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旅奇缘-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焦妈妈心急如焚:“二小姐本来就是庶出,要是刚出生就失了宠,这辈子可就难过了!”汲汲解释:“二小姐习惯把头枕在左边,听见人的心跳,就不哭了!”

    容辉心烦意乱:“哥枕在哪里都能睡!”觉得这些人把孩子惯坏了,还是让她娘照顾得好,口随心动:“去喊燕玲来!”说话间让婴儿枕上左臂,顺势做到了美人榻上。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让小婴儿听得很不习惯。张开嘴哇哇直哭,声震屋瓦。容辉头皮发麻:“哥不信哄不住你!”也学乳娘的模样,又是拍又是摇,孩子却不领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焦妈妈心乱如麻:“我的小祖宗,您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全指望他呀,就不能显显灵吗?”想说什么,抿了抿嘴,还是小跑开去找燕玲。

    仲春夜里,燕玲穿着雪绫中衣,披了件青罗斗篷,汲汲赶来正屋。刚进后门,就听见一阵啼哭。撕心裂肺,听得她心都凉了。脚下又快三分,小跑到水榭前,看见容辉在凉亭下围着桌子转圈,一边转一边哼哼,忙上前敛衽一礼:“王爷,还是让妾身来吧!”

    容辉如获大赦,连忙递出襁褓,坐下来长长透出口气:“你们下去吧!”被那个小家伙一闹,心里舒服了不少。眼见燕玲念咒语般哼哼了几声,小婴儿就不哭了,才觉得她不止会以色事人。待众人退下,抿了抿嘴,还是问了一句:“身子恢复得怎么样?”

    “谢王爷挂心!”燕玲抱着孩子站在亭中,回了一句:“妾身好多了。”再无下文。

    容辉心里怪怪地,沉默半晌,又说了一句:“坐下吧!”往身边撇了撇头。待燕玲抱着孩子坐下,心里更加奇怪。于是动了动身子,悄悄往外挪了一点,才觉得舒服些。

    他知道燕玲是个好姑娘,心灵手巧针织好。可得的太容易,再谈情说爱,连自己都觉得矫情。除了那**滋味,也不想见她。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平时有潇璇在,可以顾着正室的颜面,光明正大地躲她。眼下要面对时,只恨自己那“一哆嗦”。

    “既然生了孩子,就是一家人了。”容辉想交代几句,可又没有特别的话。已觉得对不起她,更不好意思让她为自己分忧。思忖半晌,还是挤出一句:“娘要主持中馈,还是你带孩子吧。”

    “是!”燕玲喜上眉梢,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说:“妾身会照顾好二小姐的!”

    “那你去吧!”容辉借坡下驴,摆了摆手。灯火阑珊中,待燕玲抱着孩子行完礼,带着奶娘一行浩浩而去,才长长透出口气。发现脸上沁出了一层细汗,不由自嘲:“自作孽,不可活呀!”转身回到卧室,沐浴歇下。

    李母可怜女儿要赶路,让容雪先回去歇下。灯烛辉映中,李蕃宁在一旁出主意,李母亲自领人给兄妹俩收拾东西。事到临头,觉得这也要带,那也要带。从小木盒到大箱笼,摆了满满一大炕。

    翌日天还没亮,容辉在前屋拿了两柄宝剑,去“紫薇阁”拜别,看见大厅中两只半人高的箱笼,先是一愣。会过意来,又有些感动,只好安慰父母:“爹、娘,用不了这么多东西。”打开箱笼一番检点,看见一条缝着圈小皮包的革带,眼前一亮,当场围在腰上。又把三寸长、半寸方的金条,往里插了十二根。

    容雪进来看见,不由好笑:“你也不怕膈应!”她穿了条凤尾长裤,一件青罗半臂。头上梳着双螺髻,带着珍珠耳坠,轻轻巧巧,上前向父母拜别。容霜随后进屋,暗暗羡慕:“只有她才敢这么和二哥说话!”走上前喊了声“二哥”,跟着向父母行礼。

    “膈着也比到时候要饭强!”容辉也觉得金条太重,勒得腰疼,于是披上两条肩带分担,又在腰上挂了竹筒佩剑。最后在身外披了件半臂大氅,反显得沉稳干练。

    容雪则挑了条装胆瓶的褡裢,轻轻挂在腰间。又在身后斜背了个装灵米的大竹筒,接过宝剑,正要出门。荣光一家、潇月、潇娟、容雰和荣耀纷纷过来送行。一番寒暄后,李蕃宁郑重嘱咐:“到了外面,多听话,少开口!”

