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攻略(校对版)-第2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一娘点头,太夫人来了。

    十一娘忙起身迎了太夫人进来。

    太夫人见三个孩子玩在一起,欣慰地笑着微微颌首:“十二姨那边你有什么打算?”又提醒她,“娴姐儿和十二姐成亲的日子相隔不到两天!”

    “姻姐儿那边,我会亲自去给她添箱。”十一娘沉吟道,“至于十二妹那边,少不得要走一趟。”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处境(上)
 

    太夫人听了赞许地点头。

    虽然有远近亲疏,却也不可做得太过明显。

    “你心里有数就好。”太夫人笑着,坐到了临窗的大炕上。

    徐嗣谆和徐嗣诫跑了过来:“祖母,祖母。”作揖行着礼。

    太夫人望着两个孩子呵呵地笑,又从顾妈妈手中抱过刚哭过的谨哥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谨哥儿了!说给祖母听,祖母帮你教训他们。”又道,“我们谨哥儿穿了小衣裳,看着更齐整了。”说着,在谨哥儿的面颊亲了一口。

    谨哥儿就睁着一双被泪水冲洗后如黑宝石般清亮的大眼睛望着太夫人。

    太夫人看着心里十分喜欢,又在谨哥儿的面颊亲了一口。这才问徐嗣谆和徐嗣诫:“你们怎么又跑来吵母亲了?”

    徐嗣谆忙道:“母亲说了,她病好了。我们以后每天中午都可以在这里吃饭了!”

    太夫人就朝十一娘望去。

    十一娘笑道:“不过是吃个午饭,又有丫鬟、婆子们服侍着,娘不用担心。”

    太夫人见自己和十一娘说着话,徐嗣谆和徐嗣诫已一个去拉谨哥儿手,一个拽了谨哥儿的脚,笑着轻轻摇头:“你呀,就是太惯着他们了。”

    十一娘笑道: “不惯孩子难道还惯大人不成!何况谆哥和诫哥这样乖,我就是想惯只怕也惯不坏。”

    正说着,几位姨娘过来。

    见太夫人在,文姨娘有些拘谨,乔莲房落落大方的,杨氏则显很恭敬。

    “知道夫人搬回了正屋,特意来看看,”文姨娘一反常态没有说话,乔莲房站在那里,颇有些矜持,杨氏见场面有些冷,笑着上前道“夫人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

    “也没什么事!”十一娘道,“正屋的地龙一直烧着,家里的尘灰也有秀莲几个帮着打扫。”说着,她端了茶,“要是有什么事,到时肯定要请几位姨娘来帮忙的。”

    三人见了,曲膝行礼鱼贯着退了下去。

    太夫人望着杨氏的背影欲言又止。

    杨氏如今还没有侍寝,相信府里很多都知道,就更不要说太夫人。

    十一娘怀孕的时候怀相不好,徐令宜多有怜惜,在她屋里照顾她。后来分娩,先是遇到难产,后来又是孩子有些不舒服,现在她血崩需要调养个三、五年。按着贤妻的标淮,她应该安排妾室侍寝,轮到在自己房里的日子时,更是要通房服侍才是。如今徐令宜一味腻在自己的屋里……

    她装糊涂。

    “娘,您吃过饭了没有?要是还没有用饭不如和我们一起吃吧?”十一娘笑着拉了徐嗣诫,又揽了徐嗣谆的肩膀,“我们也都还没有吃午饭呢!”

    太夫人见着笑了笑道:“那好,让你的小厨房给我做道笋干老鸭汤吧!”

    这是太夫人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十一娘笑着应喏,吩咐竺香去传膳。

    徐嗣谆和徐嗣诫围了过来,一个嚷着要吃“龙井虾仁”,一个嚷着要要吃“玫瑰酥饼”。太夫人被逗得呵呵笑,对不懂事的谨哥道:“你看你五哥,就知道酥饼、酱肉包子。”

    徐嗣诫喜欢吃肉包子阖府皆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十一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悄声在他耳边道:“我也很喜欢吃酱肉包子。”徐嗣诫抬头脸红红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

    过了两天十一娘去忠勤伯府给娴姐儿添箱。

甘夫人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你身子骨不好,还亲自来了,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十一娘客气地道:“娴姐儿出嫁,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来者看的。”

