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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海无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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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一片空阔,风雪迎面吹来,也似已变的温暖,温暖的仿佛春天的风。

    年轻女子全身突然觉得很热,回头道:“你你坐的稳吗?”

    郑天龙道:“能!”

    年轻女子道:“你若坐不稳,就坐在前面,免得跌下马去。”

    郑天龙笑着道:“好”

    年轻女子听完这个字,忽然感到身后空荡荡的,忽又见一条白色人影由天而将,本来坐在身后的郑天龙,已经坐在马的前面了。【要找最新章节?就上】

    年轻女子一声呼哨,赶紧勒住了马,但马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突然温柔了起来,踩着脚步慢慢地向前走。

    郑天龙回头瞧了年轻女子一眼,她正痴痴地瞧着他出神,她的眼波亮如明星。

    年轻女子感觉心里飘飘荡荡的,几乎将什么事都忘了,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他。

    阳光下的郑天龙,看来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阳光,这也许正是女孩子梦寐中以求的白马王子。

    年轻女子慢慢地垂下头,道:“我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郑天龙笑着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年轻女子道:“你为什么没有问我?”

    郑天龙道:“因为我知道你总是会说的。”

    年轻女子抿着嘴唇,道:“我的满名叫阿娜雪,我给我自己取了个汉名,叫“乖乖”,因为许多人都说我很乖。”刚说完忽又“扑哧”一声笑了,脸上飞红起来。

    她吃吃的笑着,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郑天龙道:“我的祖宗是郑恒公。”

    乖乖道:“哦,你姓郑,那你的名字是什么?”

    郑天龙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喜欢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

    乖乖眼珠子一转,笑道:“你真有趣,对了,你要去哪里?”

    郑天龙轻轻叹息一声,道:“我不知道。”

    乖乖道:“你留下来,我每天带你去玩,这里可好玩了。”

    郑天龙笑了,道:“那么,今晚”

    乖乖笑着道:“今晚我陪你看星星,不睡觉。”

    郑天龙道:“我有个不好的习惯。”

    乖乖红着脸道:“什么习惯?”

    郑天龙道:“我喜欢喝酒。”

    乖乖道:“我也喜欢,晚上我可以陪你喝。”

    郑天龙道:“那最好了,不过现在我要出去下,我朋友在那边,我必须跟他们说一声。”

    乖乖笑着道:“好,黄昏,我还在这里等你。”

    昏夜,苍天已由淡青渐渐变成灰暗,冷月渐渐出现了,

    一阵风沙卷来,苍穹的大地出现点点的火光闪动,闪动的火光是一排木蓬盖的屋子里发出来的。

    屋子的旁边有匹温柔的白马,正踩着细碎的脚步慢慢徘徊着,马上挤着两个人,靠得紧紧的,都似乎不愿动,也不愿说话。

    星光月色很亮,月光将他们的影子照在地上,他们两人的影子,已经变成了一个。

    郑天龙突然抱住了乖乖,乖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想说话,又说不出来,乖乖软了。

    就在这时,郑天龙突然凌空跃起,落在离他们不远的木屋顶上,白马也已放开四蹄,跑开了。

    乖乖俏脸艳红的看着郑天龙,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位文质彬彬的男子,竟然是身负绝世武功的儿郎;喜的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情人,岂非就是眼前这位潇洒又浪漫的男儿。

    郑天龙柔声道:“你怕不怕?”

    乖乖道:“怕什么?”

    郑天龙道:“你一定很奇怪,在猜测我是否一个很有来历的人。”

    乖乖忍不住甜甜的笑道:“如果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郑天龙叹了口气,他知道有种情况下还是闭着嘴好些。

    乖乖却笑了笑,道:“你是个怪人,我知道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回答,但是到最后我才发现你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话绕了一大圈而已。”

    郑天龙笑了,道:“很会说话的人,往往就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人,你现在总算懂了。”

    他很快接着道:“酒呢?不是说要陪我喝酒的吗?”

    乖乖道:“你想喝什么酒?我这里有竹叶青、葡萄酒、果露酒、参酒、二人转”

    郑天龙眼睛发光了,大笑道:“每样都要。”

    屋顶上堆了好几瓶酒,每样酒都不一样,郑天龙瞧着乖乖,目中充满了愉快的神色。

    乖乖倒了两杯酒,瞪着郑天龙道:“你为什么喜欢在屋顶上喝酒?”

