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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海无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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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子完全没有表情,他的短剑距郑天龙还有几寸距离。他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喘道:“你想不到我没有躲开?”

    郑天龙凝视着他,道:“你也没有想到我速度会那么快。”

    童子的脸色变得枢纽,用最后一口气,道:“我也很想和你同归于尽”

    “我也以为你会躲开我的剑,只要你想躲,绝对有足够的时间躲开”

    这是郑天龙最后对他说的话,可惜他并没有机会再听到。

    风起,从门外吹来,风中还带着一些杀气。

    又一精瘦童子从门外闪了进来,缓缓道:“他并不敢躲,因为他本来就是要和你同归于尽的。”

    郑天龙不由自主的看着他,也缓缓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们有何仇怨?”

    精瘦童子没有理他,盯着地上的同伙,缓缓道:“很早叫他用长剑,占有优势,可他偏偏不听,还说使起短剑速度快得多,现在看起来是离死亡快得多。”

    他忽然冷笑一声,道:“好,你若想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就接我一剑吧。”说完身形一转,抽出一柄细剑,急削郑天龙的脖子。

    哪知郑天龙转身退步,凌空翻身,向后退去。

    精瘦童子剑光匹练,如水银般无孔不入,剑气直逼郑天龙,处处似乎处在主动攻击,飞驰不止。

    郑天龙忽然呼啸一声,展臂而起,手中剑直刺而出,一挥一纵,瞬间满天光影,剑如飞虹,如流星,刺向精瘦童子。

    他这一招以上凌下,以乱作真,占尽了先机,以至精瘦童子无法进攻,更无法闪避,以便击退对方。

    哪知精瘦童子不但不闪避,却进攻得更神速。

    郑天龙收剑不及,他的剑已刺入了精瘦童子小腹中。剑气更是穿透了他的身体,整个人像是被鞭炮炸过似地,他的剑已刺向郑天龙的肩胛上方,但未入肤。

    精瘦童子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郑天龙冷笑道:“这告诉你,你若想杀人,别人也一样可以杀你。”

    精瘦童子长剑落地,大笑道:“你杀了我,也一样会死在别人的手上,是吗?”

    郑天龙没有再理他,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精瘦童子惨白的脸上似乎出现了精光,接着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已用尽最后的力量,向前挺去,银剑完全刺了进去,只剩下一截剑柄。

    郑天龙狂吼一声,将剑拔了出来,点点鲜血洒在他的身上,身上的衣裳被染红。他的脸色变了,甚至想呕吐,他实在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死法的人。

    吼声刚停,他便觉得有股不祥的气息正笼罩着他,他霍然转身,面色瞬间变了颜色,但已经迟了。

    一条人影来势惊人,凌厉的掌风直追郑天龙的后颈,他立刻感觉到这是一种来自西域扶桑的外门掌力,这一掌像只铁锤般撞在他的背脊上。

    郑天龙只觉心口一热,整个人飞了出去。但他借着掌力也双足蹬起,以便飞起之势来消除掌力。

    剑招未变,而是剑尖着地,顶住了自己的身体,年少刻苦的锻炼,艰苦的磨练使他经得起一次又一次的重击。

    扶桑拳掌果然不同凡响,雄浑沉厚,郑天龙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缓缓地闭起眼帘,纵声道:“好,不错,你以为你们这样就可以杀死我吗?”

    人影站直了身体,竟像是一个大病垂死的老人,只见他身影突暴,衣衫飘飘,奋起双拳,扑向郑天龙。

    郑天龙双目圆睁,一声暴喝,剑已挥出,剑风如破竹,如电光,剑影缤纷,令人无法分辨。

    老人忽然收掌而立,想迫剑招变成虚招,以便找出他剑招中的死角。

    只听‘哧’的一声,虚招已变成实招,剑已刺入了老人的心肺,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剑穿过肺的声音。

    黑血从剑柄流出,滴在地下,像是时间在倒计时着,老人的脸全无表情,瞪着郑天龙,什么话也没说。但却似乎在说:“并不是我们要杀你,而是我们要被你杀。”

