势就跑了出来。”

    水湛颔首笑道:“正该他有此一报,那一处坏了也好,他日再要欺男霸女却也不能够了。”说罢,便沉声道:“你自回去罢,一切小心行事,其他的仍照往日来。”

    那人低低地应了,调转马头往薛府而去。水湛这边心情一时大好,想到那薛蟠如今必狼狈不堪,只可惜不能叫泽儿瞧见,不可谓不是一件憾事。只是又想着,那样腌脏的人,若要给泽儿瞧见了,岂不是白污了他的眼睛?心里纠结来去,到底无法,只吩咐“继续行路”,别无他话。

    却说薛蟠被小厮笨手笨脚拥着回府时,那一处插着簪子,疼痛异常难忍。一路狼狈而去,不知被多少人瞧见了,虽惧怕薛家财势不敢说话,心里却早笑了。薛蟠素日虽浑,到底脸上也过不去,见人都看着自己,就算不说话,也叫他脸上作烧,心里更是怒火滔天。才一回府,就狠狠地给了身边扶着他的一个小厮狠狠一巴掌,把那小厮半张脸都打得高高肿起犹不解恨,只怒骂道:“没长眼的狗东西,你是什么身份也来扶我!”一时发怒,动作大了牵引得那处更是大痛。才要发作,就听身后门板被人狠狠一踹,就有一人进来。

    原来正是薛父,早先就听了许大夫身边一个小童报信,想着薛蟠又打伤了人,心里正怒,只发狠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谁知才听到人报大爷回来了,他一走近薛蟠房前就听他肆意辱骂,心里怒火更炙,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只怒喝道:“镇日里斗鸡走狗欺善怕恶的,这金陵城里怕都传遍了你这诨名!”因心里大怒,一边骂着,一巴掌已经照着薛蟠那张脸挥了出去。

    这一下正打得薛蟠站立不稳,摇摇地就倒了下去。那一处钻心的疼,还不待哀嚎,斜刺里就有一个攒环佩簪的女子猛然扑倒在薛蟠身上,只哭道:“老爷如何这样生气,蟠哥儿是什么样的人,老爷还不知道么?”

    原来这女子就是薛蟠之母王氏。她在内宅听闻老爷又发怒,只想着莫不是蟠哥儿又惹了事,招老爷生气?一时心里着急,便往前面来,才又听一个小厮来报,说是大爷回来了,老爷也去了。当下更是心焦,只一心想护着薛蟠别被他老子打坏了。谁知一进门就见薛父狠狠地一巴掌把薛蟠打倒在地,心里一急也顾不得其他便飞扑在薛蟠身上,竟未察觉薛蟠下。身仍旧插着的那根簪子。

    待小厮趁着空说了事情缘由,薛父薛母才心惊地发现薛蟠早昏死过去,下。身那一处虽衣物完好,却也能看见那一片布料沾湿了液体。一时忙请医延药,乱得不可开交。

    许大夫赶到薛府时,那薛蟠早闭着眼仰躺在床上,簪子也不知被谁拔下。当下心头一凛,只恨骂不已,薛父百般请求,才又上前医治。谁知那薛蟠先前被薛母喂了一杯茶,当时不觉如何,眼下许大夫才一下针,那薛蟠登时翻起了白眼,把个薛母吓得半死,只哭骂庸医误人!气得许大夫当场挥袖而去,薛父再三恳求也不肯留。

    薛父见薛母回护独子,又想到薛蟠今日有此一报,也是他素日目中无人招来的,心里对这个儿子当真失望透顶。再看他母子二人泪珠涟涟,心中烦闷,也甩袖离去。

    却说这薛家倒有一女,乳名宝钗的,自幼聪颖慧黠,薛父怜其天资,亲自教养。那宝钗自小有薛父教导,博闻强识不输男儿。更因薛父年少时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所言大多有据可依,教导宝钗之时,倒让宝钗心中颇有丘壑,小小年纪行事已颇有手段。

