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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灵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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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每一个人物,都有其鲜明的个性。在这里,我不再一一累述了,最终卷的每一章,你并不是刻意的在交待他们的结局,他们的生命还在继续,他们并没有到达结局。你只是顺着时间的流淌,心意的成全,点点滴滴,用文字给他们足迹,为我们展开画卷。
  故事总是要有结局,虽然一想到这些,我止不住的伤感。但现在每一章,我都无比期待,因为那点点滴滴的感动,都在字里行间。
  如果说,《往生店》写得是妖,是妖怪强大的力量之下,有些偏执却脆弱的情感。给我们带来那种执着之下的酣畅淋漓。那么《驭灵主》写得便是人,是人与人之间,那些情感羁绊之下的爱恨情仇,以及心灵上的感悟。
  我知道,你是极为认真的在写。你列了详细的纲要,每一个细节的处理,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于是我也不由自主,认真的去看,慢慢的进入这个驭者的世界,慢慢的被他们一点点打动,最终完全的被吸引。人物的成长,渐进,然后慢慢的完整。你说过,无论读书还是写书,都是一种缘份。你把文字写出来,却不在文字之外的事情上多做其他。你在等待你的缘份,等待可以真心欣赏它的人。谢谢你,这个故事,我读下来,感觉到了情感上的满足,同样的,也非常的幸福!
  非常期待你的下一本,因为我知道。在写字的过程中,你最为的快乐,虽然有时你会因章节的处理而痛苦纠结,但从你的文字之中,已经感受到你内心的专注。你也在不断的成长,慢慢绽放你的光彩。所以,《花弦月》会带给我一个怎样的世界,让我非常的期待,并且愿意陪伴你,一直的走下去!
  打不死的小强,你要加油哦,我会一直支持你,一直一直!
  


 第四次起笔,我想要一个终结。
  这么说来,木竟是我第一个网友,我也惊异自己有足够的勇气来不自量力。因为在品流混杂的创作环境中可以绝世而独立,令人心仪。
  而我向来讨厌小说技法以及人物性格分析,我总是感性的读书,我只敏感我的触觉所敏感。
  一
  “生命本无意义,是我们使它有意义,是‘我’,使生命获得意义。”史铁生,《病隙碎笔》。
  人将自我无情地置于主观中心,一生皆是追逐,一生尽是疲累,一生只为“意义”二字,生命为意义而铺就,意义是生命的星河。
  于是七堇年写到:“生是比死更加艰难的事情,却也因这艰难而更加值得珍重。”
  第一次看到这行字,胸中有某种震颤油然,那是出于对生和死不对等的敬畏。然而再次,便有历久而盛美的感动充溢。因为你的字,让我觉得生命的艰难来自主观。死亡只是生命的一种形态,生命仍旧是最广阔的部分,因了这广阔所以无比艰难。那些迅速了结自己的人的确连死都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换了种活法而已,以死的方式活着,仅此而已。
  我应感谢你。
  那时我整日抽离回复在落差与迷失之间,为了减压才会看网络小说。但我目及皆是意淫之作,而我也竟甘麻醉,相信有部分人也是这种心理来对待网络小说。烟世浮华,盲目行走,直到我遇到了你的字,遇到你笔下的小白。
  二
  --同时写给我自己
  当我们荒诞不经地左顾右盼时,因为那些纷复而迷离往往错过最适于自己的美景。
  简单而专注,纯一地伫立。
  眼前常浮现这样的女孩。眼若繁星,黑色的眼瞳仿佛与眼白并无交集,目光拓落直白,草率大胆地并不回避你的目光相迎,但是却婆娑着敏感猜疑,闪闪烁烁望不到内心,泥沼深处一样遥不可及。
  于是会把她和小白联系一起。她一袭白蓬裙静默在有着洛可可花纹的乌金落地穿衣镜前,深出削手抵在被时光磨损的粗质镜面,抵着镜中女孩抵着她的手,感觉着冰凉的触感。她的眼神没有变,那是盘踞已久的痼疾,她挂着诡谲却灿然的笑,执着地触着镜中女孩的手,仿佛那是她的依源。
  镜中女孩,她叫小白。
  生活就是这样一面洛可可花纹镶边的乌金落地穿衣镜,有着被时光磨损的粗质镜面,它模糊也清晰,可以什么都看不到,也可以看到想要的自己。