    两人说着,进了正屋的厅堂。

    厅堂里坐着两个面生的妇人,都十八、九岁的模样。其中一个穿着华丽却长相平常,另一个穿着朴素却长相明艳。两人并肩坐在太师椅上,虽然说着话,屋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清冷。

    十一娘不由暗暗奇怪。

    甘夫人已笑着向她引见:“这两位都是我们家七姑奶奶的妯娌。说着,指了那个相貌平常的,“这位是梁三奶奶杨氏。”又指了另一个,“这位是梁二奶奶黄氏。”说话间,两人的目光已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十一娘的身上。

    十一娘清减了不少,所以今天特意梳了个堕马譬,穿了件湖色镶草绿色宽边的小袄,草绿色绣湖色梅花的十二幅湘裙,大冬天的,就穿出了几份亭亭玉立来,又在手腕上戴了串绕了七、八圈的石榴石手串,清丽中就有几分妩媚。

    那杨氏的目光中就露出几份艳羡来,而黄氏的目光中则透着几份狐疑。甘夫人介绍十一娘:“这位是永平侯夫人罗氏。前两天刚生了公子,出月就来给我们家娴姐儿添箱了。”语气里透着几份得意。

    十一娘笑着和两位见礼。

    杨氏的眼底闪过一丝妒忌,黄氏则挺直了脊背,微扬着脸,显得很是傲气。

    十一娘看了杨氏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黔。她笑着和黄氏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黄大人的千金。

    黄氏微讶。

    十一娘已道:“我娘家在余杭。当初令祖母过寿的时候,我哥哥奉父亲之命还曾前去贺祝。”

    黄氏听着,表情中就有了几份亲切:“原来夫人是余杭人。我那时随家父在任上。”

    “这就是缘分。”十一娘笑道,“那时候不认识,到了燕京也碰上面了。”

    黄氏的笑容变得亲昵起来。

    “都是旧识,大家坐下来说话,坐下来说话。”甘夫人听着,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

    十一娘问起兰亭:“……怎么没见她!”

    “正要和她大哥说话呢!”甘夫人笑着,让小丫鬟上了茶点上来。

    十一娘就和黄氏说起江南的事来,自然也就把个杨氏冷落到了一旁。

    杨氏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黄氏看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和十一娘说的更起劲了。

    杨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毕竟是客人,再这样下去。杨氏要是翻脸,不好看的还是甘家。

    念头闪过,十一娘正想和杨氏搭句话,兰亭走了进来。

    她穿了件桃红色刻丝小袄,梳了个圆髻,戴了赤金耳坠、簪子,脸绷得有些紧,眉宇间因此而显得有些严肃。

    见十一娘在场,她笑了起来,又有了往日那种明快。

    “十一娘,您怎么来了!”兰亭忙上前携了她的手,“我听说刘医正每隔五天去给你复次诊。你身体可好些了?”

    “渐渐好起来。”十一娘不想多说,简短地应了一句。

    兰亭点头,也没有多问。

    十一娘就提出要去见见甘太夫人。

    甘夫人并不意外——大家都知道甘太夫人和十一娘合伙做生意,赚了大钱。

    兰亭听了忙道:“我一回来就被大哥接去说话,还没有去给母亲行礼。”然后道,“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甘夫人好像有些不高兴似的,但还是派了个小丫鬟领她们去了甘太夫人那里。

    路上,十一娘问兰亭:“我听你嫂嫂说,你大哥把你找了去。难道还是为泉州的事?耳

    可能是在值得信赖的朋友面前,兰亭的脸拉了下来:“……还说连这点小事都帮不了。他怎么向龚家的人交待。我劝他别和龚家的做运生意了——龚家家大业家,就是在海上舍了一艘船也不当是拔了根汗毛似的。我们家却是动了真筋。要是有个什么,岂不后悔都来不及。这样的话,大哥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了,真是让人烦透了。”又道,“你也看见了。我们虽然只有三妯娌、可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心思。我这边要是为了娘家的事求了人,他们只怕立刻就知道。我到时候又怎么能挺起脊背来做人呢?”