    因见大哥薛蟠受了这般苦头,母亲只会垂泪却没了章法,父亲却像是对哥哥灰了心再不肯管,心里着急只是不好明言。只好每日里越发往薛父书房里去,为薛父分神一二,又累累赘述不少薛蟠平日里孝顺懂事的一面,好歹把薛父回转过来。

    及至薛蟠身子好转,薛母也心性好了许多,那宝钗才又劝了许多句,其中倒有几句话把薛母都惊住了。

    薛母听宝钗说着:“哥哥日后继承家业,我虽为女子,却也要为哥哥着想。来日待女儿长成,必要为哥哥筹谋一个好前程,好叫哥哥也平步青云才好呢。”只看五岁稚龄的女儿心性儿高得那样,又想着女儿小小年纪倒肯为她哥哥打算,一时心里又惊又喜,母女二人夜话许久方才睡去。
第二十六章
    船行不过月余,林泽就已经到了京城。有道是:“天子脚下”比别处自然不同,这里繁华富庶虽不能与扬州、金陵相比,却另有一番雍容华贵的气度。林泽才一下船,还没来得及休整就被沈愈带去了蔚阳书院。

    林泽随沈愈一同来至蔚阳书院,才踏入书院,就见此处比魏晋时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所述“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清流急湍,映带左右”也没有半点相差。还待要欣赏,就被沈愈轻轻地一咳拉回了目光,见沈愈带笑看了他一眼,脸上登时微红,虽觉有些不好意思,到底心里想着:他自是从未来过蔚阳书院的,难不成还不许他看看了。又觉得可能先生觉着他一副乡下人上城的样子忒有些掉价,才如此罢。心里也告诫自己一番,便丢开了去,跟在沈愈后面往书院后面的一处小楼阁去了。

    蔚阳书院乃是天下间学子都梦寐以求想要进去的地方。不说蔚阳书院里的师长都是博古通今,学富五车,就是在蔚阳书院里一个扫地的童子恐怕走出去也让人羡慕。

    沈愈和林泽才一进门,就有小僮上来服侍着脱了外衣,又有小僮倒了滚滚的热茶来服侍着沈愈和林泽吃了一口。待得万事齐备了,才寂然无声地退了出去。林泽看了不免咂舌,想着这蔚阳书院到底是个难得的地方,连服侍的小僮都这样知礼节懂进退。

    沈愈笑了一声,便对屏风那里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作揖道:“堂兄可大安了?”

    原来那屏风后正是一张黄花梨木大床,其间一位两鬓花白的老者闭目半卧在床上,听得沈愈这话,只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大安了,只怕你就要回去了。还是就这么病着,你才肯留下来呢。”说着,又怒哼哼地道:“怎么,在外头跑了四年多,终于舍得回来了?”

    原来这人,就是沈愈的堂兄,蔚阳书院的院长……沈悠是也。这二人虽是堂兄弟,年纪却足足差了一辈儿,沈悠已经年过半百,沈愈却不过三十出头,二人感情自小就好,沈悠更是从小就把这个堂弟当儿子一样带。

    之前沈悠早有让自己这个堂弟来接任院长一职的意愿,只苦于沈愈性子自小乖僻任性,不肯受束缚,好歹做了几年太傅,却又撂开手要出去游学。沈悠不好多说什么,只盼着多几年磨砺,好让这个堂弟性子收敛一些。待得听闻他好好的太傅不做,跑去扬州给一个年纪不过两岁大的孩子做了先生,沈悠心里那个气啊!

    少不得去信把沈愈好生骂了一通,可沈愈不痛不痒地也不回信,到底是自家的孩子还得自家疼,沈悠心里虽气闷,还是不忍心,便又托人打听了,才知道那一家原是姑苏林家一脉承了侯的,虽到这一辈是没了爵位,到底书香世家,子孙争气,竟是殿前御赐的探花郎,又娶了名门大户的小姐,只听说他家的小哥儿年纪虽不大,却十分懂事孝顺。

    沈悠想了想,觉得小堂弟虽是任情任性的人,可别人看着沈家的门楣却不敢慢待了他,左不过不想教了就回京城罢了。那时候,沈悠还想着,以沈愈的性子纵做了那小哥儿的先生,怕也就是一年多的光景,谁承想这一做就做了整整四年的先生呢!

