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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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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寒芳只好乖乖坐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偷偷望了一眼嬴政,见他目光沉稳地盯着湖面,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是细看,发现他的手握鱼竿握得紧紧得,似乎要把鱼竿握断捏碎。

    许寒芳转回头眼睛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我曾经多么渴望浩然的吻,那个夜晚期待着浩然来吻我,可是浩然没有。而对嬴政的吻,为何却是从心底抗拒?

    似乎突然间明白,原来情人间的爱和朋友间的喜欢是有明显区别的?

    嬴政盯着湖面起起伏伏地鱼漂,长长地吐了口气,突然转了个话题:“经过我这些天的调查,发现吕不韦的势力不但遍布秦国内外,而且已深植民间各个行业;不光是官僚体系,而且渗透到士、农、工、商各个阶层。”

    “啊?哦!”许寒芳一时还没有明白嬴政怎么突然转了话题。

    嬴政无奈地接着说:“因为吕不韦不只是相国,他也是地主、工业家、商人和文人精神上的领袖。他会赚钱,也会用钱,他把利用权势赚来的钱,再用来收买人心,增加他的权势和影响力。”

    “嗯!”许寒芳默默点头,静静听着。

    嬴政又习惯性地仰起了脸眯上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眸:“更让我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势力遍布六国,我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置它,各国国君都派人来说情,还有百姓闹事。不除掉吕不韦,实际上秦国不是属于我的。”

    “我相信你已经有了办法!”许寒芳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湖面。史书上记载嬴政亲政第二年就除掉了吕不韦。好像没有怎么费力,事实也是这样吗?毕竟亲眼看到了嫪毐叛变和书上、电视上的就不一样。

    嬴政目光一跳,笑道:“对我这么有信心?”

    “嗯!绝对有信心!”许寒芳脸上浮出笑意。

    嬴政望着微起波澜的湖水,冷笑着道:“先除掉嫪毐再说。”

    浮在水面的鱼漂突然动了一下。“哎!上钩了,上钩了!”许寒芳指着湖面大喊。嬴政手腕用力一提,一条肥大的鲤鱼被提出水面,在鱼钩上翻转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活蹦乱跳的鲤鱼被甩到岸上扭着身子垂死挣扎。许寒芳忙跑上前,按住鲤鱼,小心翼翼将它从鱼钩上取了下来,放进盆内。

    嬴政探头往盆里看了看:“这是今天钓到的最大的一条鱼,也是最后一条……”他眯起眼睛,脸上浮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

    ……

    中国古代称水晶为“水玉”、“菩萨石”、“千年冰”、“玉晶”和“放光石”等,也叫“水精”的。廷尉依秦法对嫪毐谋反一案做出了判决,并上报嬴政。

    秦时的株连制度,嫪毐一案牵连了几千家,和这几千家有一丝关系的也一律发配到蜀中去居住。涉案人员上万人。的ac

    咸阳城每天还在不断杀人。然后出现了送行的人潮。被送的都是因嫪毐一案贬到被称为蛮荒之地的蜀中做苦役的人。每天南门都是哭成一片。

    嫪毐领军叛乱,判车裂之刑,诛三族,罪及门人。可是嫪毐一个人在秦国,没有父、母、妻三族可杀。门人中随同谋反的一律斩首,没有参与谋反的罚劳役三年。几个参与的叛军首领,全部斩首,灭其宗族。

    嬴政在奏简里嫪毐的名字上用朱砂画了个叉,交给赵高去盖玉玺。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目光中透出一点寒芒,幽幽地说:“嫪毐行刑时,我要让吕不韦监刑,我也亲临观刑!”

    许寒芳知道嬴政是在同自己说话,也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浓浓的春色,墙角的一丛蔷薇花开的血红一片,令人联想起血腥的场面。忍不住说道:“那将是怎样一种场面?”