    郑天龙的嘴角依然淌着血,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老人已倒下,他倒下的背后,却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位女子,一身的粉红衣着,单薄的身子更衬托出她那独有的气质,她的头发已凌乱,已呆呆地看着他。

    郑天龙心头一热,扑了上去,刚想开口,便有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等到眼前清晰时,瞬然面色骤变。

    只听‘啪’的一声,粉红女子飞起一脚,将他踢跪在地,接着急速出手,点了他肩上的五大穴,最后她将他一勾,一摔,不等他挣扎,又在他软肋上点了一穴。

    郑天龙竟像一条泥鳅般仰在地上,粉红女子竟笑嘻嘻地瞧着他。

    粉红女子开口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很了不起吗?”声音竟极像林艳荷。

    郑天龙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害他?

    粉红女子又笑道:“早知道这样可以让你上当,三位师兄也就不必死了,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

    郑天龙半响,道:“你主子是谁?”

    粉红女子道:“你终于说话了,你也用不着问他是谁,因为我现在就要带你去见他们。”说着右手一扬,解了郑天龙的腿穴。郑天龙努力忍住咳嗽,勉强道:“未请教尊姓大名?”

    粉红女子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一个丫鬟,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知道的。”

    郑天龙道:“我有个朋友,长的跟你一模一样,我必须找到她才能跟你走。”

    粉红女子柔声道:“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很快接着道:“不过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请的是你,只要你好好的合作了,我们自当不会动你朋友的一根毫毛。”

    今天是人间中非凡的一日,但黑暗依然会降临。

    郑天龙被蒙住双眼,完全感觉不到黑暗,在粉红女子的带领下,穿曲经过竹林,春风中的竹林响起脚步声,犹如在低语诉说相思。

    除了脚步声,四处悄然无声,难道这附近方圆之内,都鸟飞人绝。

    “这样蒙着你,你难不难受?”粉红女子道。

    郑天龙叹了口气,道:“就算我眼睛没有被蒙住,也一样看不出尊驾身怀绝技,如今蒙着脸,我的心反而好受点。”

    女子笑道:“看来你倒是很会自我安慰。”

    她很快接着道:“但我这样对你,绝非君子所为。”

    郑天龙苦笑道:“幸好尊驾是位女子,以至不会落于小人之骂名。”

    女子娇笑道:“看来我还应该堵住你的嘴,真怕你会说出利诱恭维的话来打动我。”

    郑天龙道:“这个你放心,我倒还想见见你们的主子,真希望也会是位大美人,也不枉我走这一趟。”

    女子道:“那你可想错了,我们的主子非凡不是位美人,还是一个糟老头子。”

    郑天龙沉默片刻,道:“你们的主子叫‘白二郎?”

    女子没有再说话,径直向着天边的余霞走去,她看起来神情极为安详,但眉间却隐含焦急,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郑天龙心头一动,想起了一个人,那时他尚年少。

    白二郎,出身于东瀛岛,身长八尺余,使右手剑,喜欢钻研剑法,从小就梦想有柄天下无双的好剑。又是扶桑忍者‘甲贺’的唯一传人,更擅轻功暗器,人称‘天海’。

    屋子很高,有一丈余高,门也很大,墙壁漆得很厚,也不知是土还是石所造。

    只见粉红女子现出玉牌,片刻铜门便自动打开。

    开的不是一道门,重重叠叠,次次第开,郑天龙跟着她走进了一道又一道的门,也不知进了多少重门。

    脚步声终于停下,停在郑天龙的面前,他忽然觉得很不安,好像被人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盯着似地。

    “老爷子!”粉红女子打破了沉静,“人我已请来了,可师兄他们”

    “揭开贵宾的黑巾和穴道。”一个苍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郑天龙终于看到了周围的一切,整个屋子只有一个窗户,应该说是天窗,窗下供着几尊佛像,佛像---如生。

    “你就是郑天龙,郑帝威的儿子?”不知哪座佛像发出了声音。

    郑天龙道:“正是,阁下莫非是‘白二郎’前辈?”

