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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菩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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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斓姬坐在室内,仔细读着手中摊开的帛书。

    “阿娘!”苏纤纤一跃跳上桌案,四只小爪子在光洁滑腻的青玉桌面上踩下一路细细碎碎的梅花印,“是哥哥来信了吗?”

    苏斓姬将它抱在怀里,轻声叹道:“是啊。”

    “龙宫是什么样的?好玩吗?哥哥在那里住得开不开心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面对它一连串的问题,苏斓姬唯有摇头不语。

    开心?爱而不得,弃而不舍,如何能开心呢?

    应帝的重返世间就像开启命运轮|盘的信号,过往那些涌动的暗流与无声惨烈的交锋虽然一时归于沉寂,可若是再次爆发,一定会更加不可收场。

    而在天道后冷眼旁观的圣人们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她微笑着摸摸苏纤纤的小脑袋,“族中已经派人去不死国交涉了,等到他们平安回来,就说明一场战事已经幸免,你哥哥也就该回来了。”

    说是交涉,但其实更像是给不死国赔罪,毕竟神人国中独以不死国为大,单凭现在的青丘,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苏纤纤圆圆的小眉毛簇在一块,不住动来动去,过了好一会才闷闷不乐地答应了一声。

    西南陬地,不死国。

    “兄长,青丘来人了,”纹娥赤|裸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流光溢彩的柔滑纱缎,衬得她肌肤更黑,皲裂处更粗糙不平,“你当真要让父王接见他们吗?”

    纹川的胸前依旧裹着用来疗伤的麻布,他冷冷道:“不是我要让父王接见,是国师要让父王接见!难道你想忤逆国师?”

    “知道了知道了!”纹娥双目一竖,不耐烦地往猱皮靠褥上一躺,眼中神色又恨又怕,“凶什么呀自从应龙一住到那个东荒海,水里那群丑东西就再也不肯给我们进贡鲛绡了,你看看我现在身上穿的都是什么破烂!”

    想到这里,她又讥笑道:“不过是一群畜牲罢了,全身捂得那么严实,装得倒像个人样。等那两个青丘王女来了,我偏要剃光它们的毛,拿铁链栓住脖子,让它们只能爬着当狗!”

    纹川连眼皮都懒得撩一下,显然对妹妹的顽劣暴虐已经习以为常。他伸腿踹了一脚身下跪着的婢女,“这就是纹华给你抓的那个黄鸟族人?会唱歌吗,让她唱上几句。”

    纹娥嘻嘻笑道:“抓回来那天,我还没听她唱几句呢,就让那群小子给借走了,再还回来的时候,嗓子眼里都往外咕嘟冒血,翅膀也撕得乱七八糟,不知道他们怎么玩的,只听说是反抗得太厉害。没办法,只能当个废人养着了,好在身姿轻盈,看起来也不算太丑。”

    纹川无奈摇头:“好好的一个凤系后裔,被你们搞成这样黄鸟族来要人了吗?”

    “来了啊,”纹娥百无聊赖地捏着坑坑洼洼的焦黑色指甲,“看样子还是个地位不低的贵女宝石美玉抬了好几箱子,不过纹华只推说死了,东西收了,人全赶出去了。”

    地下跪着的婢女闻言,浑身颤颤发抖,眼泪一滴滴从蓬乱发间砸到地毯上,逐渐洇开了一片。

    “你哭什么丧!”纹娥尖叫起来,就手抄起一旁的铁鞭就往婢女瘦弱的身体上抽,“这是我最喜欢的毯子,脏了弄不干净你全族都得死!贱货,滚出去!”

    婢女被抽得浑身血迹斑斑,皮开肉绽,却再也不敢往那块华贵的毯子上沾,只得一边啊啊哭叫着一边在冷硬如冰的玉石地砖上滚动挣扎,擦出一道道模糊血印。

    “滚!”纹娥气喘吁吁,将鞭子狠狠摔在地上,“这样都打不死,真是一条贱命。”

    婢女的身上血光四溢,蓬乱长发掩住了她的脸庞,她隐忍地痛喘着,眼眸深处却不见泪光。

    她的泪水都被如焚深重的恨意烧干了。

    “凤族涅盘重生的血脉,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纹川看了悠悠道,“别气了,去看看国师会如何为难青丘族人吧。”

    “可青丘不是有应龙撑腰”

    “国师总会有办法的,再说了,难道你想让王兄白受罪?”

    “那当然不会了!”