    “芳!我要让你跟我一起去,这是多么令人激动兴奋的场面。”嬴政的目光中全是兴奋。

    许寒芳摇摇头:“不,我不想去,我不喜欢血淋淋的场面。”不用去看就可以想象得到那可怖的场景。

    嬴政的两眼放光:“那将是一个非常刺激的场面!”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寻求刺激,喜欢上了因为刺激而近乎疯狂的感觉。

    许寒芳看着嬴政暗自摇了摇头。

    嫪毐行刑那天,嬴政又不容抗拒地把许寒芳抱上了马车。

    在虎贲军的开道下,嬴政的御辇缓缓走在咸阳的街道上。这些预定经过的路段,早一天就已经派百姓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在百姓顶礼膜拜,高呼万岁的呼声中,嬴政显得很兴奋。他命人把车帘掀开,准许百姓瞻仰龙颜。百姓都像敬神一样跪在地上,崇拜的仰望着他。

    嬴政在志得意满的心情下,不禁又回忆起和许寒芳漫步街头的温馨和浪漫,留恋地说:“芳!以后我们想再漫步街头,只怕不容易了!”

    许寒芳望着车外的人山人海,感叹着说道:“只怕你也没有这个时间了。”

    嬴政不无遗憾地感叹:“是呀!做了君王,亲政后就再也享受不到那种自由自在了。”又探身看了看伏地山呼万岁的人群,笑着说:“这些百姓多可爱呀,寡人该好好为他们多做点事!”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许寒芳回头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嬴政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苦笑一下,原来是人都有虚荣心?的3a

    刑场上阴风飒飒。围观的人群犹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迈步上了监斩台,嬴政坐在监斩官吕不韦身后,他命人专门给许寒芳在自己身边加了一个位置。他喜欢和她分享他所有的成果和乐趣。

    许寒芳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探身朝台下望了望。

    台下跪着五花大绑的嫪毐。他身上的白色囚衣沾满了受刑逼供时留下的血迹。撕破的衣服下,裸露着身上成块的肌肉,展示着男人的粗犷豪放。

    他的身材威猛,却配上了一张极其俊秀的脸。脸白皙得有如冠玉,嘴唇红得像涂过胭脂一样,眉清目秀,挺直高隆的鼻子,更是他面部美的焦点。微风吹动他额前的散发,那股飘逸俊秀如同处子一般秀美。

    阳刚和秀美全部完美的体现在一个人身上。如此美轮美奂之人,使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看呆了。甚至忘记了他是即将被行大刑的囚犯。

    嫪毐闭着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无赖相,和他绝美的五官极不相符。

    吕不韦抬头看看昏暗的天空,根本看不到太阳,问计时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相国,还有一炷香到午时。”

    吕不韦觉得这一炷香时间比一年还要漫长。他转脸看了看坐在看台上正中的嬴政,看到嬴政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吕不韦摇头苦笑着在心里想:成王败寇,假若嫪毐那天成功,那么今天押在场中央的一定是嬴政,嫪毐会和嬴政易地而处,坐在观刑台上,也许旁边还会坐着太后,那我呢?又会身在何处?

    “禀相国,午时到!”计时官的禀报将吕不韦从思潮中惊醒。

    吕不韦高声喝道:“将囚犯验明正身!”却觉得自己的底气严重不足。嬴政对付完嫪毐,下一个会是谁?

    嫪毐被两个刽子手押到台前,抓着头发仰起了美得绝伦的脸。

    “你可是叫嫪毐?还有何遗言?”吕不韦依照程序询问。

    嫪毐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脸上还是惯有的不可一世。

    总觉得嫪毐有今天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当初不就是为了摆脱太后的苦苦纠缠,而把嫪毐举荐给太后作了性欲的奴隶?吕不韦再次耐心地问嫪毐:“你可有遗言?”

    嫪毐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炯有神,瞪着吕不韦。

    瞪得吕不韦心头一颤。这眼神是什么?怨恨?歹毒?阴损?憎恶?乞求怜悯?似乎都有一点,似乎又都不是。又似乎在告诉他什么。

    嫪毐盯了吕不韦片刻,却把目光转向了许寒芳,歪嘴一笑说:“我对她有话说。”笑得十足无赖样。

    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到许寒芳身上。

    许寒芳左右看看,确定是和自己说话,一愣:“我?”扭头看向嬴政。

    嬴政显然也很意外。

    嫪毐朗声道:“这位姑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嘴角还是带着无赖的笑。

    按惯例,死刑犯最后的要求是不会被拒绝的。嬴政抬手勾了下手指示意嬴义跟着保护。

    许寒芳在嬴义的护卫下迈步下了台阶,缓步走到了嫪毐身旁,茫然地问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嫪毐突然咯咯一笑,玩味地说:“没想到我是靠女人起家,最后也是坏在女人手上。”眼神里面有嘲讽,有怨恨,还有些不屑一顾。

    许寒芳无言可对,低头不语。

    嫪毐突然间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浩然兄弟是个好男人。他为你做了很多。你应该去找他!”这句话说得声音很小,只有近处的许寒芳和嬴义听个清楚。其他的人都只是看到嫪毐的嘴动了几下,却没有听到一个字。

    声音虽小,对于许寒芳来讲像个惊雷,浑身一颤,问道:“你说什么?”