    没待十一娘回答,她们已在甘太夫人院子的门口。

    两人打住了话题,跟小丫鬟进了屋。

    甘太夫人见了他们,很是高兴。笑着携了十一娘的手:“这些日子,我一会听到别人说你难产,一会听到别人说你血崩,把我说的都糊涂起来。差人了人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天天担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十一娘笑着把情况简短地说了说:“……没事,虚惊一场。”

    知道一切都好,甘太夫人露出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问起兰亭来。

    “我也挺好的!”兰亭表情淡淡的,回答了几句,就要起身告辞。

    十一娘惦记着谨哥儿,也准备打道回府,说了几句“下次再来看你”的话,和兰亭出了太夫人的院子。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照在人的脸上,明晃晃的,却不刺目,只觉得温暖。

    兰亭的脚步有些缓慢,轻声道:“我昨天接到三姐贴身丫鬟送来的信,说三姐有了身孕。”

    进门就有喜了,这是好事啊!

    为什么兰亭的表情却这样的奇怪?

    正想着,就听见兰亭喃喃地道:“结果被小妾气得小产了。”

    “啊!”十一娘不由停下了脚步。

    兰亭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望着十一娘苦笑:“我也没指望大哥去和蒋家理论,只想让他写封信去训斥一番。谁知道……”兰亭侧过脸去,眼角已有水光。

所以才选了今天回娘家给娴姐儿添箱吧?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处境(中)
 

    “原想借着这机会和大哥说说的。结果大哥只顾着泉州那边的事,”兰亭低了头,拿着帕了擦着眼角,“还嫌我多事……”

    “这日子终归是要靠自己过。”十一娘紧紧握了兰亭的手,“你不如写封信去安慰安慰曹娥。如果能帮她出出主意,那就更好了。”

    兰亭点头,待情绪好一些了,这才和十一娘往正屋去。

    甘夫人正和杨氏、黄氏,还有一个穿着宝蓝色遍地金褙子的妇人说话,听到动静,那妇人回头,是十一娘的一个熟人——中山侯唐家的四太太。

    “今天可真是巧。”唐四太太忙起身和十一娘见礼,“没想到会遇到您。”显得很是热情。

    十一娘笑着还了礼。

    唐四太太就将十一娘迎到自己身边坐了,亲热地携了她的手:“上次去喝满月酒,听说你身体有些虚弱,所以不曾去打扰。”那天她在花厅里听戏。说着,仔细地打量着她,“看你这样子,可比上次好多了。”凭两人的交情,她的举动有点过于亲呢。

    十一娘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不露痕迹地顺势抬手,扶了扶鬓角,笑道:“多谢四太太挂念,刘医正医术高明,我现在好多了。”

    唐四太太听着就露出欢欣的笑容来:“那就好,那就好。你这一病啊,家里的事全都压在了太夫人身上。她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有些事,还得您拿主意。”然后指了她手上戴着的石榴石手串:“徐四夫人真是兰心蕙质。我匣子里也有一把这样的石榴石,留着做珠花,又小了些,钉在衣襟上,又少了些……可没想到像您这样串了手串戴在身上,又鲜艳又漂亮。不怪人说永平侯的夫人是燕京最会穿着打扮的人。”

    十一娘用来穿手串的石榴石或有米粒大小,或有黄豆大小而且不太规则,一般都用来做鞋子的装饰。只是她突然起了心思穿了戴在手上,并不像唐四太太说的那样没什么用处。不过,唐四太太是有名的长袖善舞,什么事到了她的嘴里都要夸大几分。

    “这话可不敢当。”十一娘微笑道,“不过是喜欢做怪罢了。”说着,她眼睛飞快地把屋里的人都睃了一遍,发现甘夫人头上戴了朵堆纱做的绢花,忙道:“我瞧着甘夫人这绢花样子十分新颖,可是宫里的新样子?”

    甘夫人听了笑道:“不是宫里的新样子。是从东大街买回来的。说是今年新出的苏样儿。”

    唐四太太听了,就和甘太夫人说起绢花来:“……如今内务府的可没什么好师傅了。不像我们小的时候说到内务府,一定是好东西。”又把黄氏拉到了说话的圈子里,“你是刚从南边来,如今南边都时兴戴些什么?”