    那声音仿佛更近,道:“果是郑府的后辈,毕竟会记得我。”

    郑天龙道:“我即已来了,为何还不现身一见?”

    白二郎道:“我见你就要杀了你,你现在受伤了,等你伤养好了,自然可以见到我。”郑天龙笑了,道:“前辈若是想见我,只要放下话,我赶来就是,又何必俘虏我的朋友呢?”

    白二郎道:“若不是你那位朋友,我想八抬大轿也请不动你,白荷,你说是吗?”

    粉红女子鞠了一躬,道:“回老爷子,正是如此。”

    郑天龙盯着她,道:“她是?”

    白二郎道:“她是我改造出来的人,专门来对付你的,你再仔细看清楚她,是不是和你心中的女郎一模一样?”

    郑天龙淡淡笑道:“阁下能够想到这样的妙法,倒也不容易啊。”

    白二郎呵呵笑道:“我若有这样的计谋,想必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郑天龙探道:“哦?这么说前辈幕后还有主谋?”

    白二郎语气变得有些焦急,道:“这个你不用管,因为你总是有机会见着他的。”

    他又道:“但我并不希望你可以见着他,你见到他,也难免一死。”

    郑天龙沉吟道:“哦?”

    白二郎道:“我既能杀你,就绝不会让你死在别人的手上。”

    郑天龙缓过神来,叹道:“生亦何欢,死又何苦?只是我的几位朋友?”

    白二郎大笑道:“竟然你如此豪情大义,那老夫也不防告诉你,白荷,你说。”

    白荷道:“我们并没有抓你的朋友,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锁在一个房间里,泪星剑客的朋友,我们岂有胆量”

    白二郎突然打断道:“够了,你说的太多了,出去!”

    白荷鞠躬道:“是!”

    白二郎道:“我知道你很关心你的那位朋友,但如今或许只有我们才能够保证她的平平安安。”

    郑天龙道:“那如果我要买这副平安符呢?”

    白二郎道:“那肯定要付出相等的代价了。”

    郑天龙道:“前辈有话不妨直说。”

    白二郎道:“好,留下你的剑和剑谱,我保证她们一生平安。”

    郑天龙忽然大笑道:“早闻白二郎君一生寻觅良剑,钻研剑法,解剖剑谱而不辞辛苦,不择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白二郎道:“金钱,享受,名声,**我都厌倦了,唯独剑法,我却没有达到最高境界,所以我一直在追求着。”

    郑天龙盯着手中的剑,道:“剑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拿,但剑谱却是没有,我也从未听说过。”

    白二郎道:“看来你还是不肯交出剑谱,难道你真的希望我把林姑娘请过来?”

    郑天龙眼角动了动,道:“几年前,就因为你,让我放弃了这里的一切,萧然而去。今日,你又在我面前提起她,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白二郎笑道:“你在我的地盘说这种话,这岂不是不自量力吗?”

    郑天龙紧握手中的剑,大笑道:“在我面前,你亮相都不敢,自不量力又何足挂齿?”

    白二郎沉默了一阵,道:“我给你两天考虑的时间,现在你应该好好的休息,白荷。”

    白荷立刻出现了,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白二郎的命令似乎就是魔咒。

    白二郎道:“陪郑少侠两天,无论他需要什么,你都要满足他。”

    白荷不经意的瞧了一眼郑天龙,腮边似乎红了红,道:“是,老爷子,可是”

    白二郎盯着郑天龙打断道:“虽然你天生是个石女,但你在其它部位也一样可以满足男人,是吗?



………【软弱时力量消失】………

    灯光,从羊角灯处透出来,一间极为华美舒适的房间里,放着一张漂亮的小床,锦帐绣着一些让人看了充满幻想的图像。床上的鹅毛软得像云堆,燃刃一躺下去便不想起来,房里的设备应有尽有,可以让每个男人都觉得舒服的设备。

    郑天龙觉得灯光很刺眼,但他还是痴痴的看着灯光,仿佛忘了自己人在哪里,是从哪里来的。

    灯光下,不会脱下了粉红的衣裳,很快,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而透明的轻纱。在灯光的反射下,很多不应该暴露出来的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白荷盯着自己盈盈的细腰,用一种柔柔细细的莺声道:“你不问我想干什么?”