    容辉深以为然,缓缓一揖:“是!”

    李母看着二人腾空,眼泪直往外涌。容光见了,连声劝慰:“娘放心,这是去拜师学艺,可是旁人想都想不来的福分!”你一言,我一语,将二老拥进了正屋。

    容辉和容雪负重大增,只能飞一阵歇一阵。好不容易来到陈都,正当日将中天。凭空远望,只见午门外旌旗招展,车马棋布,正是出行的架势。

    凌霄穿了双大红克丝长靴,一条莲瓣短裙。克丝背心,雪袖飘飘。凌云高髻,神采飞扬。春风过处,英姿飒爽。她站在城门楼上,看见荣辉兄妹,忙招手示意。待两人过来,又请出杨家兄妹,给众人细数随行物资。非但有“吃穿住用”,还有护卫和侍女,最后商量众人:“我们可以坐马车南行三千里,再往南就是大山,得靠我们自己了!”

    正午时分,凌霄还没等到兄长,索性招呼众人:“吉时已到,我们走吧!”说话间翻下城楼,轻飘飘落进第一乘华盖香车。容辉不想把后背交给别人,微微一笑,伸手相请。见杨家兄妹当人不上,坐进了后面三乘马车,才和容雪上车。

    号角长鸣,车队起行。路人围观下,仪仗送众人行出十里,改由一队轻骑护送。驿道上响锣开路,浩浩荡荡,直往南去。

    容辉走后,荣光、严良和石万鑫一面和三国通气,一面联手传令,将边军调往各处驻防。有心人以为大权交接时,山上仍会混乱一阵。自己纵不能分一杯羹,也能捞个高位。可见大军开拔,有条不紊。山中事务照常,也没出动荡,不免有些失望。

    潇娟助李母主持内院,配齐“六局”人手后,又定每年进二十名侍女,由山下“良家子”选送。荣光三人依样葫芦,在“长史司”下配置六所,也规定每年进三十名杂役。

    六月初六,“灵山书院”开馆。潇月主持“书院”,开出两百两黄金的学费后,又将山中心明口利,能飞会跳的弟子派到各处灵脉讲学。两百两黄金价值三千两白银,如此数目,已非殷实人家能负担。

    山中每年只收五十童男女,想送子女上山的却不止五百。三国内的富贵人家正苦于找不到门路,听讯后欣喜若狂,争先恐后送嫡出子女进“书院”修炼。其中收益,山上拿一半,当地朝廷拿一半。雨露均沾,皆大欢喜。

    陈凌云派使者上山商量婚期,李母一番斟酌,定在了当年“腊八”,谓之“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好过年”。至此以后,容霜开始随陈宫派来的嬷嬷学礼仪。

    周氏见公婆连月来一筹莫展,又听说陈凌云要来迎亲,就劝说二老,大办婚礼。李母想到“抬头嫁女儿,低头娶媳妇”,的确不能失了颜面,全权交给潇娟操办。

    石万鑫打开银库,花钱和流水似的。所幸“灵山金号”开业,境内钱庄迫于朝廷威势,纷纷将存银存进金号,一时间赚的倒比花的多。

    小钱庄适应过来,发现“灵山金号”利大于弊,渐渐放开手脚,放心大胆地放贷,只愁找不到借贷的人。行市如火,短短一月,金价就涨了一成。

    石万鑫趁热打铁,把米行移到了东南镇上,又在灵山周围开了八家自主买卖的牙行。各地商贾见有利可图,争相开设分店,只等着秋收买卖。

    严良眼见山下的行市越来越好,生怕行情火得点着那些旧房子。于是广邀能工巧匠,规划新城。工匠们见有钱庄垫着,只嫌他目光太短。纷纷因地制宜,出谋献策,誓要建一批百年大城。

    上梁不正下梁歪,山中弟子见首脑们忙着赚钱,一遇瓶颈,就无心修炼。其中没谋到好差事的,开始打包裹下山,自行营生。有的把灵力和工艺结合,做起了手艺人。有的受雇三家,陪王伴驾。有的入赘富贵人家,当起上门女婿。……

    林风看着世风蜕变,不住好笑:“那些大人物费尽心机做不成的事情,在这里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只有她才知道,界外修者如何视凡人如蝼蚁:“和凡人联姻,就是侮辱自己的血统!”纵是从凡人中走出的佼佼者,也不受那些世家子弟待见,更别说和凡人开花结果。

