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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法神与蛇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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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眯的样子，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不定。
“恩……”诺亚坐在西弗勒斯变出来的椅子上托着下巴，“好久不见？”他用疑问的语气打了个招呼——说实话他有那么点儿觉得别扭，父母的概念于他来说并不清晰。
虽然曾经有约十年的时间和这个家相处，但显然上辈子所形成的观念不是区区十年可以更改的。印象里更多的是前世父亲冰冷的教导，没有亲昵没有温情，家族里的每个人独立而骄傲——所有软弱的象征，都要被扼杀。
“比尔……？”莫莉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她的儿子，声调有些颤抖，“是你吗，比尔？”
“是我。”他不自然地回答，本能地瞄了一眼保持沉默的西弗勒斯，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亚瑟激动地手握成拳，努力克制自己想要站起来的冲动。莫莉的眼眶发红，伸手似乎是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实。
这是他们的儿子，比尔&；#8226；韦斯莱。他们终于团聚。
可世事无常，总有一些人只能是悲哀的一厢情愿，无论付出多么炽热的感情都得不到回报。诺亚不懂何为血脉相连的亲情，所以终究给不了他们相应的回复。
——他只要西弗勒斯就够了，不是吗？
“回来就好……”亚瑟松了口气，低声叹息。
而正在法神大人郁闷地向魔药大师求救的时候，校长室又来了人。一只只小鼬走进来，珀西、乔治、弗雷德、罗恩、金妮，显然是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叫来的。
“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对他们做了什么！”罗恩一眼就看到眼眶发红的莫莉妈妈，再扫了一眼旁边已经被他判定阵营的红发青年，立马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冲过去，“离我们远点，这里不欢迎你！”
“冷静下来，孩子。”看戏已久的校长先生终于出声，“你们的父母很好，他们只是太高兴了而已。”他慈祥地笑了笑，“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个好消息。”
魔药大师一声冷哼，对诺亚挑起眉顺便扔过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这让怨念的法神大人无奈地蔫了下来。
双胞胎感兴趣地竖起耳朵，金妮站在他们身后也好奇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只有珀西若有所思地微微皱眉。实际上刚才在大厅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努力翻腾脑海中的记忆，对于这个红头发的青年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可这样好看的人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忘记的，记忆中能与俊美联系起来的人……
珀西忽然愣住，然后不确定地在等待邓布利多继续的安静环境中说道，“你是……大哥？”
“诶？”诺亚稍微有些惊讶地转过头，“你还记得我啊，珀西。”他点点头，算是承认。
“什么大哥，珀西你脑子坏掉了？”罗恩仍旧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红发青年。
“这正是我要说的。”邓布利多的声音适时地传来，“事实上，这位就是你们失踪了十年的哥哥，比尔&；#8226；韦斯莱。”
“不可能！”罗恩惊恐地拔高了声调，“他刚才还在和那个老蝙蝠眉目传情！”
正文 27、所谓喜欢
27、所谓喜欢
校长室内的气氛异常诡异，连邓布利多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刚从激动的心情中回过神来的韦斯莱夫妇听到这么一句惊悚的话，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面色阴沉的魔药大师。