    嫪毐笑望着她。

    许寒芳脑子飞速想了一下,继而压低声音问道:“你知道浩然在哪里?”

    嫪毐得意地笑着闭上了眼睛,缄口不答,一脸的高深莫测。

    “告诉我,告诉我浩然在哪里?”许寒芳拉着嫪毐的衣襟,继续压低声音问。

    嫪毐任其晃着,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浩然在哪里?”许寒芳急得流下眼泪,却又害怕嬴政听到不敢大声说出来。

    嫪毐仍是一言不发。

    嬴政在台上看着失态的许寒芳莫名其妙,不知道嫪毐说了些什么,让许寒芳痛哭流涕。对嬴义大声说:“嬴义,把你主子扶上来!”

    “是!”嬴义躬身回答。然后走到许寒芳近前低声说:“大王请您上去。上去吧!”

    许寒芳看着无动于衷的嫪毐,无计可施,可是又不甘心放弃,哭着说:“嫪毐,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

    嫪毐挑着眉毛,耷拉着眼皮,得意地笑了笑:“我死之日,也有人掉了眼泪,嘿嘿,死亦瞑目了!”

    许寒芳愕然了,不知道嫪毐说得是真是假,问道:“那浩然呢,你说的浩然的事?”

    “浩然……”嫪毐压低声音似乎刚要说。就听到嬴政厉声喝道:“嬴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你主子上来?”嫪毐又闭上了眼睛。

    嬴义心头一凛,忙躬身上前,伸出一支手臂让许寒芳扶着。

    许寒芳抓住嬴义这有力的手臂,用力握了握,她知道此刻只有他懂她。

    嬴义理解地望了许寒芳一眼,又低下了头。小心扶着她上台阶。

    许寒芳无力地上到看台上,颓然坐下,眼睛看着嫪毐被押赴刑场,耳边听到嬴政关切地问:“嫪毐那个贼子给你说了什么?让你难过成这样?”

    “他说他死了没人为他哭,让我为他哭。”许寒芳表情呆滞地回答。

    嬴政抬头瞥了嬴义一眼,嬴义抱拳行礼点头。

    敢让自己的女人为他掉眼泪?嬴政一拂袍袖怒道:“哼!这个贼子,死有余辜!”

    太阳突然从云端露了出来,把大地照得刷白。

    嫪毐被押到象征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刑)的五辆不同颜色的马车中间。

    两名刽子手将嫪毐囚衣脱去,只留下一条内裤,四周观众响起一片惊叹,他们是在赞叹嫪毐发育完美的男性胴体。的21

    这完美的胴体配上他绝美的五官,真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男子。在如此情况之下还如此貌美,那在春风得意时呢?会美成什么样子?观刑的一些人开始浮想联翩。而且大多是女人这样想。男人们更多的是嫉妒。

    许寒芳暗叹:可惜了上天给了他一副绝美的皮囊,却没有用到正地方!他说的浩然的事情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将再也无法从他的口中知道。如果是假的,嫪毐确实能抓住女人的心理。

    场中,刽子手将五条带钩的绳索分别绑住嫪毐的手脚和脖子,然后将铜钩挂住马车后的钩环,嫪毐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嫪毐侧过脸又恶狠狠望向吕不韦,那目光和先前一样,似乎在对他说着一句话。吕不韦心底又泛起一阵寒意。

    驾驭五部马车的御者在监刑官的一声令下,扬起鞭子,五匹骏马四蹄腾空而起,分成五个方向狂奔。

    许寒芳不禁闭上了眼睛,把脸扭向一旁,不忍心看着血腥的一幕。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马蹄印、车辙痕,加上嫪毐身首四肢在刑场上拖出的点点血迹,形成一幅血淋淋的悲惨画面。