    郑天龙笑了笑道:“这里风高月爽,花前月下的,你不觉得比较有兴致喝酒吗?”

    乖乖疑道:“花前月下?花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郑天龙道:“你不就是花喽,哈哈哈”

    乖乖娇笑道:“开我的玩笑,罚你三杯。”

    郑天龙道:“好,好,好,很久没有人罚过我了,我喝。”

    刚喝完三杯,他苍白的脸上又泛起那晕红色,接着他手抚着胸膛,不行的咳嗽着。

    乖乖吃惊的看着他,急道:“你不会喝酒就说吗,我就不会要你喝那么多了,你看你,死在逞强。”她一边埋怨着,一边拍着郑天龙的后背。

    郑天龙咳完,突然笑道:“好,你喝一杯我就喝一杯。”

    漫漫长夜已将尽,乖乖的脸已红似桃花,她倚在郑天龙的肩膀上,吃吃道:“你明天晚上还来吗?和你喝酒真痛快。”

    郑天龙没有回答她,抬起头仰视着满天星空,呆呆的出了神,如此星辰,有这么一个晚上,面对着这么样的一个人,明天晚上是否还会有呢?

    乖乖瞧了他一眼,也抬起头仰视着星空,不禁道:“好美啊!”

    郑天龙叹道:“美好总是在一瞬间的,要保留这段美好成永远,就只有追忆了。”

    风沙卷来,午夜的这段时间,总是特别的黑暗,特别的冷。

    乖乖痴痴地看着郑天龙,忽然道:“我好冷!”

    郑天龙凝视着她,她目光是那么的温柔,就像是一湖平静的秋水,他的嘴角已露出了一引微笑,道:“你要我抱着你是吗?”

    乖乖娇笑道:“你是不是君子?”

    郑天龙笑道:“表面是,内心不是!”

    乖乖嫣然道:“想不到你还那么老实的承认。”

    郑天龙道:“我一向不说谎。”说着已一把拉过她的手,把她搂入怀里。

    乖乖道:“只可惜人是老实,但手不老实。”

    郑天龙凝视着她,笑道:“你说的,我是个怪人,毛病很多,说不定等你醉倒了把你强奸了也说不定。”

    乖乖停止了呼吸,静静的看着他,咬着嘴唇道:“你要是不敢,你就是大混蛋!”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红的像茄子似的。

    ——



………【从容赴义怨累累】………

    清晨,寒冬凄迷,又是一个好天气。

    大地刚刚开始苏醒,乖乖醒了,醒得很早,但是她醒来的时候,已看不见昨夜身畔同醉的人。

    乖乖有种说不出的悲伤和孤独,她的心沉了下去,她只记得昨晚郑天龙说过的话:“我随时都可能消失,我也随时会出现。”她痴痴的听着屋外的风声,她流下了眼泪。

    郑天龙并没有流泪,只是心头感觉酸酸的,又苦又涩,到了今天晚上,他说不定不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今天这一走,回得来的胜算并不大,但他还是会走下去。

    晨阳灿烂,大地雪白,远山虽枯黄,但带着种神秘而凄艳的美,能活着毕竟不错啊!

    乳白色的晨雾刚刚升起,长草碧绿,大地宁静,听不见任何声音,奇妙的寂静和平。

    郑天龙走出晨雾,长长吸了口空气,空气新鲜而舒爽,但风很冷,他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白色的剑,每当他寂寞时,他时常紧握着剑柄。

    在边道上,有一个路碑,上写着“天路村”。进入天路村,人已不少了,有赤脚推车的菜贩,有挑着鱼篓的渔民,有抱着孩子的妇人,也有满身油腻赶着猪羊的屠户

    各种各样的人,他们的生活是那么的平凡而又生动健康。郑天龙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一张张朴实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羡慕和向往。

    那些人也在看着他,也许也在羡慕着他,羡慕他的悠闲和自在,但又有谁能理解他的内心,了解他的处境,也许今晚就已横尸山野。

    郑天龙慢慢的向前走,他在找一个面摊,他突然想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他绝不能让肚子饿到,肚子饱了人也就会精神多了。

