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文结局之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阮宜爱最是震惊,咬了两下小嘴唇,立时哭了出来,怯怯地拉着傅辛衣角,娇声泣道:“爹爹说得对。必是有误会在里头。那、那小娘子是谁?多半是她骗的二郎。二郎平常行事绝不是这样。”
    误会?傅辛心底发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十分凝重的模样,沉声道:“若是误会,那便更不能善了,朕必会为皇后和勋国公做主,查出个究竟。”
    一听官家这话,阮镰眼一瞪,可也不敢上前相拦,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傅辛又推开门,步入了这小院子里。他重重叹了口气,又眼见着剩下的人随着官家鱼贯而入,而那魏谨面若凝霜,看都不看他一眼。阮镰恨死了自己这蠢儿子,暗骂冯氏对他疏于管教,教他在同僚跟前丢了大人,亦知道和魏家的这门亲事,多半就此作废了。
    幸好阮二只是在朝中挂着个闲职,算不上正经官。阮镰暗自庆幸,少时过后,这男人揉了揉太阳穴,提步跟到众人后头,俨然已经镇定了许多。他想道:阮二再胡闹,也捅不出多大的篓子,这门亲事虽然可惜,但只要有国公府在,他总能找着一门不逊于魏家的亲。
    这一幕幕,立在楼上窗下的徐子期全部看在眼中。他这角度倒是好,既能看见仰面躺倒在雪地里痴笑的阮二,也能看到一众看热闹的大臣。
    徐子期何等聪明,只勾了勾唇,一双清冷的眼看向身后女人,心中有了计量,却偏不说出,只是温声道:“这店家倒是有心,不过是小笼汤包,偏要取个名字叫做滴水不漏小汤包。这哪里是滴水不漏?筷子一捅,汤水全流,皮馅儿全都看得见。”
    流珠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以往傅辛设下的圈套,便譬如那金十郎引诱柳莺,若没有那帕子令流珠生疑,流珠也猜不到他身上去,还真要以为是意外呢。这能踩着无数尸骨,当上帝王的男人,城府深沉,滴水不露,从这小事儿便能看出。
    流珠学不来他那手段。她将计策全都交给香蕊去办,香蕊自会把这些事儿都告诉她的另一个主子,或者说是真正的主子,傅辛。流珠设的这圈套实在太过巧合,一步步都要靠傅辛去演,且一点岔子都出不得。等阮镰回过神儿,稍一想就要怀疑到傅辛身上去。傅辛明知道她这计谋破绽不少,却也不说改,偏还如此做作地照办。
    傅辛按流珠所说,收买了那刘端端的婢子。这窑子里出来的丫头,见钱眼开。前朝文人的真迹实乃赝品,是傅辛交给她的,并按着流珠所说,令人教着她,对那刘端端絮絮诱道:“二郎马上就要和魏九娘结亲,娘子这孩子,若是在魏九娘过门前被人知道了,国公府肯定会让娘子流掉孩子,可若是瞒着不说,日后这孩子就是外室子,就算入了国公府,也是身入险关。这日子难过得很,奴劝娘子,先牢牢抓住二郎的心。二郎风流惯了,如今他还有几分情,必须趁热打铁。”
    刘端端看上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仙姿幽雅,可这妓门的小娘子,绝不是傻的。她一听,悠悠说道:“可二郎啊,就喜欢看得见摸不着的。妾若是找他找得频繁,他必会厌弃。若是不找,他指不定又去找谁了。”
    那婢子将那真迹拿了出来,道:“这是奴从地摊上花了些银钱买的,虽说不上以假乱真,可这字儿也确实是好的。娘子可以时不时地说自己得了孤本,练了琴曲,邀他来这儿,二郎最喜欢琴棋书画,定会中招。娘子也不必担心他看出来,咱们备下这五石散,他一服下,快活似神仙一般,哪里还顾得上鉴定真假呢?”
