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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欢乐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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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说:双臀肌肉松弛,说明此人勤奋好学,严己律身,不喜欢得罪人,大可玩弄。

    七说:臀部坚挺,眼下无乌青之色,此人必是武艺高强,可擦边玩耍。

    八说:臀部下坠,说明此人遇事不顺,玩死都无妨。

    一口气说完的赵玹撮弄着双手,兴奋地观察着千奇百怪的官服之人晃动的学说分类,归纳总结。

    这般说法,直让众位小太监脸上冒出黑线,纷纷用手捏着自己的双臀,看自己到底属于那种。

    赵璩听得目瞪口呆道:“原来这屁股还有如此学问,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绝世屁相之论,不过这才八说呀,不是有九说吗?“

    “恩,这一说,本王还没研究出来,他日研究好,便告诉皇弟,大家共同探讨。”

    赵玹吐口气道:“今日首要的研究目标呢,便是那秦仆射了,本王观察数日,硬是得不出结论,可见此人隐藏性格于双屁,夹得老紧。”

    赵璩哈哈笑道:“皇兄还有被难住的时候啊,不如上去游笑一翻,便可知道。”

    赵玹眼睛一亮道:“对啊,知本王者,赵璩是也,走,这就去。”

    刚转过身,便见那宋高宗同几个大臣站在身后,笑咪咪地看着赵玹。

    小太监们齐齐跪拜歌颂皇上,赵玹和赵璩也是拜于地下称颂父皇。

    高宗赵构出声道:“皇儿平身,你们也起来吧,朕闻听你跟璩儿在此评说什么游笑,这游笑可谓何物?”

    赵玹忙对赵构解释说道,赵构听完,哈哈大笑道:“歪解,那皇儿要研究秦仆射的那个做什么?”作为九五至尊,当然是不方便出口,用那个把屁股给概括了。

    赵玹为之语结,确不想赵璩年幼,没那么多心思,立刻便把那屁股的学说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哗啦啦地说完。

    只让赵构和几个大臣开心不已,高宗顺眼看了几个大臣屁股,心中暗道:“准,真准,皇儿奇才啊,这可为朕以后选拔人才奠定了基础。”



………【第三章 初戏秦桧】………

    站在高宗身后的秦桧身穿紫色从省服,上绣开屏斗艳的孔雀朝天图,曲领大袖的绸衫下裾加一道横遥В涫愿锎反饔渤後ネ罚蛊淞浇牵糯└锫模湟阅杲迨嫒萑废缘盟杆赣猩瘛�

    刚闻听君平王创出如此学说,心头暗笑,可一听自己的不雅之处拿来评论,确也是肃面严谨,周围的大臣也是觉察,不敢出声发笑。

    赵玹自然不把父皇当回事,围着秦桧是左转右转,细细品评那绸衫处挺起的学问之所,让心头憋屈的秦桧动也不是,静也不是,只得施礼对高宗道:“陛下,微臣还有众多公务要办,如没其他要事相商,容臣告退。”

    “恩,朕知你繁忙,暂切退下,议和之事,便等那金国之使前来后,细细商定。”

    越品越有味道的赵玹心中慢慢正在归结,确听秦桧要退去,自然是不允,忙出声道:“父皇,儿臣创出这屁股学第十说。”

    赵构闻听,饶有兴趣地道:“皇儿是否研究出秦仆射的另一学说呢?今日无事,便也听一听你这怪诞说法,如说得好,定重重有赏。”

    高宗可是喜透了这个儿子,自己整天面对着肃穆的朝臣,金国又是时刻威逼,长时间活在压迫之中,四肢无力,疲惫乏困,自从有了这个儿子,嘿~,你可真别说,精神爽了,心也活了,更重要的是,这杆比以前更加强硬,宠幸嫔妃欢乐不已,认准了,高宗之儿,必属奇儿。

    秦桧无奈,心中恼怒,确也不敢多言,只得听着赵玹要吐何言。

    “当当当,大家请看,秦相瞬息间转换四种心情,让皇儿也是感触颇深,以为九说便可概括天下屁相,然则不实也,想,激动,恼怒,平静,充分展现了秦相与众不同的屁之新论,这便就是第十说。”

    “浑而不圆,左凹右凸,心中想事时,便是右凹左凸,激动时,微微颤抖,恼怒时,三拍节奏起伏有致,平静时,最有趣,那屁股如泄气的球体,衣襟之下,声息全无,真乃奇屁,天下第一奇屁耳。”