  请让小白走出来。
  简单,却也最复杂,是我们一生所要悟的禅。缄默而生,缄默而死,最愧对的是自己的生活态度。我们是镜外人,因为有些杂质已经无法从体内驱除,但我尽力于一次专注,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一秒。
  三
  有时候我微诧,带出我最深情绪的,不是陀思妥,不是米·昆,纳博科夫,也不是川端和三岛,更不是简桢,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当木。
  尤其是我这个表面不算热情内心更加冷淡的人竟然会为了《驭灵主》释放最深厚的感情,我流泪了,而且不止一次。
  感动,我只能这么概括。
  然而没有一次的感动是重复同一的,每一次的感动糅合了更加复杂的情感,为他们泣,为他们歌,为他们喜悦,为他们原谅,为他们怜佑。
  你的字适于慢读,适于情节的兀自沉溺,在静止的环境中环膝,让你的字流淌而过,感觉情感的枝绕在体内萌发蓬散,游走恣生。就如驭风,你的字是活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情感融升,我情着你的情,爱着你的爱,你构建了这个世界然后把它交给了我,你是舵手是引航者。
  你说,就是喜欢写。
  我是将文字当成生命的人,却没有力量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字,从来都是为他人而写,写给自己看,我觉得,你的字则是为了自己的心而写。
  写给自己看的字,完全是隆重的自我意识倾泻,写给自己心的字,换的是他人的心。(我的心已经分你一块啦~)
  就如你说,首先要感动自己。
  我仍路遥。
  四
  宽宥他人,是壮丽的自我救赎。
  我讨厌“宽恕”这个词,因为其中羼杂了不纯的饶恕,怜悯和解放的目的。对于倾绝,也许并不是所谓“伟大的人性救赎”。每个灵魂在行走的时候都会逐渐磨失,这把刀来自社会,来自他人,同样也源于自己,唯独疼痛自知,愈伤自倚。小白迥然。她该是最幸运的,她并没有磨失掉人性最珍贵也是最易碎的东西,十年情感和肉枷并不昂贵。她是所有人的光,于倾绝,于星言,于碎蓝,有她在的路,并非不可回头。那些停泊在遗忘深处的美好,那些疼痛时簌簌而落的碎片,即使遥不可及也无妨,寻找便是崭新意义上的重生,小白,倾绝,星言,碎蓝,还有你我,只是个普通的拾路人而已,没有谁是谁的救赎,因为我们皆是结伴同行,相互扶持。救赎自己人的,只是自己。
  这条路从未变过,只是有你相伴,让我觉得很幸福。
  无论你是否在我身边,你都在我心里,世间其实没有不可放。
  我们永远都有分不开的地方,因为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尚光,黑暗之中心是明亮。
  五
  爱。
  是什么呢。我们其实都是不懂爱的孩子,爱不是天赋,不是一种技能,不能一蹴而就,面对爱的时候,我们都是盲的,我们始终是在风雨中行走,直到握住另一只手,春暖花开。
  小白不会爱,因为她把爱无限放大,放大的爱不是真的爱;倾绝和碎蓝不会爱,因为他们把爱无限缩小,无限缩小的爱不是真的爱;星言不会爱,因为他把爱放的过于平常,予求予施,平常的爱低到尘埃里去不是真的爱;凌破也不会爱,因为他是无忧的风,他的爱没有承载,没有承载的爱更非真的爱。
  爱是有你的宿命,十年前专注了的一脸笑靥。
  只不过那时,我们不觉,因为爱是在追寻中,每一次破茧,都是重生,爱最无极无界。
  爱是十年后我们放下彼此的愧疚,以坦诚的姿态迎接未来。
  握住另一只手,共涉苦海,爱的意义在各自中铭刻。
  握不住另一只手的,也不只是眺望的姿势,而是敞开。敞开不是低微,不是尘埃,敞开是对另一颗心的尊重。
  爱是不后悔,爱是太在乎所以不在乎。
  七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中一处清喜的水泽。”
  对于我,你也许和你笔下的人物一样,都是路过,相逢不识。但却因为这路过,给我带来不一样的风景。
  我并不结尾,没有告别诗,你所予我,我已一生珍藏。
  
第一章 追随记忆的名字,白夜黄泉


 序
  有云:天下万物,俱有魂灵。可与其意通达,驾驭其力者,称之为驭灵。驭灵至强至尊者,为驭灵主。