“你自己解决。”斯内普无视其他的韦斯莱对诺亚说，“最好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他倚在靠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
“嗯哼。”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同样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法神大人锐利的目光扫过邓布利多，最终停留在他名义上的父母身上。
“我没有义务把一切都解释得清清楚楚。”他下巴微抬的动作和倨傲的贵族如出一辙，“可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有人总是不厌其烦地试探，所以就挑一些告诉你们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双手交叉地支在桌子上，诺亚淡淡地说道。
“我和西弗勒斯很早就认识了，”有人为这个称呼抽了口气，“然后我们就成为了朋友，经常联系。不过你们也知道他脾气不太好，在十年前我们大吵了一架，”他的语调依旧平淡没有波澜，“所以我就生气离开了。恩，就这么多。”说完他还肯定地点点头。
“你居然——和一个食死徒成为朋友！”亚瑟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的大儿子，“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我的事。”诺亚眼神冷下来——他为这种无聊的质问而厌烦，可还是暂时耐着性子继续下去，“西弗勒斯很好，我很喜欢，还有什么问题吗。”
邓布利多接过话题，不再掩饰眼中的刺探，“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而且如果用猫头鹰联系的话没理由亚瑟和莫莉没发现。”他皱起眉，纷乱的线索虽然越来越多，却总是无法串成一条线，“因为什么吵架会让你离开十年之久，而且杳无音讯？我想你需要说得详细一点，比尔。”
“这算是审问？”法神大人冷淡的目光对上老狐狸的，轻而易举地阻挡住对方对他的大脑隐晦的魔力入侵。
“我们都在关心你，比尔。”邓布利多说，换来对方的一声嗤笑。
诺亚从兜里摸出来烟点上，深深地抽了一口，“这话你应该去对那个什么救世主说。对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管用。”
“不过，就算我说我们在十二年前就认识、经常在麻瓜界甚至霍格沃茨约会、因为情感纠葛而大吵一架、我在麻瓜界当了十年佣兵——就是那种拿钱杀人越货的活计——然后在前些天被洛哈特那个孔雀揪到了这儿，你信么？”
法神大人挑衅地看着已经被一连串信息绕得乱七八糟的邓布利多，如实说道。
每一个谎言都需要更多的谎言来维持，那样太累，何况也没有必要。诺亚从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可隐瞒的，但他也绝对没有传播隐私的嗜好。
邓布利多试图拨开重重疑云，可无论怎样都串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么，我先走了。”站起身走向门口，法神大人把烟叼在嘴里背过身随意地挥挥手，“祝你们好运，争取早日打败伏地魔。到了我失去耐心的时候，我可不敢保证……”
“等等！”变调的女声喊住要离开的青年，是莫莉，“你就没有什么对我们说的？”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如此陌生的儿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微微侧头，诺亚用波澜不惊的眼神回视他们，“看见我这双眼睛了吗，鲜红的。你们每次看着它都会恐惧。”他不紧不慢地陈述，“就算这样，也是真心希望我回去吗？”
莫莉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而且啊……为什么要总是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呢。”他叹息般地说，“我最讨厌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了，还是用实力说话比较好。”法神大人回过头抬脚离开，“神与蝼蚁……呵，我期待你们超越我的那一天。”
没有一丝留恋的背影似乎与他们隔了一个世界，说不清心里的庆幸与悲哀是什么滋味。也许只有那个唯一的人会明白，他是真的孤单。
沉默良久，直到斯内普也离开，对很多事情都并不了解的金妮单纯地凭感觉说，“那个哥哥，是不是喜欢斯内普教授？”
///
“真是失败的交锋。”魔药大师尖锐地评价，“果然像是赫奇帕奇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还真是会落井下石。”诺亚窝在沙发里吃着从厨房顺来的蛋糕，朝斯内普翻了个白眼。“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亲爱的西弗。”