    黄氏笑道:“说到时兴,年头一个样,年尾一个样。实在是说不好。不过,我嫁到燕京来的那年,湘裙还是八幅,入秋的时候我嫂嫂给我带了两条湘裙来,都是二十四幅的。说是今年秋天的新样子。”

    唐四太太听着“噫”了一声,目光就落在了十一娘身上,“这样看来,我们都是老古董了,倒是徐四夫人,好歹赶了半边的时兴。”

    大家的目光也都落在十一娘十二幅的湘裙上。

    “这是我们喜铺的简师傅帮着做的。”十一娘笑道,“我倒没有留心这些。”

    “到底是针线上的顶尖人物。”唐四太太笑道,“不像我们,不是盯着宫里,就是盯着东大街的那几个裁缝,穿来穿去,都是换汤不换药,一个样子。”又问兰亭,“你这裙子做得好,是哪个苏裁缝的手艺还是胡裁缝的手艺?”

    说来说去,并不搭理杨氏。

    杨氏坐在一旁,表情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十一娘趁着唐四太太转过头去和甘夫人说话,朝着兰亭使眼色。

    兰亭明白,微微颔首,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大嫂,我们就先告辞了。娴姐儿送嫁妆的时候我们再来。”

    杨氏和黄氏一听,都跟着站了起来。

    甘夫人忙道:“七姑奶奶得回来一趟,还是吃了饭再回去吧!”

    “不用了!”兰亭笑道,“我们妯娌三个都出来了,婆婆跟前也没个服侍人……改天再来吵嫂嫂吧!”

    十一娘发现兰亭说这话的时候,杨氏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黄氏眼底则闪过一丝嘲讽。

    看样子,兰亭的处境也有些艰难。

    她寻思着,也站了起来:“我也先回去了。孩子还在家里,心里总觉得不放心。”

    唐四太太看着也要走。

    “客走主人安。”她笑着携了甘夫人的手,“何况你这几天正忙着。等你忙过这些日子,我们再好好的说说话儿。”

    甘夫人见她们去意已决,一边说着挽留的话,一边送她们往垂花门去。

    路有点长,抄手游廊曲曲折折,各人有各人的步子,渐渐的,拉开了距离。

    唐四太太一直和甘夫人说着话,两人肩并着肩走在了最前面。唐四太太又不时扭过头来和黄氏说上两句,黄氏因此紧紧跟在她们的身后。

    十一娘和兰亭的私交最好,两人自然走到了一起。

    只有杨氏,上前几步,黄氏只顾听唐四太太和甘夫人说话,落后几步,十一娘和兰亭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表情生硬地走在中间。却不知道十一娘和兰亭正要议论她的事。

    “怎么回事?”十一娘朝着杨氏的背影呶了呶嘴,“我看唐四太太对她有点不咸不淡的!”

    像她们这样的人出来应酬,断然不会为了个人的喜好去冷落哪一个人或是亲昵哪一个人!

    “原来你不知道!”兰亭悄声道,“前些日子江陵那边有堤被雨水冲垮了。有御史弹骇河道总督贪墨,牵扯到了建宁侯……皇上大发雷霆,着都察院御史彻查此事。”

    十一娘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要对建宁侯……”

    兰亭点头:“我公公为此事有些寝食不安。曾委婉地问我和你的交情如何。”又道,“听说,中山侯与此事也有些关系。”

    大家都是明白人,话也就点到为止。

    晚上碰到徐令宜,十一娘道:“侯爷可知道此事?”

    徐令宜答得含蓄:“我算着日子,皇上也应该动手了!”然后搂了她,“这些事,我心里有数。你只管安安心心地把病养好就是了。”

    意思是让少操些心。

    既然如此,那她第一次正式出席燕京的际交场合时,太夫人为什么还要考她这些错综的关系呢?显然还是希望媳妇有些政治敏锐的。

    是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所以徐令宜怕她多思多虑,所以才这样说的呢?

    十一娘把谨哥儿揽在臂弯里,挨着儿子的头闭上了眼睛。

    徐令宜虽然是好心,可她却做不到——她虽然无力影响什么,可一旦与外界没有了联系,将渐渐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成为依附的藤。

    不过,徐令宜知道这件事,想必也有自己的打算。

    她心略安,渐渐进入梦乡。

    徐令宜望着两张依偎在一起的脸,他脸上有淡淡笑意。

    他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十一娘,十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