    两兄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婢女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用手指狠命抠挖着锁在脖颈上的厚重颈圈,直到指甲崩裂,指缝淌血,她终于放弃了,她狠狠捶打着沾满自己鲜血的地面,发出语不成调的,喑哑含糊的嚎哭声。

    东荒海,应龙宫。

    黎渊坐在桌案旁,不动声色地翻看着各部海族递上来的卷宗。

    海上仙山颇多,幻洲频出,更兼四方海神犹在,不廷胡余等势力庞大,独立于九天之下,因此未曾受神人国束厄,唯有临海鲛人一族被迫向不死国进贡鲛绡百年,深受其压榨之苦。

    黎渊头脑昏胀,额角突突发疼,但还是面上不显,一本接一本的向下翻看。

    “龙君,”辛珂在一旁奉上茶盏,“歇息一会吧。”

    她的领间别着一朵半开未开的浅紫色花朵,甫一靠近,黎渊就闻到了一阵奇异甜香。

    他挑起眉梢,冷冷看向辛珂。

    辛珂浑身一颤,慌忙跪倒在地。

    自她服侍应龙起,这位君主的脾气就一直喜怒不定,暴虐恣睢,看着他的眼睛,你不一定能知道他什么时候高兴或是生气,但你一定能知道自己的死期!

    “我说过了,这里不许有其它味道。”黎渊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金瞳中掠过一丝杀意,“你衣领上别的是什么?”

    辛珂吓得瑟瑟发抖,伏在地上道:“是奴听说此花具有安神宁心之效,所以特地托人带回谁知奴愚钝至此,竟一时忘了龙君的叮嘱!龙君恕罪,饶奴婢一命吧!”

    “托人带回”黎渊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神色阴晴不定,“托谁带回来的?说来听听。”

    “这是,这是”正当辛珂哆哆嗦嗦,不知何言时,却听殿外一声通报,一名侍卫进殿躬身道:“启禀龙君,青丘部族突遭不死国暗袭,大王子殿下已经牵着避水兽赶回去了!”

    黎渊瞳孔竖起,瞬间转向前来通报的侍卫,喉间亦吐出森冷的龙息:“你是说不死国?”

    “是是的!”侍卫咽了咽唾沫,“不死国罔顾龙君威严,确实派出军队暗潜进青丘山了!”

    在震天的咆哮声中,辛珂尖叫一声,被龙威重重扫到殿中的墙壁上,撞地生生咳出一口血。

    庞大龙身如九曲江海,应帝腾空而起,双翼遮天蔽日,于刹那间凝结起无数涛涛云霞,滚滚雾霭,在青天之上掀起苍茫混沌的万里巨浪,向西陬处的不死国沉沉镇压而去!

    大地也随之翻覆震颤,在无尽的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娲皇金幡,九天玉册,千年后骄奢淫逸,肆意横行的洪荒先民早就忘记了,在开天圣人和四极大帝之下,还有曾经翻云覆雨,权倾一时的龙君应帝,狂吞十国神人,杀孽似海深重,哪怕天下苍生也要对他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不死国的宽广领土在一望无际的天野下渺小得仅如一粒粟米,不死国国君抖得像一片飒飒秋风中将落的枯叶,他连滚带爬跑到内室,踢开无数跪倒在地的奴仆,扯住一个人的衣角,“国师!国师!怎么会这样,怎么办!”

    掩在暗处的青年微微一笑,在一片如梦迷离的幽香中,他将手中的米粮小心喂给笼中鸟雀,不疾不徐道:“王上何必惊慌?上天是不会允许应帝残害不死国民的,请您站起来说话吧,不要平白损失了一国君主的尊严。”

    不死国国君将信将疑:“可是”

    青年慢悠悠地笑道:“没有什么可是,不死国气数未尽。不过,应帝此次被阻,气焰难平,王上派出到青丘的暗探和精锐,可能就再也回不来啦。”

    不死国国君一边肉疼,一边欣慰:“国师此言若是当真,那孤就安心了。”

    笼中鸟雀忽然在此时凄厉长嘶了一声,又扑腾蹦跳了几下,便浑身僵硬地摔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青年惊讶道:“哎呦,怎么回事啊?落魂花的熏香和不死国的米粮搭在一处,原来还有这等奇效吗?”