“你？”男人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青年的吃相，“我看邓布利多比你更需要安慰。”
“让他没事儿闲得来骚扰我。”法神大人挑眉，然后把最后一口蛋糕吞下去，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的奶油，“不说这个了，来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他从虚空中招出来一条被绑成蝴蝶结的小蛇，手指划了两下把结儿解开，然后把蛇头凑到魔药大师眼前说，“怎么样？”
“你从哪抓回来的？”男人揉了揉眉心，为总是心血来潮的法神大人头疼，之前还剩下的一点儿担心全都灰飞烟灭。
“上午在走廊闲逛的时候感觉到这么一只魔法蛇，我跟到密室给你抓回来了。”诺亚为自己的好运得意地笑了笑，“皮糙肉厚抗魔性高目标大，正好送你当练习法术的靶子，而且可循环利用……”
“密室？”男人眯起眼，敏锐地抓住这个敏感词汇，“什么密室？”
“就是你说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吧，这只应该就是被我封了眼睛的那只蛇怪了。”诺亚云淡风轻地说，用手指漫不经心地逗弄委屈的小蛇。
斯内普一个愣神，随即提高了声调愤怒地抓过青年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说过不要乱跑，你居然还敢一个人去密室？是不是把自己的小命玩没了你他妈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不该贪玩以至于三章都留到了今天一天来写……神啊TUT……
神马时候我的RP能稳定下来啊……
才知道V文也是要看时间的如果都下班了就不能V了（好像）所以还有一章如果晚上没人了不能发就留到明天恩
最后，希望订阅给力……
正文 28、所谓告白
28、所谓告白
“你还真是有活力啊，西弗勒斯。”青年凑到男人眼前愉悦地观察对方眼中的怒火，“他们总说你死气沉沉、阴郁可怕。”他着迷地抚上男人的眼睛、顺势划过挺直的眉骨，感受眼前这个美妙的灵魂，“可我感受到的是柔和与温暖，甚至是炽热的。”
“……我可不是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转移话题。”魔药大师僵硬地说，不自然地错开对方的目光，“密室，蛇怪。”他坚持这件事情，“解释，一次机会。”
“切，真没情调。”法神大人不满地撇撇嘴，翻身挨着魔药大师坐下，“放心，我没那么弱不禁风，你知道的。”他把重量都压在身边的人身上，无视对方恶狠狠的瞪视，“你需要接受的一点是，这世界没什么能威胁到我的性命。然后——试着信任我。”
“我——”
“你不相信我，我一直都知道。”诺亚摸了摸小蛇怪的脑袋，看似不在意地说，“别急着否认，西弗勒斯。其实人的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可靠的了，我也没有指望你能完全地信任我，就像我对你一样。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给我点儿信任。”幽绿冰凉的躯体缠上青年白皙的小臂，蛇信轻舔着他的指尖，“邓布利多曾跟我谈过关于‘爱’的话题，他说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我不认同。”诺亚侧过头看向西弗勒斯，“提起这个，我其实很想问你，你以为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斯内普看到青年眼中的疑惑，不是假装。
“我不确定。”男人抿了抿嘴唇，对这个问题没有头绪——他从未理解过类似的感情，“也许是喜欢。”犹豫的语调致使他的声线有些模糊，“或许只是单纯的偏执，感兴趣。”
“不过我想先对你的坦诚表达愉悦。”诺亚笑了起来，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得意，“我敢说如果换了别人你一定会送给他或她一个神锋无影，哈，和一个油腻腻的老蝙蝠谈论情感。”他揶揄地看了一眼黑着脸的魔药大师，笑倒在男人的怀里，“我可以认为我是不同的，恩？”
“我不介意送你一个钻心剜骨，尊敬的法神阁下。”斯内普挑眉把对方流连在他腰际的爪子拽下来，“有些事情我们可以迟些再做。”
“我可没想做什么。”诺亚无辜地回视对方，“好吧，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让我们推翻邓布利多的论调。”他让小蛇爬上男人的脖颈，然后清晰地感觉到魔药大师的僵硬，“就像我对你，没有人能说我爱你。那是个可笑的字眼儿。”
“……我从不怀疑这一点，从不。”男人干巴巴地回应，因为心底对这句话的不适而微微皱眉。