    她接回父亲,在自己的山头上培植草药。秋季丰收,卖了个好价钱。其它管事见了,趁还拿着上半年的廪禄,纷纷上门请教,争相效法。开荒潮中,灵山又多了一项特产,灵药。

第十六章 神州浩土

    神州浩土,东南环海,居上古遗存,孕天地精华;西隔群山,多蛮夷毒瘴,隐洪荒异种;北布草原,藏珍奇瑰宝,亦聚豺狼虎豹。天地众生,受冬寒夏暑,洪涝雷击,已属不易。又要尝喜怒哀乐,诸般因果。看聚散离合,诸般缘法。历生老病死,诸般诸般宿命。

    生灵涂炭,无不想得道长生。人是万物灵长,但凡才智卓越者,无不穷毕生心血,夺天地造化,觅宇宙根源,谓之“以法求道”。可长生之路还没寻到,修真炼道的好处已让人趋之若鹜。又因物产多寡,习俗好恶,信仰差别,渐渐有了成见。轻微者老死不相往来,严重者刀兵相见,不共戴天。

    但凡“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可北方四季分明,万物生长有序。数量虽少,品质却佳。南方和暖,万物快生快涨。品类实繁,却少有灵性。

    南人清平乐道,北人争强好胜。天下间修真道场虽多偏安东南,可高手大派,却多聚居北国。其中以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和“七十二福地”为神州修真领袖。

    天下诸派,多为子孙相传。其要求之高,择徒之严,各有千秋。人数虽少,却无不是人中龙凤。其中声名赫赫的,只有五岭“丹霞山”一派,广纳十方道众,择贤传法。其山钟灵毓秀,福泽两千余里。福地内河谷参差,峰峦叠嶂。诸多灵脉中,又以锦江两岸的长老、阳元,阴元、宝珠和海螺五峰为首。

    弘孝十三年,时维九月,序属三秋。容辉经过入门考核,拜入“丹霞山”已有三月。当时优异者,能上“阳元峰”和“阴元峰”拜名师高人,传承衣钵。上佳者能上“宝珠峰”和“海螺峰”,跟匠师学制器配药。合格者只能充当军户,耕种灵田。

    杨家兄妹因出自柱派世家,当了入室弟子后,就把容辉三人传作“夜郎国的王爷和公主”。但凡与人结交,必然详细介绍界内生灵的遗风陋俗。踩着三人,一跃成了新弟子中的“红人”。没见识的跟着起哄,看见三人就笑。有见识的看清容辉的“阳明期”修为,就知道杨家兄妹吃了苦头,只在心中冷笑。

    容辉不过弱冠,以如此修为,本可以上“阳元峰”随名师修道。只是既不通世务,又没悟道,更不想被山中世家子弟消遣,于是退而求其次,上了“宝珠峰”当记名弟子,学习制器。所幸住处也是独门独户,吃的也是二等灵米。

    “宝珠峰”高四千余丈,分八十一层,既是一座上品灵脉,也是座大作坊。原材料进“宝珠峰”后,被逐层加工,最后在顶层“天工阁”祭炼成法宝。

    他住在三十二层的一座三层阁楼,门前是一方五丈平台,楼后嵌着一间专属工房。从下层购买坯料,按要求附加一个法阵,就能加价三十二两白银,卖给上层。其中收入,不比内室弟子少。

    “阵法”对于修道者极为玄妙,师徒间只能演示,难以会意。可在容辉看来,不过是灵力与材料“共振”,只要凝神揣摩,非但不难驾御,还大开眼界。

    他驾轻就熟,可以日进斗金,被同辈匠师誉为“小天才”。容雪和凌霄则上了“海螺峰”,种植百草,唤养灵兽。虽也合住峰上一座阁楼,供奉却差得多。

    这日中午,容辉吃完午饭,坐在楼外石桌前喝茶晒太阳。桌前摆着泥炉茶具,壶中茶水初沸,“咕咕”轻响。桌上摆着一座“日晷”,只是“晷面”和“表针”相连处,多了一长一短两根横针,短针指在午时,长针指在空处。方形基座外糊着一层纱网,网下还有声音:

    ……继上月‘幽州’标准灵米价格小幅上涨,河北诸州的灵米价格也开始抬头。就此事件,我们联系到户部一位主管‘钱粮’的官员……根据朝廷调查,北方标准灵米涨价,一是因为年成不济,二是因为‘灵酒’行市上扬。不过‘湖广熟,天下足’,随着今年漕粮北上,米市会趋于稳定。……