    这婢子也是为了自家娘子好,她一听可以得一笔银钱,还能让自家娘子光明正大地进国公府生孩子,这婢子立时应承了下来,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一出戏。
    流珠对着徐子期微微一笑,挽袖抬筷,心里暗想道:这个徐子期,着实不可小觑。本以为他在军中待久了,不会懂得这许多弯弯绕绕,谁曾想比起他那个榆木脑袋的爹,他倒是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
    他多半是知道自己和傅辛有牵扯了。只是他又是如何看出迹象的?又为何并不发作?流珠心里惴惴,胡乱猜测,真想直截了当地问问他,可不知为何,又觉得自己一张嘴说了这事,场面尴尬起来不说,她也自觉低了他一头。
    母子两人面上和和美美地吃着饭,却都各怀心思。另一边,傅辛按着流珠备下的剧本,当着阮宜爱和一众近臣的面儿,审起了刘端端。
    刘端端本要下跪,阮宜爱却于心不忍,虽不喜她,却仍是抹了抹眼泪,娇声道:“这小娘子肚子里怀着孩子,别让她跪了。这雪这么大,地上多凉啊。”
    傅辛点了点头,从谏如流,命人抬了椅子来,让刘端端坐着受审。刘端端面色苍白,幽幽垂眸,连声音都十分清冷,带着仙气儿,教人看来便觉得十分心疼,但听得这小娘子暗一思量,随即不卑不亢,略显可怜地道:“妾刘姓端端,本是良家,因家道中落,被亲父卖入笙竽馆为婢。待长至十一二岁,眉眼渐开,便被妈妈要求登入官妓。在笙竽馆中之时,幸得二郎怜爱,从此妾只侍奉他一人,馆中妈妈可以作证。妾有孕之后,他不提流胎之事,而是拿了银两,殷切至极,为妾赎身,还买了这院子,让妾养胎。他曾允诺,等新妇过门,诸事稍定,必会迎妾入府。”
    顿了顿,她哀哀说道:“二郎将孩儿的名字都定下了呢。”
    “那五石散又是怎么一回事?是你教二郎服的?”傅辛又沉声问道。
    端端连连摇首,低声道:“妾虽流落勾栏,却断然不敢引着郎君做这等事。二郎……二郎素喜前朝风流,常与几位相知一同服食五石散,妾在此处备下,也是依他所求,全都尽着他喜欢。”
    话说到此处,阮镰早已料到,方才的震惊、慌张、羞恼已经消散殆尽,脸色倒不至于十分难看。还不待傅辛出言,阮镰便起身一拜,状似惭愧道:“是臣教子无方。待这孽子清醒,臣必定好好教训他一番。至于先前与魏尚书说的亲事,所幸还不曾定下,如今出了这事,阮某实在愧对亲家,不敢再耽搁九娘子,这亲事……这亲事还是暂且作罢的好啊。”
    魏谨冷哼一声,他这人虽迂腐,可却也耿直。闹出这档子事儿,魏谨也没了去国公府上看一看的兴致,当即起身,对着官家一拜,说自己忽然来了病,想回家中休养。
    病?他哪里有什么病,这明晃晃的谎言逗得傅辛暗笑,面上却仍是十分关切,准了他的请求。魏谨走后,傅辛令余下臣子回车架里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与阮宜爱,荣六与阮镰,还有那端端娘子。
    荣六是国公府的亲家,不算外人,留下他还能膈应阮镰。这老家伙摸了摸小胡子,假装十分关心,叹了口气,操着带口音的蹩脚官话道:“哎呀,好好一门亲事,怎么闹成这副田地哟。依臣看,官家和皇后莫要气,亲家公也休要急,哪个小郎君不曾走过歪路呢,把他引上正道就好了嘛。”
    顿了顿,他眼神一瞥,看了眼在场诸人的神色,又道:“端端之舞,向来有名。小娘子的名头,在京中是数得着的,官妓接客,亦都要登记在案,做不得假。这既然真的是国公府的血脉,又怎么能让他生养在这样的小院子里呢?亲家公啊,如今这事儿过一会儿就要传遍汴京,人尽皆知,你不若把小娘子接回府里头去吧,正好如了二郎的意。”
    阮镰心里暗骂荣六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王八,面上则愁道:“只是这二郎的亲事,要成老大难了。那官宦人家,听说你这儿子服五石散,养外室,外室是个有孕的官妓,谁还敢嫁过来。”他也不惮在刘端端面前这样说,反正他对这小娘子十分腻烦。
    顿了顿,他又打起了别的主意,假装无意地玩笑道:“思来想去,竟只能靠官家赐婚了。”