  驭灵分三技,驭自然之灵,金木水火土,雷电风云,可与其通语驾力,呼风唤雨,改写春秋。至高者,可召唤五素之主,上天星君。驭生灵,则除人之外,地生之万物,花鸟鱼虫,飞禽走兽,无不可驭,百鸟朝凤,春花秋绽,无所不能。至高者,可召珍禽异兽,精怪妖魔!驭死灵,乃为驭亡者魂灵,无论人或者兽,可通阴阳,可知幽冥,至高者,可召地府阴鬼。驭死灵,扰亡者清静,因此而为禁术。
  于缀锦王朝之中,驭灵大者,首推三府。京城白夜,云州碧丹,绛州墨虚。白夜涤,通驭自然之灵,乃为数代先王宠臣。为朝调风雨,观星象,驱吉避凶,招福纳宝!被先王封为通天驭灵大主。白夜一家,皇恩日隆,于皇城西街设为白夜大街,皆为白夜府邸。往来皆为权臣强将,至于慕名而来者,更是不可胜数!白夜家广收门徒,弟子逾千,馆驿成百。花团锦簇,烈火烹油,触目皆是繁华,满眼无限荣光。
  传说白夜涤,命至三百余岁,扶佐缀锦四朝。但至其子代不续,法不及初,恩宠日衰。于缀锦第七朝时,其孙因习禁法,为国不容。触怒圣颜,朱笔一挥,祸连亲族。南柯一梦,至此方醒。
  街头坊间,街是茶余饭后。各自唏嘘,说什么法术可通天,无所不能。还不是白刀一闪,小命不保。说来说去,不过是伴君如伴虎。天危难犯啊!繁华不过如一梦,镜花水月而已!真是神可通天,哪能轻易斩杀,看来不过不及信的传言罢了。
  
  缀锦昌隆七年秋平县继乡
  
  “打,打,打死她!”乡集狭窄的小路上黄土横飞,鸡鸣鸭喊,好不热闹!五六个十岁左右的毛头嘶叫着,围着一个人挥拳抖腿,喊声震天。一旁的大人不是侧身而避,就是目不斜视的各走各路,看来这样的场景,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边上的小贩,一边护着自己的摊子,一边斜着眼嘀咕着:“这张大姑,怎么又把这烂孩子弄出来了。讨嫌的很哟!”
  被打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一身破衣已经被扯得衣不蔽体,露出瘦骨磷峋的身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触目惊心,有新有旧,盘错着。她犹自蜷得象是个大虾,任由他们在身上胡打乱踢,却只顾着怀里抱着的菜蓝子。她的脸上已经被血跟泥混得辨不清眉目,弓在地上,像个无生命的泥人。
  “嘭!”不知是谁丢了块石头,不偏不倚直摔在她的头上,一下子血便汩汩而出,流淌了一地。沾染着血迹的石块滴溜着转动在路边,半大孩子们一看血淌了出来,轰的一下作鸟兽散,有的临走前不甘休的往她身上啐了一口,骂着:“看你还来,再来还打哟。”
  她慢慢的蹒跚而起,怀里所抱的篮子早就被压得扁扁,藤条尖突出来,刺得她小腹一团的血渍。她伸手挘艘话蚜常南蚵纺献呷ァI肀叩娜宋薏槐苤ǹ植患埃腥缢丘觳」硪话恪=滞返那杂锼孀欧缙亩ぃ坏阋坏蔚模骸罢糯蠊么幽募裾饷锤鏊篮⒆樱萌巳兆佣脊皇嫣梗 �
  “可不是!叫什么不好,叫黄泉!我呸呸呸啊!无常鬼托生的贱种~!”
  “听说是京里抄家的,拉出来卖的。原来的主给轰出来,张大姑逛京城捡的呢!原本以为赚个不要钱的苦力,现在赔大喽!”
  “哪听的,是不是真的?”
  “都传呢!谁知道真假?不过看她怪的很,头上烂个洞都死不了,都说有阴鬼附身呢!”
  “哎呀,死老三,再胡说八道撕你的嘴哟!!听了都麻麻的,晚上睡不着觉呢!”
  她如同没听到一般蹒跚踉跄着。形峭骨立的身形风一吹便要倒般,偏是一直歪歪斜斜的走着。道路的尽头,通往县城官道的路边,有一座小小的茶寮。简单的一个小院,门口斜竖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桩,顶上悬着一面绣着‘茶’字的布幡,懒懒的歪坠在那里。门口几张破桌椅,摆放在凹凸不平的坡道上,几只老母鸡悠闲的在四周逛着,不时用爪刨着地,找寻着草籽。一条白狗半睁半闭着眼,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偶而微微耸动的软沓沓的耳朵。
  “哎,你听我说,怎么也得加点!您就给两吊,还不够我养她的饭钱呢!”靠着寮室的门侧的桌边坐着一个半老的妇人,精瘦的,长圆脸,脸上的褶子深一道浅一道的堆积着,如同捏坏了的包子皮。枯焦的黄黑是她脸上的主色调,鼻梁歪拱着,高却不挺,两片薄唇泛着乌,此时正上下翻飞着。眼细小的眯着,带着一丝谗媚的笑:“我说,孙妈妈,小姑娘长的眉清目秀啊,调教一下,不出个三五年,还不给你大把的赚银子?就两吊,也太少啦!”
