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大秦之秦简-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有自知之明,著书立说尚可,处理政事、待人接物,就非臣之所长了。”韩非当即推辞。
嬴政盯着韩非目中放出光来,移时,忽又黯淡下来,哈哈一笑说:“先生过谦了。秦国新改政令,正需要先生这种人才。那就请先生为寡人著书建立行政制度可否?”
“大王可是求才若渴。”寒芳在一边凑趣。
韩非面色一暗,垂首道:“谢大王厚爱,臣愧不敢当。”
嬴政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一笑也不再勉强。
“臣此来还要上书大王,”韩非此行还有着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说服秦王缓灭韩而先灭赵。他见嬴政此时高兴,趁机说道:“臣想上书大王,请大王从韩国撤兵……”
韩非话还未说完,嬴政就已明白其义,笑着岔开话题:“先生,今日不如留下来,寡人想和先生彻夜长谈,寡人还有许多问题想向先生请教呢。”
韩非看嬴政神色不对,知道秦灭韩决心已定,颇觉无奈,知道多说无意只好作罢。又谈了一阵,起身告退。
嬴政微笑着以主人之礼送韩非出了大殿。
韩非再三作揖请嬴政留步,嬴政方停步不前。
嬴政给寒芳递了个眼色。寒芳心领神会,眨眨眼睛一笑,送韩非出宫。
春色撩人,傍晚徐徐的春风吹在人脸上,暖暖的、痒痒的。落日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金光闪闪。
寒芳和韩非并肩走在御苑的小路上。
“大王很欣赏先生,先生何不留下来辅佐大王?”寒芳做起嬴政的说客。尽管她知道历史上韩非没有事秦,可是老爹不是说自己能改变历史吗?
韩非停下脚步,有意无意瞅了她一眼,抬手拨开身边的柳树枝,微笑着解释:“人的性格禀赋不同,我志不在此。只喜欢著书立说。”
寒芳转过身,透过翠绿的柳树枝看着韩非,笑道:“先生过谦了,我看先生是不为韩王器重,所以心灰意冷。”
这一针见血的话语让韩非一愣,望着花园中满园即将绽放的花蕾,嘴硬道:“眼看故国国势衰弱,主上软弱昏庸尽用些谄媚的大臣,我太过着急,所以直言进谏了几句,我本无心参与政事。”他还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却有些难以自圆其说。
寒芳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还要说话,抬头看见迎面匆匆走来的李斯。
李斯看见并肩而行的二人,目光一跳,忙跪下给寒芳行礼:“微臣李斯叩见王后。”
寒芳端着十足的王后架子,淡淡说:“起来吧!——李斯,你应该认得此人,你们都是荀子的门生?”她虽然不喜欢王后这个称谓,也没有举行封后大典,可是大婚之后,她已经成了的众臣公认的名正言顺的王后。的df
李斯恭敬地站起来,瞅了一眼韩非,目光中闪过嫉妒之色,点头道:“是,微臣认得韩非。”略一转身躬身道:“非兄有礼。”
“斯兄有礼。”韩非忙躬身还礼。
李斯又躬身道:“禀王后,微臣有事向大王启奏,请容臣先行告退。”
寒芳一挥手:“去吧!”
李斯躬身退下,走了几步停下来又回头看看,目光一闪,快步离去。
寒芳送韩非出了王宫的大门,走在返回的路上,独自思索:历史上记载,李斯是因为嫉妒韩非的才学,所以和姚贾、赵高一起用计害韩非入狱,然后诓骗韩非喝了毒酒。这次我一定要改变这些!我要改变历史!
寒芳回到蕲年宫,见嬴政黑着脸坐着,李斯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嬴政看到寒芳进了大殿,略微一摆手,李斯叩头行礼恭敬地退下。
“回来了?”嬴政面对她时总是春风满面,向她伸出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寒芳懒懒地倚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我最近怎么老是睡不够?没有力气?”
“要不要宣御医?”嬴政轻声问。
寒芳摇头:“可能是天天没事做,歇懒了。——韩非是个人才。”
嬴政赞同地点点头:“是。所以我想要他留下来健全法制。不为我用可惜了!”