    他没想到,傅辛却接了话茬,闲闲地说道:“便如荣尚书所说,爱爱,你莫要再哭了。好好教教二郎便是。勋国公的话,也有些道理。只是若是指太好的人家,人家必有怨言,若说太差的,也对不起国公府的功绩。你且放心,朕必会给二郎赐一门门当户对的如意婚事。”
    阮镰心中大喜,连忙谢过官家,暗想道:虽说这事来得蹊跷,官家突然停车,怎么想都十分古怪,但是如今看官家这态度,这事儿多半真的是个意外。官家还是记挂着国公府的,国公府的荣宠,还长得很。
    
    第34章 旋扫苔莓一迳香(二)
    
    受了这样一番刺激,阮宜爱不由有些失神,泪珠儿不住地往下掉。阮镰见女儿这般模样,心里恼她不懂体面,行事小家子气,但因知道她是国公府的支撑之一,便压下怨气,好言相劝,温声安慰,总算是将这位娇娇宠后哄得止住了哭泣。
    他本想让刘端端先在这里呆着,待以后旁人忘了这事儿,再悄悄处理,不曾想那荣六又出馊主意,说什么院子冷清,娘子可怜,不如拉上刘端端一同过年。恰好阮镰那车厢里空荡,只他和一个名唤童莞的贴身小厮,官家便让挺着肚子的刘端端、满脸痴相且张牙舞爪的阮良臣都坐上了阮镰所在的车架,实在让勋国公叫苦不迭。
    傅辛最后一个登车。上车之前,他微微勾唇,抬眼看向旁边酒楼。流珠正对上他那叫人看不透的眼神,想了想,也回他一个笑,傅辛见她笑,面上的笑意也深了几分,这才掀帘登车。一时间轮声辘辘,骏马嘶鸣,这一架架翠盖华车粼粼而动,朝着国公府的方向渐渐远去。
    及至国公府,冯氏原本还打算给未来亲家留个好印象,结果这视线在人群里逡巡了一圈,怎么也找不见魏谨的身影。她正暗自纳闷时,忽听得官家当着一众人马,温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今日在路上,倒是有一番奇遇。”
    他说着,命人迎了刘端端出来,还十分坏心眼儿地,将她的位置排在了冯氏、阮大等人一桌。官家边掀衣入座,边对着厅内众人笑道:“这位端端娘子,如今已是良籍,与阮二郎是郎情妾意,璧人一双。如今这小儿女啊,可是不听爹娘管。这小娘子已经珠胎暗结,二郎怕被爹娘骂,迫不得已,金屋藏娇。说起来也算是美事一桩,传出去人也会赞二郎少年风流,勋国公和夫人,也不必对二郎多加苛责了。”
    阮镰听着,很是高兴,暗想道:官家真会说话,他都下了定论了,“少年风流”、“美事一桩”,别人便不会再多说什么不是?本就是小孩子胡闹,不必上纲上线。与魏谨的那门婚事虽可惜,可不还有官家允诺赐婚吗?是福不是祸。
    冯氏却如遭雷劈,勃然变色,差点儿没站稳当。这一顿饭,冯氏吃得是坐立不安。等宴席好不容易散了,她拉了阮镰,欲要问个究竟。待听得前因后果,冯氏到底还是偏袒小儿子,虽恨铁不成钢,却仍是咬牙道:“必是这狐狸精勾引咱家二郎。二郎虽少年风流,可却向来有规矩,绝不会捅这篓子,谁知道她肚子里这孩子是不是二郎的?如今闹出这等丑事,叫媒婆怎么说亲去?”
    阮镰心中不悦,却并不发作,只悠悠道:“是,全是人家勾引你儿子,带坏你儿子。老大在妓馆和妹夫抢女人,大打出手,还被写进话本儿里,成了满汴京无人不知的笑话。老二干脆养了个烟花出身的外室,净等着当爹呢,端是好大的本事。你教不好儿子,倒教我来擦屁股,你有甚理。”
    冯氏一听这话,张嘴就要和他开吵。说什么恩爱夫妻,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阮镰对她早就没那么宠溺了,二人的关系,自然不复当初和谐,平常多说两句便要吵起来。
    阮镰懒得和她多说,只是略有不耐地道:“行了,别跟我说那些粗俗话儿,我不爱听。官家说了,会给二郎赐门好婚,你就别发愁了。”
    冯氏怒气稍减,把眼打量着他,无意间亦瞟了瞟阮镰身后的那小厮。那少年约莫不过二十岁,十三岁时入的府,名唤做童莞,装束虽不起眼,可他那张脸,却十分耐看。乍一看仿佛只算清俊,可是越瞧,越觉得这眉眼都长得恰到好处。阮镰对他十分爱重,冯氏曾着人暗中收买他,他却并不动心。冯氏恼怒之时,给他下了几回套,想要将这个不听话的仆侍借故发卖,最后却都被阮镰知晓,夫妻间又吵了几回。
    阮镰瞧着她那阴沉的眼神,心中厌烦,摆了摆手,正要转身离去,却忽地听得园子里,那正与一干近臣亲眷等吃茶说话、赏雪对诗的傅辛低笑着道:“你这小娘子,柳絮高才,不栉进士,这诗词书法均是上上。只是你看着面生,之前不曾见过,但又仿佛有些眼熟,不知是哪家儿女?”