  “我说张大姑!”谗媚笑容的对象是对面的妇人,已经岁数不小,却是脂粉涂了满脸,梳着俏高的云鬓,耳畔坠的大珠子晃来荡去,迷花了人了眼。吊着三角眼,满眼的不屑,画的长而弯的眉此时倒八字的歪着,腥红的唇此时快撇到耳根子后头了。一身大红衫,手上抖着一个丝绢,不时的为自己掠着点风:“这乡里哪个不知道?这孩子有邪灵上身呢,血流了半盆都死不了。还有哪,瞧瞧那身子骨,一身的烂疤癞,谁看了不恶心?我买了去也是当个洗茅房的,谁还敢指着她给我赚银子?要不是跟大姑你熟络,看你可怜,发了慈悲心,哪个要她啊!”
  “哎哟,谁不知你孙妈妈菩萨心啊!”张大姑一脸真诚,就差跪在地上给她啃脚面了:“我不也是嘛,看她可怜,没爹没娘的,流落街头,我不就慈悲了嘛!这些年,这茶饭钱都不止两吊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看着越走越近的小孩,依旧口沬横飞的讨价还价。
  “最多两吊,你再想想吧!”孙妈妈站起身,显然不想跟她在这里再废口舌,这天气,热得燥死人。坐在这里,茶混得咽不下去。她啐掉嘴里的碎沬子,瞥一眼走近的孱弱身躯,扭着上了缓坡,直向乡集而去。
  “孙妈妈,孙妈妈!”老妇不甘心的追了几步,随即一个巴掌便招呼到刚走近的小孩的脸上。
  “这个小王八!”她嘴里骂着,刚才一个巴掌沾了不少的血跟泥,让她开始后悔用手打了。她抬腿便是一脚过去,直将摇摇欲坠的她踢倒在地:“让你买个菜,你连篮子都给我摔了!有你在,我的茶馆早晚关门大吉!我真是瞎了眼啊,捡你这么个死东西回来!卖都卖不出去的破货!”她一边骂着,一边咧着嘴就哭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曲般:“我真是造孽啊,好人没好报啊!养条狗都比养你好啊!”她嚎啕着,脚下却不甘休的没头没脸的踩着,似乎她是一团烂泥一般。
  
  乡道的大路上,一辆马车缓步而来。清脆的马蹄声得得响着,一下子让老妇住了手,她几步跑到缓坡边,迎着马车招呼着:“客官,客官!来这喝碗茶再走吧。这里离县还百多里呢,人困马乏的,歇歇再上路吧!上好的龙井,上好的茉莉,上好的碧萝春啊!”她爽利的招呼着,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来。多好的马车啊,车上悬着的铃当都是镀着闪亮的金,长长的穗子是上好的丝络打的,华丽的车帘,绣着精美的花朵。就连,就连驾车的车夫,都穿得这么体面。这生意,哪能轻易放过!
  驾车的车夫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素锦的长衣,脚上是漆黑的长靴。一头浓黑的长发绾在头顶,一丝不落的清爽,削尖的下巴,凌利的眼眸,手上绕着长鞭。倪着她,不,是倪着她身后,瘫倒在地上的小孩。她还在抽搐着,地上是一摊血,一条白狗在她身边,帮她舔着脸上的泥。
  “你在杀人么?”两挘绻庀蜃潘鄙涔矗サ盟肆肆讲健K曜攀郑疵南氪甑羰稚系难眨ㄐψ培模骸白约液⒆樱蚣赶拢裁皇裁窗桑∧呛⒆幽痛虻暮埽啦涣耍 �
  她冲着桌子伸着手:“客官,喝,喝个茶吧!”
  “卖吗?”他冲着地上那摊烂泥扬了扬下巴:“刚听乡集上说,名字不吉利,叫黄泉是吧!”
  她眼中的光一下子澈亮起来,还有自己上门的主?这些天,她大户都跑遍了,最多的也就是揽春阁出的两吊。看这衣着不凡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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