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荣宠之路-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玉,我记得去年秋季,你是和你大哥和二哥一块儿来参加这围棋大比的,”宁仪韵说道。

    “可不是?去年的时候,我费了好大的周折,说动了我大哥和二哥陪我来参加这围棋大比。

    我记得那会儿,我一跟我二哥说,他便答应了,还嚷嚷着要来新开的棋馆看看热闹。

    倒是我大哥,不太愿意来,我费了好些功夫,才说服我大哥来参加这围棋大比。

    好了,今年这场围棋大比,是倒过来了。

    我一同我大哥说,他想都不想立刻就答应下来了,倒是我二哥,我费了好些心思,他都不肯再陪我参加围棋大比了。

    一会儿说,他不善围棋,去了也是赢不了的,一会儿又说,在围棋大比的那几天,正好约了朋友去瓦子里听戏。

    我费了好大功夫,也没能说动他,这可怎生是好?

    仪韵看来,这围棋大比我是参加不了的了,真是可惜。”

    温明玉嘟了嘟嘴,杏仁大眼半耷拉着一副十分不悦的模样:“最可气的事,我二哥竟然说,我应该在家里多学学女红,多学学怎么打理庶务,他同我说这些才是正经事,学了这些,才能替未来的夫家打理家世,伺候未开的夫君和公婆。

    他叫我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围棋上,说围棋那是男子的下的,我一个姑娘稍微会一些棋艺就行了。他说以我现在的棋力,对于女子来说,已经足够了,若是把时间花在围棋上,就是倒置了本末。”

    宁仪韵桃花眼一垂,想法了今天早上,梅香雪和那老学究下围棋时的场景。

    温明玉又吁了一口气的说道:“嗳,真是没想到,我大哥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从来不苟言笑,看着刻板,但对于女子下围棋倒是开明的很,也很支持我学围棋。

    我一同他说,他就答应了下来,还让我近日好好准备围棋大比的事情。

    倒是我二哥,性子跳脱,平日里爱玩爱闹的,却是没想到竟然这般迂腐,就像个老学究。”

    “嗳,”温明玉又叹了一口气,“参加不了珍珑棋馆的围棋大比,真是可惜的很啊。”

    听温明玉所言,宁仪韵也在心中无声的叹息。

    今儿早上,那老学究说,女子应该安于内室,相夫教子,而不应该下围棋,现在,连温明玉的二哥也说女子应该多学学女红,多学学庶务。

    看来,这是这个时代很多人的想法,也许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女子就是应该囿于后院之中,以男人为中心,绕着男人转。

    普通人家的女子,就在家中做做女红,做做家事,富贵人家的女子,就在家中,为男人打理庶务,管里内院。

    甚至不止是男子,连许多女子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宁仪韵的思绪回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晚上的情景。

    在温明玉所在的雅间之中,也有闺阁小姐说,在出嫁之前,女子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寻找到一个好夫君,一个好婆家,而女子出嫁之后,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讨好丈夫和公婆。就连下围棋,也是如此。

    出嫁之前,下围棋做一门技术,就像琴书画一样,是选夫君的一项资本,一个筹码,围棋下的好,就像书画好,会诗赋一样,可以攀得一门更好的亲事。

    出嫁之后,下围棋便只是讨好夫君的一个手段。

    宁仪韵看着温明玉忿忿不平的脸,唇角又勾了起来了。

    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这样想,比如眼前的温明玉,她下围棋便是只是为了下围棋,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心头好。

    再比如,早上在这珍珑棋馆里下围棋的梅香雪,她也不是为了男人,她也是为了心中所喜欢的围棋。

    还比如,她自己,下围棋为了攀亲事?为了取悦男人?

    她在心里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她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个点子。

    既然这世间的众人,都认为女子只能囿于家宅只红,下围棋是为了攀亲事,为了取悦男子用的。

    那么她偏偏要让世人看到,女子也可以走出深宅内院的,单单为了自己心中所好,钻研围棋的。

    围棋一道永无止境,没有什么足够不足够的说法,对男子来说是这样,对女子来说也是如此。

    女子也可以钻研围棋一道,也可以棋力高明。

    这么想着,宁仪韵唇角的笑意漾了开去。

    “明玉啊,其实也不是不能参加围棋大比。”宁仪韵桃花眼一弯,笑眯眯的说道。

    “仪韵姐姐,我二哥不愿意参加这围棋大比,按珍珑棋馆围棋大比的规矩,需得三人才能组成个队伍,我,加上我大哥,一共也只得两人,如何参加这围棋大比。”

    宁仪韵呵呵一笑,说道:“明玉啊,不如我们建一支队伍,全都由女子组成,你看如何?”