寒芳叙述着和韩非的谈话:“他说商君为秦国定下的制度已经很完善,关键是执行。”
嬴政点头:“他说的没错,执法贵在平等,不能有法外之人,儒用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权贵显要不服法律限制,执法者多歪曲法令来将就个人,这都是法无法彻底执行的主要原因,所谓上行下效,因此罚应自上起,就连人君也不例外才对!”
“这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寒芳笑着总结。
嬴政击案称妙:“对!你的一句话说到要害上……”他兴致勃勃,侃侃而谈,说起他的下一步计划。
寒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不停打架,强撑着。
嬴政停止了他的宏伟构想,问:“倦了?”
寒芳强打精神:“最近老是瞌睡也多,总觉得睡不够……”
“我不说国事了,我们现在说说家事。”嬴政笑着改变话题。
“家事?”
“对!家事!和你的家事。”嬴政低低笑着抱起她往内殿走去。
“讨厌!”寒芳小拳头捶着他结实的胸膛,桃腮凝笑,柳眉轻舒。
随侍的内侍和宫女见此情形,便一齐退到殿外。片刻,只听得帐内人语细细,跟着一缕沉烟袅袅飘出,从帐内轻轻荡漾出来……
寒芳抱定了要救韩非,改变历史的想法。每天都往韩非那里跑,或者是请韩非进宫给宫人讲法制。把李斯和姚贾防得滴水不漏。
寒芳一见到赵高就给他警告:“不要让我知道你天天和李斯混在一起,要是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
吓得赵高一见到她就腿软,连个囫囵话也说不成,只会不停地叩头说“是”。天天老老实实地龟缩在宫里,连李斯的面都不敢见,即使在宫内大老远看见李斯走过来,也躲得远远的,唯恐惹祸上身。
嬴政偶尔抽时间听听韩非讲学,每次听到赞同之处都会眯着眼睛频频点头。还给韩非赐了一座宅院,那阵势大有韩非不可归韩之意。
韩非对寒芳也渐渐放下身份的包袱,话也多起来。
坐在凉亭内,欣赏着迷人的春色。寒芳品着茶向韩非讨教棋艺。
“先生著书‘说难’,我看先生没费什么力气,就让大王如此信服,有何可难?”寒芳执手随便下了一子,她原本心就不在棋上。讨教棋艺是幌子,继续作嬴政的说客是真。
韩非微微一笑,随口问:“王后是哪里人士?”
寒芳悠悠长叹一声:“我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我是孤儿。”
“哦?”韩非的眼睛一亮。抬手落下一子。
寒芳眼睛盯着棋盘,胡乱找着看下到哪里合适,随口说:“是的,我没有亲人,不知道父母是谁。”
韩非盯着寒芳,半晌才迟疑着说:“臣这里有一样东西,想给王后看看,只是不知道是否妥当?”
“哦?什么东西?”寒芳充满好奇。
韩非低着头半天才鼓足勇气,从袖兜内掏出一方白丝帕,双手递了过来,表情凝重。
寒芳见韩非神态庄重,忙双手去接,接过来展开一看,白帕中间用朱砂绘着一个图案。
这个图案似蝴蝶非蝴蝶,似花非花,看起来十分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寒芳苦思冥想。
“王后,可认得这个图案?”韩非试探着问,目光中充满期待。
“眼熟!”寒芳皱眉回答。
韩非神色激动,说话竟有些结巴:“这是我一个亲人……亲人……的……她身上……的印记。”
寒芳猛然想了起来,这个图案和自己背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只是略微小些。她抬起头吃惊地望着他。
韩非断断续续地讲述:“我兄长有个女儿单名一个芳字,因兄长直言进谏被斩,满门皆罪。兄嫂舍不得将满五岁的女儿随着她一起充军,连夜命人送走他国,临走时拓下了这个印记。兄嫂临终前嘱咐臣一定要找到她,臣一直在找她……”
寒芳听得痴痴傻傻,半天才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韩非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我…。。”她抬手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的胸口,叔叔两个字却说不出口。
韩非咬了咬嘴唇说:“臣见到王后第一面时看您和兄嫂长得如此之像,就觉诧异,可世上相像之人甚多,仅凭相貌难以确定。当臣得知王后的名讳,更觉巧合,冒昧询问也觉唐突。故而一直将丝帕带在身上,寻找机会……”
寒芳一时无法接受。她拿着丝帕反复看了看,心神不定地说:“我要再看看……容我再想想……”
韩非目光闪烁,深深地点点头。
寒芳想了片刻,怎么理也理不出头绪,烦躁地站起身:“先生先请回,我想好了再找先生……”说着飞奔着离去。寒芳心急火燎地回到蕲年宫,命人把门关上,站到铜镜面前,轻轻除去衣衫,背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身上的胎记。片刻,问身边的一个宫女:“你看,我身上的这个记和手帕上的这个一样吗?”