    他看到了一个面摊,摊名叫拉面,很奇怪的一个名字,拉面也叫柳面,是由厨子用手拉扯而成的面条,吃起来柔而带韧,风味可口。

    郑天龙坐在面摊的最里面,看着来往各式各样的人,但他却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根本没有其他人存在。

    他所爱的人离他很远很远,而爱他的人爱他的人他也不能确定,只是感觉很飘渺,很虚幻,一切只有思念,空虚的思念

    想到这里,郑天龙忍不住大笑起来,但这笑又是什么意思呢?笑出来又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这种地方,都是些平凡的人,谁都不认得他,他也不认得谁,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发笑,为什么那么得意的长笑。

    生命又是什么?悲欢又是什么?世间的荣辱,人权又是什么?在这些人的心目中,都算不了什么,因为他们的朴实和平凡。

    拉面摊的对面是一个饭铺,饭铺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生意,饭铺的窗下坐着两位鲜衣客人,正慢慢的喝着酒。

    郑天龙一直在看着他们,也许是在欣赏着他们的喝酒,也许是他们的与众不同。他们小声的说这话,眼睛不时的盯着门,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当那个穿白衣的大汉不经意的瞧了门口一下,就瞧见了郑天龙,神情似乎一怔,即转回头与旁边的人说话了。

    不一会儿,白衣大汉走了出来,拍马而去,里面留下位红脸胖人,正静静地喝着酒,但眼神始终盯着对面。

    郑天龙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就想走,望了望桌上的酒,又坐了下来。过了半盏茶时间,对面的红脸胖人站了起来,他的腰间挂着柄漆黑细长的剑。

    就在这时,安静的村庄,突有几匹健马疾驰而来,马行如龙,急骤的马蹄声响停在拉面摊外。几条锦衣大汉冲了进来,将郑天龙围在中间,窄小的面摊瞬间几乎会被挤散。

    这几个人劲装急服,佩刀挂剑,看来身手不弱,这个平凡的村庄,突然有了种残暴霸道的杀机。

    郑天龙还在喝酒,喝的很慢,神情还是很自然,很轻松。灿烂的阳光从门外照进来,他的左手还是紧紧的握着一柄剑。

    几个劲装打扮的汉子手已握着刀剑,刀剑上镶着闪闪发光的宝石,他们的眼神却紧盯着郑天龙的腰间,他腰间那柄无任何装饰的银剑。

    这时红脸胖人走了进来,大家都被他这身出众的装扮所吸引,唯独郑天龙的眼睛,还是瞧着桌上的酒杯,似乎这酒杯比他们好看多了。

    红脸旁人忽然道:“你就是“神行无影”郑天龙?”

    郑天龙缓缓地抬起头,道:“阁下是?”

    红脸胖人的脸上骤然一震,全身发抖起来,嘶道:“我姓苗,你应该认识“白凤堂”的苗天群。”

    郑天龙谈谈道:“你不是苗天群,他死了。”

    红脸胖人颤抖道:“不错,他死了,是你杀死他的。”

    郑天龙道:“我是杀了他,他也是死在自己的暗器之下的。”

    红脸胖人道:“他与你素无过节,你为何要杀他?”

    郑天龙道:“因为他要杀我,所以我只好杀了他。”

    红脸胖人道:“他为什么要杀你?”

    郑天龙道:“我也想弄清这个问题,只可惜他不给我这个机会。”

    红脸胖人道:“我是他弟弟,我叫苗天过,你是不是也想将我也杀了?”

    郑天龙喝完了最后一杯酒,站了起来,道:“抱歉,在下并没有这个兴趣。”

    苗天过道:“哪么你今天就休想走出去。”

    郑天龙道:“哦?”

    突见银光一闪,站在郑天龙身旁的一个劲装少年已经拔剑,向郑天龙的脖子急速划去。

    只听“当”的一声,劲装少年的倒退了两步,手中的剑已只剩下半截,他的脸已惨白如纸。他的剑眼看就要划断郑天龙的脖子了,郑天龙只是左手一抬,用剑柄挡了一下,这柄精钢长剑就断了。阅读文字版,请上'

    郑天龙望着地上的半截剑锋,笑着道:“你这柄剑很好看。”

    这句是实话,他的剑确实比郑天龙的剑好看多了,但听在劲装少年的耳朵了,那滋味不怎么好受。

    郑天龙缓缓接着道:“只可惜剑不是那来看的,不懂得用剑的人拿剑来做装饰,是很危险的。”

    苗天过脸色变了变,垂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剑,突然道:“那你说我这柄剑如何?”