    此番听得沈愈含笑说话的声音,沈悠心头正恼火呢,不由地臭脾气就上来冲了他一顿。话一出口,又有些自悔,倘或堂弟听了这话就撂开手岂不是得不偿失?当即便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急急地绕过屏风往这边来,这一照面,可把沈悠给气得够呛。

    你说为什么?且瞧瞧,这沈愈哪有一点不自在的,一面在凳子上坐了,一面还悠悠然地吃着茶,间或还拿些觉得尝着不错的糕点往林泽那里推推。沈悠一绕过屏风,就见着这师生二人谈笑自如,半点儿作客的姿态都没摆出来,完全就是拿这里当自家了不是?!

    林泽最先看到沈悠的身影,忙把手里的糕点放下,又掸了掸衣角才深深拜倒,“见过沈院长。”

    这话倒说得似模似样,看来是教得不错。沈悠暗暗地点了点头,脸上却还端然地做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瞥了一眼沈愈,那目光似乎在说:这小哥儿倒是不错,可见得你在扬州总算也是做了事的。

    这样的沈悠已有好些年不曾得见了。沈愈自己心里也十分怀念当年和堂兄一处坐卧,一处读书写字的岁月,那些年他父母早逝,多亏得有堂兄一路扶持。他小小年纪性格乖僻,独堂兄不曾对他疏离,样样事都把他先想在头一个,再没人比堂兄对他更好的了。眼下见沈悠两鬓斑白,眼角也不由地有些湿润,便起身过去扶住了沈悠,只叹道:“堂兄经年一别,已是四个春秋了。”

    沈悠瞧沈愈的神色,再没有想不到他心中所叹之事的。当下便轻轻地拍了拍沈愈的手臂,笑道:“我原还说你收了怎样一个学生,竟叫你在扬州耽搁了那么些时候,怎么去信叫你回来也再不肯的,今儿一见,我才晓得了。”说着,便又招手让林泽近前说话,只摸摸林泽的发顶笑了,“我再没想到是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孩子,当真生得一副好相貌,难得的是又懂事知礼,真真儿的可人疼,比你当年可强出许多!”

    听沈悠临了临了还不忘数落自己一句,沈愈不由地摸摸鼻子,只笑着说:“自然是如此的,我小时候最顽皮淘气不肯受教的,不知道让堂兄操了多少心,如今想想实在对堂兄不住。”说着又叹息一声,只道:“唉,少不得我这里和堂兄赔个礼,堂兄可念着我当年年纪小,别和我计较呢。”正说着,身子已经半弯了下去。

    沈悠听他这样说,哪里肯真要他行大礼,忙不迭地就托住了他的手,嘴里只说着:“你但凡叫我少担一份心也就是了,这样子跟我行礼,反而让我心里头不舒服。何况你我二人之间的情分,难不成还要用这世俗礼仪来丈量?”一面说着,一面已经扶起了沈愈。

    林泽站在一边,听他兄弟二人絮絮而谈,一时说起当年沈愈少年得志在朝堂上的英姿勃发,一时说起沈愈孩提时期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趣闻,一时又说到沈愈如今早被翰林清流引以为世间最博学多才的人……林泽只安静地听着,偶尔奉上一杯清茶,他们兄弟二人聊得起兴,林泽也不觉得无趣,听着这些他不曾知道的先生的一面,反而心里十分好奇。只碍于礼法不好直言,可显然这沈家兄弟二人却并不把林泽当作外人,说着说着就转到了林泽身上。

    沈悠眸子半眯着吃了一口林泽奉上的清茶,悠悠然地感慨道:“我但凡有这么一个学生,纵使叫我少活几年也就是了。”说得沈愈笑了,沈悠便抬眼去瞅他。

    沈愈只笑说:“堂兄这样说,倒不知道要伤了多少人的心呢。”说着,便伸出手来,一一地比照着手指数过来。“单说如今翰林院里从掌院数起二十人里倒有十三人是堂兄手里亲自教导出来的,不比我这学生强出几条街去?更何况,如今朝堂之上,我沈家虽不显,但是那些为官做宰的里头,许有半数是蔚阳书院走出去的学子罢!”