    赵玹说完,恩恩有声,终于为得到圆满答案解脱出来而大呼痛快。

    高宗以及周围的大臣和小太监全部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赵璩更是眼泛金星,本以为那八说,已属大论,现在又出来这十说,观察之下,确如皇兄所言,不由心潮澎湃,内心的激动汇集成涓涓细流,涌出眼窝,撒出那知己之泪。

    秦桧怒发冲冠,指着高宗破口大骂道:“你这狗皇帝,生出如此之儿,竟然还带头发笑,他日定叫完颜宗弼踏破临安,把这赵玹淹入西湖,在以全天下之醋发酵,酸臭天下。”

    想象,完全是想象,由此可见秦桧内心变化之复杂,心中虽然如此想法,脸上确对着高宗苦笑,肌肉抽搐,难受不已。

    赵玹内心可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之中,疏不知,正是因为如此说法,让研究对象的心思飞快转动,那屁股变换着各种动作,翩翩起舞地在他眼中跳跃。

    “快看,秦相现在定然忍受本王的羞辱,让他的屁相呈现出五彩缤纷的幻化,如此良臣,真是爱护本王,体贴本王,感动呀,呜~呜~呜~。”控制不住内心激动的赵玹忍不住双手抓住了那凹凸跳动的屁股,一股温暖的气息直透手心。

    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一种从未有过的颤动,被殿下的双手围绕在敏感之处,仿佛神来之手,抓得陶醉,抓的舒畅,秦桧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夹杂着些许……

    停~~停~这是什么思想,堂堂仆射,何来这种感觉,秦桧忙跳开,深深地吸入气息,安静,安静,让那颗奔腾的心静止下来吧。

    秦桧跪倒在高宗脚下道:“陛下,君平王这明显就是调戏,这是赤果果①得调戏,微臣心系大宋社稷,忠肝义胆,为了陛下宁愿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英明的陛下,你难道就忍心看着微臣之命就要葬送在那双手之下,求皇救命哇。”

    高宗被这份气氛所感染,不由诗兴大起道:“爱卿快起,朕知道你忠心耿耿,为你受了皇儿调戏,朕特做诗一首,以滋鼓励,秦仆射可挂于府中高堂,以供群臣观赏。”

    秦桧一听皇帝要作诗赏给自己,忙起身站立,这可是无上的荣誉,想到将来万丈辉煌,心中对于刚才赵玹的羞辱,已烟消云散。

    高宗撸下微微留起的胡须,看着周围皇城巍峨的景色,心中也书抒发起了意境,脱口吟道:

    “青心可照日月,

    哇~,这评价多高,说明自己在皇帝的心中多么高尚,多么忠贞,听到这第一句的秦桧不由对自己战战兢兢,奔走在金宋两国间议和的辛苦之心有了回报,而感动涕零。“

    “勤勉可比朝光。

    会之气节高亮,(秦桧字会之)

    屁股可挪阴阳。

    “噗”~~高宗诙谐地把赵玹论断加入诗中,让众人大笑莞尔。

    赵玹更是拍手道:“父皇威武,真是把儿臣的心思说的淋漓尽致,佩服,佩服。”

    “哈哈,秦相不必恼怒,朕也是被皇儿逗得身心愉悦,拿爱卿做乐,实属罪过,会之当可一笑了之。”高宗难得有心情的赋出歪诗一首,确也是怕这个爱相心中生气,便出口劝解道。

    秦桧何等玲珑人物,自己是心情全部装入了一分为二的心房中,一边是恼怒,一边是笑意道:“陛下作得好诗,微臣必当裱起,挂于府内,今日看到陛下如此高兴,身心舒泰,天下百姓也自然高兴,赞颂龙恩。”

    这个口如蜜汁的丞相自然是把高宗的心思揣摩透彻,一翻奉承,也让赵构更加高兴,传了太监,拿来金银细软,赏赐给赵玹和秦桧。

    高宗看时候不早,也是遣散了秦桧和几位大臣,看着远去的爱卿们那晃动的臀部,也是对赵玹的研究深有所悟。

    尽兴游笑的两兄弟见已无乐趣,便要拜别父皇,确听高宗说道:“皇儿,你心性欢乐,朕也是高兴,但这种戏弄大臣之事,以后还是尽量少为,治国不比玩乐,会让这些臣子寒心,生出退却之意。”

    赵玹悠忽地把笑脸收起,他能听出父皇话中的意思,生在帝王之家,自己又是高宗唯一的儿子,以后的大好社稷便要来抗起,可他就是听不惯每次在朝堂之上,这个丞相懦弱的言论。

    提到整天欺负父皇的金国,从小便在对方的金戈铁马下逃命四处,这个丞相又力主议和,凭什么,别人弄的你不高兴,自己还非要装出笑脸相迎,这可不是让人家捏着那里软,就喜欢捏那里吗?