    冯氏闻言一惊,阮镰亦微微蹙眉,回身看去,却见喻盼儿一袭素裙,袅袅婷婷地立在皑皑白雪之中,微一福身,低眉敛目,柔声自报名姓:“妾名喻盼儿,乃是喻康之女。父亲早逝,家中蒙难……”她顿了一顿,心上一横,凝声道:“因国公府早前与爹定过婚约,虽只是口头约定,两家却也交换了信物。如今丧期罢了,妾来投奔这国公府,为的就是这门亲事。”
    喻氏女是个有心计的。这信物,之前冯氏问她时,她只推说丢了。冯氏心中怀疑,令奴仆背着她搜了好几回,自是一无所获。可这般重要的物件,她如何会丢呢?冯氏此刻一听,自然十分恼怒,却也别无他法。
    傅辛闻言,墨眉微挑,手指微微摩挲着指上的玉扳指,却是不再说话。他身旁的阮宜爱听了,则眼睛一亮,嘻嘻一笑,肩膀微抖,煞是可爱地拍着小手,甜甜地说道:“好事,好事。这一回,二郎的亲事可是不用愁了。”
    她笑着起身,缓步走到喻盼儿身边,格外亲热地拉起她的手,娇声道:“妾可记得你。当年你爹来府上,两家说亲的时候,妾也是在的。虽说彼时年幼,却也记得清清楚楚。如今你来了府上,那便不能回绝。四郎……”她说着,巧笑倩兮,回眸望向傅辛,粉嘟嘟的小脸儿与白雪相映,煞是可爱,“四郎既然在场,便给他们赐婚罢。现成的娘子,模样俏,才学高,又是官门嫡女,可不就是门当户对么?”
    她此言一出,冯氏和阮镰俱是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可事情到了这分田地,又哪里拦得下来?阮宜爱都说了,她记得这门亲事,此时若是否认,外头人定会骂国公府背信弃义,出尔反尔。
    傅辛却是早料到阮宜爱会这般考虑,方才不说话,就是在等她的反应。官家此时只浅浅一笑,温言道:“娘子所言,为夫岂敢不从?好,那朕便赐下婚旨。喻小娘,你此后便是二郎的嫡妻了。俗话说妻贤夫祸少,你日后可要对他好生劝导,千万莫要让二郎为奸人所害,走了歪路。”
    这盼姐儿听着,心潮翻涌,此刻夙愿得偿,总算是有了归宿,眼圈竟都有些微微泛红。她是个精明的,听了傅辛这话,虽暗自觉得不大对劲儿,却仍是微微一笑,道:“有官家和皇后在,有国公和夫人在,有大哥和大嫂在,二郎绝不可能走上邪路。妾所能做的,不过是帮扶一把,伺候得二郎舒心而已。”
    盼儿聪慧,心机也深。她在国公府待了些日子,早对国公府里的状况看的清楚。如今她做了阮良臣的嫡妻,冯氏与国公必是心存不满,不过这不打紧,有荣十八娘对比,冯氏以后自会知道她的好。
    她一心嫁的,并不是这个除了沾花惹草,写点儿酸诗外什么都不会的阮二郎,而是这家大业大的国公府。她的幼弟日后求学为官,全都看她能不能在国公府里站稳脚根了。
    阮宜爱一扫先前忧愁,亲热地挽着喻盼儿的胳膊,毫无顾忌地娇声道:“你能做的,可不止这些呢。最重要的啊,是为咱国公府开枝散叶,一窝接一窝地,一笼接一笼地,蒸包子,生孩子。二郎必会宠着你,爱护你,就像官家对妾这样。”
    盼姐儿心内暗哂,面上却羞涩一笑。孩子固然重要,可是裙钗当家,只靠孩子,那约莫便是个傻子。
    傅辛看着亲热相谈的阮宜爱与喻盼儿,指肚微微摩挲着拇指上玉扳指,望着这白雪青松的国公府后院,竟不由忆起了遥遥往昔。
    想那七八年前,他尚是二十多岁的青年郎君,性情孤鸷,所图甚大却不得不暗中蛰伏,诸般忍耐,便是在这庭院里,他硬扯着阮二娘,逼得她与自己亲热过不少回。那时候的阮二娘才不过十来岁,小姑娘的性情也不知怎么地,格外刚烈,动不动就寻死觅活,悲愤之时还说过什么死了便能回去了的话,傅辛至今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而如今,两人的性情,却都变了不少。傅辛喜欢自己的变化,也乐于见得阮流珠的变化。便如同豢养一匹马儿,引着它步入自己那鞭子与蜜糖齐上,恩威并施的圈套里,看着它从懵懂无知,横冲直撞的野马驹,一步一步被驯化,终于变成了他马厩里一匹不得不乖巧温顺的小母马。
    她最恨的人是他,可看她如今给阮二和国公府设的这计策,却也能知道,她在一步步向他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