    沈悠听沈愈历历数来,也掌不住笑了,仍像小时候那样板起脸,眼中却笑着说:“这些事莫不是只你知道不曾?我不过爱才之心罢了,倒惹得你说出这么一大车子的话来,没得叫人笑话了。”

    他们二人说笑间并不觉得,独林泽在一边听得心里暗暗吃惊。想到当年相国公子晏几道落魄之后,大文豪苏东坡去拜访他时,那位已然贫困交迫的公子却仍带着当年繁华似锦的傲骨,很不给面子地说:“今日政事堂中半吾家旧客;亦未暇见也。”弄得苏东坡十分尴尬。今日听沈愈侃侃而谈,历数朝中重臣,林泽可咂舌得很。不过又想到先生向来不畏人言,和那位相国公子亦有异曲同工之妙处,也就不由地抿唇笑了。

    沈愈恰恰捕捉到林泽唇边的这一抹笑意,目光微微一闪,便笑着招手让他过来。等林泽在他身边站定,沈愈便摸着林泽的发顶对沈悠笑道:“我这学生年纪才不过五岁,到底轻了些,我原想着多教导他几年,待得他七八岁上了去考个功名回来,方不枉我一番教诲了。谁知,堂兄却这样紧着要我回来替你。”说着,又笑了笑,“到底舍不下他天资聪颖,便特特地跟林公说了,好让我带着他在身边教导,也不枉我和他师生一场的意思。”

    沈悠听他如是说,哪有不知道的。自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下也笑骂一声:“就你猴儿似的精明,还和小时候一样淘气。”目光却是万般慈爱地落在林泽身上,笑着说:“也罢,到底是你先生的一点苦心,少不得要你离家千里的在京城里小住些时日了。”

    林泽正疑惑着,那沈愈却笑着应了一声,又转头对他道:“知道你家在京城里也有宅院,可到底久未曾住人,听你父亲说那里不过留了几个老实木讷的守着,叫你去那里可没道理了。只和我一处住在书院里也就是了,一处读书上学的,却也便宜。”

    当下,就和沈悠敲定了林泽入学事宜。当事人却半点置喙余地都没有,只默默地站在一边,心里不禁苦笑:先生啊,您可得悠着点,我还答应了妹妹要在她过生日时回去呢!

    这边沈悠一锤定音,又把林泽拉到身边来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了一回,见他眉眼婉约,容色清秀,五官精致可爱,一张小脸粉雕玉琢的,心里不由地暗暗一惊。却道为何,这样的眉目相貌,竟似是记忆里久不曾提及的那一人!
第二十七章
    蔚阳书院乃是天下第一学府,林泽想进此书院的心也不比人低。只是一则他自有先生亲自教导;比别人只好不差;二则他也放心不下家中弱母幼妹;少不得便把进书院学习的念头打消了。只是林泽自以为如此,别人难不成也同他一样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不成?沈愈和林如海便是打头的那一个!

    犹记得临行前,林如海郑重其事地拜托他一定要让林泽好生进学,沈愈不由地翘了翘唇角。林泽虽说是林如海的儿子;可这四年多来和林泽朝夕相处的可也不止他这当父亲的一个吧?要说沈愈年逾三十;却未成亲生子;早年性子乖僻;多少有些任情任性之处;哪里还想着要安定下来。及至二十好几;又因朝中受了挤迫,心里受闷时被三殿下委托,当下也不犹豫就往扬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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