    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对着冰冷的鸟尸低低笑个不停。

    ——青霄之上,雷云渐渐聚拢,就挡在不死国上方。

第13章 十三.() 
“别阻拦我,”黎渊道,“你们昏聩得太久,是时候打个响雷,把你们从那个位置上震动一下了。”

    冥冥中有一个声音传到他的耳边,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如同无数黎民众生的低语汇聚到一处:“还不到时候,应龙,还不到时候”

    黎渊沉默片刻,颔下龙珠闪动着隐忍的光,良久,他怒啸一声,龙尾从天际一划而过,将一条涛浪大江从九霄云外轰然灌进不死国,也不管底下的国民是如何惊恐万状,转身便拥着漫天云海向青丘飞去了。

    还不到时候?一千年了,还不到时候?

    他怒火中烧,带着万千雷云降落在青丘上空,此时青丘的护山阵法早已开启,苏雪禅在鏖战中看到天边庞大呼啸的阴影,忍不住狂喜道:“是龙君!打开结界,把这些人扔出去!”

    苏斓姬站在高处,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不死国能在数百神人国中占据首席,靠的就是“不死”,刀剑砍之即合,斧铖斩之即生,水火不侵,风雷难入,哪怕来的只有区区千人,青丘部族一时间还是被打得措手不及,难以抵挡。

    苏晟咆哮一声,在强光中现出九尾原型,与护山大阵遥相呼应,猛地将不死国民震出结界之外。黎渊盘旋的身影擎掌天幕,在那一瞬间张开巨口,将数千不死国民生生在尖利如万仞山峰的雪白龙齿上撕磨得粉身碎骨!

    ——血如雨下,骨如雪洒,霎时泼红了护山结界的上空。

    苏雪禅重重喘息着,持剑的手还微微发着抖。

    黎渊自云间化作人形,降落在苏雪禅身边。

    “死了多少?”这话却是对苏晟问的。

    苏晟道:“他们杀害了先前送去交涉的族人,又伪装成族人的样子带军队过来突袭伤亡大约在数百左右,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想必损失还要大些。”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苏雪禅不可置信道,“难道和谈还不够吗?”

    “他们想做什么,旁人又如何能知道呢?”苏斓姬走过来,对黎渊行了一礼,“不知应龙神可否继续收容小儿几日?来日若有要事,我青丘必将为龙神肝胆涂地,万死不辞。”

    苏雪禅叫道:“母亲!”

    黎渊心中已经猜到他们要做什么了,当下也只是冷淡颔首,而后便纵起一道云光,向东荒海飞逝而去了。

    苏斓姬为苏雪禅理了理衣襟,“随应龙神一块回去吧,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有我们。”

    “不死国既然已经对青丘下手,那我们便不能再躲躲闪闪,”苏晟走过来道,“不死国不足为惧,但他们的国师却是一个十足棘手的人物,此处已经不安全了,我不能让你们继续待在这。星摇他们已经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在应龙宫多待几天吧,不用挂心。”

    苏雪禅握紧流照君的剑柄,只是抿着嘴唇,也不说话。

    苏斓姬怜爱地摸着他的发顶,就像儿时那样温和道:“阿禅,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等你再大一点,就该明白了。”

    “去吧,”苏晟道,“照顾好自己。”

    待他回到应龙宫时,已是夜阑更深,苏雪禅眼见宫室内外皆黑,平日里仆役如云的外廊此时也是静悄悄的,一丝人气也无,脚步就不禁一顿。

    这是怎么了?

    他心中疑窦顿生,莫非是黎渊下的令?

    他一路行至自己所在的宫室,一抬眼,却在桌案上看到了一张罗纹便笺,其上泼墨淋漓,铁画银钩,字迹极为苍劲有力。

    ——“来中殿寻我,有要事。”没有落款。

    苏雪禅的心砰砰直跳,这个字迹是黎渊的他寻自己有何要事?

    他把便笺仔细收好,将一切烦心事都抛之脑后,像一个赴心上人约的少年情郎,转身就向目的地匆匆赶去。

    中殿里,低沉的喘息和闷哼喑不可闻。

    黎渊靠在榻上,全身大汗淋漓,额角青筋绽起。他古铜色的肌肤在敞亮月色下泛着细密的水光,在敞开的衣襟下,还能隐隐看见腹肌健硕的腰腹,汗湿的乌黑发梢贴在那张轮廓深邃,眉目紧蹙的英俊面孔上,龙涎香的气味浓郁到近乎于层层浪涌的水波——他在忍受痛苦的同时,也在抑制强烈的欲望。

    他元神震颤,令人难以忍受的滚烫热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识海深处亦跟着爆发出阵阵剧烈闷痛,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生出了无穷的尖刺,磋磨着血肉经脉,他咬紧牙关,但痛苦的喘息还是止不住地从唇齿间流泄出来。

    苏雪禅甫一踏入宫室,便隐约察觉到不对,在吹动的夜风中,他缓步拂开飘扬的纱帘,一眼便望见了宽榻上苦苦挣扎的黎渊,不由震惊道:“龙君,你!”