    “三名女子?”温明玉讶异道。

    宁仪韵点头道:“对,三名女子。”

    温明玉问道:“哪三名?”

    宁仪韵道:“我,你,还有我们珍珑棋馆的一位管事,名叫梅香雪。”

    ——

    这几日,宁仪韵暂时放下棋馆中的诸多事务,而是一心钻研起围棋来,每日不是钻研棋谱,就是在棋桌上打棋谱。她要为了几日之后的围棋大比做准备。

    几日之前,宁仪韵向温明玉提出自己的想法,要和温明玉、梅香雪一起组建一支全由女子组成的围棋队伍,温明玉便立刻乐呵呵的应了下来。

    当日,宁仪韵又去找了梅香雪,说服了梅香雪,同她们一起参加围棋大比,梅香雪虽然有些面色犹豫,但是大圆眼里却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香雪姐姐,这围棋你也学了许久了,只是与人下棋的机会却很少,怕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棋力究竟如何?一次围棋大比,可以与众多围棋高手一同比试,而且还可以试出自己的棋力。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难道香雪姐姐,要因为那些世俗之见,白白错过找么好的机会?”宁仪韵劝说梅香雪。

    梅香雪思索片刻,终于咬了牙根,点了头。

    三名女子组成的队伍,就此建成。

    建成之后,宁仪韵便每日里练着围棋,她给梅香雪放了几天的假,让梅香雪在这几天之内,再好好儿的学一学围棋,为围棋大比做准备。

    ——

    转眼围棋大比的日子就到了。

    这第二次的围棋大比的规矩同第一次围棋大比是一样的。

    不过现在珍珑棋馆分为两家棋馆,一家是中常棋馆,另一家则是隆升街上的老馆,所以这次围棋大比,便有了两个分赛场。

    因此,这场围棋大比会先在两个分赛场,各决出前三,再由两个分赛场的前三,共六只队伍再来决一胜负。

    宁仪韵她们初赛的赛场便是中常分馆。

    因为去年秋日的围棋大比,在京城里影响颇大,这次围棋大比,宁仪韵又很早就开始宣传造势,这次的围棋来报名参加围棋大比的队伍,比上一次又多了许多。

    光宁仪韵她们所在的中常分馆,便有几十支队伍报名。

    当宁仪韵三人出现在大比场地的时候,前来观看比试的众人纷纷侧目。

    一支队伍全由女子组成,这在整个中常分馆所有参加比试的队伍中,是独一份儿的,偏偏这三个女子又都生得美貌。

    宁仪韵自是不比说,眉眼如画,姿容绝色,是天生的美人。

    温明玉本就是难得的美人,所为永宁侯府唯一的嫡小姐,更是被养的水灵灵。

    就算是梅香雪,虽说比宁仪韵和温明玉差了一些,但是圆眼浓眉,五官姣好,身段也是纤秾合度,更有着妇人独有的风韵。

    美人走到哪里都容易吸引旁人的目光,更何况现在竟然一连出现了三个,还是组成了队伍参加这一年两次的围棋大比。

    比赛还没有开始,宁仪韵三人就成了大堂中众人关注的焦点。

    梅香雪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面对众人的注视,她有些不适应,想到将要进行的围棋大比,她又十分紧张,原本圆润的肩膀,这会儿绷得极紧,脸色的神色也显得十分焦灼。

    她小声对宁仪韵说道:“仪韵,似乎有很多人在看我们。”

    温明玉本来倒也不觉得怎么紧张,听梅香雪这么一说,她便在大堂里扫了一圈,见整个大堂之中果然有很多人在看她们,虽然她不是第一次参加围棋大比,但是中常分馆的大堂比隆升街老馆的大堂大了几倍,来观战的人也是比上一次多了几倍。温明玉也有些赧然,心中更是不由的紧张起来。