“是!”宫女应着拿着丝帕对着看了看:“回娘娘,一模一样,就是丝帕的这个稍小些。”
寒芳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她匆忙穿好衣服,抬腿往御书房跑去。
寒芳到了御书房,嬴政不在。问值守的内侍:“大王呢?”
“回娘娘,大王尚未回宫。”
寒芳急得在丹墀上走来走去,不时伸头观望。
午膳嬴政也没有回来吃,寒芳着急得吃不香睡不甜,在殿内来回走动,稍微听到殿外有点动静就跑到门口查看。可是一次次失望。
太阳西坠。
殿外步履匆匆声传来,寒芳直接奔出殿门,一下子扑到嬴政怀里:“蚊子,你回来了!急死我了!”
嬴政一愣,微微一笑,为她轻轻擦拭额头的汗:“今天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寒芳突然间觉得很兴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急急地说:“蚊子,我告诉你,我有亲人了,我有叔叔了!”
“哦?”嬴政颇觉意外。
“你看!”寒芳举起手里的丝帕:“你看这个。”
嬴政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你背上的胎记吗?”
“你一下就看出来了?”寒芳瞪大眼睛。
嬴政把她搂进怀里,脸贴在她脸上厮磨着,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身上的,我怎会不认得?你身上所有的我都认得清清楚楚……”顺便又在她的香腮上亲了一下。
“讨厌!”寒芳两腮绯红,满面娇羞。
“哈哈哈。”嬴政高声笑着,拉着她进了大殿,来到榻边坐下,抱着她放在膝上挑逗说:“要不,让我再验验?”的9
“讨厌!”寒芳脸发烫。用肘撞他:“没个正经……”
“你要多正经?”嬴政直起腰拿起朝堂端坐着的架势,正容道:“朝堂上的行不行?”
“行了,别闹了!”寒芳斜睨了他一眼,莞尔一笑:“我有叔叔了!”
嬴政满面笑意:“看把你美得,说来听听。你叔叔是谁?”
“你猜猜是谁?这个人你见过的。”寒芳攀着他的脖子。
嬴政仰脸想了一下:“莫不是韩非?”
“聪明!”寒芳竖起大拇指。
嬴政脸色一变,惊道:“真的是他!”
“对!就是他!就是他!就是韩非!”寒芳笑得灿烂。
嬴政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走了几步,又停下。
寒芳盘腿坐在床榻边,眼睛跟着嬴政来回动着,问:“怎么了?蚊子?”
嬴政仰起脸:“我接到奏报,韩非是韩国的奸细,今天刚命人把韩非幽禁起来。”
“啊?”寒芳跳了起来。
寒芳听说韩非已经被幽禁,急得出了一身汗。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史书上说的明白,李斯和韩非同为荀子的门生。李斯因嫉妒韩非的才学,嫉妒韩非被秦王赏识,利用韩非忠心韩国不易为秦国所用为理由挑拨秦王幽禁了韩非。并在韩非面前威胁恐吓韩非,使韩非饮毒酒自尽而亡。却谎报秦王韩非畏罪自杀。
李斯!如果这次你要是杀了韩非,我和你没完!寒芳心念急转抬脚就往外走。
“芳,你去哪里?”嬴政高声问。
“韩非住所。”
“天黑了,再说事情查清了,就会放了他,李斯正在斟办此事。”
“不,我现在一定要去,否则我怕来不及了。”寒芳话音落人已出了大殿。
嬴政皱着眉头,背着手立在殿内,思索事情的来龙去脉。
寒芳坐着马车匆匆来到韩非住所,院内站满了卫兵。可是韩非屋内没人。
“韩非呢?”