    想到这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赵玹出声道:“父皇,那金国如此可恶,整天让大家都不高兴,儿臣如果长大,定也叫他们不高兴,这天下之大,他们欺负谁不好,非要欺负父皇。”

    高宗爱怜地抚摩着两个儿子道:“皇儿有心,这金国无恶不做,当年虏走朕得皇兄,宫廷后妃、宗室贵戚、大臣约三千多人被金人押到北方,真是大宋百年耻辱。

    “可是金国兵强马壮,难以抵挡,这段血海深仇难以得报。”说到痛处,让赵构痛心疾首,咬牙切齿。

    赵玹瞪大一双圆眼听完父皇的话,突然开口大笑起来。

    这笑声让周围的小太监和赵璩都惊骇不已,敢在高宗说出金国凌弱,皇家丧尽之时笑闹,简直是不知死活了。

    可高宗并没有发怒,深爱赵玹到骨髓的亲情只会感到奇怪,便出声道:“皇儿为何发笑,你难道不认为这是国之恨,国之耻吗?”

    赵玹道:“父皇,儿臣闻听皇叔,皇伯被抓,自然也是心中哀叹,心中不高兴,可这不是更能激发朝中之将为了救回皇亲,奋勇杀敌,百姓反抗吗?”

    “儿臣大笑,只是在笑这些金人不知我朝威武,任意践踏着人民,他日待大宋强盛,定将踏破他们的都城,到时候,定叫他们后悔不已,为惹怒大宋群臣不乐而痛苦。”

    高宗有些吃惊地看着年仅十岁的赵玹,不相信他能说出这翻话,可真正迎回皇兄,那恐怕……

    赵玹虽贪玩,这也是少年心性,可生来性格就如此,你让他能奈何,凡是看见不平之事,欺人之事,总喜欢出头闪面,这也是玩乐之余的背面。

    从小生在帝王之家,心思转动绝不是同龄少年可比,见惯了悲欢离合,尔虞我诈,让他在欢笑之中也尝尽人间的酸甜苦辣,见父皇一副想事的模样,心中似乎传起一种声音告诉他,“哈,去告诉你父亲,只要治好国家,何需怕别人回来抢夺皇位,全天下人都会支持你。”

    这种想法越来越浓烈,不由爬到高宗的耳旁说出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那些话,说完之后,便带着赵璩向父皇拜别,领着小太监又去游笑四方了。

    銮阶之上,剩下怔怔发呆的高宗,赵玹的话给了他无比震惊得思想,是啊,自己何尝不怕皇兄回来抢夺这皇位,可皇儿的话不正是另外一种治理国家,巩固皇帝位置的方法吗?

    闻听着远处传来皇儿调笑小太监道:“你乱看什么,跟本王比看屁股,你就整天盯着宫女屁股能有甚作为,你能做什么?”“啪”不知被打了那里,那小太监嘤嘤嗡嗡地象个女人一样哭泣起来。

    高宗想通后,顿时欢乐起来,转身在大太监的簇拥下,朝德寿宫用膳而去。

    ========================================================

    ①赤果果,要和谐,大家懂得。



………【第四章 笑闹福宁宫】………

    福宁宫,这座仿照东京坤宁宫而建立的寝宫,规模和外形都是和原宫差出老远,不过小有小的好处,四周绿树林立,繁花似锦,数个夜灯炉伫立在青石路旁,缭缭散发着熏香,红柱亮瓦,点缀在皇宫后区,显示出它的宁静和安详。

    吴贵妃,本名吴芍芬,河南开封人,十四岁被选入宫,侍奉高宗赵构。赵构即位之初,外受金兵追击,内部时常发生兵变,吴氏身穿戎装,跟随高宗左右、英姿飒爽,颇有胆略,又喜览书史,勤习翰墨,很是聪慧。

    十六岁生下赵玹,现年也就二十有六,自韦太后由金国还朝后,吴贵妃便侍奉太后起居,这寝宫和佳丽宫①颇是冷清,众妃甚少,让韦太后也是准备筹划给高宗在民间选出秀女,充实佳丽宫。

    赵玹和赵璩把这佳丽宫之地可是老鼠窟窿都翻到了,实在无聊,偌大的宫殿转来转去,确还是转到了太后这里。

    “走路朝内拐,银钱刷刷进。”

    “走路前后拐,官运通通来。”

    “走路朝外拐,福缘层层出。”

    “走路左右拐,霉运哗哗去。”