    正是修真界运用极广的“音晷”。

    灵力波动影响极远,得道高人神思敏捷,能以一丝灵力波动,推算前因后果。决胜千里,百试不爽。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人推算,就有人故意干扰,‘音晷’顺势而生。

    后人不断摸索,发现灵力波动能化作声音,千里传讯,于是逐步用“音晷”取代了烽火台。战争过后,四海升平,“音晷”才渐渐成了修士间的通讯法器。

    容辉的“音晷”是用一锭元宝私换来的,只因“丹霞山”是修真道场,不愿弟子受俗事干扰,所以明令禁止山上弟子听“音晷”。他是记名弟子,只要不当众挑衅。执法修士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灵米首重生机,次在元气,品质共分九等。北方米好,可‘僧多粥少’。南方米多,却不及北方品质,两相权衡,便以第五等灵米为标准。‘幽州’在关外岭内,物产丰盈,有‘棒打狍子瓢舀鱼’之称,向来是高品灵米的主产地。”他听说北方灵米减产,认定南方米势必涨价。眼见错过了一波行市,心头一阵后悔:“界内那么多灵米,都糟蹋了呀!”正心痛,又听“音晷”里说:

    “与灵米涨价相反,‘南指’持续下挫。业内人士分析,这是灵米涨价,成本增加,利润下滑导至的周期性下跌。为此,我们联系到了‘百巧堂’的鲁大师……如果有道友打算持股闭关,眼下就是一个切入点。成本上涨,既是大浪淘沙,也是烈火炼真金,是金子,就能发出最耀眼的光。像刚刚蜕皮的‘一品堂’,就能逆流而上。还有我们‘百巧堂’,也是岿然不动。在下愚见,准备持股闭关的道友,未必要选择最能赚钱的商会,反而该选经得起风浪的商会……对于短线操作的道友,这个时候,就要谨慎了。要么退市观望,要么选一家股规避风险,在第一时间赢得转机……”

    朝廷实行南北两京制,燕京为军政中心,戍边御辱,抵抗外敌。南京是百业中心,扼大江咽喉,据天下形胜,江南钱粮尽汇于斯。北拒南援,才定鼎天下。

    “英宗”时一场大战,国力陡衰,各大仙派世家拥兵自重。“宪宗”继位,眼见天下又要分崩离析,幸得谋士献策,在南京设“证券司”,广发国债,扶植百业。各大势力,雨露均沾。在广州设“市舶司”,与西方各国互通有无,共抗牧族。

    “证券司”初设时,联合了六十家闻名天下的粮行、药房、制器坊、符箓行、法阵行、御兽行、钱庄和镖行,编制了“南京证券司股票价格平均指数”,简称“南指”。

    容辉想起天下形势,心里不住嘀咕:“按理说上半年花钱打本,下半年多少有些收成。怎么‘南指’不涨反跌,难道还有猫腻?”正自苦恼,忽听一声轻笑:“又在算赚了多少钱?”清脆悦耳,正是凌霄。

    “赚钱不敢想,我得知倒赔了多少!”他哑然失笑,循声回头,凌霄双颊微红,穿了身天青色窄袖襦裙。足踏霓虹,正飘然落下。她走在桌前,顺势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长长透出口气:“累死我了!”

    “怎么!”容辉又给她倒了杯茶,幸灾乐祸:“你不是去给灵田施雨了吗?”

    修士降雨,方法有三。一是将“土灵力”散入云霓,让水汽受重下落,补充土壤生机。二是用低温催雨,补充土壤湿度。这两种降雨法影响极广,每年由“山门”组织。

    凌霄专修“水灵力”,能以自身“水灵”激引“水汽”,给小片灵田施雨,增加作物灵性。于是在山外坊市里挂了个名,定期去帮军户施雨,赚点零花钱。

    “是啊,连施两场!”她嘴里发苦:“不过听说附近有个黑市,那人答应晚上带我去!我酉时来找你,记得带钱!”

    “丹霞山”扼荆越要道,管束极严。山下虽也有坊市,却只卖些针头线脑,日用百货。而附近特产,像炼制高品法宝的主材料钨矿,就绝不外流。

    “黑市?”容辉一听有戏,臻至“太极境”以来,就不知如何修行,只好练习遁术。一来锻炼神念,二来夯实“灵力”,三来准备“脚底抹油”。听言一喜,不由睁大眼睛问:“里面有什么,仙术、法宝、还是功法!”

    凌霄心里直翻白眼:“仙术功法不外传,法宝入世要交税,摸一样你也买不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