“回娘娘,押入地牢了。”
寒芳一跺脚,直奔大牢而去。
寒芳到了大牢,径直走到牢门前命令:“开门!”
典狱官一愣,嗫嚅着问:“可有手令?”
“秦煜,我不想和他啰嗦。”寒芳大声喝道,脑海里又浮出了韩非自尽的画面,内心祈祷还来得及。
秦煜拔出宝剑:“王后銮驾,谁敢阻拦?”
典狱官一听吓得腿直打哆嗦,抖着手怎么也无法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寒芳急得一把抢过钥匙打开牢门,一步跨了进去。
幽禁韩非的是特别牢房,要经过重重牢门。这些牢房是专门关押特殊囚犯的,通常关押的都是些亲贵大臣、君侯将相。
寒芳每跨过一道牢门,心情就沉重一点点,咣当的铁门声,回响的脚步声,一声声敲打着她的心房。她的内心在呐喊:韩非,我的叔叔,等着我!
终于打开最后一扇牢门。寒芳冲了进去。韩非端起一碗水放在嘴边正准备喝下。
“不要喝!”寒芳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把韩非手中的碗打掉在地。
韩非听见地上“光郎”一声响,回过神来,眼睛红红地望着寒芳,目光中全是惊异。
“这是毒药?”寒芳直接问。
“你怎知道?”韩非更觉诧异。
“我……我猜的。”寒芳顺嘴胡诌。
韩非黯然道:“昨日座上宾,今日阶下囚。人都言秦国是虎狼之国,秦人凶残成性,秦王更是喜怒无常!果然所言不虚。”他愤然道:“我韩非也是一身傲骨,不能面对秦国的酷法和酷吏。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寒芳松了口气,对韩非笑道“那都是道听途说。大王也是被小人所蒙蔽。你就这样死了岂不是更冤枉?”
“你已是秦王的人,还贵为王后,自然替他说话。”韩非嗤之以鼻。
寒芳讶道:“可是,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侄女呀?”
韩非稍愣,固执地摇头道:“你已事秦王,还是秦王的人!辩也无用。”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寒芳知道他书呆子气上来了,不想就此和他争论,。转了话题巧妙地以柔克刚:“叔叔,侄女陪你说说话,可好?”说着在对面坐下。
韩非被她这句柔柔的叔叔一叫,心里酥麻,微微一笑点头。
“叔叔给我讲讲我童年的趣事,时间太久我都不记得了。”寒芳柔柔地说。
桌上的烛火一跳一跳的,把韩非的身影投在墙上。这个有着书呆子臭脾气的人情绪渐渐缓和下来。
一支蜡烛,一壶清茶。二人秉烛夜谈。
韩非谈理想谈报复,给寒芳讲她“父母”的事情,讲她小时候的趣事。
寒芳听到韩非的满心抱负,频频点头,暗暗赞赏;听到自己大病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不由想起远在21世纪的母亲,不由黯然;听到韩非讲自己小时候拿着丹砂在自己脸上涂抹装扮,并给自己头上插满了花,乐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
秦煜随侍在一边添茶倒水,剪烛换蜡也听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致。
阴森的地牢斗室也变得温馨。
“接着讲!接着讲!”寒芳抚掌大笑,意犹未尽。
韩非长叹一声:“唉,能找到你也算是对兄长有了交代了。在地下也有面目见兄长和嫂嫂了。”
“你不会死。你不该自杀!”寒芳责怪,拿起茶壶示意秦煜再去添壶水。
典狱官忙躬身跑过来献殷勤。
“我死无惧,只是这次来想上书秦王先伐赵而缓伐韩的愿望没能实现。”韩非满是遗憾,感慨着连连摇头。
“秦国统一天下的步伐任谁阻挡不了。”寒芳提过茶壶,给韩非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秦国终将统一六国。”
韩非是个实事求是地人,赞同地点点头,无奈地说:“这个我同意,我只是希望韩国是最后一个被灭的。——你现在贵为王后,要不你向大王求求情?”
寒芳喝着刚添上的茶水,瞥着他道:“韩王杀了我一家,也不重用你,你还替他说话?这样的昏君早倒早罢。”
“你此言差矣,小家岂有国家重要?”韩非严肃地反驳。
寒芳挑挑眉,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