    黎渊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缘沉浮颠簸,他睁着混沌龙目,已经完全看不清眼前是谁了,只得竭力转头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过来的走快点走!别留在这里!”

    事到如今,黎渊就是再神志错乱,也该察觉到自己被人算计了。他压抑千年的情|欲被人为地从骨髓深处唤起,与衣物相触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干渴。他渴望那个人,想他想到发疯魔怔,想他想到甘愿忍受上千年的痛苦折磨,想他想到要杀了自己。若是能与他再相见一次,他愿意用毕生的修为,地位,他所能拥有的一切来换。

    菩提,他的菩提。

    苏雪禅愣怔地瞧着他,心中瞬间转回无数个纷杂念头。

    便笺是谁写给他的?黎渊的病症是有周期的,距离上一次才过去短短数周,怎么会现在又发作起来?他的嘴唇都泛出青紫了,双臂上的龙鳞也被自己挖得血迹斑斑要留下来吗?要像上次那样留下来吗?

    ——他口中喃喃自语,又是在喊着谁的名字呢?

    苏雪禅一想到这个,心中就不禁大痛,仓皇之下,转身便要逃离此处,却听见身后再一次失去理智的黎渊声音嘶哑道:“别走求你别走求你别这么狠心”

    苏雪禅脚步一顿,竟真的再也迈不开腿。

    他在人前从不求饶,亦从不低头,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王冠承顶;可在夜深月白时,他的疯癫病症却会让他痛苦落泪,神魂颠倒,对着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放下一切尊严和高傲。

    他把他看做菩提,假如他现在让他跪下来求自己,他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毫无怨言地照做?

    苏雪禅苦涩一笑,转头看着他。

    黎渊身覆鳞甲,额生龙角,背后双翼狰狞扭曲,双目如雾混沌,他看着苏雪禅,犹如在看一个今生再也无缘拥有的美梦;苏雪禅看着他,好似在看一程自己永远也跨不过去的万水千山。

    狐族自在逍遥,以情入道,万法随心。

    他抬手,褪下身上衣袍,如一尾活鱼,自水中轻轻依偎到黎渊怀中。

    “是,”他说,“我是菩提,我不走。”

    黎渊喜极落泪。

    他吻住黎渊的嘴唇,生涩地与他相连,黎渊深深地回吻住他,一面吮吸着他的舌尖,一面抚弄着他赤|裸的肌肤,用好似要把他揉碎的力道拥抱着他。

    “菩提我的我的”他磕磕绊绊地亲着他,贪婪地吸咬着他的嘴唇,汲取他口中每一丝急促的喘息,怀中人仅剩的小衫很快就被撕开了,他就像一段皎洁无暇的月光,从九霄上垂下的一束缱绻情丝颤抖,坦然,不着寸缕地铺陈在他怀里。

    菩提。

    眼前的所有景色都化作颠倒混沌的一切,在仿佛天地初开的迷蒙雾气中,万千道流火的光华蓦然撞破了昏暗不明的沉沉暮色,将整个世界鞭挞得战栗,在煎熬中摧折。

    热,岩浆一般的炙热。

    “你是我的命”黎渊俯下身,狎昵炽热的吐息尽数喷在他耳边,急躁迫切地几乎要把他一口吞下去,“别离开我”

    苏雪禅只觉支撑着身体的脊骨都快化开了,滴滴流下的汗珠在满床铺陈的锦绣鲛绡上溅落,他竭力抓住黎渊健壮的臂膀,好像这样就能牢牢握紧他偷来的宠爱和一晌贪欢。感觉到抵在身后的炽热,他不禁胆怯地弓起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即将到来的完全侵略,“不可以不要”

    黎渊一口咬住他柔软的耳垂,不容他犹豫也不容他躲闪,挺起精壮的腰腹就是重重一送,“菩提菩提!”

    苏雪禅大叫一声,在那个瞬间浑身打战,瑟瑟发抖。

    ——心疼和身痛,一时间也不知哪个更甚。

    冷月无声,波光心动。

    海面上不知何时已经飘摇洒下了一场细细微雨,夜风也随之晃曳,吹拂的帐幔如海藻轻轻游动。

    殿外风微浪稳,碧波幽荡,殿内却是在方寸之地翻覆起了一场瓢泼大雨。那张可供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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