    宁仪韵转过头,见梅香雪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便说道:“没什么,我们来参加大比,周围的人来看大比。

    他们是来看围棋大比的,现在比试还没有开始,他们没有棋局可看,便只能看来参加大比的人了。

    在所有的队伍之中,只有我们这支队伍是全由女子组成的,这些来观战的观众,多看我们几眼,也是正常。等一会儿棋局开始了,大家的注意力,便会被棋局所吸引,不再看我们了。”

    宁仪韵顿了顿,有心缓和一下气氛,便说道:“呵呵,况且,我香雪姐姐生的好看,旁人想看看香雪姐姐,也是自然的。”

    梅香雪一听,脸颊蜜色的肌肤立刻浮出了红云:“仪韵,你尽瞎说,你和温小姐才是美人,我这把年纪,人老珠黄的,说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这围棋大比眼看就要开始了,你还有心思取笑我。”

    宁仪韵呵呵一笑,伸手向大堂中央,正在宣布大比规矩的苏承庭一指:“好看不好看,香雪姐姐,你说了不算,我舅舅说了才算。”

    梅香雪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哭笑不得的说道:“仪韵,你就知道取笑我。”

    这时大眼中央,苏承庭的目光正好扫到了梅香雪这里。

    宁仪韵见状,娥眉轻抬,桃花眼笑得只剩一半:“我舅舅方才在看你咧。”

    这回梅香雪羞得满脸通红,说道:“我可不同你说话了。”

    温明玉突然恍然大悟,看看梅香雪,又看看堂中央的苏承庭,了然说道:“原来如此。”

    经过宁仪韵这番插科打诨,梅香雪和温明玉倒是真的没那么紧张,放松下来,准备开始围棋大比。

    ——

    很快第一场比试就开始了。

    宁仪韵看到眼前的对手,愣了一瞬,她们这次围棋大比的第一个对手,竟然就是国子监的学生,而她宁仪韵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她认识的钟亦青。

    宁仪韵看着脸上又多了几个面包的钟亦青,眉心微微一抬,她说道:“原来是钟公子,倒是巧了,今儿首战就遇到了钟公子。”

    钟亦青朝宁仪韵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还请宁姑娘赐教。”

    宁仪韵见钟亦青,完全不似往日的轻浮跳脱,反而一脸严肃眉心又忍不住向上轻抬:“也请钟公子赐教。”

    两人说了几句话,便开始下围棋。

    然而刚刚没下几部,宁仪韵便发现不对劲了。

    宁仪韵感受到的这种不对劲,不是因为钟亦青的棋力突然很高,相反,而是因为钟亦青的棋力似乎下降了很多,确切的说,钟亦青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并没有在专心下围棋。

    宁仪韵在隆升街珍珑棋馆开张的那一日,曾经同钟亦青下过一盘棋,那时的钟亦青虽然下棋冒进,谋篇布局的功力也不足,但是也往往有令人惊艳的落子。

    但是今日,这钟亦青似乎完全不在状态,落子之处莫说让人惊艳,反倒频频出错。而且下棋的时候,不仅失了谋篇布局的思考,连当日那股子一往无前的闯劲都没有了。

第115章 他哪里不好了?() 
宁仪韵蹙了下眉,疑惑的看了眼钟亦卿,心中讶异,今儿这钟亦青是怎么了。

    钟亦青似乎感受到了宁仪韵的目光,他也抬起了头。

    “宁姑娘,这围棋大比是三个人组成一支队伍的,我们国子监学生这支队伍中,论棋力,我不是最高的。

    而我知道,你们这支队伍中,论棋力,宁姑娘便是最高的。

    原本,要同宁姑娘下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之中棋力最高的,邵学兄。

    不过现在,邵学兄同你们之中的另一人下棋,哦,就是你们珍珑棋馆中的一位女管事,而你的对手却是我。”