    殷红的血迹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红光。

    嬴政眼睛露出兴奋异常的光芒。他不禁坐直了身体,冷冷地俯视着台下。他阴冷的目光又扫向吕不韦的身影。

    吕不韦似乎觉察到了这阴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这目光和刚才嫪毐看他的目光一样,里面是同样的内容。

 吕不韦读懂了嬴政的眼神,也读懂了嫪毐的眼神,他们一个君王、一个死囚在同样对他说着同一句话:下个是你!回到蕲年宫,嬴政还沉醉在兴奋中,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芳,你知道吗,今天我看见嫪毐被五马分尸的时候我开心极了。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嫪毐的所作所为是不能容忍的!”他说着还挥了一下手。

    许寒芳无心去分享嬴政的快乐,默默坐着还在想着浩然的事。

    嬴政背着手的在殿内来回不停地走动,显得很亢奋:“还有,我让吕不韦监斩,就是要让他看一看和我作对的下场!”他的目光中寒如坚冰。

    许寒芳本来想为吕不韦说情,想起来成蟜的死又把话咽了回去。

    嬴政蹲下,看着神不守舍的许寒芳诧异地问道:“芳,你怎么了?”

    许寒芳突然想起了太后赵姬,忍不住问道:“那你母亲呢?你打算怎么办?准备一辈子将她软禁在大郑宫?”自己离开浩然都如此伤心,何况她刚痛失两个孩子,再闻到嫪毐已死的噩耗她会怎样?

    嬴政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说:“不要给我提那个女人!”

    “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许寒芳坚持道。

    嬴政突然大吼道:“她不是我的母亲!她不配!她是一个下贱邪恶的女人!为了她自己的快活甚至要牺牲儿子的王位!”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不许你在我面前提她!明白没有?”

    许寒芳的手腕被嬴政攥得生疼,挣扎着:“你放手!好疼呀!”

    嬴政双目赤红,吼叫着:“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你回答?”几近疯狂。

    “知道了!”许寒芳挣扎着:“你放手!”她感觉手腕快要断了,泪水又滚滚而下,她忍无可忍低下头去咬嬴政的手背。

    失去理智的嬴政感到手背猛地一疼,清醒了过来,看着满面泪珠的她,歉意地说:“芳,我弄疼你了?”

    许寒芳知道刚才自己说到了嬴政最深的痛楚,以致他会失去理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像戴了两个手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是不是看前些天送个紫水晶不够,再送给我一副手镯?”

    嬴政小心地捧起她的手腕,心疼地吹着揉着:“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想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许寒芳巧妙地躲开了嬴政的怀抱。她发现最近嬴政动不动就喜欢把自己抱进怀里,而且越来越频繁,很多时候躲都来不及。上回湖边的教训还清晰的记得。同样的错误坚决不能犯两回。

    嬴政目光闪动了一下,突然有了种兴奋后的空虚。他也发现了自己喜欢上了搂着她的感觉。每次一搂着她就觉得心里面很充实。而放开她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想一直搂着她。可是不愿意强迫她。

    嬴政定了下心神说道:“我还要看看关于吕不韦的卷宗,不陪你了!你自己安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吕不韦的案子,想尽快除掉吕不韦。也想借助于其它的事情来分神,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他和她的事情。

    许寒芳微笑着点头“好。”却觉得自己的笑容已经僵硬。

    许寒芳送嬴政出了蕲年宫。嬴政又回头对许寒芳笑了笑,才快步离去。

    许寒芳回到院内在假山水池边坐下,抬头看看蕲年宫的整个宫阙,房檐屋脊上的飞龙走兽,在湛蓝的天空中勾出清晰的轮廓。

    这宫墙深处好像龙潭虎穴一样,嬴政现在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捉摸。一不小心自己还会丢了小命也说不定。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离开?

    许寒芳从脖子上取下紫水晶对着阳光看着。清澈透明的水晶没有一丝的杂质,真的和自己原来那颗带有虚无缥缈云纹的水晶不一样。

    这颗紫水晶能带我回去吗?我该怎样让它发挥魔力带我回去?我回去以前真的很想再见浩然一面,可是浩然在哪里?嫪毐没有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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