    郑天龙瞧了一眼他腰间的那柄漆黑细长的剑,道:“没有人可以去批论一柄剑的好坏,而是要看这柄剑主人是谁,是个什么的人。因为一个人的意念,勇气完全可以盖过他的剑,用剑之人必须懂得剑的基层要诀,人剑合一,人就是剑,剑亦是人,即使手无寸草,也是利器。”

    苗天过冷笑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要用剑?”

    郑天龙道:“因为我这柄剑已成了我的一部分,剑在我就在!”

    苗天过道:“我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

    郑天龙叹息道:“你可知道,我今天说的话比平时多很多,只因我要让你明白用剑的意义,让你对得起你的剑,不然你的剑怎么能发出你所要发出的威力呢。既然你听不进去,我也无话可说,剑在你手里,要杀我,你随时都可以拔出来。”他的态度仍然很轻松,很自然。

    但苗天过全身每根肌肉,神经都已绷紧,手已紧紧握着剑柄,他的身子似乎已悬空。

    郑天龙抬起脚步,慢慢的向苗天过走去,在距他三尺的地方停下,此时苗天过若是出手,随时都可以袭击郑天龙的任何一个地方。

    在这个时候,围在郑天龙旁边的劲装汉子开始悄悄后退,里面摊似乎立刻充满了杀机。

    苗天过沉默着,似想说什么,却未说出口,他的眼睛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恐惧,他一向很有把握的做每一件事,但这次他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郑天龙很轻松的站在他的跟前,但他的全身上下,居然找不出一点破绽,苗天过紧握着剑柄,他已准备拔剑。

    郑天龙突然向前跨进一步,苗天过猛得向后退三步,剑并没有拔出来。他的胸膛起伏着,在这一瞬间,大家都知道,郑天龙的光辉已压倒了苗天过。

    郑天龙笑了笑,道:“你天资不错,只可惜太心浮气躁,若以这样的心气去闯江湖,不出几年,你师父的招牌就要毁在你的手上了!”

    苗天过目中陡然射出寒光,道:“我师父?谁是我师父?”

    郑天龙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昆仑派的弟子竟会不认师门,李佳斌要是听见这些话,必定会感到很失望。”

    苗天过的脸阵青阵白,他静静的看着郑天龙,缓缓道:“你还知道什么?”

    郑天龙微笑道:“我不知道,刚刚只是我的猜测,我只是想不到威震江湖,名声显赫的七大门派之中,也会有旁门左道的人存在。”

    苗天过的脸已冻结,他的脸竟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脸,突然冷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郑天龙道:“这全是你告诉我的。”

    苗天过道:“你的确不应该活着。”

    话音未落,他的剑已刺出,剑风破空之声,又急又响,桌上的空酒壶“啪”的一声已被击破。转眼间,十余剑已刺完,一剑快过一剑,但郑天龙还是站在他的面前,似乎连动也没有动过。

    苗天过咬紧牙关,又向郑天龙的咽喉、胸膛刺出几剑,在凌空剑影之中,显然是名门剑法---昆仑剑法“穿花蝶影剑”。这招表面看似招招置人于死地,但中途却可以任意的变为虚招,让人捉摸不透,拿不定主意;而到最后一招,则会变成另外一种招式,声东击西,似打似离,不攻而示以攻,让人进一步造成错觉,没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躲避这么多的虚虚实实的招式。

    但郑天龙还是站在那里,两只脚也未曾移动过,更没有拔剑的意思。当用到最后一招时,郑天龙的右肩微动,身子似乎要左扭。

    苗天过眼睛一亮,暗道:“你终于上当了!”这一剑闪电般直刺郑天龙的胸膛,显然时用尽了力道。

    谁知郑天龙竟还是没有动,苗天过的剑又刺空了

    当他想要变招时,已经晚了,整个人扑了过去,直觉心口一震,半边身子发了麻,手中的剑“噗”的一声插进桌子,吟声不绝。

    郑天龙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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