    宁仪韵闻言,便想到了她曾经听过的一个小故事,“田忌赛马”。

    在这个经典故事中,田忌在赛马比赛中,己方的上马比不过对方的上马,已方的中马比不过对方的中马。同样的,己方的下马也比不过对方的下马。

    但是,己方的上马比对方的中马跑得快,己方的中马又比对方的下马跑得快。

    是以,田忌就让己方的上马对阵对方的中马,己方的中马对阵对方的下马,己方的下马对阵对方的上马。

    最后三局两胜,通过巧妙的排兵布阵,赢了一场处于劣势的赛马。

    这是排兵布阵的一个经典例子,也多用于团队比赛的安排。

    所以宁仪韵一听钟亦青这么说,便暗自猜测,这大约是这群国子监学生想出来致胜的法子。

    于是,宁仪韵便说道:“钟公子,这样的安排,是为了排兵布阵,好赢了我们?钟公子,即便如此,既然棋局开始,便应该认真对待,不管结果如何,下棋就应当认真下棋,而不能心不在焉。”

    岂料这钟亦青却是摇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我向学兄请求的,请他同我交换位置,是我一定要同宁姑娘下这盘棋的。”

    宁仪韵低头看了一眼棋面,不解说道:“钟公子,你一定要同我下棋,还特地和你的学兄换了位置,可是,我看钟公子下棋下的心不在焉”

    钟亦青说道:“宁姑娘棋艺高明,我自认不是宁姑娘的对手,我一定要同宁姑娘下棋,不是真的要同宁姑娘下棋”

    宁仪韵娥眉一挑:“钟公子究竟是何意?”

    “我一定要同宁姑娘下上这一局棋,只是因为有几句话想问姑娘,”钟亦青说道。

    宁仪韵问道:“钟公子,你费了那么大周折,就是为了问我几句话,恩,你想问我什么?”

    钟亦青身子突然往宁仪韵的方向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我就是想问问我们杜先生哪里不好?”

    宁仪韵一愣,她没有想到钟亦青费了周折,和他的学兄换了位置,是为了说这个。

    钟亦青见宁仪韵愣神,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声音还是极轻的。围观的观众被竹栅栏拦开,离棋桌有些距离,只能看到这棋盘面对面的两人在小声的说着话,却听不到他们具体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棋桌,棋桌和棋桌之间有一定间隔,钟亦青说的又很小声,旁边的棋桌自然也是听不出来的。

    但宁仪韵因为距离近,所以钟亦青说的话,她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杜先生生得一表人才,学问也好,性子也温和,整个国子监从国子监忌酒到博士,再到学生,没有一个人说杜先生不好的。

    我也觉得杜先生极好。

    我是家中独子,没有弟弟,更没有兄长,先生对我来说,亦师亦兄,我对先生向师长一般敬重,也是兄长一般亲近。

    杜先生现在的模样,我看了心里不好受,所以才来找宁姑娘一问。”

    宁仪韵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杜先生他”

    钟亦青接着轻声说道:“原本杜先生给人的感觉是儒雅而温和的,和他相处,人便觉得得十分舒适。”

    宁仪韵轻轻点了下头,她与杜舒玄接触过多次,杜舒玄身上有一股淡雅的书卷气,而他性子温和,言谈举止之间,属于有杜舒玄独有儒雅的温和,同他说话,听他讲话,往往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般的舒适。

    “可是,现在的杜先生却同往日不同,现在的杜先生虽然带人也很客气,但是整个人都是清冷落寞的,我甚至见过他独自一人,在月下饮茶,孤寂之意,我这旁观者,也感觉得到。

    我把杜先生当先生也当兄长,见他如此,我心里也不好过。”钟亦青说道,他手中捏着一枚棋子,在掌心捏里捏去的,迟迟没有落下。

    宁仪韵的两指之间也夹着一枚棋子,悬在空中。

    在栅栏外头,围观的观众见两人这般情景都交头接耳的低声私语起来。

    “这两人在干什么,怎么不下棋了?”

    “就是,等了那么久了,也没见下一子。”

    “他们是在聊天。”

    “下棋就下棋,现在可是围棋大比,要聊天换个时候,下棋的时候聊什么天。”

    “他们在聊什么?”

    “不知道,他们的说话声太小,听不清。”

    “他们在栅栏里头比试,我们在栅栏外头,这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棋面看得清,但他们说话那么小声,我们却是听不清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