    郑天龙没有问,甚至没有去看她一眼。

    白荷笑得更加妩媚娇艳,道:“龙儿,你看看我”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大腿上摸索着。

    郑天龙还是看着灯火,没有反应。

    白荷停止了扭动,也望着灯火,黯然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的手突然去拉他的右手

    纤细美丽的手,刚刚碰到郑天龙的皮肤,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将她甩了出去,把她摔在床上。

    她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云堆般的床,没有人愿意起来,何况是女人,但她的眼睛已红,看起来随时都会哭起来。

    郑天龙连动都没有动,全身上下仿佛已僵硬,他知道刚才的力量并不是他本意发出的,而是自然反应,右手有剑,剑有生命,有生命就有力量。

    力量的强大,与剑气一样无坚不摧,但他的确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力量来对她。

    白荷委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喜欢像我这样的女人,但我这样做,岂不是为了你。”

    郑天龙嘴角抽动,道:“为了我?”

    白荷压低声音,道:“你只有假装跟我好,骗过那些人,半夜我就可以放你走。”

    郑天龙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荷道:“你再仔细看清我,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样,你又可知道,我变成这样又是经过多大的痛苦?我连做女人的机会都没了”

    郑天龙忍不住转过脸看着她,她的脸是那么的苍白而美丽,却又偏偏显得那么的凄艳。

    他好像迷失了,想去抚摸她的脸庞,她没有闪避,也没有抗拒。脸,温暖柔软而又弹性,他想抱住她,但他克制了自己,在这个时候,他几乎比世上任何一个人能够克制自己。

    她只好像一只猫一样顺从的站了起来,呼吸声伴着呻吟,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

    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厉害,在这片寂静,变成一种不能解释的声音,无天无地,无悲无喜,无动无静。

    白荷伏在他怀里,看起来像是一只疲倦的白蝶,飞过千丛花树,万重山水的白蝶,她笑眉如花,道:“这么多年来,今天是我最快乐的时刻,只是,我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郑天龙叹道:“你是女人,不折不扣的女人,我可以用一百种方法证明。”

    白荷笑道:“你怎么证明?”

    郑天龙怅然笑道:“你想知道?还是要我证明?”

    白荷凝视着他,她成熟的**不停地变换扭动着,几乎想将自己多年的**都扭出来。

    郑天龙道:“白二郎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所指的幕后指使者又是谁?”

    变换停止了动作,在这个时候,他实在不应该说这些,因为这些问题不但让人们的思想软弱,更让其他**也同时软弱。这些更像是配合着生命中某种神秘的节奏,每个节奏都在那燃烧边疆的间隙上。

    郑天龙又道:“你若想帮我,就告诉我这些事情。”

    她没有答复,夜中似乎出现的夜雾,又浓又冷,这种天气适合他们现在的心情。每个人要做一件事的时候,有时往往连自己都无法有选择的余地。

    郑天龙突然推开她,淡淡道:“你走吧。”

    白荷没有动,也没有走,而是笑道:“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走到哪里?”

    郑天龙道:“好,我走!”说完便转过身。

    “站住!”白荷道:“老爷子让我这两天陪着你,那么你不许再离开这房间半步。”

    “你刚刚不是要打算放我走吗?”郑天龙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只不过是在试探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白荷道。

    白荷语气渐微,突又长叹一声,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否则你那个‘白荷’又怎么会甩下你跟别人结婚呢,你根本就是个没用的男人。”

    郑天龙的神情忽然起了奇异的变化,他的手紧握。

    “甩下你跟别人结婚,没用的男人”每个字都像针一般刺入了他的心。痛苦本就像烙铁烙在身上的火印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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