“我活了很久，在那云端之上的王座。”这种语气令斯内普有些难受，但他暂且接受，“你是玩具，西弗勒斯。”诺亚淡下表情，与缠在男人脖子上的小蛇对视，“是的，玩具。只是玩具。”他没有看到男人一刹那变得空白的表情，低声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明明应该只是玩具而已。”
可是，为什么会心疼、会愤怒、会难过？如果仅仅是心血来潮的玩偶，为什么却……无法放手。
“我只说一次。”诺亚依旧没有抬头，像是不敢面对些什么，“你已经没有权利选择，我会将你的一切占为己有。恨我，或者爱我，你都是属于我的。”
这是宣布，也是警告。
“……令人印象深刻的告白。”大起大落的情绪转了个圈，魔药大师最后终于弄明白法神大人那欠揍的话语下扭曲的思想，他几乎想为自己耐心的分析喝彩——该说幸好他是个斯莱特林？
这一刻斯内普确定，喜欢缩在他怀里的这个青年对于这种事情异常笨拙——甚至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却因为实力强大而经常会任性妄为。
单纯并且偏执的。
“如果你想这样认为。”青年又恢复到骄傲的模样，慵懒地调戏蛇怪，然后……“被咬了。”他抬起毒素蔓延的手指举到魔药大师眼前，可怜巴巴地说。
“该死的……你就不能安分点？”斯内普拽下脖子上的蛇怪扔到地上并附赠了一沓咒语，然后他迅速招来一瓶顶级的解毒剂直接给诺亚灌下去，“哼，自作自受。”
“喂，这时候你应该先帮我把毒吸出来吧？”青年把手指含在嘴里舔了舔被咬出的两个小孔洞，为男人的不解风情翻了个白眼。
“我想无所不能的法神大人并不需要。”他回了一个恶劣的假笑。
///
晚上八点，两只小狮子难得准时地来到地窖进行劳动服务。这时候诺亚还窝在被窝里。
“处理左边实验台上的材料，如果你们还没有退化到曼德拉草的智商程度的话，就该知道保持安静。”正在批改作业的魔药大师冷淡地对波特和韦斯莱说，并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他卧室的门。
“是的，教授。”他们不情愿地回答，罗恩甚至暗自诅咒了一句邪恶的斯莱特林。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摩擦声，以及小刀与实验台的碰撞轻响。然而事实上斯内普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那么专心。
和诺亚在一起的时候他想的更多的是对方复杂难辨的心思，似乎总是被牵制的一方——不得不说这对于一个双面间谍来说是个莫大的讽刺。而现在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考虑的是邓布利多与黑魔王的这盘棋。
蛇怪已经被捉回来当小白鼠，自然不会有人再被石化，但操纵它的那个人是谁？上学期是奇洛，那么这一次是不是又有一个人被操纵了？
本来最有可能的人选是新上任的洛哈特，但如果是他诺亚一定会被发现。于是怀疑的范围被扩大到包括学生在内的。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霍格沃茨不再安全，就代表着波特时刻处于最危险的状态，而他就必须想方设法地无时无刻不保护那个该死的小混蛋——当然，这还不是最坏的，而是不知道到时候阴晴不定诺亚会做出什么来。
“唔，你刚刚有在想我？”慵懒的声调打破了安静，半睁着眼的红发青年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用手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喷嚏，还是说我居然感冒了么。”他慢悠悠地走到斯内普放魔药的柜子前拿了一瓶晶莹剔透的药水——是实在被磨得无奈的魔药大师抽空熬出来的增高药剂，诺亚对于自己比西弗勒斯矮了五厘米这件事而耿耿于怀。
“你睡过了晚餐。”男人直接略过对方的疑问，“先把肚子填饱，然后去把那面的材料处理好。”他指向离两只小狮子不远的一个实验台，“最好在我的工作完成之前。”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学习目前还只是有一个模糊概念的魔法——而显然的，法神大人听懂了这个意思，只好无奈地点头。
诺亚叫来了一个不小的蛋糕开始填充有些饿的肚子，然后从虚空中拎出一瓶他前些年存着喝的酒，他喜欢喝这个。
“为什么是劳动服务？”青年咽了一大口奶油，用叉子指了指不时的往这面偷看的两头小狮子，“简直是浪费材料，而且打扰到我们了。”
“你以为错字连篇的论文能让格兰芬多的蠢狮子长记性？”魔药大师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隐藏了另一个理由——与其费心费力地去注意他们是否夜游，还不如直接抓到眼皮底下看着。他能隐约感觉到诺亚似乎对波特并不友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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