    两兄弟边走边唱,你还别说,这打油诗编得绝对有味,一路行来,那是花见花躲,人见人散,刚才一直盯着宫女屁股研究的小太监半边脸肿胀老高,心中还在盘算着殿下怎么不研究女人屁股,什么时候也整个九说,十外传的,让他们这些不能用,光能想的,也过过幻想瘾也好哦。

    进了厅堂,迎面就是一帐富丽堂皇的百鸟朝凤图,细丝屏风上,那雍容华贵的凤凰从去年开始,变成了裂嘴大笑的嚣张气势,滑稽异常,这当然也是出自赵玹的手笔了。

    涂鸦可是赵玹的拿手好戏,随处可见他的大作,自从有了这个宝贝,太后和贵妃恨不得把心肝挖出来朝这小祖宗供奉,宠爱异常,那些乱画的东西从不指责,让宫女太监们也是从不敢擦除。

    “哎呦,哀家的乖皇孙,你在外面唱的那是什么?”韦太后笑容满面地问着赵玹。

    坐在一旁刺绣的吴贵妃笑道:“皇太后,你可千万别宠着玹儿了,会让他骄傲的。”可自己确是万分爱怜地看着儿子。

    “哀家就这么一个皇孙,不宠他宠谁,是不,小祖宗。”一手捏着赵玹的鼻子撕扯着。

    “太后,还有伯琮和璩儿呢,您可真是偏心了。”吴贵妃笑着说道。

    韦太后岂能不明白贵妃得话中之意,这两个孙子虽是抱养,但毕竟也是入了宗谱,上了族碑的,便一手拉过赵璩抱入怀中道:“璩儿,你皇兄刚才唱的什么啊。”

    赵璩仰头道:“皇祖母,那可是走路四说歌,还有屁股之九说,十外传呢。”

    赵玹则甩开祖母捏住鼻子的手,低着头阴测测地看着地上蹲着的冠毛犬“小黄”,这条狗是吴贵妃进入临安时就开始养着的,性格温驯,全身又无毛,摸起来,很是舒爽,赵玹每天来都要斗弄下,在厅堂中来回戏耍,人狗狂欢。

    韦太后奇怪道:“这些又是什么说法,来,讲给皇祖母听听。”

    赵璩争脱韦太后的怀抱下地后,便把那九说,以及戏弄秦桧的事情从前到后的说了一遍,直把个端庄的太后和贵妃笑得花枝招展,连呼肚痛。

    正在笑闹间,只见屏风后转出个打扮高雅的贵妇,穿一身绒丝及地红雀大袖绫罗装,下着粉色雕锦柔缎裙,腰间围着菊花怒放的横遥В鞔腿淮沟粼谒戎洌龇欠玻缁ㄋ朴竦那瘟成洗悍缏妫颂弥芯统ぬ蟮溃骸跋湾笄氚病!�

    韦太后刚要说免礼,让张贤妃担心的事情确来了,她进来的时候也是特别观察了那个小祖宗在和狗玩闹,所以快步前来给太后请安,就可以坐下,那事情也就免了。

    谁知,她刚请了安,只觉裙下似乎钻进一人,羞恼之色立刻浮现,忙在宫女的帮助下逃避,可赵玹早把这钻裙之功练就的炉火纯青,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好奇呢?

    “祖母,张母妃又穿着开裆裤,好不知羞。”瞬间穿裙而出的赵玹满堂边跑边叫。

    这叫声,立刻让韦太后,吴贵妃,张贤妃的脸上挂起了黑线,哭笑不得。

    保护工作没做全面的张贤妃,也就是赵璩的养母,恨恨地坐在太后旁的锦缎棉塌上道:“皇太后,要给玹儿纳妃了,本妃好歹也是母妃,一点都不尊重。”想起那开裆裤,红潮又来,自己也是不想穿,可陛下……

    韦太后憋着心中的笑意道:“玹儿才十岁,在等二年不迟,贤妃每次都让他戏弄,为何不端装礼仪,换服前来。”

    “可陛下……”张贤妃正要说出。

    韦太后赶忙打断,暗道自己老糊涂,这话哪能在皇孙面前谈及,而且,这是高宗宠爱的妃子哪能做得了主的,正直壮年的赵构精神旺盛,**又空虚,看来,这选秀女的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张贤妃见儿子赵璩问过好后,也是看到太后的眼神,明白那话此时不方便说出,便也是转了话题,问起刚才自己在屏风外,堂内欢笑的事情。

    赵璩又不厌其烦地解释一次给母妃听,让张贤妃也是乐开了怀,把那遇羞之事忘了干净。

    赵玹虽在玩耍,确也听到纳妃之事,好奇地问着太后道:“皇祖母,纳妃是干什么?”

    韦太后和吴贵妃一楞,这又不好明说,宫中自然有那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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